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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顛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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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顛公2

來到明亮地帶,雨勢漸漸減小,在路燈的照映下,雨水的可視化非常明顯,它們渡著白光,被光圈住時像在下小雪。

陸景川刻意在這片區域追上季年,拉過他轉身,視野裏就猛地闖入一張不悅的臉。

“說!”

陸景川身子一顫,擡起右手誠懇起誓:“我絕對絕對不會被除季年以外的任何人迷走。”

季年瞇眼盯他,有點不滿道:“居然叫我大名……”

“這是方便老天爺確定對象,寶寶。”說完,陸景川將手搭在他肩上,湊上臉去,剛靠近就被季年一巴掌拍走了,“哎呀死開!我今天不消氣,明天再消。”

陸景川臉色瞬變,抓起季年的手腕扣在墻上,逼視道:“你怎麽可以這麽無理取鬧?我今天非得讓你消氣不可。”

季年眉頭一皺,擡手拍在他的臉上,一下下落掌雖不重,卻很有節奏。

“你、你給我秒變臉,你再給我秒變臉試試?”

陸景川立馬扣住他的手,摟上他的脖子落吻。

濕漉漉的唇瓣瞬間貼緊,雨水沿著下頜線劃落,伴隨著掙紮的動作,雨衣沙沙作響,季年沒料到這人會將強硬貫徹到底,吻著吻著就紅溫起來,用握成拳的手猛地推開陸景川。

“你tm別親我!”

陸景川挑起舌尖頂頂被咬的部位,一巴掌拍在墻上,用較勁的眼神盯著季年:“幹嘛呢?說話都不能好好說了是吧?還他媽咬我。”

季年擦去嘴上的水漬,驚訝地看向撐在墻上的手,再看著眼前人嚴肅的面孔,心中一驚,道:“就咬你,我又沒同意你親,起碼得明天才能親。”

“那你不會好好說嗎?”陸景川冷漠地開口。

“……”

“而且還咬我。”陸景川補充。

咬一下咋了?很無理取鬧嗎?季年暗戳戳分析,覺得確實有點,就認錯:“那我道歉行吧,對不起,我不應該咬你。”

“讓我咬回去。”陸景川果斷下套。

季年呵呵一笑,用手扯住下嘴唇說:“咬啊,只能咬不能親,你要是親了,我就繼續咬你。”

……

陸景川開始朝他逼近。

季年甚至將下嘴唇又扯出來了一點。

下一秒,陸景川抓住他的手,十指緊扣抵在墻上,同一時刻季年偏過腦袋,卻立馬被陸景川捏住下巴,腦中開始空白循環,淺嘗到混著雨水的濕潤的唇,下個瞬間就猝不及防地過渡為深吻。

在緊密的節奏中,季年飛速跺腳,像馬達一樣去踩地上的水坑,最後擡起膝蓋將陸景川頂開,“你不講理啊!說了不能親!”

陸景川努努嘴,化作慫包倒在他肩上,“嗚嗚嗚,我就要親,你怎麽可以這樣。”

季年推開他說:“滾滾滾,我現在被你搞得煩死了,你別給我來這套。”

陸景川迎上去,摟著他的脖子試圖貼貼,被季年一巴掌推開:“還來!我的話對你沒有作用是吧?”

陸景川委屈道:“你又不好點說。”

季年氣道:“我說不能親,再說一萬遍都是不能親,要怎樣啊?!”

陸景川被他逗笑,搖頭去蹭他的脖子,溫柔道:“不可以的姚姚,你再說一遍。”

季年覺得他有點神經,難不成自己的怒火是很可笑的存在,而且為什麽要隔著雨衣蹭來蹭去,真是啥如屌。

下一秒,一陣帶有某種誘導因子的氣味溢出,無聲地將兩人圍繞。

季年眉頭一皺,聳聳肩擺開腦袋。

“欸,收回去。”

“那你重說一遍。”陸景川貼著他,在他臉上小啄一口,緩慢地勾手掀開雨衣。

季年鉗住他的手腕,小聲道:“還要我怎麽說,你這人有毛病吧。”說完,借著燈光瞥向腕處的手表,“媽的,這都快十點了,能不能回去?”

雨完全停了。

陸景川將他頭頂的帽子扯下來,更好地貼著他的脖子,極輕地笑了一聲。

季年被後續動作點得心癢癢,思緒也連帶著被信息素擾亂,他小聲嚷嚷:“煩死了,最煩強迫我做事的人,負分,你負分。”

陸景川尋著氣味,尋見兩個淡紅色的小點,舔舔它說:“但你不覺得很搞笑嗎,我怎麽可能去啃你的下嘴唇。”

季年推推他的腦袋,瞇著眼,身體不自覺地抖動了一下,“反正……反正你今天什麽都不能做。”

“這個也不行嗎?”陸景川貼緊他的後頸,沈悶地進行呼吸。

“不行。”季年倔強到。

“真的不要嗎?你都這樣了。”陸景川向前頂一下膝蓋,摟住他的腰開始小動作。

季年身子一顫,抓著他的手說:“不要。”

陸景川停頓幾秒,擡起頭吻他。

季年趕緊將頭側向一邊。

“這個也不要。”

陸景川沒洩氣,跟隨他的方向問:“不要什麽?”

一記強力的信息素入侵嗅覺。

季年感覺吸入的氣體裏有大量誘導因子,逐漸開始犯渾,半晌,他扯住面前人的衣領,耷拉著腦袋,小聲地說:“不要親親……”

十點的燈光熄滅了。



經過一系列交流,陸景川終於答應去給林越道歉了。

季年窩在他懷裏,閉著眼睛說:“其實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確實不該下手那麽重,那改天我也和周覺道個歉,你說好不好啊哥哥?”

陸景川楞了一下,下意識放緩拍他後背的節奏。

於是星期二,兩個人分別跑去道歉了。

事件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兌現承諾。

星期三下午,季年收集完證據,一封投訴信將林嶼舟告到教務處,果不其然被飛速打回。

周四上午,教務處和天氣一樣冷清,他吹著口哨穿梭在走廊裏,到達指定地點後推門進入辦公室,走進來時甚至打了個招呼。

正在對接工作的女生見著他,手指一頓,一臉詫異地問:“又你?”

季年抽出椅子坐在她面前,擺明態度說:“怎麽回事啊?我證據都這麽確鑿了,你還給我打回?”

女孩打開投訴信息,向上劃動屏幕,面容看起來很無奈:“又不是什麽大事,幹嘛非得舉報,更何況舉報的還是老師。”

季年接過她的手機點開視頻,將進度條拉到指定位置說:“這不是大事嗎?看我被他的信息素壓得都快趴下去了,這不純純性騷擾?”

女孩盯著視頻裏林嶼舟的臉,不理解道:“我可沒看出他有騷擾的意圖,而且他最後不是拿書砸你了嗎,看起來很討厭你。”

季年楞住片刻,立馬鼓掌叫好:“哇塞,你知道他拿書砸我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你惹他了。”女孩說。

季年否決:“不不不,意味著他又要多受一份處罰了。”

女孩楞住幾秒,將手機揣回口袋,沒再理他。

這下季年坐不住了,敲敲桌子,像談小買賣似的說:“同學,你給他隨便搞點處分,意思意思得了,你也不想把我事情鬧大對吧?”

女孩面向他問:“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季年眉眼一擡,說:“你不是林嶼舟的小迷妹嗎,圍著要簽名的人裏面有你,你長得很漂亮,我一眼就註意到了。”

女孩微微一楞。

季年捕捉到這個神情,繼續說:“就這些證據,我完全可以拿到教育局舉報的。第一,他特意把我引進辦公室,當著我的面有目的地釋放信息素,這屬於性騷擾;第二,身為老師拿書往我臉上砸,這是不尊重學生的表現,明顯違反了教師職業道德。就這兩點,我向法院提訴訟都可以。”

這話女孩聽著覺得有道理,但卻不理解他為什麽要對自己講。

“那你去啊。”女孩滿不在乎到。

季年語重心長地說:“我又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將椅子拉近點,面對女孩分析:“同學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可以向教育局控訴這種行為,也可以向教育局反映校部門不作為的情況,到時候追究下來總得有個人背鍋吧。”說完就沖女孩挑眉。

女孩的神情有些微微動搖,半晌,她重新將手機掏出來,劃動兩下後又擡頭:“但是——”

季年立馬接上:“而且你不是林嶼舟的小迷妹嗎!我給你支個招,到時候你碰上林老師可以這樣搭話,你說老師啊,得虧我替你攔下那男的,要不等他告到教育局,你受到的處分只會更多。他聽到這些話保證對你心存感激,當天就邀請你共進晚餐。”

女孩細細琢磨,綜合考量一番後,不情願地開口:“我今天讓人去核實核實。”

季年猛一拍桌,站起來,對她豎大拇指說:“這才是咱們教務處的好幹部!你有這樣實事求是、嚴謹的工作態度,做什麽決策都會受到擁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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