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黎明之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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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黎明之戰1
☆異動☆
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
正在和自己的人形異能力玩著掉節操的換裝小游戲的森鷗外突然眸色一沈，眼前上一秒還在撒嬌的愛麗絲，下一秒就像信號不良一樣，渾身閃爍雪花然後消失不見。
不過一秒之後，消失的異能力再見出現，表情驚恐的抓住森鷗外的袖子：“林太郎！”
森鷗外放下手裏的小洋裙，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在他剛剛擺好姿勢的時候，首領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打開。
“首領——”
來人是清水清衣曾經見過一面的芥川龍之介，以及港口mafia的另一位幹部——尾崎紅葉女士。兩人身後還跟著全副武裝的部隊，但是因為沒有上級的命令，所以只是在門外戒備。
率先走進辦公室的尾崎紅葉用淩厲的眼神，仔細掃過辦公室每一個地方，確認沒有威脅之後，才讓手下退下，和芥川龍之介一起走到首領面前。
首領辦公室的門被合上，所有武裝人員守在門口，禁止任何人打擾港口mafia高層的幾人開會。
“首領，剛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尾崎紅葉收起傘中劍，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盡是寒霜。
森鷗外深沈地說：“看來紅葉殿和芥川都察覺到了。”
芥川龍之介咳嗽兩聲，說話的聲音帶著陰冷：“在下的『羅生門』剛剛消失了，然後很快又出現。”
森鷗外眼睛微瞇，意味不明地說：“看來魔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就是不知道中也和太宰感覺到了沒有。”
芥川龍之介聽到首領的話有片刻的茫然，不知道首領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如果只提到太宰治他還能理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師太宰治是究極的反異能者，他的異能『人間失格』的優先級淩駕於絕大多數異能之上。
但是為什麽還提到了中也先生？是因為中也先生現在和太宰先生在一起嗎？芥川龍之介迷茫地想著。
一旁的尾崎紅葉倒是知道一些內情。如果說橫濱有誰的異能足夠特殊的話，所有知情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太宰治，其次就是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是異能實驗的產物，其異能來源於傳說中的古神荒霸吐。由於當初進行實驗的研究所和研究人員均已不在人間，因此至今為止誰也無法百分百確定中原中也及其異能的真正性質。
要知道，汙濁才是中原中也異能的真正形態。汙濁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誰也不清楚。就連太宰治也只能通過中原中也把開啟的汙濁“封印”回他體內，而無法保證『人間失格』一定對完全形態的『荒霸吐』產生影響。
所以，如果連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感受到這一秒鐘的異能異常，<筆>的終極力量又會有多強大呢？
森鷗外眼底深沈，心裏宛如被沈重的石塊壓著。
巧合的是，異能特務科那邊也是同樣的想法。在一間被警衛重重把手的特殊金屬制造的房間裏，阪口安吾和其他異能特務科的人正神情嚴肅地盯著墻上一排排的屏幕。
在異能出現異常的時候，阪口安吾來不及驚駭，立刻下令探查橫濱境內有沒有出現奇怪的異能波動。
一位正在快速操控機器的公務人員突然大聲喊道：“查到了，長官！”
阪口安吾連忙調出屏幕，一邊看一邊聽對方匯報。
“在剛剛橫濱的異能數值普遍降到最低甚至消失的時候，有兩個地方的異能數值波動明顯達到了一個峰值。”
阪口安吾皺著眉頭地看著屏幕上圈出來的連個地方，瞳孔猛地縮小。那位正在匯報的人沒有發現自家長官的異常，還在放大圖片繼續說。
“一個是港口mafia名下的一處倉庫，另一個在擂缽街，具體位置沒辦法確定，時間太短了。”
說到這裏，匯報的人聲音明顯降低，有些惴惴不安，深怕自己的長官覺得自己沒用，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但是阪口安吾一直沒有說話，而是眼睛一直盯著屏幕上標出的港口mafia的倉庫，眼底深處不易察覺地劃過一抹擔憂。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他一直看著這個地方，小心翼翼地問：
“長官是覺得魔人會燈下黑，躲在港口mafia的地盤嗎？要不要我們向上面申請搜查。現在是關系到橫濱安危的特殊時刻，想來港口mafia那邊會願意配合。”
阪口安吾深吸一口氣，否定了這個提議，直接說：
“通知軍警那邊，魔人很可能在擂缽街，讓他們盡快把那邊武裝包圍起來，嚴密監視和搜查。”
那人語氣變得有些懷疑：“那港口mafia那邊……”
阪口安吾看向剛剛提出要搜查港口mafia的那個人，銳利的視線仿佛穿透了他的身體，直接看透了他的靈魂，讓他的一些小心思無處遁形。
說話人狼狽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阪口安吾的眼睛。心下了然的阪口安吾沒有在這種時候挑破下屬急功近利的小算盤，而是用理智到近乎冷漠的聲音說：
“港口mafia的首領智多近妖，城府極深。如果魔人在港口mafia的地盤，他的任何都不會逃過對方的眼睛。”
更何況他這樣幾乎擺在明面上的粗糙的算計。
那個人聽懂了阪口安吾的言下之意，頓時臉色蒼白，釘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阪口安吾不再管他，轉頭盯著軍警行動的監控畫面的同時，時不時用隱晦的擔憂目光掃向港口mafia的那處倉庫。
他是知道太宰治、中原中也以及“昏迷”的江戶川亂步在那裏的，更知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異能的特殊性。因此剛剛那裏明顯異常的異能波動在他眼裏就表明，太宰治那邊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處理完手頭積攢的工作的中原中也又陷入到了麻木的等待當中。俗話說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中原中也不想滅亡，所以選擇爆發。
在太宰治第476次耍賤撩撥他的時候，原本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的中原中也突然襲擊，一把揪住太宰治的衣領，狠狠地把他的領帶的活結往上懟，然後趁著太宰治窒息翻白眼的時候，一個過肩摔把太宰治摔到地上。
自己則順勢跨坐在他身上，邦邦給了太宰治眼睛上兩拳，給他畫了了日本時下流行的熊貓妝。
太宰治不甘示弱，見中原中也洋洋得意，立馬趁其不備一個挺身，傷敵一千也要自損八百，用頭狠狠地撞向中原中也脆弱的鼻子。
當然，他並沒有成功，體術大師的反應速度不是虛的。中原中也瞬間察覺到太宰治的險惡用心，往後一跳躲過了攻擊。但是這樣太宰治的目的也達到了，他脫離了中原中也的控制，遠離了一定距離後控訴道：
“腦子小小的蛞蝓竟然也學會了搞突襲，一定是黑心醫生蘿莉控把你教壞了！”
中原中也不滿地嘖了一聲，一邊瞬步上前重新揪住太宰治的衣領，一邊大聲吼道：“你這個混蛋，給我對首領放尊重一點！”
太宰治不屑地更大聲說：“他是中也的首領，又不是我的首領！而且主人為什麽要聽狗狗說話，我就要說！黑心醫生蘿莉控、黑心醫生蘿莉控……”
正當兩人又像從前一樣開始小學生吵架的時候，倉庫裏的氣氛突變。準確的說，是中原中也身上的氣勢突然發生了變化，影響到了整個倉庫，讓倉庫裏的人感覺像被兇惡的遠古巨獸盯上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秒的時間，但是那種面對不可戰勝之物、生命受到威脅的冰冷顫栗感依然縈繞在眾人心間。
“啪——”
安靜的倉庫裏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把眾人從無端的恐懼中拉回現實。幾人下意識往聲音來源處看去，發現是江戶川亂步無聊拿在手裏玩的零食袋掉在地上的聲音。
被註視的江戶川亂步抿了抿唇，蹲下身撿起袋子。如果沒看到他有些蒼白的臉，恐怕還會以為他其實沒被嚇到。
作為在場唯二的普通人之一，緩過來的石田明織已經扶著病床慢慢地癱坐在地，眼裏是還未散去的恐懼。
太宰治轉回頭，看著明顯發呆走神的中原中也，輕聲問：“中也，剛剛是怎麽回事？”
中原中也回神，放開他的衣領，沒有先回答，而是表情奇怪地反問：“你沒有感覺到嗎？”
太宰治認真地問：“什麽？”
中原中也慢慢地說：“剛才，荒霸吐好像醒了。”
這時，江戶川亂步也走到中原中也面前，嚴肅地說：“說清楚一點。”
中原中也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感覺，說：“我剛剛好像看見，我身體裏的荒霸吐醒了一秒，但是好像是被吵醒的。他看上去……很生氣？就像……領地被侵犯了一樣。”
說完他又問了一遍太宰治：“你剛剛真的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嗎？關於你的異能？”
太宰治眸光一閃，把心裏劃過的想法隱藏起來，隨意地聳肩：
“誰知道呢？或許有感覺，或許沒有。不過就算有，被荒霸吐剛剛這麽來一招，有也被我忽略了。”
江戶川亂步罕見地皺著眉，不一會兒篤定地說：“是魔人。”
太宰治表情不變：“也只能是他。”
異能不受控的感覺並不好，更何況是能量極為暴烈的荒霸吐，這讓中原中也非常暴躁：“那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麽？！”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也有些頭疼，捂著腦袋走回沙發上躺下。
“我去通知安吾。”
還不知道自己在橫濱某個角落引起了大動靜的費奧多爾，此時看著紙上存在了一秒又極快褪色的文字，真情實感地嘆了口氣。
“又失敗了。就連讓橫濱所有的異能者的異能消失也做不到嗎？”
負責書寫的清水清衣對此並不感到非常意外。
“存在和消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規則和因果，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異能就能厚幹涉的。”
畢竟就連傳說中的“神隱”，也做不到讓一個已經存在的“物”絕對消失。
費奧多爾認真思考了一下清水清衣說的話，半響點頭道：“您是對的。我應該加入更多的限制條件。”
清水清衣擡頭問：“你想怎麽做？”
費奧多爾輕笑一聲：“或許您聽說過澀澤龍彥這個人？”
清水清衣搖頭。
費奧多爾不介意地解釋道：“他是日本最接近超越者級別的異能者，他的異能力『龍彥之間』可以抽取一定範圍內的異能者的異能力。”
清水清衣知道費奧多爾說的話有所保留，但是這足夠她想到他要做什麽了。
“已經失敗過一次的方法還有再用一次的必要嗎？”
費奧多爾看著窗外，將半個橫濱收入眼底：“過程相似不是大問題，最終結果不一樣就足夠了。”
清水清衣沒有說話，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這時，費奧多爾忽然說起另一個話題：
“剛剛<筆>寫下的文字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什麽？”清水清衣有些驚訝。因為她不是異能者，所以根本察覺不到這些異能的變化和波動。
但是費奧多爾明顯是異能者，而且他是離<筆>最近的異能者，感受比遠距離之外的其他異能者要明顯很多。
他說：“我想剛剛那稱得上驚心動魄的一秒鐘已經引起了那些人的註意，您不妨猜猜看，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會什麽時候找到這裏？”
說罷他輕笑了一聲：“我想不會太久。”
清水清衣沈默了一下，說：“但你看上去好像並不擔心。”
費奧多爾看向她，緩緩地說：“因為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能阻止我的計劃了。哪怕太宰治找到了這裏也一樣。”
清水清衣明白了。
現在距離費奧多爾的計劃完成，只差她些下最終可以實現的文字。
而這個需要的時間並不長，起碼比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軍警找到這裏需要的時間短。
而且，費奧多爾未必沒有安排阻攔的人手。
“現在，”清水清衣聽見費奧多爾帶著冰冷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我們為橫濱，獻上真正的驚喜吧。”
【作者有話說】
emm……說著要補更新，但是只補了一千。剩下的兩千請允許我明天再補（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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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秒之後，消失的異能力再見出現，表情驚恐的抓住森鷗外的袖子：“林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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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走進辦公室的尾崎紅葉用淩厲的眼神，仔細掃過辦公室每一個地方，確認沒有威脅之後，才讓手下退下，和芥川龍之介一起走到首領面前。
首領辦公室的門被合上，所有武裝人員守在門口，禁止任何人打擾港口mafia高層的幾人開會。
“首領，剛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尾崎紅葉收起傘中劍，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盡是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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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咳嗽兩聲，說話的聲音帶著陰冷：“在下的『羅生門』剛剛消失了，然後很快又出現。”
森鷗外眼睛微瞇，意味不明地說：“看來魔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就是不知道中也和太宰感覺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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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汙濁才是中原中也異能的真正形態。汙濁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誰也不清楚。就連太宰治也只能通過中原中也把開啟的汙濁“封印”回他體內，而無法保證『人間失格』一定對完全形態的『荒霸吐』產生影響。
所以，如果連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感受到這一秒鐘的異能異常，<筆>的終極力量又會有多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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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異能特務科那邊也是同樣的想法。在一間被警衛重重把手的特殊金屬制造的房間裏，阪口安吾和其他異能特務科的人正神情嚴肅地盯著墻上一排排的屏幕。
在異能出現異常的時候，阪口安吾來不及驚駭，立刻下令探查橫濱境內有沒有出現奇怪的異能波動。
一位正在快速操控機器的公務人員突然大聲喊道：“查到了，長官！”
阪口安吾連忙調出屏幕，一邊看一邊聽對方匯報。
“在剛剛橫濱的異能數值普遍降到最低甚至消失的時候，有兩個地方的異能數值波動明顯達到了一個峰值。”
阪口安吾皺著眉頭地看著屏幕上圈出來的連個地方，瞳孔猛地縮小。那位正在匯報的人沒有發現自家長官的異常，還在放大圖片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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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匯報的人聲音明顯降低，有些惴惴不安，深怕自己的長官覺得自己沒用，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但是阪口安吾一直沒有說話，而是眼睛一直盯著屏幕上標出的港口mafia的倉庫，眼底深處不易察覺地劃過一抹擔憂。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他一直看著這個地方，小心翼翼地問：
“長官是覺得魔人會燈下黑，躲在港口mafia的地盤嗎？要不要我們向上面申請搜查。現在是關系到橫濱安危的特殊時刻，想來港口mafia那邊會願意配合。”
阪口安吾深吸一口氣，否定了這個提議，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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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語氣變得有些懷疑：“那港口mafia那邊……”
阪口安吾看向剛剛提出要搜查港口mafia的那個人，銳利的視線仿佛穿透了他的身體，直接看透了他的靈魂，讓他的一些小心思無處遁形。
說話人狼狽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阪口安吾的眼睛。心下了然的阪口安吾沒有在這種時候挑破下屬急功近利的小算盤，而是用理智到近乎冷漠的聲音說：
“港口mafia的首領智多近妖，城府極深。如果魔人在港口mafia的地盤，他的任何都不會逃過對方的眼睛。”
更何況他這樣幾乎擺在明面上的粗糙的算計。
那個人聽懂了阪口安吾的言下之意，頓時臉色蒼白，釘在原地不敢再說話。
阪口安吾不再管他，轉頭盯著軍警行動的監控畫面的同時，時不時用隱晦的擔憂目光掃向港口mafia的那處倉庫。
他是知道太宰治、中原中也以及“昏迷”的江戶川亂步在那裏的，更知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異能的特殊性。因此剛剛那裏明顯異常的異能波動在他眼裏就表明，太宰治那邊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處理完手頭積攢的工作的中原中也又陷入到了麻木的等待當中。俗話說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中原中也不想滅亡，所以選擇爆發。
在太宰治第476次耍賤撩撥他的時候，原本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的中原中也突然襲擊，一把揪住太宰治的衣領，狠狠地把他的領帶的活結往上懟，然後趁著太宰治窒息翻白眼的時候，一個過肩摔把太宰治摔到地上。
自己則順勢跨坐在他身上，邦邦給了太宰治眼睛上兩拳，給他畫了了日本時下流行的熊貓妝。
太宰治不甘示弱，見中原中也洋洋得意，立馬趁其不備一個挺身，傷敵一千也要自損八百，用頭狠狠地撞向中原中也脆弱的鼻子。
當然，他並沒有成功，體術大師的反應速度不是虛的。中原中也瞬間察覺到太宰治的險惡用心，往後一跳躲過了攻擊。但是這樣太宰治的目的也達到了，他脫離了中原中也的控制，遠離了一定距離後控訴道：
“腦子小小的蛞蝓竟然也學會了搞突襲，一定是黑心醫生蘿莉控把你教壞了！”
中原中也不滿地嘖了一聲，一邊瞬步上前重新揪住太宰治的衣領，一邊大聲吼道：“你這個混蛋，給我對首領放尊重一點！”
太宰治不屑地更大聲說：“他是中也的首領，又不是我的首領！而且主人為什麽要聽狗狗說話，我就要說！黑心醫生蘿莉控、黑心醫生蘿莉控……”
正當兩人又像從前一樣開始小學生吵架的時候，倉庫裏的氣氛突變。準確的說，是中原中也身上的氣勢突然發生了變化，影響到了整個倉庫，讓倉庫裏的人感覺像被兇惡的遠古巨獸盯上了。
雖然只有短短一秒的時間，但是那種面對不可戰勝之物、生命受到威脅的冰冷顫栗感依然縈繞在眾人心間。
“啪——”
安靜的倉庫裏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把眾人從無端的恐懼中拉回現實。幾人下意識往聲音來源處看去，發現是江戶川亂步無聊拿在手裏玩的零食袋掉在地上的聲音。
被註視的江戶川亂步抿了抿唇，蹲下身撿起袋子。如果沒看到他有些蒼白的臉，恐怕還會以為他其實沒被嚇到。
作為在場唯二的普通人之一，緩過來的石田明織已經扶著病床慢慢地癱坐在地，眼裏是還未散去的恐懼。
太宰治轉回頭，看著明顯發呆走神的中原中也，輕聲問：“中也，剛剛是怎麽回事？”
中原中也回神，放開他的衣領，沒有先回答，而是表情奇怪地反問：“你沒有感覺到嗎？”
太宰治認真地問：“什麽？”
中原中也慢慢地說：“剛才，荒霸吐好像醒了。”
這時，江戶川亂步也走到中原中也面前，嚴肅地說：“說清楚一點。”
中原中也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感覺，說：“我剛剛好像看見，我身體裏的荒霸吐醒了一秒，但是好像是被吵醒的。他看上去……很生氣？就像……領地被侵犯了一樣。”
說完他又問了一遍太宰治：“你剛剛真的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嗎？關於你的異能？”
太宰治眸光一閃，把心裏劃過的想法隱藏起來，隨意地聳肩：
“誰知道呢？或許有感覺，或許沒有。不過就算有，被荒霸吐剛剛這麽來一招，有也被我忽略了。”
江戶川亂步罕見地皺著眉，不一會兒篤定地說：“是魔人。”
太宰治表情不變：“也只能是他。”
異能不受控的感覺並不好，更何況是能量極為暴烈的荒霸吐，這讓中原中也非常暴躁：“那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麽？！”
太宰治嘆了一口氣，也有些頭疼，捂著腦袋走回沙發上躺下。
“我去通知安吾。”
還不知道自己在橫濱某個角落引起了大動靜的費奧多爾，此時看著紙上存在了一秒又極快褪色的文字，真情實感地嘆了口氣。
“又失敗了。就連讓橫濱所有的異能者的異能消失也做不到嗎？”
負責書寫的清水清衣對此並不感到非常意外。
“存在和消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規則和因果，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異能就能厚幹涉的。”
畢竟就連傳說中的“神隱”，也做不到讓一個已經存在的“物”絕對消失。
費奧多爾認真思考了一下清水清衣說的話，半響點頭道：“您是對的。我應該加入更多的限制條件。”
清水清衣擡頭問：“你想怎麽做？”
費奧多爾輕笑一聲：“或許您聽說過澀澤龍彥這個人？”
清水清衣搖頭。
費奧多爾不介意地解釋道：“他是日本最接近超越者級別的異能者，他的異能力『龍彥之間』可以抽取一定範圍內的異能者的異能力。”
清水清衣知道費奧多爾說的話有所保留，但是這足夠她想到他要做什麽了。
“已經失敗過一次的方法還有再用一次的必要嗎？”
費奧多爾看著窗外，將半個橫濱收入眼底：“過程相似不是大問題，最終結果不一樣就足夠了。”
清水清衣沒有說話，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這時，費奧多爾忽然說起另一個話題：
“剛剛<筆>寫下的文字不是完全沒有作用。”
“什麽？”清水清衣有些驚訝。因為她不是異能者，所以根本察覺不到這些異能的變化和波動。
但是費奧多爾明顯是異能者，而且他是離<筆>最近的異能者，感受比遠距離之外的其他異能者要明顯很多。
他說：“我想剛剛那稱得上驚心動魄的一秒鐘已經引起了那些人的註意，您不妨猜猜看，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會什麽時候找到這裏？”
說罷他輕笑了一聲：“我想不會太久。”
清水清衣沈默了一下，說：“但你看上去好像並不擔心。”
費奧多爾看向她，緩緩地說：“因為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能阻止我的計劃了。哪怕太宰治找到了這裏也一樣。”
清水清衣明白了。
現在距離費奧多爾的計劃完成，只差她些下最終可以實現的文字。
而這個需要的時間並不長，起碼比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軍警找到這裏需要的時間短。
而且，費奧多爾未必沒有安排阻攔的人手。
“現在，”清水清衣聽見費奧多爾帶著冰冷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我們為橫濱，獻上真正的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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