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黎明之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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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黎明之戰2
☆風暴將至☆
接到太宰治消息的阪口安吾放下電話，心裏說不清是凝重還是不安得到印證的塵埃落定。
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通過最近橫濱發生的特殊事件，以及官方提供的五條尤裏的異能情報，對<筆>的力量極限做出了估算，最終得出<筆>最大的極限是“異能力融合”。
『妄想家』這一異能看似強大無所不能，與傳說中的超規格異能道具<書>有異曲同工之處，但仍然在優先級上與其存在非常大的差距。
尤其是在異能脫離了其主人單獨存在後，經過多年時間以及實驗的消磨，<筆>蘊含的能量已經無法與它還是純粹的異能時相提並論。
因此，在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原本的預測中，中原中也的汙濁將會成為他們應對異能融合產物的王牌之一。
他必須和他們待在一起，以確保他們的安全的同時，在一切結束後，汙濁能被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及時解除。
然而現在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無論是江戶川亂步還是太宰治都沒有想到，<筆>的力量竟然會對『荒霸吐』產生影響。
縱觀中原中也每一次開啟汙濁時的模樣，都能看出『荒霸吐』並非理智的神明，而是被破壞和毀滅支配的怪物。
若是這樣的怪物脫離或者取代中原中也“醒來”，橫濱會淪為戰場甚至地獄。這樣一來，真正可以寄托希望的，就只剩下還在被控制的清水清衣了。
思考的再多，現實裏也只是過去了幾秒鐘。阪口安吾立刻收起心裏的沈重和焦.灼，果斷下令：
“所有非戰鬥人員退出擂缽街，在貧民窟外圍待命；所有戰鬥人員立即地毯式搜查擂缽街，務必盡快找到魔人！重覆一遍……”
指令下達，他緊接著步履匆匆地走出房間，向自己的上級種田山頭火報告這一緊急狀況。
與此同時，通知完阪口安吾的太宰治一個鯉魚打挺，表情難得嚴肅地說：“我們也要改變計劃了。”
江戶川亂步煩躁極了，甩著腿把地板跺得砰砰響：“可惡的魔人，是想拉著整個橫濱一起同歸於盡嗎？”
中原中也面色冰冷，鈷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洶湧的怒火：“現在要怎麽做？”
太宰治說：“亂步先生和石田小姐還留在這裏，我和中也去會會魔人。”
說完，他停頓一下，意有所指地說：“我現在有點感謝魔人的儀式感了，把地址選在擂缽街。”
這是參與最終之戰的所有人共同的想法。因為官方之前的貧民窟整頓計劃，現在擂缽街及其周邊荒無人煙。所以只要能把最終的戰鬥範圍圈死在那裏，就可以把橫濱的損失降到最低。
性能調到最好的重機車沖破倉庫的大門，向著擂缽街飛馳而去。期間經過開往同一個方向的港口mafia幹部用車，以及國木田獨步駕駛的武裝偵探社的車。
幾乎所有的擁有強大異能的異能者都在主動或被動地前往擂缽街待命，這是他們現在能為橫濱做的唯一的事。
而其他應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坐鎮後方的異能者，此刻也將深沈的目光投向眾人奔赴之處。
*
如同擎天一柱佇立在擂缽街的骸塞，此刻正處於風暴前的靜默。費奧多爾看著遠處向這裏急速趕來的軍警和各方異能者，心裏有一瞬間的驚訝。
“太宰君的預測超出我的預料。我原本懷疑是森鷗外與其聯手，但現在看來，這種超規格的預判能力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果戈裏一蹦一跳地站到他身邊，伸出一只手平放在額頭前，做出一副眺望的活潑樣子。
“是那位偵探社的小偵探？哈哈哈哈——看來你的計劃一早就被人識破，人家將計就計躲在暗處，明暗顛倒了喲～”
費奧多爾看了一眼身後的清水清衣，仿佛被血腥浸染的紅色瞳孔蒙上了一層滲人的陰影。他轉回頭，低聲道：
“事情好像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異能者都趕來了這裏，是想把‘災禍’限制在這裏？是什麽迫使他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明明之前還沒有這樣嚴陣以待。”
果戈裏聽到他越來越小聲的喃喃自語，無所謂地說：“有什麽關系？令人恐懼的混亂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
被打斷的費奧多爾沈默一會兒，突然笑了，說：“你說得對。”
說罷，她看向清水清衣，微微提高聲音：“清水小姐，是時候開始了。”
由於高處的風聲實在太過刺耳，清水清衣並不能聽清費奧多爾和果戈裏的談話，自然也無從得知突發的異變。
她一手握著母親留給自己的<筆>，一手壓著被風卷起一角的白紙，直到費奧多爾對她下達了指令。
渡邊不在，他對她就有了最高的優先級。清水清衣這次沒有猶豫和反抗，順從自己的思想和被操控的身體的意願，寫下早就被告知的文字。
【當此時此刻此處的文字完成之時，以地理意義的橫濱邊界為界限，處於橫濱這座城市的所有異能者，其異能都將背主而去。無數的異能在中心的高空匯集融合，烏雲遮蔽天空，形成冰冷、渾沌、暴烈的巨獸。巨獸在橫濱掀起黑炎和風暴，順從本能在目之所及之處引發災禍……】
隨著最後一筆完成，整個橫濱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靜止。緊接著寫下文字的紙張無風自動，脫離了清水清衣的控制飄向高空。
厚重的烏雲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就覆蓋了橫濱的天空，在驟然暗下來的擂缽街，清水清衣手裏閃爍著刺目光芒的<筆>如同黑暗中的燈塔，醒目異常。
“在那裏——”
和發現這一幕的軍警的警報同時出現的，是所有異能者突然控制不住的異能波動。
“怎麽回事？！”
“我的異能！”
“難道又是一個澀澤龍彥……”
在現場所有異能者因為異能突然離體而驚恐猜測的時候，一輛黑紅色的重機車從眾人頭頂飛躍而過，重重地砸在地上之後，速度依然不減的往骸塞所在的方向駛去。
正當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他們有收到了上面的命令。阪口安吾冷靜的聲音透過接聽設備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所有人聽令，立刻退出擂缽街，在貧民窟外圍待命。重覆一遍，所有人立刻退出擂缽街，在貧民窟外圍待命。”
下達完指令的阪口安吾看著屏幕，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中原中也沒有能抵擋住費奧多爾制造出的“災禍”，這些失去異能力、但在體術和謀略上遠超普通人的異能者，將會成為橫濱的最後一道防線。
盡管這道防線極有可能不堪一擊。
中原中也駕駛著機車裏骸塞越來越近，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異能力在擂缽街中心的高空匯集融合。
巨獸已經初見雛形。
在裏骸塞還有不到500米的距離的時候，中原中也一個緊急剎車，差點將後座的太宰治甩飛出去。
若是以往太宰治一定要對中原中也冷嘲熱諷一番才算完事，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是沈默不語地穩住自己跳下機車。
中原中也按住自己的帽子，失去了太宰治的異能力壓制之後，像是解開了最後一層封印，周身不斷閃爍著黑紅色的不詳的光芒。
“餵，太宰，你抓緊時間，我已經控制不住祂了。”
看了看中原中也臉上若隱若現的黑色紋路，太宰治轉身向骸塞跑去，聲音隨風飄散到他的耳朵裏。
“中也就這樣化身沒有理智的惡獸，去和敵人同歸於盡吧——”
“混蛋……”
中原中也的聲音也一點點消散，轉而被陰郁、震耳欲聾的惡獸的咆哮取代。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越來越明顯的壓迫感，太宰治沒有回頭，抿唇加快速度向目的地跑去。
在他將要到達的時候，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出現，預示著危險來臨的腦中雷達頃刻開始預警。
‘不好！’
“該死的小矮子，絕對是在公報私仇！”
盡管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攻擊，然而全速前進的太宰治根本來不及躲閃。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要出師未捷的時候，突然從側後方撲過來一個身影，幫助太宰治躲開了身後的重力球。
“敦？”
太宰治有些驚訝地看著擋在自己身上的中島敦，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對準備開口說話的中島敦說：“先上去。”
中島敦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敢耽誤時間，一聲不吭地緊跟太宰治的步伐。
站在最高處的費奧多爾和果戈裏將底下的一切情況收入眼底，對身後沖出來暴怒質問的渡邊不屑理會。
“怎麽回事？我的異能消失了！費奧多爾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不守信用？！”
費奧多爾無視了渡邊，轉身對清水清衣笑著說：“您還存在真是太好了，要來一起看看我們共同的傑作嗎？”
他的話提醒了渡邊，渡邊立刻跑到清水清衣身邊，抓著她的手雙目赤紅的命令道：“你快寫停止這一切，把我的異能還回來！”
可是異能已經離體的渡邊也已經失去了清水清衣的控制權限，因此清水清衣對他的命令不為所動。而這時果戈裏也做出了行動，一聲槍響，渡邊應聲倒地。
費奧多爾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的男人，說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或許還有用。”
果戈裏笑嘻嘻地把清水清衣拉倒他們身邊：“我沒打中要害。”
被強行拽到平地邊緣的清水清衣低頭看了一眼再進一步就會淩空百米的腳下，又擡頭看正在同步蘇醒的兩只巨獸，側頭問：“你還想做什麽？”
費奧多爾紳士一笑：“還差最後一步……”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動靜，三人轉頭看去，正是太宰治和中島敦。
“你們比我想象中的來得要快。”費奧多爾臉上卻不見意外的神色，淡定地說。
太宰治雙手插兜，不急不緩地邁著步子靠近對面：“畢竟這麽壯觀的一幕，只有這裏是最佳觀賞角度。”
不同於兩個劇本組話裏藏鋒的隔空交鋒，中島敦一眼就看見處在危險地帶的清水清衣，立刻緊張地沖費奧多爾喊道：
“魔人，你的計劃不可能成功的，快把清衣小姐還回來！”
費奧多爾順勢看向自己之前的目標之一，然後輕笑扣住清水清衣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
“那可不行，清水小姐可是我最關鍵的‘王棋’。”
聽到這裏，中島敦還沒有理解他話裏的意思，倒是太宰治臉色驟變，立刻提醒：“敦！”
中島敦下意識沖出去打算硬搶，但是失去了異能力的加成，他跑過去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費奧多爾把人推出百米高空的速度。
中島敦和太宰治：！！！
“清衣小姐——”
在脫離地面的一瞬間，清水清衣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她聽不到中島敦叫自己名字的聲音，也感受不到緊握<筆>的手的手心被硌得生疼。
之前費奧多爾按著她的肩膀的時候，一枚麻醉針同時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在最終合上眼之前，她只能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黑色巨獸。
周身燃燒著漆黑的火焰，口裏醞釀著風暴。
【作者有話說】
活過來了。今晚還有一章。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啊哈哈芝芝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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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家』這一異能看似強大無所不能，與傳說中的超規格異能道具<書>有異曲同工之處，但仍然在優先級上與其存在非常大的差距。
尤其是在異能脫離了其主人單獨存在後，經過多年時間以及實驗的消磨，<筆>蘊含的能量已經無法與它還是純粹的異能時相提並論。
因此，在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原本的預測中，中原中也的汙濁將會成為他們應對異能融合產物的王牌之一。
他必須和他們待在一起，以確保他們的安全的同時，在一切結束後，汙濁能被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及時解除。
然而現在事情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無論是江戶川亂步還是太宰治都沒有想到，<筆>的力量竟然會對『荒霸吐』產生影響。
縱觀中原中也每一次開啟汙濁時的模樣，都能看出『荒霸吐』並非理智的神明，而是被破壞和毀滅支配的怪物。
若是這樣的怪物脫離或者取代中原中也“醒來”，橫濱會淪為戰場甚至地獄。這樣一來，真正可以寄托希望的，就只剩下還在被控制的清水清衣了。
思考的再多，現實裏也只是過去了幾秒鐘。阪口安吾立刻收起心裏的沈重和焦.灼，果斷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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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亂步煩躁極了，甩著腿把地板跺得砰砰響：“可惡的魔人，是想拉著整個橫濱一起同歸於盡嗎？”
中原中也面色冰冷，鈷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洶湧的怒火：“現在要怎麽做？”
太宰治說：“亂步先生和石田小姐還留在這裏，我和中也去會會魔人。”
說完，他停頓一下，意有所指地說：“我現在有點感謝魔人的儀式感了，把地址選在擂缽街。”
這是參與最終之戰的所有人共同的想法。因為官方之前的貧民窟整頓計劃，現在擂缽街及其周邊荒無人煙。所以只要能把最終的戰鬥範圍圈死在那裏，就可以把橫濱的損失降到最低。
性能調到最好的重機車沖破倉庫的大門，向著擂缽街飛馳而去。期間經過開往同一個方向的港口mafia幹部用車，以及國木田獨步駕駛的武裝偵探社的車。
幾乎所有的擁有強大異能的異能者都在主動或被動地前往擂缽街待命，這是他們現在能為橫濱做的唯一的事。
而其他應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坐鎮後方的異能者，此刻也將深沈的目光投向眾人奔赴之處。
*
如同擎天一柱佇立在擂缽街的骸塞，此刻正處於風暴前的靜默。費奧多爾看著遠處向這裏急速趕來的軍警和各方異能者，心裏有一瞬間的驚訝。
“太宰君的預測超出我的預料。我原本懷疑是森鷗外與其聯手，但現在看來，這種超規格的預判能力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果戈裏一蹦一跳地站到他身邊，伸出一只手平放在額頭前，做出一副眺望的活潑樣子。
“是那位偵探社的小偵探？哈哈哈哈——看來你的計劃一早就被人識破，人家將計就計躲在暗處，明暗顛倒了喲～”
費奧多爾看了一眼身後的清水清衣，仿佛被血腥浸染的紅色瞳孔蒙上了一層滲人的陰影。他轉回頭，低聲道：
“事情好像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異能者都趕來了這裏，是想把‘災禍’限制在這裏？是什麽迫使他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明明之前還沒有這樣嚴陣以待。”
果戈裏聽到他越來越小聲的喃喃自語，無所謂地說：“有什麽關系？令人恐懼的混亂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
被打斷的費奧多爾沈默一會兒，突然笑了，說：“你說得對。”
說罷，她看向清水清衣，微微提高聲音：“清水小姐，是時候開始了。”
由於高處的風聲實在太過刺耳，清水清衣並不能聽清費奧多爾和果戈裏的談話，自然也無從得知突發的異變。
她一手握著母親留給自己的<筆>，一手壓著被風卷起一角的白紙，直到費奧多爾對她下達了指令。
渡邊不在，他對她就有了最高的優先級。清水清衣這次沒有猶豫和反抗，順從自己的思想和被操控的身體的意願，寫下早就被告知的文字。
【當此時此刻此處的文字完成之時，以地理意義的橫濱邊界為界限，處於橫濱這座城市的所有異能者，其異能都將背主而去。無數的異能在中心的高空匯集融合，烏雲遮蔽天空，形成冰冷、渾沌、暴烈的巨獸。巨獸在橫濱掀起黑炎和風暴，順從本能在目之所及之處引發災禍……】
隨著最後一筆完成，整個橫濱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靜止。緊接著寫下文字的紙張無風自動，脫離了清水清衣的控制飄向高空。
厚重的烏雲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裏就覆蓋了橫濱的天空，在驟然暗下來的擂缽街，清水清衣手裏閃爍著刺目光芒的<筆>如同黑暗中的燈塔，醒目異常。
“在那裏——”
和發現這一幕的軍警的警報同時出現的，是所有異能者突然控制不住的異能波動。
“怎麽回事？！”
“我的異能！”
“難道又是一個澀澤龍彥……”
在現場所有異能者因為異能突然離體而驚恐猜測的時候，一輛黑紅色的重機車從眾人頭頂飛躍而過，重重地砸在地上之後，速度依然不減的往骸塞所在的方向駛去。
正當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他們有收到了上面的命令。阪口安吾冷靜的聲音透過接聽設備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所有人聽令，立刻退出擂缽街，在貧民窟外圍待命。重覆一遍，所有人立刻退出擂缽街，在貧民窟外圍待命。”
下達完指令的阪口安吾看著屏幕，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中原中也沒有能抵擋住費奧多爾制造出的“災禍”，這些失去異能力、但在體術和謀略上遠超普通人的異能者，將會成為橫濱的最後一道防線。
盡管這道防線極有可能不堪一擊。
中原中也駕駛著機車裏骸塞越來越近，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異能力在擂缽街中心的高空匯集融合。
巨獸已經初見雛形。
在裏骸塞還有不到500米的距離的時候，中原中也一個緊急剎車，差點將後座的太宰治甩飛出去。
若是以往太宰治一定要對中原中也冷嘲熱諷一番才算完事，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是沈默不語地穩住自己跳下機車。
中原中也按住自己的帽子，失去了太宰治的異能力壓制之後，像是解開了最後一層封印，周身不斷閃爍著黑紅色的不詳的光芒。
“餵，太宰，你抓緊時間，我已經控制不住祂了。”
看了看中原中也臉上若隱若現的黑色紋路，太宰治轉身向骸塞跑去，聲音隨風飄散到他的耳朵裏。
“中也就這樣化身沒有理智的惡獸，去和敵人同歸於盡吧——”
“混蛋……”
中原中也的聲音也一點點消散，轉而被陰郁、震耳欲聾的惡獸的咆哮取代。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越來越明顯的壓迫感，太宰治沒有回頭，抿唇加快速度向目的地跑去。
在他將要到達的時候，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出現，預示著危險來臨的腦中雷達頃刻開始預警。
‘不好！’
“該死的小矮子，絕對是在公報私仇！”
盡管感覺到了來自背後的攻擊，然而全速前進的太宰治根本來不及躲閃。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要出師未捷的時候，突然從側後方撲過來一個身影，幫助太宰治躲開了身後的重力球。
“敦？”
太宰治有些驚訝地看著擋在自己身上的中島敦，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對準備開口說話的中島敦說：“先上去。”
中島敦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不敢耽誤時間，一聲不吭地緊跟太宰治的步伐。
站在最高處的費奧多爾和果戈裏將底下的一切情況收入眼底，對身後沖出來暴怒質問的渡邊不屑理會。
“怎麽回事？我的異能消失了！費奧多爾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不守信用？！”
費奧多爾無視了渡邊，轉身對清水清衣笑著說：“您還存在真是太好了，要來一起看看我們共同的傑作嗎？”
他的話提醒了渡邊，渡邊立刻跑到清水清衣身邊，抓著她的手雙目赤紅的命令道：“你快寫停止這一切，把我的異能還回來！”
可是異能已經離體的渡邊也已經失去了清水清衣的控制權限，因此清水清衣對他的命令不為所動。而這時果戈裏也做出了行動，一聲槍響，渡邊應聲倒地。
費奧多爾冷漠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的男人，說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或許還有用。”
果戈裏笑嘻嘻地把清水清衣拉倒他們身邊：“我沒打中要害。”
被強行拽到平地邊緣的清水清衣低頭看了一眼再進一步就會淩空百米的腳下，又擡頭看正在同步蘇醒的兩只巨獸，側頭問：“你還想做什麽？”
費奧多爾紳士一笑：“還差最後一步……”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動靜，三人轉頭看去，正是太宰治和中島敦。
“你們比我想象中的來得要快。”費奧多爾臉上卻不見意外的神色，淡定地說。
太宰治雙手插兜，不急不緩地邁著步子靠近對面：“畢竟這麽壯觀的一幕，只有這裏是最佳觀賞角度。”
不同於兩個劇本組話裏藏鋒的隔空交鋒，中島敦一眼就看見處在危險地帶的清水清衣，立刻緊張地沖費奧多爾喊道：
“魔人，你的計劃不可能成功的，快把清衣小姐還回來！”
費奧多爾順勢看向自己之前的目標之一，然後輕笑扣住清水清衣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
“那可不行，清水小姐可是我最關鍵的‘王棋’。”
聽到這裏，中島敦還沒有理解他話裏的意思，倒是太宰治臉色驟變，立刻提醒：“敦！”
中島敦下意識沖出去打算硬搶，但是失去了異能力的加成，他跑過去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費奧多爾把人推出百米高空的速度。
中島敦和太宰治：！！！
“清衣小姐——”
在脫離地面的一瞬間，清水清衣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她聽不到中島敦叫自己名字的聲音，也感受不到緊握<筆>的手的手心被硌得生疼。
之前費奧多爾按著她的肩膀的時候，一枚麻醉針同時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在最終合上眼之前，她只能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黑色巨獸。
周身燃燒著漆黑的火焰，口裏醞釀著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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