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節 河邊白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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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栗子安靜的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
而程志，從睡夢中醒來之後，久違的，仔細看了看四周的風景。
風景不錯，很美好，帶著一種古代獨有的寧靜，安詳，與幹凈。
比起血流成河的沙場，這裏更像是游子的故鄉。
“或許是，我的心終於靜下來了吧。”
程志如此評價。
說出這話的原因是，程志來到了一條大河旁邊。
“真的是，好久沒有游泳了呢。”
看見清澈的河水，程志笑了笑，卻沒有進一步的操作。畢竟，程志沒有帶泳衣，而現在，的確也不是一個游泳的時候。
栗子看看程志，笑了笑，伸手，捧了一捧水，手一擡，便把那一捧水潑灑在天空之中。
細碎的水珠，配上朝陽，畫面很純。
很美好。
【如果，能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不知為何，程志心中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於是程志也學著栗子，走到河邊，蹲下，捧了一捧水——
卻終究沒有把水潑到栗子的身上。
“橙子哥哥，快來看呢——”
栗子對程志剛剛的動作渾然不覺，只是自顧自地，興奮地高聲嬉鬧著：
“這條鯉魚，好大呢。”
“鯉魚？”
程志聽到了，便走了過去，順著栗子手指的方向，程志看到了一條白色的鯉魚，雖然水下沒有參照物，但程志也能看出來，那條鯉魚很長很大，可能有一米多長。
看到那條魚的程志，像是想到了什麽，對栗子笑了笑，開始了自己的科普：
“原來鯉魚真的可以長得這麽長啊——我原以為只有美國五大湖裏面的亞洲鯉魚才能長到這個個頭呢。”
栗子笑了笑。招招手，那鯉魚便游了過來。
程志見到這一幕，有些吃驚：
“這條魚好有靈性呢。”
“是啊，”栗子點點頭：“這條魚是姐姐那時候的寵物呢，還記得，放生這條魚的時候，這條魚相當依戀姐姐，幾度寧可跳上岸，也不肯回歸渭水呢——”
話音未落，那條白色鯉魚撲通一聲跳到栗子身上。
出水的鯉魚，算上尾鰭，甚至比栗子都高。栗子被那條鯉魚撞倒在地，濺了一身水，連忙大喊：
“餵——別鬧了啊——”
那條白色鯉魚，顯然聽不懂栗子的話語，只是在栗子的身上，歡快地甩著尾巴，蹭來蹭去。
“餵，這樣不好啊，同樣是身為女孩子，你不能矜持一點嗎？”
跟那條魚重逢的栗子，雖然嘴上說的是拒絕的話語，而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條大鯉魚，閉上眼睛，自言自語：
“現在，跟栗子相熟的，只剩你了呢。”
說完，栗子搖了搖頭，轉過頭看著程志：
“橙子哥哥，幫栗子一下，把這條肥魚送回去——魚太沈了，栗子搬不動呢。”
程志點點頭，走過去，跟栗子一同抱起那條魚，送回了河裏。
白鯉，跳進河中，抖抖尾巴，便游走了。
目送著鯉魚遠去的程志，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問栗子：
“栗子，原來魚也可以這麽有靈性嗎？”
“是啊，”栗子點了點頭：“在有靈性的人的眼中，萬事萬物都是有靈性的，無一例外——然而，在沒有靈性的人的眼中，哪怕是陳景潤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裏面的‘1+2’是成立的，人們對此的理解，也不過是，‘有一個很厲害的數學家，證明了1+2=3，然而1+1=2究竟為什麽誰都不知道’這樣荒謬的結論。”
程志點了點頭。
因為程志忽然記起，這句話，應該是三年前的程志對栗子說的。
而三年之後的如今，程志卻好像變成了那時的栗子，敏感脆弱而無所適從；栗子又變成了那時的程志，隨心所欲膽大包天卻又游刃有餘。
【或許，再過幾年，我就能如同如今的栗子一般？】
一個想法在程志腦海之中浮現
【明明都是人，為何，我卻不能像栗子那樣天才呢？】
想到這裏的程志搖搖頭
【大約是，我能記住的東西，太少了吧。】
程志這麽想只是因為，過去程志對栗子說的話，栗子似乎每一句都記得，而反觀程志自己，卻忘了個幹幹凈凈。
【或許，這就是，天才之所以變成天才的原因吧。】
程志想到這裏，點了點頭，卻聽見栗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過橙子哥哥，栗子是聽姐姐說過的，說魚的‘靈性’其實有限得很的。”
程志閉上眼想了想，沒得到什麽有用的結論，搖搖頭：“為什麽這樣說呢？”
“因為姐姐當時是用了道法的。”栗子笑了笑：“那時候的姐姐說過，說這條魚依戀主人，並不是因為虛無縹緲的靈性，只是一個簡單的對比——在河裏有天敵沒吃的，在家裏有吃的沒天敵——兩者相比較之下，只要是聰明的魚，都會做出選擇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個人急切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喊：
“剛剛，是不是龍王上岸了？”
“龍王？”程志有些疑惑：“哪裏來的龍王？”
“不是龍王嗎？”那個人連忙擺了擺手，搖搖頭，對程志說：
“不要這麽說，這條河裏真的有龍王的，不僅如此，龍王還對我們家有恩啊——”
那個人比劃著雙手，說著自己的故事：
“曾經，這條河被一個巫師控制著，那個巫師整天說，這條河很危險，裏面住著一條龍王，需要每年用童男童女做祭祀——其實，不管我們是否祭祀，該來的災難總是會來的——那時候，巫師會說，是我們祭祀的童男童女不夠虔誠，反而怪罪於‘貢獻’出童男童女的家庭——嗯，你們知道的，所謂的‘貢獻’，多是強征來的——沒有什麽家族會讓自己的兒女活活去送死的。”
說到這裏，那個人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正題：
“然而，應該就是四年前吧，龍王真的顯靈了……”
————————————————————
註：關於鯉魚，首先是一個伏筆
其次，放生鯉魚的來源是一個視頻
視頻的前因後果很長很長，做為一個小討論，中子放在作品相關了
至於白魚的伏筆是什麽……不確定有沒有人看出來。
最後，那個龍王的故事是化用姥爺講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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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不錯，很美好，帶著一種古代獨有的寧靜，安詳，與幹凈。
比起血流成河的沙場，這裏更像是游子的故鄉。
“或許是，我的心終於靜下來了吧。”
程志如此評價。
說出這話的原因是，程志來到了一條大河旁邊。
“真的是，好久沒有游泳了呢。”
看見清澈的河水，程志笑了笑，卻沒有進一步的操作。畢竟，程志沒有帶泳衣，而現在，的確也不是一個游泳的時候。
栗子看看程志，笑了笑，伸手，捧了一捧水，手一擡，便把那一捧水潑灑在天空之中。
細碎的水珠，配上朝陽，畫面很純。
很美好。
【如果，能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不知為何，程志心中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於是程志也學著栗子，走到河邊，蹲下，捧了一捧水——
卻終究沒有把水潑到栗子的身上。
“橙子哥哥，快來看呢——”
栗子對程志剛剛的動作渾然不覺，只是自顧自地，興奮地高聲嬉鬧著：
“這條鯉魚，好大呢。”
“鯉魚？”
程志聽到了，便走了過去，順著栗子手指的方向，程志看到了一條白色的鯉魚，雖然水下沒有參照物，但程志也能看出來，那條鯉魚很長很大，可能有一米多長。
看到那條魚的程志，像是想到了什麽，對栗子笑了笑，開始了自己的科普：
“原來鯉魚真的可以長得這麽長啊——我原以為只有美國五大湖裏面的亞洲鯉魚才能長到這個個頭呢。”
栗子笑了笑。招招手，那鯉魚便游了過來。
程志見到這一幕，有些吃驚：
“這條魚好有靈性呢。”
“是啊，”栗子點點頭：“這條魚是姐姐那時候的寵物呢，還記得，放生這條魚的時候，這條魚相當依戀姐姐，幾度寧可跳上岸，也不肯回歸渭水呢——”
話音未落，那條白色鯉魚撲通一聲跳到栗子身上。
出水的鯉魚，算上尾鰭，甚至比栗子都高。栗子被那條鯉魚撞倒在地，濺了一身水，連忙大喊：
“餵——別鬧了啊——”
那條白色鯉魚，顯然聽不懂栗子的話語，只是在栗子的身上，歡快地甩著尾巴，蹭來蹭去。
“餵，這樣不好啊，同樣是身為女孩子，你不能矜持一點嗎？”
跟那條魚重逢的栗子，雖然嘴上說的是拒絕的話語，而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那條大鯉魚，閉上眼睛，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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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栗子搖了搖頭，轉過頭看著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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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點點頭，走過去，跟栗子一同抱起那條魚，送回了河裏。
白鯉，跳進河中，抖抖尾巴，便游走了。
目送著鯉魚遠去的程志，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問栗子：
“栗子，原來魚也可以這麽有靈性嗎？”
“是啊，”栗子點了點頭：“在有靈性的人的眼中，萬事萬物都是有靈性的，無一例外——然而，在沒有靈性的人的眼中，哪怕是陳景潤證明了哥德巴赫猜想裏面的‘1+2’是成立的，人們對此的理解，也不過是，‘有一個很厲害的數學家，證明了1+2=3，然而1+1=2究竟為什麽誰都不知道’這樣荒謬的結論。”
程志點了點頭。
因為程志忽然記起，這句話，應該是三年前的程志對栗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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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再過幾年，我就能如同如今的栗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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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我能記住的東西，太少了吧。】
程志這麽想只是因為，過去程志對栗子說的話，栗子似乎每一句都記得，而反觀程志自己，卻忘了個幹幹凈凈。
【或許，這就是，天才之所以變成天才的原因吧。】
程志想到這裏，點了點頭，卻聽見栗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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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姐姐當時是用了道法的。”栗子笑了笑：“那時候的姐姐說過，說這條魚依戀主人，並不是因為虛無縹緲的靈性，只是一個簡單的對比——在河裏有天敵沒吃的，在家裏有吃的沒天敵——兩者相比較之下，只要是聰明的魚，都會做出選擇的。”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一個人急切地跑了過來，邊跑邊喊：
“剛剛，是不是龍王上岸了？”
“龍王？”程志有些疑惑：“哪裏來的龍王？”
“不是龍王嗎？”那個人連忙擺了擺手，搖搖頭，對程志說：
“不要這麽說，這條河裏真的有龍王的，不僅如此，龍王還對我們家有恩啊——”
那個人比劃著雙手，說著自己的故事：
“曾經，這條河被一個巫師控制著，那個巫師整天說，這條河很危險，裏面住著一條龍王，需要每年用童男童女做祭祀——其實，不管我們是否祭祀，該來的災難總是會來的——那時候，巫師會說，是我們祭祀的童男童女不夠虔誠，反而怪罪於‘貢獻’出童男童女的家庭——嗯，你們知道的，所謂的‘貢獻’，多是強征來的——沒有什麽家族會讓自己的兒女活活去送死的。”
說到這裏，那個人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正題：
“然而，應該就是四年前吧，龍王真的顯靈了……”
————————————————————
註：關於鯉魚，首先是一個伏筆
其次，放生鯉魚的來源是一個視頻
視頻的前因後果很長很長，做為一個小討論，中子放在作品相關了
至於白魚的伏筆是什麽……不確定有沒有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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