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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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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問話

寧大官網前不久更新了一批新招收的教師資料,短短一周內其中一位老師的照片在校內瘋狂傳開,圍繞其顏值方面展開的話題一度成為當時的校內熱度頭條,以至於在教師入職當天掀起大範圍轟動。

透過薄霧籠罩的窗口,朝裏看去,林嶼舟側身站在講臺右側,一手撐住桌面,一手指著ppt上的內容,他是在介紹自己,當屏幕上顯現出他的畢業院校及年齡時,臺下掌聲轟動,不少同學都為此驚嘆不已。

窗外更是唏噓一片。

在林嶼舟轉頭看向他們時。

很強烈、並且直觀的帥,甚至漂亮,可以這樣形容,這樣的顏值,完全不用多加修飾,當然,林嶼舟沒少修飾自己。

藍白色外套,胸口別著銀色胸針,袖口兩端微卷,領口下端分叉,呈對稱敞開狀,又是小香風款式,面料帶著細細的絨毛,搭配白色工裝褲,左膝開叉,右膝上下設有口袋,兩側袋間墜著粗麻吊繩,其下是一雙水墨風運動鞋,底色為白,整體清新溫和,又帶著一絲潮酷感,像在暖冬時節拍攝雪地vlog的明星穿搭。

在幾十個攝像頭的照射下,無論手機型號、像素以及拍攝角度,呈現出的臉都精致得近乎完美,事實上,林嶼舟在出門前有化簡易的妝容,但因為他原生的五官就非常驚艷,所以妝容只是錦上添花,並不會突兀或改變氣質。

他有戴藍色、金屬質感的耳釘,左右耳花樣不一,因為教師著裝要求,前不久他卸下了美甲,在左手無名指上,他佩戴了一枚銅色戒指,那戒指銹跡斑斑,也是他整潔的身上唯一突兀的地方。

文學系的教學樓,季年經過此處,因為室外場景太過矚目,本能多看了兩眼。

“欸,那邊怎麽回事?”

夏小北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遮住嘴小聲說:“聽說寧大來了個新教師,超級帥,小迷妹小迷弟們都在圍觀呢。”

季年覺得這陣勢也太誇張了,便問:“你見過啊?”

夏小北點點頭:“見過啊,官網上有照片,我當時都被帥暈了。”

季年疑惑地瞇了瞇眼,推推他的肩說:“給我瞅瞅。”

這時他還半信半疑,直到看到照片的一刻,突然就理解了那些圍堵在教室外瘋狂拍照的學生。

“我、靠。”

然後不知怎麽,這位顏值逆天的老師第二天突然點明找他。

俗話說顏值即正義,導致季年起初抱有無限好感,在不清楚老師的身份前。

一陣敲門聲響起,聽到回應後,季年走進辦公室,抱著書本深深鞠了個躬。

“老師好。”

林嶼舟翻閱著資料,擡眼瞥向前方,聲音有點冷:“門關一下。”

季年沒多想,走去過將虛掩的門閉合,又走回來,發現這老師現實的長相居然比照片更帥,於是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這時他註意到老師的目光並不和善,甚至帶點敵意,果然在下一秒,幾乎是一瞬間,巨大的alpha信息素撲面而來,霎時充滿整個房間,其濃度可以說可怕,令季年根本來不及逃跑,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等下,老師!”心跳因重壓加速跳動,季年難以承受,捂住胸口反覆捶打。

林嶼舟嗅著空氣中交雜的氣味,眉頭微皺,喃喃自念道:“百合?”

季年低著腦袋,用力攥緊衣領,在無形的壓迫中說不出一句話,此時纏繞在周圍的alpha激素值已經達到了一種恐怖如斯的地步,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籠罩於身,疼得他整個人近乎窒息。

下一秒,林嶼舟停止釋放,並將信息素收回,非常幹凈利落。

再晚一秒,季年就感覺自己要進icu了,一點都不誇張。

腿是軟的,現在跑根本做不到,他只能坐在椅子上大口呼吸,林嶼舟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好段時間後才淡淡開口:“擡起頭看看。”

季年並未照做,而是又氣又惱地喊:“你自重好嗎!作為一名老師,你覺得這樣做——”

林嶼舟陰著臉,再次調動信息素溢出。

“我叫你擡頭。”

季年痛苦地皺眉,忍住脾氣嗖一下擡頭。

林嶼舟這才仔細看清他的臉,有點幼態,又帶點孩子氣,如果不像現在這樣露出憤怒的表情,是完全貼合可愛的類型。

他換上禮貌的微笑說:“抱歉,我是林越的弟弟,相信你認識他吧。”

這話剛說出口,季年就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問:“親……親弟弟嗎?”

林嶼舟點點頭:“沒錯。”

聽到回答,季年的臉色直接整個垮掉。

非常明顯的表情切換,林嶼舟看在眼裏,笑著問:“怎麽?看你這表情,應該是知道些什麽。”

季年冷冷地回:“沒有,我不知道。”

林嶼舟神色平靜,繼續道:“我哥貌似很喜歡你,經常借著病人的身份和你見面。”

聽到這話,季年直接白眼一翻,這樣的發言,讓他很難不為林越說話:“欸,別人喜歡誰是別人的自由,關你什麽事?”

林嶼舟不惱反笑,伸出右手有節奏地敲擊辦公桌:“我就說你知道些東西,不然哪是這反應。”

季年冷哼一聲,張開手掌怒拍桌面,震得桌上物件都跟著一顫:“是啊!我是知道,所以你他媽還有臉來見他?知道你哥現在的心理狀況有多糟糕嗎?知道你哥為什麽總找我嗎?這他媽的還不是拜你所賜!”

林嶼舟冷著臉,聽到最後擡腿用力一蹬,蹬得辦公桌發出一陣巨響。

這時季年猛地起身,又往桌上砸了一拳,心想牛啥牛啊?反正你又不教我,在學業上制裁不了老子的人,只有被老子隨便制裁的份,於是指著林嶼舟說:“你想咋的啊?我告訴你我不怕你!這裏是學校,上面有監控,現在是法制社會,你敢對我做什麽出格的事就得去蹲大牢,而且我他媽會發瘋,誰咬誰還不一定呢?!”

以為這人性格軟,實際卻這麽剛,想起當下的角色,林嶼舟捏了捏拳,努力保持鎮定,說:“你能不能擺清自己的身份,退一步講,我是老師你是學生,學生對老師,應該要有基本的尊重。”

這話可把季年整得發笑,大哥,你他爸的一開始對我做過什麽,心裏沒點數嗎?還他媽反咬一口,爆笑如雷了兄弟:“我也沒見你對我有多尊重,是啊,作為一名老師,和學生共處一室,讓張揚地釋放信息素,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林嶼舟解釋道:“我也沒對你做什麽,只是想確認你身上的氣味。”

季年不屑地哼笑一聲,說:“你確定這玩意幹嘛?就算要確認,你不會開口問嗎?哦,你哥身上有我的氣味,你就找到我報覆是吧,我最後最後再說一遍,你哥有他自己的生活,喜歡誰是他自己的自由,他好不容易擺脫你,你就不要來煩他了行嗎?!!!”

這話林嶼舟是越聽越惱火,最後沒忍住,直接對桌面來了一拳:“這連事需要你這個外人插手?”

與其對峙,季年的氣焰沒有絲毫消減:“我沒插手啊,我不是在警告你嗎?不然你怎麽會找到這兒來,不就是又想把你哥關起來嗎?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有能力做到的,但這種想法和行為很恐怖啊!你這個人,簡直就是人面獸心!還來當老師呢!”

林嶼舟盯著他,好段時間後才緩和過來,嘆口氣說:“我現在改了,我什麽都改了,對他不好的,讓他討厭的,我都會改。”

“有什麽用呢!”現在的季年,激動得好像自己經歷過一樣:“那些傷害已經深深地紮根在他心裏,不是你改正就抹得掉的!”

林嶼舟感覺心被刺痛,失魄地跌入回憶,在回憶中迫切尋找答案:“那我該怎麽做?”

即使現在想要改變,季年也覺得這種人完全不值得原諒:“怎麽做?離他遠遠的!別再來打擾他的生活!這樣做就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從回憶中抽離,林嶼舟眼神幽怨,淡淡地開口:“我是他親弟弟,你要我離開他,這可能嗎?”

這話可讓季年無語,你現在拿親弟弟說事,幹的活卻和親弟弟一點邊都不沾,怎麽,間接性擺明身份是吧?

他都懶得戳破,林嶼舟的目光卻陡然降為冷漠。

“姓季的,你有被我哥標記過嗎?”

季年一怔,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攤開手說:“標記過啊,但——”

話未說完,林嶼舟突然朝前一蹬腿,鞋底與木板碰撞又是一陣巨響。

季年被嚇得後退兩步,站穩後忍不住罵:“我他媽話還沒說完,你突然發什麽瘋?”

林嶼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沖動說:“不好意思,你繼續說。”

“但是被強迫的。”

林嶼舟立馬抄起桌上的文件砸向季年。

“滾出去!!!”

季年被飛來的文件砸中頭部,捂住額頭痛叫一聲,擡腳就對著文件猛踩,最後飛奔到門口回頭喊:“你他媽神經病吧?小心老子投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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