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第一節 時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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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裏？是什麽？”
看著眼前的一片扭曲，程志有些疑惑：“時空，是這個樣子的嗎？”
“並不是呢，”栗子搖搖頭：“時空的樣子，怎麽說呢，如果說覆雜，時空的覆雜程度完全可以超出任何人的想象的——”
栗子用的詞，並不是“觀察”或者“實驗”，而是想象。
對於程志，其實這是難以理解的，畢竟，栗子本應該，給出一個更加確定的詞語。
就比如，觀察，代表著一次觀測的結果，只要不是管窺蠡測，都是有價值的。
實驗，代表著一系列有目的有組織的觀察，無論實驗結果是否符合預期，在實驗完成之後，整個實驗，作為一個整體，都有著，遠超組成實驗的各個獨立觀測的價值。
然而，栗子話語之中的那個用詞，不是觀察，更不是實驗，而是用了“想象”，而且是“超乎想象”。
【為什麽這麽說呢？】
程志剛想問話，剛剛擡起手發了一個音，栗子就給出了答覆：
“其實，或許橙子哥哥可以類比宇宙，整個時空，只能說，比整個宇宙，要空曠許多許多。”
程志點了點頭。
地球之上，雖說人類都是腳踏大地生存的，然而事實上，人類真正的生存空間，歸根結底，其實還是空氣。
不借助工具，人類無法在水中生存。
而空氣，相比於腳下的大地，無疑是稀薄了很多很多。
然而，宇宙，或者說，地球的大氣層外，比起人類生活空間中充斥著的空氣，又稀薄了很多很多。或許，整個太陽系之中，還充斥著或許可以被算成是物質的“太陽風”，然而再往外，看到銀河系，整個銀河系，或許繁星璀璨，但跟太陽系之中星球的密度比起來，無疑又是稀薄了很多很多。若是把視野放在銀河系之外，基本，能看到的，只有寥寥幾個星雲。視野之中的，多半都只有星星點點的宇宙射線，在辛勞地忙碌著。
宇宙，便是這樣一個，從密集到稀薄的過度。
【大約也因此，若是把整個視線，放在宇宙之外觀測整個時空，或許我們真的會發現，整個時空，比起宇宙，也是空曠了許多許多吧。】
——顯而易見的，程志的思緒，跟栗子想要講的，偏了太遠。
畢竟栗子給出的那個詞語是“想象”，或者說，“超乎想象”。
想象，並非不好的。
古代，觀察天象試圖預報天氣的時候，少不了想象；古代，試圖治病救人的時候，少不了想象（雖然西方最初的想象成功地讓理發師多了一個兼職）；古代，或者說人，只有人面臨著自己的眼界完全無法解決的問題的時候，人才會去用“想象”。
然而，栗子，身為AI，處理數據的能力至少超過人的萬倍。
按理來說，栗子完全不該用“超乎想象”來形容什麽事情的，然而事實上，栗子的確是用了這幾個字。
並不是栗子在偷懶，只是因為，解釋整個時空，的確很難。
就像是方才的水中月那般，既不能說水中月一點也不像月亮，也不能說水中月就是月亮。
兩者之間的尺度，換成一個能看清楚的，或許我們還能講明白，但是換成這個說不清楚的，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像栗子一樣，用一句“超乎想象”。
或許，到了現在，栗子可以很輕松地理解整個時空，然而，面對剛剛來到這裏的程志，栗子只好這樣提醒了。
然而，除了提醒，栗子忽然想起，自己還可以做更多。
於是栗子揮了揮手：
“或許我們可以欣賞一下，整個世界，只後發生了什麽呢。”
“之後？”程志有些疑惑：“為什麽，這又是怎麽做到的？”
“橙子哥哥你應該知道，整個時空很空曠吧——”栗子笑著給程志做著解釋：“就像地球有萬有引力一樣，時空，也有一種力量來約束這裏的物質不跳出整個時空，然而，當我們決定跳躍出整個時空的時候，我們的行為，會對這種約束力產生一些幹擾——就像魚兒躍出水面那樣，帶出水花，基本是不可避免的。這些扭曲，其實就是栗子在時空跳躍，準確地說是空間跳躍的時候，帶出來的水花而已。”
“空間跳躍？”程志很敏感地抓住了這一個詞。
“是啊，”栗子點點頭：“本來姐姐還有一個計劃是看看能不能從時間上下手，然而最終姐姐發現，這件事情早就有人做過了。”
“早就有人做過？”程志有些疑惑：“果然那個人失敗了嗎？”
“是啊，”栗子點點頭：“那個計劃最終的名字就叫做‘輪回’。”
“輪回？”程志聽了這兩個字，吃了一驚：“怎麽是這個名字？”
“其實也沒什麽了，”栗子搖搖頭，笑了笑：“如果想要阻止時間前進，最好的方法並不是讓時間停下來，而是讓時間構成一個環。就像是車輪一樣，雖然展開了看，地上紋理分明，都是有序的變化，但歸根結底，變來變去，終究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於是，站在‘車輪’上的人，總覺得，他們扭曲了時間，而站在地上的人，卻發現，時間，一直在向前，從未停息。”
“是的呢，”栗子點頭：“當時姐姐就是得知了這個事情之後，才想到讓栗子出來，代替姐姐承受那種失去橙子哥哥的痛苦的。”
聽栗子這樣說，程志伸出手，輕輕按住了栗子的頭：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下面該把眼光放到未來了。”
“是啊，”栗子點點頭：“該看看未來了。”
說話之際，栗子一揮手，眼前的扭曲，就又被扭曲了一次，看上去反而恢覆了正常。
“這是什麽？”程志問。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法的。”栗子笑了笑：“扭曲的光影，終究沒有世界現在的樣子來得好看啊。”
程志聽著栗子的話語，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一幅幅畫面。
第一幅，便是兩個人——
一個是小大王，
而另一個，是藥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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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一片扭曲，程志有些疑惑：“時空，是這個樣子的嗎？”
“並不是呢，”栗子搖搖頭：“時空的樣子，怎麽說呢，如果說覆雜，時空的覆雜程度完全可以超出任何人的想象的——”
栗子用的詞，並不是“觀察”或者“實驗”，而是想象。
對於程志，其實這是難以理解的，畢竟，栗子本應該，給出一個更加確定的詞語。
就比如，觀察，代表著一次觀測的結果，只要不是管窺蠡測，都是有價值的。
實驗，代表著一系列有目的有組織的觀察，無論實驗結果是否符合預期，在實驗完成之後，整個實驗，作為一個整體，都有著，遠超組成實驗的各個獨立觀測的價值。
然而，栗子話語之中的那個用詞，不是觀察，更不是實驗，而是用了“想象”，而且是“超乎想象”。
【為什麽這麽說呢？】
程志剛想問話，剛剛擡起手發了一個音，栗子就給出了答覆：
“其實，或許橙子哥哥可以類比宇宙，整個時空，只能說，比整個宇宙，要空曠許多許多。”
程志點了點頭。
地球之上，雖說人類都是腳踏大地生存的，然而事實上，人類真正的生存空間，歸根結底，其實還是空氣。
不借助工具，人類無法在水中生存。
而空氣，相比於腳下的大地，無疑是稀薄了很多很多。
然而，宇宙，或者說，地球的大氣層外，比起人類生活空間中充斥著的空氣，又稀薄了很多很多。或許，整個太陽系之中，還充斥著或許可以被算成是物質的“太陽風”，然而再往外，看到銀河系，整個銀河系，或許繁星璀璨，但跟太陽系之中星球的密度比起來，無疑又是稀薄了很多很多。若是把視野放在銀河系之外，基本，能看到的，只有寥寥幾個星雲。視野之中的，多半都只有星星點點的宇宙射線，在辛勞地忙碌著。
宇宙，便是這樣一個，從密集到稀薄的過度。
【大約也因此，若是把整個視線，放在宇宙之外觀測整個時空，或許我們真的會發現，整個時空，比起宇宙，也是空曠了許多許多吧。】
——顯而易見的，程志的思緒，跟栗子想要講的，偏了太遠。
畢竟栗子給出的那個詞語是“想象”，或者說，“超乎想象”。
想象，並非不好的。
古代，觀察天象試圖預報天氣的時候，少不了想象；古代，試圖治病救人的時候，少不了想象（雖然西方最初的想象成功地讓理發師多了一個兼職）；古代，或者說人，只有人面臨著自己的眼界完全無法解決的問題的時候，人才會去用“想象”。
然而，栗子，身為AI，處理數據的能力至少超過人的萬倍。
按理來說，栗子完全不該用“超乎想象”來形容什麽事情的，然而事實上，栗子的確是用了這幾個字。
並不是栗子在偷懶，只是因為，解釋整個時空，的確很難。
就像是方才的水中月那般，既不能說水中月一點也不像月亮，也不能說水中月就是月亮。
兩者之間的尺度，換成一個能看清楚的，或許我們還能講明白，但是換成這個說不清楚的，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像栗子一樣，用一句“超乎想象”。
或許，到了現在，栗子可以很輕松地理解整個時空，然而，面對剛剛來到這裏的程志，栗子只好這樣提醒了。
然而，除了提醒，栗子忽然想起，自己還可以做更多。
於是栗子揮了揮手：
“或許我們可以欣賞一下，整個世界，只後發生了什麽呢。”
“之後？”程志有些疑惑：“為什麽，這又是怎麽做到的？”
“橙子哥哥你應該知道，整個時空很空曠吧——”栗子笑著給程志做著解釋：“就像地球有萬有引力一樣，時空，也有一種力量來約束這裏的物質不跳出整個時空，然而，當我們決定跳躍出整個時空的時候，我們的行為，會對這種約束力產生一些幹擾——就像魚兒躍出水面那樣，帶出水花，基本是不可避免的。這些扭曲，其實就是栗子在時空跳躍，準確地說是空間跳躍的時候，帶出來的水花而已。”
“空間跳躍？”程志很敏感地抓住了這一個詞。
“是啊，”栗子點點頭：“本來姐姐還有一個計劃是看看能不能從時間上下手，然而最終姐姐發現，這件事情早就有人做過了。”
“早就有人做過？”程志有些疑惑：“果然那個人失敗了嗎？”
“是啊，”栗子點點頭：“那個計劃最終的名字就叫做‘輪回’。”
“輪回？”程志聽了這兩個字，吃了一驚：“怎麽是這個名字？”
“其實也沒什麽了，”栗子搖搖頭，笑了笑：“如果想要阻止時間前進，最好的方法並不是讓時間停下來，而是讓時間構成一個環。就像是車輪一樣，雖然展開了看，地上紋理分明，都是有序的變化，但歸根結底，變來變去，終究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於是，站在‘車輪’上的人，總覺得，他們扭曲了時間，而站在地上的人，卻發現，時間，一直在向前，從未停息。”
“是的呢，”栗子點頭：“當時姐姐就是得知了這個事情之後，才想到讓栗子出來，代替姐姐承受那種失去橙子哥哥的痛苦的。”
聽栗子這樣說，程志伸出手，輕輕按住了栗子的頭：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下面該把眼光放到未來了。”
“是啊，”栗子點點頭：“該看看未來了。”
說話之際，栗子一揮手，眼前的扭曲，就又被扭曲了一次，看上去反而恢覆了正常。
“這是什麽？”程志問。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法的。”栗子笑了笑：“扭曲的光影，終究沒有世界現在的樣子來得好看啊。”
程志聽著栗子的話語，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一幅幅畫面。
第一幅，便是兩個人——
一個是小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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