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是和裴學長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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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是和裴學長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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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方呼出一口熱氣，兩只眼皮耷拉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了：“……氣死我了。”
裴雲皎撈著他，看了眼他的手機屏幕，那頭的人沒有回他，不知道是不是開了下一把游戲，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解方這個一摸就能感到不對勁的體溫。
“你躺著，別動了，我去拿體溫計。”裴雲皎把他放倒在沙發上，轉頭去客廳儲物櫃裏翻醫藥箱。
解方皺眉，問：“……你怎麽知道我家醫藥箱在哪。”
裴雲皎說：“我看我表叔找過。”
解方不爽，沒說話。
裴雲皎找來體溫計給他測體溫，把剝好的橘子餵到他嘴裏，等了十分鐘，取出體溫計一看，三十八度五了。
“多少。”解方問。
裴雲皎拿酒精擦了擦體溫計，放回盒子裏說：“三十八度五。”
解方吐出灼氣，不想打游戲了，剛把游戲退出，鼻尖前飄過一絲熟悉的蜜橘氣味，太陽穴不住一跳。
解方不是沒力氣的話早一膝蓋懟上去了，“——你信息素到底能不能收收！”
裴雲皎把體溫計放回醫藥箱，又把醫藥箱放回儲物櫃，往客臥走，像是已經對這句話免疫，“我換身衣服。”
除開易感期和發熱期，以及個體意圖而釋放出的信息素，信息素剩下的一個擴散途徑就只有□□，日常來說，汗液唾液是最常見的□□。
不過這種信息素濃度很低，除非運動過後大量出汗，或者一群人對著吐口水，不然基本是聞不到氣味的。
信息素有契合度，契合度越高的兩個人對對方的信息素敏感度越高，普通人聞不到的低濃度信息素，或許他們就能聞到對方的。
解方不知道裴雲皎有沒有聞到過自己的信息素，如果有，那就是他們的契合度超標，如果沒有，那就是裴雲皎這個人是個信息素釋閉有問題的傻逼！
連剛分化的Alpha的信息素釋閉能力都不如的弱智。
等裴雲皎從臥室出來了，解方已經翻身坐起，抱著一杯水慢吞吞地噸噸，“……你過來。”
裴雲皎聽話的走到他跟前，“怎麽。”
“再近一點。”解方說。
裴雲皎思索了一下，又走近了一步，解方對他這個戳一下跳一下的青蛙行為很不滿意，嘖了聲，伸手將裴雲皎的衣領抓住，猛地拉到自己跟前來。
裴雲皎一米八六，長腿大高個，被坐著的解方拉得彎了個大腰，兩個人面對面，鼻尖和鼻尖近在咫尺。
裴雲皎掃了一眼他細膩圓潤的鼻尖和雖然打濕了卻還是看得出微微幹燥的嘴唇：“……”
解方問：“聞得到我信息素嗎？”
裴雲皎沒說話。
“我出汗了，從學校發燒到現在，出了很多汗，你在醫院一直靠我那麽近，聞到我信息素了嗎？”解方表情嚴肅，一雙漂亮的眼睛湊得很近盯著裴雲皎，說像美杜莎把裴雲皎石化在原地了也不足為過。
透亮的綠色瞳孔於他而言就像一碗迷魂湯。
“說、話。”解方皺眉，微微慫鼻。
裴雲皎回過神，沈沈地嗯了一聲，“聞得到。沒關系。”
解方一怔，微微瞇起的眼睛都怔得圓了，“什麽沒……”
哦。
是說信息素外洩沒關系。
當然必須是沒關系！這能有關系嗎？！
生病出汗是人之常情好吧！
……不過他確實沒想起來補一下阻隔劑。
解方松開他，在兜裏摸阻隔劑，藥吸和阻隔劑都掏了出來，一個噴噴一個吸吸，收拾好了又揣回去。
“那個，”裴雲皎指了指那個藥吸，“你沒發作，也要吸嗎。”
“嗯，”解方說：“要預防。”
裴雲皎點點頭，“哦。”
解方把話題拉回來，表情再次凝重起來：“現在還聞不聞得到。”
裴雲皎沈默了幾秒，點頭。
解方：“……”
有種要完了的感覺。
解方問：“那之前呢。”
裴雲皎說：“偶爾。”
解方審視著他：“偶爾是什麽個概率。”
裴雲皎高高在上地端詳他，卻沒什麽壓迫感，“早上你剛起床的時候。學校午睡過後。偶爾你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有時也沒有。”
解方抱臂，很嚴肅地板著臉，回想起之前他和裴雲皎一起出去參加比賽，那會兒他好像也沒有聞到過裴雲皎的信息素。
怎麽現在就總聞得到。
解方又掏出阻隔劑噴了噴，多噴了些。
第一次遇到高契合度的人，他暫時不知道該怎麽辦，雖然經常和Alpha混在一起，但是阮天瑞和沈水他們的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契合度應該很正常甚至說可以更低，所以從來沒出現過這種困擾。
就連他們出去瘋玩過後大汗淋漓，只要回來兩個人對著噴一圈阻隔劑，解方就聞不到他們的氣味了。
高契合度……
該怎麽辦啊。
正常的時候還好，裴雲皎易感期的時候呢，他發熱期的時候呢。
下周就是他發熱期了。
那會兒是最容易洩露高濃度信息素的。
他倆還偏偏在學校一個班級，前後桌，在家裏住在一塊，臥室都挨在一起。
“我下周末發熱期。”解方打算直言不諱，提前警告：“你最好收著點你的信息素，影響到我了的話，等我發熱期結束慢慢找你算賬。”
裴雲皎記了一下日子，“好。我知道了。”
解方：“哼。”
煩死了。
怎麽和仇敵信息素高契合度上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
他們在家裏泡了一天，雨下到下午四五點才停，解方晚上早早的睡了，第二天早上說什麽都要去學校上學。
裴雲皎扭不過他，而能扭過他的解深又在睡覺，所以解方就這麽順利的去學校了。
等到九點半要掛水，身為同居夥伴的裴雲皎又不得不和他一起去醫院陪同掛水。
解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這樣的話裴雲皎就會和他同進退，肯定卷不到自己！
殊不知學校裏無聊的同學對他們的猜忌都炒上天了，暗戀的磕CP的吃瓜的無一不在猜測他倆會不會已經鬼混在了一起。
藝術團的那三個高一的學生又來邀請解方周末出去聚餐，解方不得不找借口回覆一下，以防他們再來打擾自己。
其中一人卻大大方方地問出了一句頗為冒犯的問題：【學長，你是和裴學長在一起了嗎】
解方一頭問號，他看了眼在旁邊抱臂坐著、正盯著前方那個糯嘰嘰哭著喊不要打針的小妹妹的裴雲皎，眉頭緊鎖，單手打字回覆那個學弟：【你在說什麽】
W：【就是你和裴學長有沒有在一起啊】
W：【他們都說你和裴學長在地下戀，是因為這個不想參加聚餐嗎】
W：【我們有Omega在的。學生會文娛部也回來】
解方神色不悅：【是誰組織的】
W：【文娛部的新任部長組織的】
文娛部新任部長是高二生，那人之前是副部長，高三部長提前退位，他開學就順位坐上部長了，也是個Alpha，交際花，好多人都認識。
這次聚餐，左不過就是想多認識認識些新來的人。
方方面：【不去】
學弟像是沒眼色。
W：【為什麽呢。我們真的有Omega同學參加】
方方面：【不去，沒那麽多為什麽】
W：【哦，我知道了，是有學長不喜歡的人要參加是嗎？是哪個呢？只要學長來，你點名的我們都不邀請】
W：【學長你的人氣真的很高，很多人都希望你能參加】
方方面：【不去，周末已經有約了】
W：【啊？學長不會是找借口騙我們吧，之前都不說理由，現在才說】
解方放下手機，支楞起自己唯一空閑的右手扶住額頭，目光直盯著屏幕，唇角繃直。
沒見過那麽沒眼色的學弟。
W：【學長來麽】
W：【沒有證據我們不信有約哦】
W：【學長學長~】
W：【來嘛來嘛，文娛部有很多新成員想見見你】
解方不停地用指腹摩挲著眉心，舌尖輕抵上顎，不動聲色地吸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一雙白皙幹凈的手闖入視野，裴雲皎輕輕拿走了他的手機，摁住了語音鍵：“這個點你們在上課吧。高一四班王崔。你們班主任叫宰樹鳴，現教高三數學，出了名的有手段，如果聽不懂別人拒絕時所說的委婉的話，那我不介意讓你們班班主任介入，親自教你什麽叫人情世故、騷擾Omega又是犯了校規第幾條。”
解方微楞地望著裴雲皎，這條語音發出去後，那邊一直顯示輸入中，輸入了半天，到底什麽都沒發過來。
眼見著那頭沒禮貌的臭小子知難而退了，裴雲皎把手機還給解方，解方拿上，那頭信息跳了出來：【對不起哥，別告老師】
W：【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措辭不對不合適】
W：【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解學長，對不起裴學長】
解方眼皮一跳，“……他怎麽知道你什麽聲音？”
裴雲皎說：“開學前兩天的時候我去迎新了，見過他，他和我聊過一會兒。”
解方冷冷地從鼻腔裏發出輕哼，沒理那人的道歉，黯滅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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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皎撈著他，看了眼他的手機屏幕，那頭的人沒有回他，不知道是不是開了下一把游戲，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解方這個一摸就能感到不對勁的體溫。
“你躺著，別動了，我去拿體溫計。”裴雲皎把他放倒在沙發上，轉頭去客廳儲物櫃裏翻醫藥箱。
解方皺眉，問：“……你怎麽知道我家醫藥箱在哪。”
裴雲皎說：“我看我表叔找過。”
解方不爽，沒說話。
裴雲皎找來體溫計給他測體溫，把剝好的橘子餵到他嘴裏，等了十分鐘，取出體溫計一看，三十八度五了。
“多少。”解方問。
裴雲皎拿酒精擦了擦體溫計，放回盒子裏說：“三十八度五。”
解方吐出灼氣，不想打游戲了，剛把游戲退出，鼻尖前飄過一絲熟悉的蜜橘氣味，太陽穴不住一跳。
解方不是沒力氣的話早一膝蓋懟上去了，“——你信息素到底能不能收收！”
裴雲皎把體溫計放回醫藥箱，又把醫藥箱放回儲物櫃，往客臥走，像是已經對這句話免疫，“我換身衣服。”
除開易感期和發熱期，以及個體意圖而釋放出的信息素，信息素剩下的一個擴散途徑就只有□□，日常來說，汗液唾液是最常見的□□。
不過這種信息素濃度很低，除非運動過後大量出汗，或者一群人對著吐口水，不然基本是聞不到氣味的。
信息素有契合度，契合度越高的兩個人對對方的信息素敏感度越高，普通人聞不到的低濃度信息素，或許他們就能聞到對方的。
解方不知道裴雲皎有沒有聞到過自己的信息素，如果有，那就是他們的契合度超標，如果沒有，那就是裴雲皎這個人是個信息素釋閉有問題的傻逼！
連剛分化的Alpha的信息素釋閉能力都不如的弱智。
等裴雲皎從臥室出來了，解方已經翻身坐起，抱著一杯水慢吞吞地噸噸，“……你過來。”
裴雲皎聽話的走到他跟前，“怎麽。”
“再近一點。”解方說。
裴雲皎思索了一下，又走近了一步，解方對他這個戳一下跳一下的青蛙行為很不滿意，嘖了聲，伸手將裴雲皎的衣領抓住，猛地拉到自己跟前來。
裴雲皎一米八六，長腿大高個，被坐著的解方拉得彎了個大腰，兩個人面對面，鼻尖和鼻尖近在咫尺。
裴雲皎掃了一眼他細膩圓潤的鼻尖和雖然打濕了卻還是看得出微微幹燥的嘴唇：“……”
解方問：“聞得到我信息素嗎？”
裴雲皎沒說話。
“我出汗了，從學校發燒到現在，出了很多汗，你在醫院一直靠我那麽近，聞到我信息素了嗎？”解方表情嚴肅，一雙漂亮的眼睛湊得很近盯著裴雲皎，說像美杜莎把裴雲皎石化在原地了也不足為過。
透亮的綠色瞳孔於他而言就像一碗迷魂湯。
“說、話。”解方皺眉，微微慫鼻。
裴雲皎回過神，沈沈地嗯了一聲，“聞得到。沒關系。”
解方一怔，微微瞇起的眼睛都怔得圓了，“什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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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信息素外洩沒關系。
當然必須是沒關系！這能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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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確實沒想起來補一下阻隔劑。
解方松開他，在兜裏摸阻隔劑，藥吸和阻隔劑都掏了出來，一個噴噴一個吸吸，收拾好了又揣回去。
“那個，”裴雲皎指了指那個藥吸，“你沒發作，也要吸嗎。”
“嗯，”解方說：“要預防。”
裴雲皎點點頭，“哦。”
解方把話題拉回來，表情再次凝重起來：“現在還聞不聞得到。”
裴雲皎沈默了幾秒，點頭。
解方：“……”
有種要完了的感覺。
解方問：“那之前呢。”
裴雲皎說：“偶爾。”
解方審視著他：“偶爾是什麽個概率。”
裴雲皎高高在上地端詳他，卻沒什麽壓迫感，“早上你剛起床的時候。學校午睡過後。偶爾你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有時也沒有。”
解方抱臂，很嚴肅地板著臉，回想起之前他和裴雲皎一起出去參加比賽，那會兒他好像也沒有聞到過裴雲皎的信息素。
怎麽現在就總聞得到。
解方又掏出阻隔劑噴了噴，多噴了些。
第一次遇到高契合度的人，他暫時不知道該怎麽辦，雖然經常和Alpha混在一起，但是阮天瑞和沈水他們的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契合度應該很正常甚至說可以更低，所以從來沒出現過這種困擾。
就連他們出去瘋玩過後大汗淋漓，只要回來兩個人對著噴一圈阻隔劑，解方就聞不到他們的氣味了。
高契合度……
該怎麽辦啊。
正常的時候還好，裴雲皎易感期的時候呢，他發熱期的時候呢。
下周就是他發熱期了。
那會兒是最容易洩露高濃度信息素的。
他倆還偏偏在學校一個班級，前後桌，在家裏住在一塊，臥室都挨在一起。
“我下周末發熱期。”解方打算直言不諱，提前警告：“你最好收著點你的信息素，影響到我了的話，等我發熱期結束慢慢找你算賬。”
裴雲皎記了一下日子，“好。我知道了。”
解方：“哼。”
煩死了。
怎麽和仇敵信息素高契合度上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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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家裏泡了一天，雨下到下午四五點才停，解方晚上早早的睡了，第二天早上說什麽都要去學校上學。
裴雲皎扭不過他，而能扭過他的解深又在睡覺，所以解方就這麽順利的去學校了。
等到九點半要掛水，身為同居夥伴的裴雲皎又不得不和他一起去醫院陪同掛水。
解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這樣的話裴雲皎就會和他同進退，肯定卷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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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團的那三個高一的學生又來邀請解方周末出去聚餐，解方不得不找借口回覆一下，以防他們再來打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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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方一頭問號，他看了眼在旁邊抱臂坐著、正盯著前方那個糯嘰嘰哭著喊不要打針的小妹妹的裴雲皎，眉頭緊鎖，單手打字回覆那個學弟：【你在說什麽】
W：【就是你和裴學長有沒有在一起啊】
W：【他們都說你和裴學長在地下戀，是因為這個不想參加聚餐嗎】
W：【我們有Omega在的。學生會文娛部也回來】
解方神色不悅：【是誰組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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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娛部新任部長是高二生，那人之前是副部長，高三部長提前退位，他開學就順位坐上部長了，也是個Alpha，交際花，好多人都認識。
這次聚餐，左不過就是想多認識認識些新來的人。
方方面：【不去】
學弟像是沒眼色。
W：【為什麽呢。我們真的有Omega同學參加】
方方面：【不去，沒那麽多為什麽】
W：【哦，我知道了，是有學長不喜歡的人要參加是嗎？是哪個呢？只要學長來，你點名的我們都不邀請】
W：【學長你的人氣真的很高，很多人都希望你能參加】
方方面：【不去，周末已經有約了】
W：【啊？學長不會是找借口騙我們吧，之前都不說理由，現在才說】
解方放下手機，支楞起自己唯一空閑的右手扶住額頭，目光直盯著屏幕，唇角繃直。
沒見過那麽沒眼色的學弟。
W：【學長來麽】
W：【沒有證據我們不信有約哦】
W：【學長學長~】
W：【來嘛來嘛，文娛部有很多新成員想見見你】
解方不停地用指腹摩挲著眉心，舌尖輕抵上顎，不動聲色地吸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一雙白皙幹凈的手闖入視野，裴雲皎輕輕拿走了他的手機，摁住了語音鍵：“這個點你們在上課吧。高一四班王崔。你們班主任叫宰樹鳴，現教高三數學，出了名的有手段，如果聽不懂別人拒絕時所說的委婉的話，那我不介意讓你們班班主任介入，親自教你什麽叫人情世故、騷擾Omega又是犯了校規第幾條。”
解方微楞地望著裴雲皎，這條語音發出去後，那邊一直顯示輸入中，輸入了半天，到底什麽都沒發過來。
眼見著那頭沒禮貌的臭小子知難而退了，裴雲皎把手機還給解方，解方拿上，那頭信息跳了出來：【對不起哥，別告老師】
W：【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措辭不對不合適】
W：【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解學長，對不起裴學長】
解方眼皮一跳，“……他怎麽知道你什麽聲音？”
裴雲皎說：“開學前兩天的時候我去迎新了，見過他，他和我聊過一會兒。”
解方冷冷地從鼻腔裏發出輕哼，沒理那人的道歉，黯滅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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