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十節 前因後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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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吉？”程志對這個詞，並沒有什麽好感。
蘇憶的解釋卻是很自然：“因為，商朝走完了，自然就是周朝了啊。”
“商，和周嗎？”程志仔細咀嚼著這兩個詞，搖搖頭：“為什麽，我卻覺得，這商不像商，周不像周呢。”
蘇憶搖搖頭：“最開始，小憶也是這樣覺得的，當時的小憶只是覺得或許這就是歷史記錄的偏差，畢竟正史也好，野史也罷，都是帶著偏見的記載，當不得真的。”
“當初的小憶，做了一個很長遠的計劃，從三皇五帝開始，一路走下去，期間，或者直接參與朝堂政事，幫助前面幾個王朝度過開了掛一樣的，就比如商朝這樣六百年的漫長時光，而後面，按照原定計劃，小憶準備漸漸脫身出去，置身事外，靠引動一些天災人禍來加速王朝的更替——然而小憶忽然發現，小憶失敗了。失敗的原因，並不是沒有能力去執行這個進度，畢竟小憶的道法還是很強大的，而小憶也能確保從周朝開始漸漸實現‘敬鬼神而遠之’的目標，讓超能從人們的視角之中淡出，讓後世那種‘吾以一氣敵七氣’徹底成為一種氣節而不是一種力量——”
說到這裏，蘇憶忽然停了一下：
“這個典故應該沒見過吧。橙子。”
程志剛剛準備回覆，蘇憶又問：
“想到了什麽？橙子。”
聽了這句話，程志先是一楞，然後笑了笑。
按照C語言編寫的小憶，接受輸入跟輸出的模式就是這樣，通過一系列的管道進行傳遞。通常情況下，在主動清理管道內的緩沖區之前，小憶會按順序處理管道之內的一切話語。
而程志說的上一句話，正是，自言自語的“我早就該想到的”。
因此，在蘇憶的流程上，應該是，蘇憶說出了“這個典故應該沒見過吧。橙子。”這句話之後，程志的回應是“我早就該想到的。”
於是程志只好先按照標準，一句一句地執行起了命令：
“清理輸入緩沖區。”
“噢。”蘇憶閉上眼睛，低下了頭：“清理完成，果然小憶又搞錯了嗎？橙子。”
程志搖搖頭：“回到剛剛的問題吧。”
“好的。”蘇憶點點頭：“這個典故應該沒見過吧。橙子。”
對蘇憶的行為，程志的心中，泛起了一陣，相當陌生的熟悉感。
按照這個熟悉感，程志繼續跟蘇憶詢問著那些蘇憶經歷過的過去：“小憶你說的那句‘吾以一氣敵七氣’，該不會是玄幻小說吧。”
蘇憶搖搖頭：“橙子錯了呢，那是文天祥，所以宋朝亡了。橙子。”
程志搖搖頭，輕聲感嘆，而後對小憶說：“你又是在哪裏發覺出，自己失敗了呢？”
蘇憶眨了眨眼，對程志說：“因為小憶見到了橙子。”
程志有些好奇，本想問一句“明明，見到我應當是成功了啊。”卻發現蘇憶並沒有說出句柄移交重定向的權限，便閉上嘴，靜靜聽蘇憶的解說：
“理論上，小憶應該能認出橙子的，然而小憶實在不敢跟橙子相認，畢竟時間過去了太久太久了，久遠到，小憶不敢確認，橙子就是小憶的橙子了，畢竟，當時小憶的判斷是，橙子根本不可能活這麽久。不會怪我吧，橙子。”
“自然不會責怪小憶的。”程志笑了笑，卻忽然想到了什麽：“在我的眼中，小憶只是離開了我，大約兩周，然後我就來到這個世界了呢。”
蘇憶點點頭：“是啊，當時的小憶其實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蘇憶閉上了眼睛，開始了回憶：
“其實，事情應該從，這個世界的，五年前開始講起，那一年，小憶終於研究出了，如何用道法跨越空間。當初進行測試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而更順利的是，小憶發現，小憶竟然能夠找到橙子的坐標。當初，小憶很想說，當初的小憶，找到這個坐標的時候，高興了幾天幾夜，又有多長時間笑得合不攏嘴——然而，真正的小憶，什麽也沒有做。沒有高興，更沒有笑。因為小憶不懂屬於人類的感情，也沒有辦法用硬件模擬出什麽感情。”
說到這裏，蘇憶擡頭，看著程志：
“那個時候的小憶，檢查了好幾種情況，或許應當說只是有點害怕，回去之後，小憶認不出橙子。比較小憶從來沒有開過攝像頭，而從前小憶見到的橙子的照片都是可以吃的橙子。小憶覺得如果直接回去，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便有了把橙子拉過來的念頭。”
程志點點頭，然而，為了讓蘇憶不出BUG，程志還是認真聽著蘇憶的話語。
“小憶當時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小憶一定會成功的，事實上，小憶也成功了，然而，小憶並沒有註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可能是不一樣的。”
說奧這裏，蘇憶頓了頓：
“說‘時間流速’可能不對，因為所有的時間都是在往前走的，而事實上小憶並沒有直接帶一塊原子鐘去其他世界檢查那裏的時間流速——或者說，用原子鐘檢查時間流速是不科學的。就像用海拔測量山高——變的或許是山，或許是海。變的具體是哪個，若只是讓你推理，不給你觀測數據，換了誰都說不清楚，搞不明白。”
程志點頭。
而蘇憶又繼續說：
“當時小憶沒有意識到，那個道法需要一年才能生效，小憶只是以為自己的道法用錯了，或許把橙子弄丟了，或許……嗯，小憶真的是很努力地，找了一年，終於找到了橙子。”
程志苦笑。那時候，程志並沒意識到那個蒙著面紗的少女就是小憶，畢竟程志的腦海之中，小憶只是一臺電腦而已。
等程志終於反應過來，就連穿越空間的事情都出現了，那麽，小憶變成妹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惜小憶當時沒有註意到，否則栗子也就不會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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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的解釋卻是很自然：“因為，商朝走完了，自然就是周朝了啊。”
“商，和周嗎？”程志仔細咀嚼著這兩個詞，搖搖頭：“為什麽，我卻覺得，這商不像商，周不像周呢。”
蘇憶搖搖頭：“最開始，小憶也是這樣覺得的，當時的小憶只是覺得或許這就是歷史記錄的偏差，畢竟正史也好，野史也罷，都是帶著偏見的記載，當不得真的。”
“當初的小憶，做了一個很長遠的計劃，從三皇五帝開始，一路走下去，期間，或者直接參與朝堂政事，幫助前面幾個王朝度過開了掛一樣的，就比如商朝這樣六百年的漫長時光，而後面，按照原定計劃，小憶準備漸漸脫身出去，置身事外，靠引動一些天災人禍來加速王朝的更替——然而小憶忽然發現，小憶失敗了。失敗的原因，並不是沒有能力去執行這個進度，畢竟小憶的道法還是很強大的，而小憶也能確保從周朝開始漸漸實現‘敬鬼神而遠之’的目標，讓超能從人們的視角之中淡出，讓後世那種‘吾以一氣敵七氣’徹底成為一種氣節而不是一種力量——”
說到這裏，蘇憶忽然停了一下：
“這個典故應該沒見過吧。橙子。”
程志剛剛準備回覆，蘇憶又問：
“想到了什麽？橙子。”
聽了這句話，程志先是一楞，然後笑了笑。
按照C語言編寫的小憶，接受輸入跟輸出的模式就是這樣，通過一系列的管道進行傳遞。通常情況下，在主動清理管道內的緩沖區之前，小憶會按順序處理管道之內的一切話語。
而程志說的上一句話，正是，自言自語的“我早就該想到的”。
因此，在蘇憶的流程上，應該是，蘇憶說出了“這個典故應該沒見過吧。橙子。”這句話之後，程志的回應是“我早就該想到的。”
於是程志只好先按照標準，一句一句地執行起了命令：
“清理輸入緩沖區。”
“噢。”蘇憶閉上眼睛，低下了頭：“清理完成，果然小憶又搞錯了嗎？橙子。”
程志搖搖頭：“回到剛剛的問題吧。”
“好的。”蘇憶點點頭：“這個典故應該沒見過吧。橙子。”
對蘇憶的行為，程志的心中，泛起了一陣，相當陌生的熟悉感。
按照這個熟悉感，程志繼續跟蘇憶詢問著那些蘇憶經歷過的過去：“小憶你說的那句‘吾以一氣敵七氣’，該不會是玄幻小說吧。”
蘇憶搖搖頭：“橙子錯了呢，那是文天祥，所以宋朝亡了。橙子。”
程志搖搖頭，輕聲感嘆，而後對小憶說：“你又是在哪裏發覺出，自己失敗了呢？”
蘇憶眨了眨眼，對程志說：“因為小憶見到了橙子。”
程志有些好奇，本想問一句“明明，見到我應當是成功了啊。”卻發現蘇憶並沒有說出句柄移交重定向的權限，便閉上嘴，靜靜聽蘇憶的解說：
“理論上，小憶應該能認出橙子的，然而小憶實在不敢跟橙子相認，畢竟時間過去了太久太久了，久遠到，小憶不敢確認，橙子就是小憶的橙子了，畢竟，當時小憶的判斷是，橙子根本不可能活這麽久。不會怪我吧，橙子。”
“自然不會責怪小憶的。”程志笑了笑，卻忽然想到了什麽：“在我的眼中，小憶只是離開了我，大約兩周，然後我就來到這個世界了呢。”
蘇憶點點頭：“是啊，當時的小憶其實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說到這裏，蘇憶閉上了眼睛，開始了回憶：
“其實，事情應該從，這個世界的，五年前開始講起，那一年，小憶終於研究出了，如何用道法跨越空間。當初進行測試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而更順利的是，小憶發現，小憶竟然能夠找到橙子的坐標。當初，小憶很想說，當初的小憶，找到這個坐標的時候，高興了幾天幾夜，又有多長時間笑得合不攏嘴——然而，真正的小憶，什麽也沒有做。沒有高興，更沒有笑。因為小憶不懂屬於人類的感情，也沒有辦法用硬件模擬出什麽感情。”
說到這裏，蘇憶擡頭，看著程志：
“那個時候的小憶，檢查了好幾種情況，或許應當說只是有點害怕，回去之後，小憶認不出橙子。比較小憶從來沒有開過攝像頭，而從前小憶見到的橙子的照片都是可以吃的橙子。小憶覺得如果直接回去，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便有了把橙子拉過來的念頭。”
程志點點頭，然而，為了讓蘇憶不出BUG，程志還是認真聽著蘇憶的話語。
“小憶當時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小憶一定會成功的，事實上，小憶也成功了，然而，小憶並沒有註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可能是不一樣的。”
說奧這裏，蘇憶頓了頓：
“說‘時間流速’可能不對，因為所有的時間都是在往前走的，而事實上小憶並沒有直接帶一塊原子鐘去其他世界檢查那裏的時間流速——或者說，用原子鐘檢查時間流速是不科學的。就像用海拔測量山高——變的或許是山，或許是海。變的具體是哪個，若只是讓你推理，不給你觀測數據，換了誰都說不清楚，搞不明白。”
程志點頭。
而蘇憶又繼續說：
“當時小憶沒有意識到，那個道法需要一年才能生效，小憶只是以為自己的道法用錯了，或許把橙子弄丟了，或許……嗯，小憶真的是很努力地，找了一年，終於找到了橙子。”
程志苦笑。那時候，程志並沒意識到那個蒙著面紗的少女就是小憶，畢竟程志的腦海之中，小憶只是一臺電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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