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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媽媽,你身上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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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媽媽,你身上好香啊。……

“送了啊, 不過你那時候還小,所以不記得了。”舒英把她有點炸毛的頭發捋了捋解釋道。

谷雨眨巴眨巴眼睛問:“那送的什麽呀?”

“……你不是有兩對蝴蝶發卡嗎?那個就是聖誕老爺爺送給你的。”

李固言在旁邊聽著她瞎編,沒忍住笑出來。

舒英抱著谷雨瞪了他一眼。

李固言連忙正色幫忙騙小家夥:“對啊, 那發卡就是聖誕老爺爺送的, 爸爸可以作證。”

“那好吧。”谷雨的發卡太多了,她早不記得那對蝴蝶發卡是什麽時候擁有的,又是誰送的了, “那今年聖誕老爺爺會送給我什麽呢?”

舒英忙趁機問:“那你想要什麽呢?也許你把你想要的說出來,聖誕老爺爺就會送給你哦。”

谷雨想了想,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說:“我想要好多好多糖,每天都能吃一百顆糖!”她現在知道的最大計數單位就是一百, 在她眼裏,一百可是個天文數字。

“……”舒英就知道她就只想要糖,但糖這種東西一天頂多讓她吃一顆,要是不加節制了, 那還了得?

李固言笑了笑:“好了, 已經九點多了,今天可以睡覺了, 等到聖誕節, 我們可以期待一下聖誕老爺爺會送谷雨什麽東西。”

谷雨乖乖閉上眼睛,嘴裏還說:“希望聖誕老爺爺能給我好多好多糖,要大白兔奶糖、巧克力、花生糖、太妃糖、酥糖……”她念叨著自己喜歡吃的糖果,說著說著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舒英聽著都覺得好笑, 伸手把她的被子又掖了掖,等她徹底睡著後,才對李固言道:“看吧,我就說閨女肯定是想要糖吧?”

“知女莫若母啊。”

但糖果肯定是不行的, 這是一開始就否定了的,舒英提前就去商場挑選說好的水杯。

因為馬上就是聖誕節,商場裏賣的好多物品也都沾了點聖誕風格,舒英選了一個胖墩墩的雪人形狀水杯,杯身有小麋鹿的圖案,很是可愛。

平安夜晚上,舒英和李固言帶著谷雨把大大的襪子掛在床頭。

谷雨問:“只要把襪子掛在床頭就能收到禮物了嗎?”

“對呀。”

“可是我們把窗戶關上了,那聖誕老爺爺要怎麽進來放禮物啊?”谷雨現在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肚子裏一大堆的問題等著爸爸媽媽解答。

李固言道:“聖誕老爺爺有魔法,他在窗外看到你掛了襪子,手指一點就能把禮物放進去了。”

“哇哦!”谷雨眼睛瞬間瞪大,興奮地要跳起來,“我也想要魔法,我能跟聖誕老爺爺學習魔法嗎?”

這下輪到舒英憋笑了,李固言不忍心打破女兒的幻想,道:“有可能哦。”

“太棒了吧!”谷雨趕緊站起來,掂著腳去摸厚厚的大襪子,“老爺爺老爺爺,你不要忘了讓我以後跟你學魔法哦,我以後想當聖誕老奶奶!”

聖誕老奶奶?

看著天真無邪的三歲半小姑娘,舒英和李固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咬著唇忍笑的模樣。

她踮腳站得艱難,舒英怕她摔倒,忙說:“好了好了,老爺爺今天晚上很忙,我們要早點睡覺,這樣老爺爺就能早點把禮物送給你。”

“好!”谷雨精神還亢奮著,但因為想要聖誕老爺爺的禮物,趕忙躺倒,被媽媽嚴嚴實實地裹上被子,閉上眼睛就開始睡。

不過太高興的時候睡得會比較慢,她雖然閉眼了,舒英卻看她的眼珠子還在轉動,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舒英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等把她徹底哄睡後才從床上起來,去把抽屜裏的水杯拿出來放到襪子裏。

李固言看著她動作,微微笑起來,在谷雨額頭上親了下。

第二天一早,谷雨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舒英叫起來:“天亮了,寶寶可以起床了哦。”李固言手持錄像機記錄著這一刻。

像素不高的錄像機裏谷雨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嘟嘟囔囔道:“媽媽,我還是好困。”

舒英笑了笑,把她睡炸毛的頭發往後順,也不知道怎麽睡的,每天早上醒來,頭發都跟雞窩一樣。

“聖誕老爺爺給你送禮物了哦,你不趕緊起來看看是什麽嗎?”

谷雨聽到這句話瞬間清醒,迫不及待就要從被窩站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是什麽是什麽,我要看!”

“等等,等等,先把衣服穿上。”舒英趕忙攔著她,把毛衣毛褲給她套上,再是小火爐現在也是冬天,小孩子的抵抗力比不上大人,感冒可不是鬧著玩的。

谷雨眼睛緊緊盯著鼓鼓囊囊的紅色大襪子,身體還乖乖的順從媽媽,說伸胳膊伸胳膊,說擡腿擡腿,等穿好衣服後,連忙去夠大襪子,把大襪子從墻上拿下來。

舒英有點期待她看到禮物的反應:“打開看看,是你喜歡的嗎?”

谷雨一屁股坐到床上,興沖沖地把襪子倒過來,裏面的東西都倒在床上。

圓滾滾的雪人保溫杯滾到被子上。

舒英問:“喜歡嗎?”

雪人保溫杯的形態非常逼真,谷雨還以為是個玩具,抱在懷裏點點頭:“喜歡!”笑起來漏出一嘴整齊的小乳牙。

舒英把杯子打開,說:“這是聖誕老爺爺送你的杯子,以後你就可以用這個杯子喝水啦,每天都要多多喝水哦。”

谷雨現在正在興頭上,答應的非常利落:“好!”

舒英看著她,指著錄像機笑道:“你說的話可都被爸爸錄下來了,不能反悔了哦!”

谷雨做賊似的擡頭看著爸爸手裏的錄像機,嘿嘿笑了兩聲,也不說話了。

李固言覺得好笑,故意把錄像機湊到她臉前去拍。

“爸爸都錄下來了,不能出爾反爾了。”

“那好吧。”谷雨抱著雪人水杯,臉上的表情有點勉強。

舒英和李固言想笑,又不敢當著她的面笑,忍的臉上的肌肉都有些酸脹,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最好玩了,再小一點聽不懂大人說話,大一點又能判斷大人是在騙她,只有這個時候大人說什麽信什麽。

舒英笑著擡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好了,我們去刷牙洗臉,就可以吃早飯了,還得上幼兒園呢。”

谷雨扒在媽媽身上,被媽媽抱著走,問:“那媽媽,我能把水杯帶到幼兒園去嗎?我想給芝芝看看。”

舒英邊抱著她往洗手臺走,邊點頭說:“當然可以。”

李固言拿著錄像機跟母女倆一塊兒往外走,手裏還拎著閨女的棉拖鞋,她的棉拖鞋是毛絨絨的小羊形狀。

今日聖誕,為了讓她更開心,舒英和李固言吃完早飯後親自送她去幼兒園。

湊巧在幼兒園門口就碰到了芝芝和她媽媽。

兩個好朋友一見面就小跑著擁抱起來,抱完了谷雨才想起來要給芝芝看自己的聖誕禮物,又跑到媽媽身邊,從自己的書包裏把雪人水杯拿出來在芝芝面前晃。

“這是聖誕老人送我的呦~我早上一起來就看到了。”小家夥搖頭晃腦的得意樣,做父母的怎麽瞧都瞧不夠。

芝芝媽媽姓崔,是個很溫柔的人,笑著對芝芝說:“芝芝,你不是說要把你的禮物也拿給谷雨看嗎?”

芝芝紅著小臉從書包裏拿出一個玩偶,是一只小狗,她道:“我跟你說,這只小狗跟我家的波波長得一模一樣!”

谷雨捧場地喊:“哇!好可愛!”

芝芝開心地笑起來,道:“你的也好看。”

兩個小朋友交換著看,邊看邊互相誇讚。

三個大人站在旁邊看著她們,覺得幸福得要溢出來了。

……

到了十二月底,租的房子到期,新房子裏面陸陸續續也都添置齊全了,這段時間趙姐也慢慢把家裏的一些東西都移到新房裏去,所以除了大件,該搬過去的都搬過去了,現在就把剩下的搬過去就好了。

舒英和李固言選了個周日搬家,這天兩人都有空。

三個大人把房間裏的東西都打包,拎到樓下租的車子裏,等全搬完後,又把房子給打掃幹凈,讓房東收房。

地毯上谷雨摳的洞早就賠過了,房東轉了一圈,覺得沒什麽問題後就退了押金。

一家人連帶趙姐坐上車去新房子。

新房子也被趙姐打掃得幹幹凈凈,只要把床鋪上,立馬就能睡。

新房也是兩室一廳,谷雨跟著他們睡主臥,次臥給趙姐睡,另外家裏的一些雜物和換季的一些衣服也都放在次臥。

住在自己的房子裏和住在租的房子裏,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晚上洗漱完,舒英塗著臉,看著梳妝鏡裏的自己,又透過鏡子看床上玩鬧的父女倆,莞爾一笑。

“谷雨,過來,媽媽給你塗香香。”

谷雨立馬從床上爬起來,滑著身子下床,趿著拖鞋屁顛屁顛地就湊到媽媽身邊,還道:“媽媽,你身上好香啊。”

舒英笑起來,把小孩面霜倒在手上往她臉上抹:“塗了香香你也香。”

等谷雨塗完,李固言也趁亂過來,把臉伸到舒英手邊:“我也要塗。”

舒英翻了個白眼,笑著說:“喏,桌子上呢,自己塗。”

“你都幫谷雨塗了,也幫我塗一下嘛。”說著把眼睛閉上,一副她不塗他就不走的模樣,“而且不能在孩子面前翻白眼,小心她學了去。”

舒英撇嘴,哼了一聲,看了一眼睜著烏黑雙眼的谷雨,到底是沒再翻白眼,挖了點谷雨的面霜往她爹臉上蹭。

他胡子刮得幹凈,但摸起來到底不像女孩子那樣平滑,稍稍有點喇手,舒英邊給他蹭邊吐槽道:“平時也不見你要塗。”

李固言閉著眼很享受的樣子,“那我今天也想變得香香的。”

舒英聽到這話,一個白眼差點就又要翻出來,忍了忍又憋了回去,給他塗完後拍了一下:“好了,回去吧。”

李固言睜開眼,對旁邊一直盯著瞧的谷雨做了個鬼臉,一把把她打橫抱起,猝不及防間,谷雨興奮地“咯咯”直笑。

“爸爸,還要還要,再玩一次再玩一次!”

舒英:“不能再玩了,一顛一顛的,小心晃吐了。”

李固言沖谷雨擠眉弄眼:“媽媽說不能玩了,我們乖乖睡覺吧。”

谷雨小心瞅了媽媽一眼,見她沈著臉,也不再要求再來一次了,大眼睛擠吧擠吧說:“那好吧。”

李固言把她身上的毛衣毛褲脫掉,只剩下襯衣襯褲,整個人囫圇塞進被窩裏,自己也進去給她暖著,讀著睡前故事哄她睡覺。

舒英見父女倆安生下來不再作妖,也翻開自己的書看起來。

谷雨和貝貝這下又住到一塊兒去了,兩個人天天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幼兒園放學一回來,不是你上樓找我,就是我下樓找你。

表姐妹處得跟親姐妹一樣,不過年齡相仿的兩個小孩子,也是避免不了的要發生矛盾,吵起來的時候個個齜牙咧嘴恨不得上去把撓對方一把,好起來的時候又是你親親我我抱抱你。

大人們也不摻和她倆,頂多就是在她倆吵架的時候給拉開,別真打起來了。

這麽大的小孩,吵起來的理由也離譜得很,有一次舒英在旁邊聽著,倆人就因為爭誰的朋友最好吵得不可開膠,一個說娜娜好,一個說芝芝好,還各種舉例,話還說不那麽利索呢,就邊結巴邊舉例,舒英在旁邊聽得想笑,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有什麽好爭的,她也沒管她們,只註意著她們嗓門大起來要開始喊的時候制止,這樓裏樓外的還住著其他人呢,小孩子的聲音穿透力極強,擾了民會有人上門的。

有時候舒秀珍不回家吃飯,黃姐在家做好飯後還會把飯菜端到樓下讓貝貝在樓下跟谷雨一塊兒吃。

舒英說不用單做,直接帶著她下來吃就行,貝貝是她親外甥女,一頓飯還能餵不起嗎?舒秀珍一開始還想堅持,覺得就是親姐妹,也都有各自的小家,太麻煩了也不好,後來也是覺得這樣子折騰,自己不回來吃的時候就沒再讓黃姐單做了。

不過她雖然沒讓黃姐單獨把貝貝的飯做出來,卻會在買米面糧油這些的時候買兩份,一份送到樓下給舒英,舒英也隨她,她心裏怎麽舒坦怎麽來。

元旦過完,離過年也就不遠了。

他們今年都在滬市,老家早早就打電話來問,大概什麽時候回去。

舒英和李固言過年肯定是要回去的,不過也不是說什麽時候回去就能什麽時候回去,還得看什麽時候放假,他們倆一個比一個忙,李固言想著明年就出來單幹,現在已經有點頭緒了,所以忙完羅廠長廠裏的事後還得去忙自己的私事,每天也是沒一點空。

舒英臨近期末,有的課要寫期末論文,有的課要考試,也是暈頭轉向的,這段時間都沒怎麽陪谷雨,小家夥都要有意見了。

舒英這時候都慶幸,幸好趙姐能幹,家裏的裏裏外外都被趙姐操持著,出不了一點兒差錯。

臨近年底了,舒秀珍也忙,她拉業務的,一到各種節日裏就加倍忙,得給客戶送禮啊應酬啊這些,天天都忙到半晚上才回來,有的時候還一身酒氣。

大人一忙,兩個小孩就顯得有點可憐,這種時候舒英和舒秀珍都慶幸,幸好當初房子買到一塊兒去了,兩個小家夥沒有大人陪著的時候,還能互相陪著一塊兒玩,不至於那麽孤零零的。

等舒英和李固言確定了放假時間後,就想著要提前去火車站買票,春運的票難搶,買完了說不定就買不到了。

買票前,舒英問舒秀珍:“你今年過年還不回去嗎?”

舒秀珍去年沒回去,舒爸好一通脾氣,舒媽心裏也不得勁,她去年想的是今年不回去,不過前段時間舒媽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回回都在催她回去,說太長時間沒見到外甥女了,她想外甥女了。

“回吧回吧。”舒秀珍有些慵懶地癱坐在沙發上,單手支著頭。

舒家的兄弟姐妹四個就沒有醜的,她現在年歲慢慢上來,年少時的潑辣一點點隱去,常年游走於職場帶來的氣定神閑逐漸浮上來,使得她的氣質越發具有成熟的韻味。

“行,那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買票。”

“不用。”舒秀珍淡淡道,“回頭我找人給咱們定幾張臥鋪。”

滬市能人向來不少,她這兩年更是結識了不少人,買幾張火車票而已,兩句話的事兒,省得去車站擠了。

舒英點頭,說:“那我們家得四張票,固萱也跟咱們一起回去。”

“行。”舒秀珍也熟悉李固萱,只是她比她大許多,平時交往不多而已,不過她當年生孩子沒少麻煩李固萍,所以她跟李家的關系並不只是李家是她妹妹的夫家這麽簡單。

說完她又問:“你跟爸媽怎麽樣了?”

年頭舒英跟舒爸舒媽大吵一架的事,舒媽沒少打電話跟她哭,有時候哭急了就在電話裏罵她們姐妹倆都是白眼狼,一個揪著離婚的事兒不放,一個又記恨小時候的事兒。

舒英來了滬市後,她估計著她不想說,也就沒怎麽問過。

舒英笑了下:“還能怎麽樣,就那樣唄。”一開始就說了,親爸親媽,這年頭,能有幾家父母是不偏心的,他們生了她養了她,也沒像其他父母一樣壓榨她,小時候的事過去就過去了,就算想起來還覺得不開心,也沒必要一直拉著不放,體面的大人不能還像小孩子那樣隨時大哭大喊,都是默契地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反正現在就是平時也會打個電話聊一下家常,以後該負的責任該擔的義務她也不會推脫,只是要她像谷雨對她和李固言一樣對舒爸舒媽,那是不可能的事。

舒秀珍默了一瞬,沒再說什麽,也沒什麽好說的。

舒英換了個話題道:“我聽說嚴磊已經再娶了?”聽舒媽說的,說嚴磊新娶的老婆肚子都多大了,嚴磊家速度快得很,跟舒秀珍離婚沒多久就立馬相親認識了新人,說新人還是個頭婚呢!

也不知道怎麽看上他一個二婚的,不過說實在話,他家是城裏的,長得也端正,父母雙職工,還有自己的房子,就算是二婚,條件在男性當中也算是不錯的,所以有小姑娘能看上他倒也不足為奇。

“可能吧,我不知道。”

舒秀珍甫一聽到嚴磊的名字還有些恍惚,感覺那些事情都是上輩子發生的了,自從她給貝貝換了戶口改了名後,又帶著貝貝來滬市,對嚴家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平時老家的人來電話也都顧忌著,從沒跟她提過嚴磊的現狀,她也不關心,她自己都忙得跟頭驢一樣,也沒時間去關心他的屁事。

不過經舒英這麽一提,她才想起來,好像自從離了婚之後,貝貝的撫養費嚴磊一次也沒給過。

沒給就沒給吧,她也不缺那仨瓜倆棗的,不過嚴磊沒給錢,最好就有點自知之明,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她閨女面前才好。

舒英看她渾不在意的神色就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也就不再說,端起杯子喝口水。

不過舒秀珍這兩年雖然沒提再婚的事兒,但她是有男朋友的,甚至應該都換了好幾個了,只是沒帶到他們面前過。

舒英有時候擔心,還問過她是怎麽打算的。

舒秀珍說:“我是不打算再婚的,也不打算再整個生命出來,所謂男朋友也就是各取所需,不會帶到貝貝面前。”她現在事業有成,孩子也這麽大了,沒必要再去結什麽婚,就找年輕的長得好看的男朋友各取所需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

其實只要不帶到貝貝面前,別讓她多想,其他的都無所謂,舒英現在跟貝貝在一塊兒的時間長,可能貝貝從小經歷得多,所以能看出來她沒有谷雨開朗,有時候還有點敏感,相較於谷雨多了好幾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懂事。

舒英自己從小就是家裏最懂事的孩子,最知道這種性格的小孩活得多辛苦,貝貝還小的時候就被說像她,可能真的有點像,所以她有時候忍不住就會對她產生憐愛,想讓她跟谷雨一樣天不怕地不怕,想說什麽說什麽。

舒英見舒秀珍心中有計較,也就不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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