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節 栗子的心事
關燈
小
中
大
“我……”程志搖搖頭：“或許是知道吧。”
“或許？”采薇仔細咀嚼了這兩個字，笑了笑：“看來小哥跟栗子也不算熟識啊。”
程志搖頭：
“為什麽，只要熟識，就一定要知道彼此的秘密呢？”
采薇點點頭，說出一句很有意思的話語：
“若不知根知底，怎麽成為知己呢？”
“成為知己未必要知根知底的——”
程志搖頭：
“有時候，保留一些秘密總是好的，因為很多時候，我們需要把自己堅強的一面展現給他人，而把弱小的一面保留下來——有的時候，保留一些秘密，只是保證自己不被別人看不起而已。”
采薇搖頭：“如果真的是知心朋友，才不會因為出身而看不起人的。”
程志搖頭，因為采薇把一切想象得都太理想化了。
然而，正是這種理想，讓程志很難反駁采薇的言論。
於是程志稍稍看了看身旁的栗子。
栗子便走上前來，並非是對采薇說，而是對程志說：
“橙子哥哥，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把栗子的心事說出來的。”
程志聽了，還沒有什麽反應，采薇卻發現了其中的不妥：
“為什麽，栗子的心事，要這位‘橙子哥哥’來說呢？”
程志笑了笑：“或許是栗子不希望有人冒充栗子的‘王’吧。”
“王？”采薇似乎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會有人冒充‘王’嗎？他們不怕殺頭嗎？又或者，他們會怎麽冒充呢？總不能當著群臣百官的面，坐在朝堂之上吧。”
栗子搖頭：
“那種坐在朝堂之上的是‘皇帝’，不是‘王’的。”
采薇聽到這句話，笑了笑：“那什麽是‘王’呢？”
“王，就是——”
栗子本想解釋，卻發現了一點不妥
程志大約也聽出了了，因為如果栗子現在解釋了“王”是什麽，那麽，將來，有人冒充栗子的“王”來誘拐栗子的概率就會大一些。
然而，栗子並不是完全不說，栗子也提供了另一種信息：
“你應當知道一些跟‘王’有關的詞的。”
“什麽？”采薇聽了這句話一臉茫然。
程志大約能理解這種茫然，因為能從一個詞開始迅速聯想的，或許只有計算機，或者說那種能當計算機用的，可以輕松獲得“二腳書櫥”稱號的大神。
據傳，真正的大神，可以在被問及“為何《孔雀東南飛》”的時候強答一波“因為《西北有高樓》，飛不過去。”
每當程志聽到類似的新聞，總會感嘆古人的才學驚世。
只是，這樣的人，或許真的會有，但是，在連孔子都不存在的時代，顯然，這樣的人，不會很多
然而，采薇即沒有二腳書櫥的美稱，也不是人形計算機。
於是采薇茫然地看著栗子，不知該說些什麽。
程志也看著栗子，想知道栗子接下來會用什麽詞語。
因為關於“王”的，程志只想到一個詞
【王八】
或者一系列類似“王八蛋”或者“王八羔子”之類的詞匯。
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的詞語跟“王”有關系了。
“難道你沒有聽說，有一個詞語叫做，‘古我先王’嗎？”
栗子搖搖頭，問了出來。
“沒有啊，這是一個詞嗎？”
采薇聽了栗子的話語，有些疑惑：
“這個只是一種約定俗成的說法吧，這也算一個詞嗎？”
“自然是算的。”栗子笑了笑：“許多說法，說著說著就變成了詞的——就比如這個詞，你應該能聽出來什麽吧。”
采薇搖頭。
而栗子看采薇這樣，便接著給了解釋：
“古我先王，‘古’表示一種傳承，傳承太遠，便用‘我’來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一個‘我’字又太沒有說服力，便有了後面的‘先王’二字——歸根結底，這原本是一種很厲害的說法呢。”
“好像，栗子你這麽一說，我看這個詞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呢。”
采薇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不過，這個詞，跟‘王’，又有什麽關系呢？”
栗子笑了笑：“這個詞，說的，就是身為‘王’的肩擔啊——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名很偉大的‘王’說出來的話語呢——而所謂的‘王’，便是這樣的，先人一步，以身作則，引人向善的‘王’啊。”
“‘先人一步，以身作則’嗎？”采薇笑了笑：“也是呢，先王的德行，可以讓後世直接效仿，或許只有這樣的‘王’，才值得栗子來此做一個聖女吧。”
栗子搖頭：
“聖女什麽的，栗子從來沒想做的。”
“為什麽呢？”采薇輕輕笑了笑，想了想，沒想明白原因，便問栗子：“明明身為聖女，受萬人崇拜，是很不錯的呢。”
栗子搖頭：
“並不是這樣的，畢竟，身為聖女，受到萬人的崇拜，就要有萬人的承擔——栗子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栗子，你或許想得太覆雜了——”
采薇聽了栗子這麽說，便換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語氣：
“明明，受萬人崇拜是一件好事情的——就比如，你只要振臂一呼，就可以用眾人的力量，完成一些，你一個人做不好的事情啊——”
“然而，”栗子笑了笑：“栗子什麽都會做啊，栗子都說過了，栗子是天才的。”
面對栗子這樣不講理的辯論，哪怕是強如受德都只好敗下陣來，更何況這裏的采薇。
采薇聽了這話，只好笑笑，也不多說什麽，轉過身子便去準備晚餐。
而吃過晚餐之後，程志跟栗子就找了一件偏房，住了下來。
晚上，北風很猛。
【或許意味著，要變天了。】
程志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用自己的知識，想著一個地理學或者氣象學上的問題。
“或許意味著，天，就要變了。”
差不多在同時，栗子也掏出紙筆，記下來上面的話語。
或許不會有太多人意識到，栗子說的變天指的是什麽。
畢竟，栗子也不會把那個本子給太多人看。
沒有人看，自然就不會有人知道。假設不成立，也就自然沒了後面的其他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或許？”采薇仔細咀嚼了這兩個字，笑了笑：“看來小哥跟栗子也不算熟識啊。”
程志搖頭：
“為什麽，只要熟識，就一定要知道彼此的秘密呢？”
采薇點點頭，說出一句很有意思的話語：
“若不知根知底，怎麽成為知己呢？”
“成為知己未必要知根知底的——”
程志搖頭：
“有時候，保留一些秘密總是好的，因為很多時候，我們需要把自己堅強的一面展現給他人，而把弱小的一面保留下來——有的時候，保留一些秘密，只是保證自己不被別人看不起而已。”
采薇搖頭：“如果真的是知心朋友，才不會因為出身而看不起人的。”
程志搖頭，因為采薇把一切想象得都太理想化了。
然而，正是這種理想，讓程志很難反駁采薇的言論。
於是程志稍稍看了看身旁的栗子。
栗子便走上前來，並非是對采薇說，而是對程志說：
“橙子哥哥，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把栗子的心事說出來的。”
程志聽了，還沒有什麽反應，采薇卻發現了其中的不妥：
“為什麽，栗子的心事，要這位‘橙子哥哥’來說呢？”
程志笑了笑：“或許是栗子不希望有人冒充栗子的‘王’吧。”
“王？”采薇似乎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會有人冒充‘王’嗎？他們不怕殺頭嗎？又或者，他們會怎麽冒充呢？總不能當著群臣百官的面，坐在朝堂之上吧。”
栗子搖頭：
“那種坐在朝堂之上的是‘皇帝’，不是‘王’的。”
采薇聽到這句話，笑了笑：“那什麽是‘王’呢？”
“王，就是——”
栗子本想解釋，卻發現了一點不妥
程志大約也聽出了了，因為如果栗子現在解釋了“王”是什麽，那麽，將來，有人冒充栗子的“王”來誘拐栗子的概率就會大一些。
然而，栗子並不是完全不說，栗子也提供了另一種信息：
“你應當知道一些跟‘王’有關的詞的。”
“什麽？”采薇聽了這句話一臉茫然。
程志大約能理解這種茫然，因為能從一個詞開始迅速聯想的，或許只有計算機，或者說那種能當計算機用的，可以輕松獲得“二腳書櫥”稱號的大神。
據傳，真正的大神，可以在被問及“為何《孔雀東南飛》”的時候強答一波“因為《西北有高樓》，飛不過去。”
每當程志聽到類似的新聞，總會感嘆古人的才學驚世。
只是，這樣的人，或許真的會有，但是，在連孔子都不存在的時代，顯然，這樣的人，不會很多
然而，采薇即沒有二腳書櫥的美稱，也不是人形計算機。
於是采薇茫然地看著栗子，不知該說些什麽。
程志也看著栗子，想知道栗子接下來會用什麽詞語。
因為關於“王”的，程志只想到一個詞
【王八】
或者一系列類似“王八蛋”或者“王八羔子”之類的詞匯。
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的詞語跟“王”有關系了。
“難道你沒有聽說，有一個詞語叫做，‘古我先王’嗎？”
栗子搖搖頭，問了出來。
“沒有啊，這是一個詞嗎？”
采薇聽了栗子的話語，有些疑惑：
“這個只是一種約定俗成的說法吧，這也算一個詞嗎？”
“自然是算的。”栗子笑了笑：“許多說法，說著說著就變成了詞的——就比如這個詞，你應該能聽出來什麽吧。”
采薇搖頭。
而栗子看采薇這樣，便接著給了解釋：
“古我先王，‘古’表示一種傳承，傳承太遠，便用‘我’來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一個‘我’字又太沒有說服力，便有了後面的‘先王’二字——歸根結底，這原本是一種很厲害的說法呢。”
“好像，栗子你這麽一說，我看這個詞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呢。”
采薇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不過，這個詞，跟‘王’，又有什麽關系呢？”
栗子笑了笑：“這個詞，說的，就是身為‘王’的肩擔啊——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名很偉大的‘王’說出來的話語呢——而所謂的‘王’，便是這樣的，先人一步，以身作則，引人向善的‘王’啊。”
“‘先人一步，以身作則’嗎？”采薇笑了笑：“也是呢，先王的德行，可以讓後世直接效仿，或許只有這樣的‘王’，才值得栗子來此做一個聖女吧。”
栗子搖頭：
“聖女什麽的，栗子從來沒想做的。”
“為什麽呢？”采薇輕輕笑了笑，想了想，沒想明白原因，便問栗子：“明明身為聖女，受萬人崇拜，是很不錯的呢。”
栗子搖頭：
“並不是這樣的，畢竟，身為聖女，受到萬人的崇拜，就要有萬人的承擔——栗子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栗子，你或許想得太覆雜了——”
采薇聽了栗子這麽說，便換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語氣：
“明明，受萬人崇拜是一件好事情的——就比如，你只要振臂一呼，就可以用眾人的力量，完成一些，你一個人做不好的事情啊——”
“然而，”栗子笑了笑：“栗子什麽都會做啊，栗子都說過了，栗子是天才的。”
面對栗子這樣不講理的辯論，哪怕是強如受德都只好敗下陣來，更何況這裏的采薇。
采薇聽了這話，只好笑笑，也不多說什麽，轉過身子便去準備晚餐。
而吃過晚餐之後，程志跟栗子就找了一件偏房，住了下來。
晚上，北風很猛。
【或許意味著，要變天了。】
程志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用自己的知識，想著一個地理學或者氣象學上的問題。
“或許意味著，天，就要變了。”
差不多在同時，栗子也掏出紙筆，記下來上面的話語。
或許不會有太多人意識到，栗子說的變天指的是什麽。
畢竟，栗子也不會把那個本子給太多人看。
沒有人看，自然就不會有人知道。假設不成立，也就自然沒了後面的其他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