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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我們的未來讓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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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我們的未來讓你滿意了嗎……

回到滬市沒兩天大家就該上學的去上學, 該上班的去上班。

舒英又回到了年前的那種生活模式,每天就是上課、做實驗、預習又覆習,一日又一日的重覆, 枯燥單調但也充足。

歐陽雪又發表了論文, 舒英和付思萱沒少給她幫忙盯實驗整理數據,所以論文的作者欄上也加了她倆的名字,雖然只是末尾的位置, 但也夠讓人開心的了。

不過舒英還是羨慕以第一作者身份發表的論文,想著等研二課少了,她也能開始寫文章投稿了。

有天晚上她放學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谷雨和貝貝窩在沙發上盯著電視看, 看得癡迷,連眼都不舍得眨,整個人都快鉆到電視機裏去了。

舒英盯著她們倆看了會兒,不知道想了些什麽, 還是趙姐喊了一聲才回神。

到了晚上, 舒英和李固言兩口子躺在床上,舒英摸了下已經睡熟的谷雨道:“咱倆平時都忙, 陪她的時間少, 趙姐也要操持家裏的家務,而且趙姐自己也不認識字,也沒辦法帶著她讀會兒書,她現在晚上一回來就看電視, 能看一晚上,這樣下去不行,不說其他的,就這麽看下去, 眼睛也得看壞了。”

李固言放下手裏的書,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道:“那晚上給她找個事做?”

“我也是這樣想的。”舒英躺下來,“之前祁姐說讓咱們給她報班學個什麽,我那時候還覺得太早了,學著累,現在看她們就靠看電視打發時間,那還不如送她們去學點兒什麽,就是學不會,也能消耗消耗精力。”

李固言點頭:“行,我記得小區前頭樓下好像就有開班的,我明天過去打聽打聽。”

“嗯。正好我也問問我姐的意見,讓谷雨去學,貝貝就落單了,我姐估計也會讓貝貝跟著一塊兒。”

“一塊兒挺好,倆人還能再做個伴。”

第二天舒英就把這事跟舒秀珍說了,舒秀珍稍微思索一下,也覺得不錯,說:“你打算讓她們學什麽?”

“具體學什麽我還沒想好,不過現在還小,也不讓她們學多難的東西,學點能鍛煉身體的就行。”還是個小蘿蔔頭呢,她也不指望谷雨能把這些學多精通。

前頭樓下有幾個開興趣班的,有教音樂的,有教舞蹈的,舒英這倆都沒選,選了一個教打拳的。

她挑著空閑時間帶著谷雨和貝貝過去看了眼,拳館裏的學員都是些小男孩,一眼望過去幾乎沒看到女孩的身影。

打拳師傅雖然詫異她會在一眾樂器舞蹈班中選中他們,但也沒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當即熱情的給她介紹起來。

舒英在場館裏看了幾眼,輕輕皺了下眉,這裏沒有女孩子。

她送她倆過來也是想讓她倆能稍微學點保護自己的功夫,但這裏一眼掃過去都是男的,反而不太合適,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兩個小羊羔子一樣單純的姑娘,送到這裏不見會安全。

打拳師傅看出她臉上的猶豫,連忙沖著兩個小孩道:“我帶你們到那邊去看看?你們以前沒接觸過吧?可以上去試試。”

谷雨和貝貝看著泡沫墊子上的小男孩們,手上都帶著拳套,有模有樣地跟著前面的師傅學動作,一時眼中都有些躍躍欲試,期待地看著舒英。

舒英遲疑了下,還是點頭答應:“去吧,我就在這邊看著。”

谷雨和貝貝被師傅牽上去,找了拳套給她倆戴上,帶著她倆站到隊伍末尾,旁邊的小男孩有些好奇地盯著她倆瞧了瞧,但師傅嚴厲,他們不敢跟她們說閑話。

正好這節課還剩半節課,谷雨和貝貝在墊子上跟著學了後半節課,快入春的天氣,已經沒那麽冷了,場館裏門窗又關著,她倆嘿嘿哈哈一通,都出了一腦袋的汗。

她們在上面學的時候,舒英就站在下面看著,面無表情,也不點頭也不搖頭,那師傅時不時的就要暗暗看她一眼,見她沒什麽反應,也拿不準她是個什麽想法,但這一下子兩個學員,他又不舍得放棄,於是更加熱情地教她倆,手指點著給她們改動作。

課上完,谷雨和貝貝兩人興奮地跑到她跟前,兩張小臉都紅透,但兩雙眼睛卻是晶亮晶亮的。

舒英抿著笑了一下,從包裏拿出手帕給她們擦了擦。

谷雨拉著她衣角說:“媽媽,我們以後還來學嗎?”

舒英沒回,問:“你們喜歡嗎?”

“喜歡!”兩人齊聲道。

師傅聽著孩子這話覺得有門,連忙上來推銷。舒英靜靜聽著,等他說完後問:“這邊女孩太少了,你們這有女師傅嗎?我們家這是兩個女孩子,這屋裏都是男的,不太方便。”現在是天還涼著,等天熱了,場館裏的人打拳一動就是一身的汗,有些男的也不怎麽講究,隨手就把上半身脫得幹凈,對倆小女孩來說,實在有礙觀瞻。

那師傅面露難色:“這……實話說,我們還沒招過女學員,也沒有女師傅。”倒不是他們有什麽規矩,而是這邊興趣班挺多,女孩子上興趣班又大多都選擇學些樂器和舞蹈,他們這一直都是男孩報名,後來也有家長帶女孩來過,但一看都是男的,就立馬領著孩子走了,連試課都沒試。

他還是不願意放棄,又道:“你們要是報名,我給你們課時費再打九折!”招了兩個女學員,以後要是再有女孩的家長過來瞧,也能多考慮兩分。

但舒英擔心的不是錢的問題,她低頭看著倆孩子又問:“你們倆真的喜歡嗎?要是讓你們每周都過來學你們願意嗎?”

谷雨和貝貝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點點頭:“願意!”

行吧,只要孩子樂意,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但舒英還是得保證她們倆的安全,提出條件道:“我有個條件,你們要是能接受,我們就報名。”

“你說你說。”師傅笑起來,拿脖子上掛著的汗巾擦了擦臉上滑落的汗珠。

“你們平時上課的時候能接受別人看著嗎?”舒英問,她看他們這邊上課都是在房間裏,家長們在外面走廊上坐著等。

“一般是不能的。”

舒英微微垂眼:“我家是兩個女孩子,你們要是能接受上課的時候家長也在教室裏看著,我們就報名。”她想著要是行就讓趙姐和黃姐帶她們來上課時輪番守著,她也是看她倆實在喜歡,要不然她是連考慮都不考慮。

師傅臉上笑容一頓,有家長在,師傅們上課其實都會有點不自在,家長們都是花了錢的,一個師傅教十來個小孩,就怕有的家長心思多,覺得師傅對他們的孩子關註少、有遺漏。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邊的一群小男孩,想著招倆女孩,以後招學員也能不受限些,咬了咬牙答應下來:“行!”

既然他同意了,舒英也沒什麽話好說了,當即帶著她倆去交費,交完費後沒忍住說了句:“你們這要是有女師傅就好了,現在家家戶戶都一個孩子,都是寶貝,而女孩子普遍體弱,我們也都想讓她們學些防身的本事。也不是說男師傅不好,就是大家都是陌生人,場館裏除了男師傅就是男學員,女孩子送到這裏來,當家長的肯定是不太放心的。”

師傅聽了也不惱,他也知道她說的是實在話,回道:“我回頭尋摸尋摸,主要是學拳的女師傅少,不太好找。”

舒英報完名就帶著她倆回去,等李固言和舒秀珍回來後跟他倆說一聲,兩人也都沒什麽意見,就是要多麻煩趙姐跟黃姐要去輪番守著,不過這裏也不是天天都來,每周二周四周六晚上五點到七點,一周上三天,她倆一塊兒互相替著倒也還好。

谷雨和貝貝每周學三天拳,每到那三天就是吼吼哈嘿的,一身的精力都被消耗殆盡,到了家洗了澡倒頭就睡,不像平時到了睡覺的點還纏著想看動畫片不肯睡。

而且學一段時間後,的確是能明顯地感覺的倆小家夥身上的肉都結實了點,可見這打拳學得不虧。

李固言這段時間已經把廠房找好了,也交了租金買了幾臺機床,他出來單幹,袁宜自然是跟著他的,廠裏還有幾個人也想跟著他出來,他沒答應,帶著袁宜還說得過去,她是他帶出來的學生,也是他帶到廠裏來的,要是再把其他人給帶走就不地道了,羅廠長待他不薄,這種事情他是斷斷不會幹的。

他要走,羅廠長也知道留不住他,他是有大本事的人,肯定是不會甘心一輩子就給人當個打工的,所以羅廠長簡單挽留了幾次後就沒再提,反而還問他資金夠不夠,不夠的話他願意借。

想要單幹就沒有不缺錢的地方,但李固言沒問他借錢,他跟舒英商量著把家裏的那套房子抵到銀行,又貸的款。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活,跟袁宜把新廠房打掃幹凈,就只等機床來到再招工人了。

每年三月初六初七,是谷雨和李固言的生日。

李固言提前就說他倆生日在同一天,他就跟著谷雨一塊兒過吧,沒必要再折騰成兩天。

舒英沒答應,說:“閨女的生日是閨女的,你的是你的,再忙也不缺那點兒時間。”

李固言知道她是心疼自己,也不反對了,只是笑,笑完又湊到她臉上去親她。

三月初六這天晚上,兩家子都坐到五樓給谷雨慶生。

倆孩子都等著吃蛋糕,吃飯的時候對著一桌子飯菜都有些心不在焉,大人們見了想笑。

舒英把一小碗長壽面放到谷雨面前:“把面吃完就可以吃蛋糕了。”

谷雨看著眼前的面,問:“媽媽,我能不吃面嗎?吃了面我就吃不下蛋糕了。”

舒英就是想著讓她少吃點蛋糕,自然不會同意,說:“不行,過生日吃長壽面是咱們的傳統,是必須要吃的,而且明天是爸爸生日,你明天還能吃蛋糕呢。”

“好吧。”谷雨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又覺得媽媽說得對,於是埋頭把一小碗長壽面都呼嚕呼嚕扒幹凈,吃完把碗往前一推喊著,“蛋糕蛋糕!”

舒英好笑地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谷雨嘿嘿笑。

趙姐去廚房把蛋糕拿過來放到桌子上,舒英跟著一塊兒把蛋糕盒子拆掉。

奶油水果蛋糕,因為明天還要買蛋糕,也怕倆小孩吃太多,所以蛋糕就沒買大,買了個六寸的,五個大人倆小孩,也就是一人切一小塊的量。

吃蛋糕前先關燈點蠟燭許願,過了這個生日,谷雨就是四周歲了,所以蛋糕上插了四根細細的彩色蠟燭。

許完願後切蛋糕谷雨和貝貝切的最大,一人抱著一個小蛋糕盤,吃得那是又小心又仔細,像在吃什麽龍肝鳳髓,舒英瞧著就是龍肝鳳髓放在她倆面前,都不一定能吃這麽歡。

舒英李固言和舒秀珍吃得也慢,但跟她們倆那不舍得吃的慢不太一樣,他們是不太喜歡吃,小的時候喜歡吃蛋糕,甜滋滋的,還有奶油,長大了反而不喜歡吃了,嫌棄太甜了。

舒英雖然學的不是臨床醫學,但也知道是因為大人的味蕾沒有小孩的敏銳了,所以很多小孩不喜歡吃菜,因為能嘗出菜裏的苦味。

舒英把自己的蛋糕吃完問:“你剛才許的什麽願望?”要是簡單的她就直接給滿足了。

谷雨擡頭睜著油亮的雙眸,神采奕奕:“我許願養一只小狗!”

小狗?舒英有些驚訝挑眉:“為什麽想要一只小狗?”她之前沒聽她提過。

“芝芝有一只小狗,我也想要一只小狗。”

還不等舒英細問,舒秀珍率先笑起來:“哎呦,那我這禮物真是送對了。”

舒英聽到這話看過去,眼神發問,你不會真給她買了只小狗吧?

舒秀珍沒看她,讓黃姐上樓把禮物拿下來,笑說:“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一只可愛的小花狗。”說完還調皮地沖谷雨眨眨眼。

舒英驚得張大嘴,問:“你還真給她買了條狗啊?”問題是他們家住樓房還都忙,哪有條件養狗啊!

舒秀珍不語,谷雨樂得要蹦起來。

等黃姐把禮物拿下來後,舒英的心才放回肚子裏。

舒秀珍:“喏,小花狗,我托朋友帶回來的樂高積木,拼出來就是一只小花狗。”

谷雨抱著盒子看著大姨,撅著的嘴能掛油瓶。

舒秀珍促狹歸促狹,也怕真把她惹傷心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等明年你過生日,大姨送你一條真的小狗。”

“跟芝芝家一樣的那種嗎?”

舒秀珍不知道芝芝家是哪種,但點點頭說:“嗯,一樣的那種。”

谷雨這才又開心起來。

春意漸濃,長袖的衣服都被脫去,換上短衫。

李固言的廠房也萬事俱備,已經開始做業務了,就等著一個好日子正是開業剪彩。

他出來單幹,沒跟羅廠長一樣做風扇,那樣就是搶他生意了,他做的是電腦配件。

之前李固萱讓他去看的那次,雖然那個零件他們做不出,但也給了他靈感,一臺電腦不少錢,跟電腦相關的配件也都很精密,他完全可以做一些他們能做的配件去售賣,而且說實話,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除了一些國內技術還沒掌握的,餘下的一些他完全可以做的比同行更好。

開業特意選了一個良辰吉日,邀請了大家參加。

舒秀珍認識的人多,正好有從事電腦這行的,她拉著人一塊兒過來參加,不管他們從不從李固言這裏下單,總歸是個人脈,多結交結交沒有壞處。

剪彩的時候,李固言抱著谷雨把舒英一塊兒拉到臺上去,今天是重要的日子,身為他必不可少的家人,自然要與他一同參與。

錄像機在臺下舉著,兩個人都拿著剪刀,笑著將帶子剪短,帶子斷開的瞬間天空中彩帶飛揚。

李固言從漫天的彩帶中扭頭看舒英,她臉上帶著滿足的笑,長時間侵染在書籍中,讓她身上染了書卷氣,襯得她的氣質更加沈靜,眼神平和溫柔,帶著年歲漸長的成熟。

李固言跟著人群一起鼓掌大笑,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

飄飄揚揚的彩帶中,讓他想起來他倆結婚的時候,那天她穿著紅色套裙,頭發燙卷盤起來,唇角彎起笑著,眼神羞澀又帶著點對未來的不安。

我們的未來讓你滿意了嗎?

李固言低頭在她耳邊輕問。

環境嘈雜,舒英沒聽清他在說什麽,問:“你說什麽?”

李固言抿唇笑著,微微搖了搖頭。

舒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沒什麽事也就不再追問。

直到客人全都散去,兩人也帶著谷雨回家,舒英笑了一天,感覺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帶著谷雨洗完澡後,就趕緊上床睡覺。

現在天熱,谷雨又變成自己睡在單人床上。

李固言也去洗澡,洗完澡帶著一身水汽進屋,發梢還在滴著水。

舒英看見後嘟囔:“你怎麽也不把頭發擦幹再進來。”

李固言坐在床位,側身將毛巾遞給她,半撒嬌說:“我想讓你幫我擦。”

廠子正式開起來,舒英知道他今天開心,也樂得讓他更開心,接過毛巾半跪坐在床尾在他頭上緩慢地擦拭。

李固言很是享受地閉上眼,等擦得差不多後,微微後仰靠在她懷裏,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舒英笑起來,俯下身在他額上輕吻,頭發還有點濕濕的,摟在懷裏有些涼。

李固言攥著她的手,順著她掌心的紋路柔柔地劃著,劃得人心裏發癢。

“你開心嗎?”

舒英點頭:“開心。”

他把白天她沒聽清的問題又問了一遍:“我們的未來讓你滿意了嗎?”

聽到這句話,舒英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他上午問過的。

雖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麽這樣問,但她抿起唇笑了笑:“滿意,跟你在一起,我很滿意,有了谷雨,我很滿意,我們現在過著這麽好的生活,我很滿意。”

李固言聽她說完,不錯眼地盯著她瞧,火熱的視線從她脖頸處慢慢向上滑,她白膩的皮膚漸漸染上緋色,柔軟的唇飽滿誘人,像夏天高懸於樹上的櫻桃般讓人垂涎。

李固言凸起的喉嚨上下滑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喘著粗氣在她唇上輕啄,像對待什麽絕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

舒英手指插進他冰涼的發縫間,與他唇瓣相貼,氣息交換。

兩人耳鬢廝磨了會兒,舒英手下滑在他腰腹處流連,他今年也三十了,但身材保持的很好,硬硬的肌肉上覆著一層軟肉,讓人愛不釋手。

舒英虎口收緊,李固言倒在她身上悶哼一聲。

過了會兒,舒英道:“你去看一下谷雨,在她床邊檔個枕頭。”

李固言有些慵懶地抱著她,某個地方又點了她一下才起身,枕頭擋好又順手把燈關掉。

這些做完後,他又輕手輕腳上床,覆著她咬她的耳垂。

舒英縮著脖子哼唧:“你屬狗的啊!”

“我屬蛇的,你忘了?”李固言抱著她不松,力道加大,“蛇最喜歡纏人。”

舒英眼神渙散,腦袋差點撞到墻上,被他拽著腿又拉回來。

事畢後,舒英覺得自己身上跟被車碾過一樣,渾身無力,連手指都擡不起來,她斜睨了他一樣:“我明天還得上學呢,你真是過分。”

李固言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過分了,對著她討好地笑笑,說:“我抱你去洗澡吧?”

舒英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水光來,困得點了點頭,雙手伸出去。

李固言先拿薄毯把她裹住,這才抱著她去浴室。

水沖在身上,洗著洗著,他又有些心猿意馬,舒英毫無威懾力地瞪了他一眼,眼角眉梢都帶著剛被滿足過的嬌媚。

李固言親了她一下,立馬保證說:“不碰你不碰你。”

這還差不多。

舒英窩在他懷裏打瞌睡,再睜眼時天都亮了,昨晚什麽時候洗好的澡,什麽時候被他抱上的床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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