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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嶼舟喜提紀律處分。
當天教務處訓話，為防止部門只走個流程，季年特意拉著陸景川跑去偷聽，原以為裏面的交流是圍繞道與不道歉展開的，結果是林嶼舟想辭職不幹，主任正在好說歹說地勸他。
……
本來是讓林嶼舟受點處分，現在目的達到，至於道不道歉……想到這，季年將陸景川拉到一旁問：“欸，要不要讓這老師向你道歉？”
“算了吧。”陸景川說：“也不是什麽大事，咱們得饒人處且饒人。”
季年認同他的說法，畢竟林嶼舟做的事不算出格，起碼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男朋友身上不算，就沒進去理論。一會兒後林嶼舟從辦公室裏出來，兩人緊急閉嘴，可林嶼舟走的方向就是他們在的走廊，所以一個拐彎就能看見兩人緊貼墻壁而站，像在做賊。
視線一恍，陸景川笑著問好：“好巧啊，林老師。”
季年尷尬地摳了摳臉，絞盡腦汁終於想出個話題，問：“欸，你辭職幹嘛？”
林嶼舟面向兩人，原本面色凝重，一會兒後竟勾起嘴角，帶著幾分瘆人味兒說：“幹我哥啊。”
要是別人配上這樣的語言和表情，季年肯定會吐槽，我趣哪來的狗血劇病嬌男主啊，真是尷如尬，可放在林嶼舟身上，他一點都感受不到做作的效果，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這樣的人。
確實是一個這樣的人，季年想。
前幾天陸景川問他林嶼舟的身份，他坦白說這人是林越的弟弟，且只坦白了這一點，所以現在聽到這樣的話，陸景川很是疑惑，忙問他是什麽意思。
季年抓抓腦袋，裝傻充楞道：“不知道啊，這什麽意思，這這這，不應該是那個意思吧？可能他認了個幹哥，哈哈哈……”
—
一轉眼就下雪了。
白色裝飾著灌木，窗臺被鋪上一層薄薄的棉被，陸景川隔窗遠眺，用手機捕捉畫面，記錄下冬天的風景後，點開聊天欄發給季年。
［下雪了欸寶寶］
半小時後……
［（一張圖片）］
［小毛概，爸爸今天非看死你不可］
陸景川眉頭一皺，點擊視頻通話按鈕打過去，等待過程中他頻繁理著頭發，借助手機尋找合適的角度，接通後就看見兩個鼻孔對著自己。
“幹嘛？”
陸景川兩眼一黑。
“你這什麽角度？”
季年將手機拉遠，將有他的畫面放大，這麽定睛一看，覺得視頻裏的人莫名養眼，忍不住感慨一句：“我去，你好帥啊，你是我男神。”
“是嗎？”陸景川變化角度，欣賞著自己的容貌，揚揚眉說：“媽生臉，羨慕吧。”
這會兒季年正盯著書，根本沒看他臭美的表情，不然又是一頓吐槽。順著男朋友的思路來，他覺得有道理，點點頭說：“確實，姜阿姨的顏值確實高。”
“寶寶，你還叫阿姨呢，該改口了。”陸景川提醒。
季年並未反駁，而是微仰起頭，看向窗外感慨：“誰能想到呢，今年我終於不是沒媽的孩子了，我哭死。”
陸景川一楞：“這也可以傷感？”
季年沖他笑笑，說：“好了好了，掛了啊，我繼續背課文了。”
陸景川趕忙制止：“等等！寶寶，我覺得你最近好冷漠啊，感覺你對書本比對我還親切。”
“沒有啊，這不在和你聊著嗎？”季年疑惑。
“可這是我主動打給你的，很多時候消息也是我主動發，你還不按時回，不信你自己翻，最近一條消息都是半小時後回的。”陸景川說。
季年邊翻邊念叨：“你發的啥，下雪了，我知道下雪了啊，我又沒瞎。”
“那你知道，我的心也下雪了嗎？”陸景川摸著胸口含情脈脈。
季年被土得變成痛苦面具，沖手機裏比六，說：“掛了掛了啊，等我背完題給你回電話。”
通話隨即掛斷。
……
其實陸景川的抱怨在情理之中，因為最近季年壓根沒心情戀愛，考核加六級讓他每天身處焦慮之中。其實學業任務不重，是他自己要給自己壓力，想著讓自己優秀點，可腦子上限不高，就只能花時間刻苦鉆研。
寧誠校區大，兩人基本隔天見一次面，一見面陸景川就求貼貼，季年甩開他說你怎麽像小孩子一樣，陸景川就悶悶不樂地抱怨小寶你真的變了，變得這麽嚴肅，季年沖他反駁，都老夫老妻了，沒必要搞這麽惡心，陸景川就驚訝，一年都沒談夠就老夫老妻了？這要是多談幾年那還了得，呵，善變的男人。
所以他決定治治他的小寶，至於具體治法，他早在翻看以前的聊天記錄中找到了答案。
在看到截圖前，季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在男朋友面前如此窘迫的一天。
因為他自認為對陸景川的感情已經接近一種佛系狀態了，畢竟原先以為絕對不能接受的，現在坦然地接受，以至於那些說什麽絕對不會做的也支支吾吾地做過了，所以季年想，要想再讓自己有什麽情感上的正向激動，要麽就是聊天聊得爆笑，要麽就是陸景川化作情感大師深夜向自己表白。
絕對不是穿sexy的奇裝異服作為禮物送給男朋友……
要不是陸景川特意提這一點，季年都忘了，自己床底下還藏著一份大驚喜。
如今被公開處刑，他連覆習的勁都沒了，一把推開陸景川說：“不穿不穿！那東西不適合我。”
陸景川收回手機，盯著聊天截圖，兩眼淚汪汪的：“你以前明明答應過，現在突然不穿了，你耍賴，我要和你分手。”
“我沒有答應啊！”季年跺著腳，奪過手機去指上面的聊天記錄：“哪個字說我答應了？你給我指指，我沒有答應！”
“你問我多久穿，這不就默認了嗎？”陸景川劃到一個位置停下，還特意放大。
季年壓根沒勇氣瞅上面的消息，一把將手機打掉，痛苦地說：“要穿你自己穿，反正我不穿！”
“我哪穿得下，這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寶寶。”陸景川拖過椅子湊近他，摟著他的腰，湊近他耳邊小聲念：“正好趕上周末，哥哥給你個機會，穿上這個，來重燃哥哥的激情。”
季年被他念得耳根發麻，忙捂住耳朵給他一拳：“不要！也不看看你買的是什麽鬼東西，那玩意跟我一點都不符合！”
陸景川一楞，拿起手機翻找聊天記錄，翻到指定界面，夾著嗓子念出上面的話：“可是姚姚超符合的欸，這話是誰說的？鬼說的啊。”
季年完全懵了，他可不記得自己說話這話，後來奪過手機一看，我去，還真說過，這文字現在看到，他覺得怪惡心的。
陸景川審視他的臉，別有深意地摸摸下巴，點點頭說：“哥哥也覺得符合，現在光這麽盯著，我都能腦補出畫面。”
聽到這話，季年本想沖過去搖他的肩膀，叫他不準腦補，後來還是忍住沖動，強行鎮定道：“那、那你腦補一下算了，我就不穿了，婉拒了哈。”
陸景川彎下嘴角，悶悶不樂道：“你怎麽這樣，你明明知道哥哥很期待的。”
季年將手撐在桌子上，理理額前的碎發，支支吾吾道：“我害羞啊，害羞懂嗎，這個這個，我真害羞。”
陸景川盯著他慌亂的小動作，感覺他又變成了無地自容的小狗，笑著湊近貼他說：“怎麽回事呀，都這麽久了，你還對哥哥這麽害羞呢？”
季年任他胡亂蹭著自己，伸出手輕輕去推，不忘解釋：“也不只是對你害羞，這玩意穿給誰看都害羞，誰穿誰害羞。”
陸景川一下就停止了動作。
這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他問：“這麽私密的東西，你還想穿給誰看？”
季年拍拍嘴說：“哎呀，沒這個意思，其實誰都不能看，誰都沒機會。”
陸景川沈默地盯著他，一會兒後，松開手嘆了口氣：“真無聊，原來這就是談戀愛，避雷了。”
季年翻著書回他：“避具體一點吧，把我也避掉。”
陸景川笑出聲來，用力摟過他說：“其實也不無聊，只是想讓你滿足一下哥哥的小癖好。”
季年被迫倒進懷裏，一個掙紮，又被迫倒在陸景川的大腿上，翻個身就和他四目相對。
陸景川將他按好，邪惡地沖他笑笑：“確定不滿足哥哥嗎？”
季年枕著他的大腿，生無可戀道：“不滿足，說了我害羞。”
“就是要害羞才有趣。”陸景川用手劃過他的側臉，眼裏柔情，腦子裏盡是壞心思：“小狗狗，你什麽時候才能完全聽主人的命令。”
“……啥屌啊你。”季年伸手拍他的額頭：“醒醒吧，成年人了理智點。”
陸景川敏捷地鉗住他的手，握在手裏問：“我們有多久沒交流過了？”
季年思考著說：“不知道啊，沒太關註這方面。”
陸景川的表情瞬間凝結起來，他認真問：“你是x冷淡嗎？”
季年一楞。
能理解男朋友的心情，畢竟自己近段時間的心思全在備考上，想到這，他用腦袋蹭了蹭陸景川的肚子：“最近有很多考核啦，還有六級，我發誓，等六級考完，立馬找你交流！”
“立馬穿上小禮物找我交流。”陸景川說。
季年頭一擡，盯著他不悅的表情，再次鉆入他的懷裏：“這個你不要想啦，咱們就普通交流。”
陸景川保持沈默，明顯有點失落。
半晌，他摸摸季年的腦袋說：“寶寶，如果你確實討厭這個，哥哥不會不強迫你的，放心吧。”
季年微微一楞，心想這是什麽戰術，原先以為男朋友再怎麽強迫自己都不會穿，但這話說出口時，大腦居然會產生動搖的想法。
就當做補償吧，他想，於是更好地環住陸景川，給予一個不確定的答案：“……我只能說今年不會穿，明年我考慮考慮，這樣總可以吧。”
陸景川滿意地笑起來，低頭蹭他的臉，評價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寶寶。”
畢竟這都十二月了，離明年能差多少天呢？
雖然只是個考慮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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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是讓林嶼舟受點處分，現在目的達到，至於道不道歉……想到這，季年將陸景川拉到一旁問：“欸，要不要讓這老師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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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陸景川問他林嶼舟的身份，他坦白說這人是林越的弟弟，且只坦白了這一點，所以現在聽到這樣的話，陸景川很是疑惑，忙問他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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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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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穿得下，這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寶寶。”陸景川拖過椅子湊近他，摟著他的腰，湊近他耳邊小聲念：“正好趕上周末，哥哥給你個機會，穿上這個，來重燃哥哥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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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審視他的臉，別有深意地摸摸下巴，點點頭說：“哥哥也覺得符合，現在光這麽盯著，我都能腦補出畫面。”
聽到這話，季年本想沖過去搖他的肩膀，叫他不準腦補，後來還是忍住沖動，強行鎮定道：“那、那你腦補一下算了，我就不穿了，婉拒了哈。”
陸景川彎下嘴角，悶悶不樂道：“你怎麽這樣，你明明知道哥哥很期待的。”
季年將手撐在桌子上，理理額前的碎發，支支吾吾道：“我害羞啊，害羞懂嗎，這個這個，我真害羞。”
陸景川盯著他慌亂的小動作，感覺他又變成了無地自容的小狗，笑著湊近貼他說：“怎麽回事呀，都這麽久了，你還對哥哥這麽害羞呢？”
季年任他胡亂蹭著自己，伸出手輕輕去推，不忘解釋：“也不只是對你害羞，這玩意穿給誰看都害羞，誰穿誰害羞。”
陸景川一下就停止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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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這麽私密的東西，你還想穿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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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笑出聲來，用力摟過他說：“其實也不無聊，只是想讓你滿足一下哥哥的小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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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將他按好，邪惡地沖他笑笑：“確定不滿足哥哥嗎？”
季年枕著他的大腿，生無可戀道：“不滿足，說了我害羞。”
“就是要害羞才有趣。”陸景川用手劃過他的側臉，眼裏柔情，腦子裏盡是壞心思：“小狗狗，你什麽時候才能完全聽主人的命令。”
“……啥屌啊你。”季年伸手拍他的額頭：“醒醒吧，成年人了理智點。”
陸景川敏捷地鉗住他的手，握在手裏問：“我們有多久沒交流過了？”
季年思考著說：“不知道啊，沒太關註這方面。”
陸景川的表情瞬間凝結起來，他認真問：“你是x冷淡嗎？”
季年一楞。
能理解男朋友的心情，畢竟自己近段時間的心思全在備考上，想到這，他用腦袋蹭了蹭陸景川的肚子：“最近有很多考核啦，還有六級，我發誓，等六級考完，立馬找你交流！”
“立馬穿上小禮物找我交流。”陸景川說。
季年頭一擡，盯著他不悅的表情，再次鉆入他的懷裏：“這個你不要想啦，咱們就普通交流。”
陸景川保持沈默，明顯有點失落。
半晌，他摸摸季年的腦袋說：“寶寶，如果你確實討厭這個，哥哥不會不強迫你的，放心吧。”
季年微微一楞，心想這是什麽戰術，原先以為男朋友再怎麽強迫自己都不會穿，但這話說出口時，大腦居然會產生動搖的想法。
就當做補償吧，他想，於是更好地環住陸景川，給予一個不確定的答案：“……我只能說今年不會穿，明年我考慮考慮，這樣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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