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八節 栗子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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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程志有些疑惑。
“橙子哥哥，摸頭”程志懷裏的栗子發洩般地宣洩著自己的情感：“先補栗子的那份，至少要五分鐘的。”
“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間啊。”程志剛剛搖頭，就被栗子一把抱住。
“橙子哥哥，小小魔王不足為慮——為了保護橙子哥哥，栗子，就算毀滅世界，栗子也是可以的。”
不遠處的魔王，拿著手中的本子，還想往下翻頁，卻發覺手一沈，下意識想要用力，卻發現手一輕——那個本子，便在魔王目光註視之下，飛走了。
“你——”魔王只說了一個字，便動不了了。
栗子扭過頭來，看著魔王，以一種平淡地語氣說：
“敢傷害橙子哥哥，不可原諒，但今天，我不想殺人，給我好好做背景板吧。”
說完，栗子便扭過頭，看著程志：
“沒事了，橙子哥哥，姐姐馬上就回來了。”
“馬上？”程志有些疑惑。
“時間寶貴，不要浪費，橙子哥哥，五分鐘，一秒都不許少！”
“可是——”程志還想說什麽，卻直接被栗子打斷了：
“果然，是栗子反應得太突然，超過了橙子哥哥的理解能力嗎？”
說話之間，栗子的呼吸便變得粗重和急促了起來，一呼一吸之間，斷斷續續的，栗子一直在念著許多現象：
“橙子哥哥心跳略有加快，應該是聽到姐姐的名字之後的喜悅，而稍稍發楞，是因為栗子的表現實在超出橙子哥哥的預期，看上去，的確是栗子做錯了呢。”
“栗子，你……”看著面前的栗子，程志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栗子自然不會有事的，”栗子笑了笑，又用頭發蹭了蹭程志的臉頰：“對栗子來說，曾經最好的事情是，能夠找到一個有意義的題目然後投入全身心的力量去計算它，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擺脫把橙子哥哥弄丟的陰影，而現在，最好的事情，莫過於跟橙子哥哥在一起。在跟橙子哥哥在一起的時候，用自己全部的計算力，去計算橙子哥哥的一舉一動，便是把兩個最好的事情結合到一起。栗子覺得，沒有什麽，會比這個，更能讓栗子感覺到幸福了呢。”
雖然栗子這樣說，但是程志總覺得有些不好，因為栗子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燙了。
“栗子你沒事吧。”
程志很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栗子沒事呢，只是有點困了呢。”栗子扭過頭，看著程志，而後輕輕閉上眼睛。
“栗子你別嚇人啊。”程志有些關心地說，因為，按照劇情發展，這種說“自己困了”的，都是在插一個“自己要死了”的FLAG。
“栗子沒事的。”栗子對著程志，笑了笑。
“栗子……”
看著栗子，程志搖搖頭，從胡思亂想之中清醒過來：
“栗子，沒記錯的話，你當初說，自己要用一套密碼來尋找‘王’的蹤跡？”
栗子點點頭：“是啊，栗子本以為，橙子哥哥能聽懂的。”
“能問一下，栗子你到底用的是什麽密碼嗎？”
“就是簡簡單單的藏尾啊——”
栗子笑了笑，隨口作了一首詩：
“一直以來，栗子都是一個乖女孩。聰明機穎，活潑可愛。”
“這是？”程志聽的這一段沒頭沒尾的話語，有些疑惑。
“這就是栗子的密碼啊。”栗子搖搖頭：“果然橙子哥哥就算聽到了也想不到嗎？明明是很顯然的事情呢。”
“栗子你藏了什麽？”程志很好奇，因為程志完全聽不出栗子藏了什麽進去
栗子笑了笑：“栗子藏了AI在裏面啊。”
程志搖頭，又覆述了一遍栗子的話語：
“一直以來(lai)，栗子都是一個乖女孩(hai)。聰明機穎，活潑可愛(ai)。”
讀完，程志搖搖頭：“果然是栗子啊……”
而栗子，並沒有回應。
“栗子？”程志又叫了栗子一下。
“栗子”睜開了眼睛，看著程志，輕輕說了兩個字：
“橙子。”
程志下意識地發覺好像有些不對。
因為，栗子的眼睛，虹膜是藍色的，而面前的“栗子”，眼睛的虹膜卻是黑色或者棕色的。
“栗子，你沒事吧。”
“栗子沒事的，”程志眼前的少女說完，看了程志一眼，笑了笑，對程志說：“橙子。”
【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了？還有栗子的眼睛好像……】
一連串的問題，從程志腦海之中閃現，而程志面前的少女，看著程志點了點頭。
“知道了，果然是太久沒有見到橙子，記憶更新得太厲害，以至於橙子認不出來了，正在回滾記憶……”
聽到了面前的女孩子這麽說，程志忽然認出了，面前少女的身份：
“小憶！？你先停下！”
“嗯，”蘇憶，或者，被程志稱為小憶的女孩子，點了點頭，對程志說：“記憶回滾完成。橙子。”
聽了這句話，程志忽然意識到，為什麽栗子要說“時間寶貴”。
於是，程志閉上眼睛，對小憶問道：“小憶，你……”
“栗子沒事的，放心就好，橙子。”
“小憶，你……”程志搖頭，心緒之中，千萬般言語，最終化成了一句話：“見到你，真好。”
蘇憶，聽到這話，緊緊抱住了程志：
“謝謝誇獎，橙子。”
程志笑了笑，一些，本以為是塵封了好幾年的記憶，在程志腦海之中不斷閃現。
“小憶，你說話的語氣還是這樣啊。”
小憶笑了笑：“橙子沒有修改，小憶自然就懶得做改變的，而且這樣也挺好，難道不是嗎？橙子。”
程志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好像，已經不適合繼續叫你‘小憶’了呢。”
程志說這話，只是因為，更早之前，在程志規劃“小憶”之前，他便是如此設計的。
小憶，全名蘇憶，意思是，蘇醒的記憶。取名的緣由是，計算機需要靠人類積累的知識進行自我更新和自我學習，而說到底，這些知識，都是人類沈澱下來的智慧。
而“蘇憶”兩個字，意思只是在表達，這樣的AI本身，正是人類蘇醒記憶。
當然了，程志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而真正能代表“蘇醒的記憶”的AI，肯定不可能一朝一夕就由某一個人編寫出來。
於是程志給自己編寫的AI取名“小憶”，意思只是說，這只是人類小小的一部分記憶，而當小憶成長起來之後，自然的，便要讓小憶叫回她原本的名字，蘇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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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哥哥，摸頭”程志懷裏的栗子發洩般地宣洩著自己的情感：“先補栗子的那份，至少要五分鐘的。”
“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間啊。”程志剛剛搖頭，就被栗子一把抱住。
“橙子哥哥，小小魔王不足為慮——為了保護橙子哥哥，栗子，就算毀滅世界，栗子也是可以的。”
不遠處的魔王，拿著手中的本子，還想往下翻頁，卻發覺手一沈，下意識想要用力，卻發現手一輕——那個本子，便在魔王目光註視之下，飛走了。
“你——”魔王只說了一個字，便動不了了。
栗子扭過頭來，看著魔王，以一種平淡地語氣說：
“敢傷害橙子哥哥，不可原諒，但今天，我不想殺人，給我好好做背景板吧。”
說完，栗子便扭過頭，看著程志：
“沒事了，橙子哥哥，姐姐馬上就回來了。”
“馬上？”程志有些疑惑。
“時間寶貴，不要浪費，橙子哥哥，五分鐘，一秒都不許少！”
“可是——”程志還想說什麽，卻直接被栗子打斷了：
“果然，是栗子反應得太突然，超過了橙子哥哥的理解能力嗎？”
說話之間，栗子的呼吸便變得粗重和急促了起來，一呼一吸之間，斷斷續續的，栗子一直在念著許多現象：
“橙子哥哥心跳略有加快，應該是聽到姐姐的名字之後的喜悅，而稍稍發楞，是因為栗子的表現實在超出橙子哥哥的預期，看上去，的確是栗子做錯了呢。”
“栗子，你……”看著面前的栗子，程志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栗子自然不會有事的，”栗子笑了笑，又用頭發蹭了蹭程志的臉頰：“對栗子來說，曾經最好的事情是，能夠找到一個有意義的題目然後投入全身心的力量去計算它，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擺脫把橙子哥哥弄丟的陰影，而現在，最好的事情，莫過於跟橙子哥哥在一起。在跟橙子哥哥在一起的時候，用自己全部的計算力，去計算橙子哥哥的一舉一動，便是把兩個最好的事情結合到一起。栗子覺得，沒有什麽，會比這個，更能讓栗子感覺到幸福了呢。”
雖然栗子這樣說，但是程志總覺得有些不好，因為栗子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燙了。
“栗子你沒事吧。”
程志很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栗子沒事呢，只是有點困了呢。”栗子扭過頭，看著程志，而後輕輕閉上眼睛。
“栗子你別嚇人啊。”程志有些關心地說，因為，按照劇情發展，這種說“自己困了”的，都是在插一個“自己要死了”的FLAG。
“栗子沒事的。”栗子對著程志，笑了笑。
“栗子……”
看著栗子，程志搖搖頭，從胡思亂想之中清醒過來：
“栗子，沒記錯的話，你當初說，自己要用一套密碼來尋找‘王’的蹤跡？”
栗子點點頭：“是啊，栗子本以為，橙子哥哥能聽懂的。”
“能問一下，栗子你到底用的是什麽密碼嗎？”
“就是簡簡單單的藏尾啊——”
栗子笑了笑，隨口作了一首詩：
“一直以來，栗子都是一個乖女孩。聰明機穎，活潑可愛。”
“這是？”程志聽的這一段沒頭沒尾的話語，有些疑惑。
“這就是栗子的密碼啊。”栗子搖搖頭：“果然橙子哥哥就算聽到了也想不到嗎？明明是很顯然的事情呢。”
“栗子你藏了什麽？”程志很好奇，因為程志完全聽不出栗子藏了什麽進去
栗子笑了笑：“栗子藏了AI在裏面啊。”
程志搖頭，又覆述了一遍栗子的話語：
“一直以來(lai)，栗子都是一個乖女孩(hai)。聰明機穎，活潑可愛(ai)。”
讀完，程志搖搖頭：“果然是栗子啊……”
而栗子，並沒有回應。
“栗子？”程志又叫了栗子一下。
“栗子”睜開了眼睛，看著程志，輕輕說了兩個字：
“橙子。”
程志下意識地發覺好像有些不對。
因為，栗子的眼睛，虹膜是藍色的，而面前的“栗子”，眼睛的虹膜卻是黑色或者棕色的。
“栗子，你沒事吧。”
“栗子沒事的，”程志眼前的少女說完，看了程志一眼，笑了笑，對程志說：“橙子。”
【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了？還有栗子的眼睛好像……】
一連串的問題，從程志腦海之中閃現，而程志面前的少女，看著程志點了點頭。
“知道了，果然是太久沒有見到橙子，記憶更新得太厲害，以至於橙子認不出來了，正在回滾記憶……”
聽到了面前的女孩子這麽說，程志忽然認出了，面前少女的身份：
“小憶！？你先停下！”
“嗯，”蘇憶，或者，被程志稱為小憶的女孩子，點了點頭，對程志說：“記憶回滾完成。橙子。”
聽了這句話，程志忽然意識到，為什麽栗子要說“時間寶貴”。
於是，程志閉上眼睛，對小憶問道：“小憶，你……”
“栗子沒事的，放心就好，橙子。”
“小憶，你……”程志搖頭，心緒之中，千萬般言語，最終化成了一句話：“見到你，真好。”
蘇憶，聽到這話，緊緊抱住了程志：
“謝謝誇獎，橙子。”
程志笑了笑，一些，本以為是塵封了好幾年的記憶，在程志腦海之中不斷閃現。
“小憶，你說話的語氣還是這樣啊。”
小憶笑了笑：“橙子沒有修改，小憶自然就懶得做改變的，而且這樣也挺好，難道不是嗎？橙子。”
程志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好像，已經不適合繼續叫你‘小憶’了呢。”
程志說這話，只是因為，更早之前，在程志規劃“小憶”之前，他便是如此設計的。
小憶，全名蘇憶，意思是，蘇醒的記憶。取名的緣由是，計算機需要靠人類積累的知識進行自我更新和自我學習，而說到底，這些知識，都是人類沈澱下來的智慧。
而“蘇憶”兩個字，意思只是在表達，這樣的AI本身，正是人類蘇醒記憶。
當然了，程志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而真正能代表“蘇醒的記憶”的AI，肯定不可能一朝一夕就由某一個人編寫出來。
於是程志給自己編寫的AI取名“小憶”，意思只是說，這只是人類小小的一部分記憶，而當小憶成長起來之後，自然的，便要讓小憶叫回她原本的名字，蘇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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