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美夢成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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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美夢成真1
☆你怕死嗎？☆
【幸運是個不幸的小孩，最大的不幸就是被丟棄，然後被撿到她的院長媽媽取名叫“幸運”。
“我們都是小川、小剛、一郎、次郎……只有你是幸運……”
在幸運來福利院的第一天，福利院裏長得最高、力氣最大的男孩子悄悄站在她面前，眼神怪異地打量著她，嘴裏慢吞吞地說道。
剛來的幸運看不懂他的眼神，只以為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於是露出友善又羞澀的笑容。
於是，她的不幸也開始了。
福利院的條件很不好，到處都很破。整個福利院除了一位上了年紀的院長，就只有一個女老師在這兒長期工作。
院裏一天基本只有兩頓飯。其中午飯一般是政府補貼或者社會上的好心人捐贈的面包——是最耐儲藏的那種，味道不是很好，一塊只有手心那麽大。
每天中午福利院的孩子們都會領到一塊這種面包，但是就連福利院裏年紀最小的女孩子都吃不飽。
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才能吃上一點主食，但那對於餓了一天的還在長身體的孩子來說，根本不夠。
……
小小的幸運在從老師那裏領到小面包之後，就趁著老師和其他孩子都不註意，小心翼翼地擠出混亂的隊伍，跑到昨天晚上剛剛發現的藏身地藏起來。
她捂住自己的口鼻在黑暗中躲著，同時豎起耳朵警惕著外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還沒有聽到以往經常在這種時候出現在自己附近的聲音，終於放下手松了一口氣。
在黑暗中小心摩挲著撕開面包的塑料包裝，塑料和手摩擦的聲音讓她條件反射地屏住呼吸，像在進食時被外界驚動的松鼠，全身靜止許久後才以更慢的速度在包裝袋上撕開一道口子。
就在這時，刺眼的光線突然從頭頂傾斜而下。
“找到你了！”
幸運頓時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哪怕被人推到在地，搶走手裏還沒有嘗過味道的面包，也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餵，小川，我們這樣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她既然叫‘幸運’，那就算少吃一頓也會幸運的不被餓死吧。”
“……好吧，你說得對。”
……
又是這樣。
總是這樣……
誰能來救救她？】
“所以這次是發生在福利院的故事嗎？”江戶川亂步看完了清水清衣發給他的小說第一章，很快發來消息。
清水清衣證實了他的想法：“亂步有什麽想說的嗎？”
江戶川亂步思考了一下，打字道：“唔，倒也不難理解。我記得清衣醬曾經在福利院待過一段時間，而且前兩天也剛好去了福利院。”
清水清衣手上動作微頓，到底沒有對她這次的靈感產生多做解釋，因為事實上她自己也很難解釋的清楚。那是很多種巧合和必然的融合。
於是她說：“嗯，就是突然覺得，如果能順便再做些什麽的話，應該也是很好的事吧。”
“清衣醬！！！”
清水清衣原本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但是江戶川亂步那邊似乎感到十分驚訝，在發過來的她的名字後面連打了好幾個感嘆號。這讓她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到有些緊張和局促。
“怎麽了嗎？是我說了什麽讓亂步驚訝的話嗎？”清水清衣不得不這麽問。
好在江戶川亂步下一秒就恢覆了名偵探的淡定，一派靠譜地說：“清衣醬真的變了很多呢，看來名偵探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裏，清衣醬也有在很好的成長哦。”
看到這一段話，清水清衣神情頗有些不自在，一邊用手扣了扣桌面上的稿紙，一邊語氣糾結地回覆：“說是成長什麽的，也太誇張了……”
她承認或許她最近是有些心態和性格上的轉變，但應該也用不到“成長”這樣暗示著階段性突破的詞吧。
江戶川亂步卻是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說錯，不過他對性格中帶著逃避因素的清水清衣已經很了解了，知道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可以了。於是哼哼兩聲之後就大方的放過了她。
“好吧，既然清衣醬都這麽說了，那麽……我很期待清衣醬的新小說，等到……時候，這次事件應該也可以圓滿結束了！”
發完這段話，江戶川亂步還不忘孩子氣地抱怨道：“我在這裏待的都要發黴了，連粗點心都不香了。結束後清衣醬可得請我大吃一頓。”
清水清衣自然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清水清衣過得格外充實。白天的時候就跟著中島敦和泉鏡花巡邏，到了晚上就專註於自己的小說。
對於她來說，有東西可寫的時候總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這一次也一樣。等她晃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裏了。
看著清水清衣有些恍惚的神情，坐在她旁邊的與謝野晶子把自己面前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清水清衣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嘶——好苦。
清水清衣被這不加糖的黑咖啡苦的五官都皺了起來，就這樣還不忘對與謝野晶子道謝。不過這個辦法確實有用，起碼她現在覺得自己已經清醒很多了。
這時候，國木田獨步拿著一疊資料走到會議桌的最前方，打開投屏開始對偵探社大家最近的工作成果進行總結匯報。
“咳咳，我已經把大家交上來的報告都看了一遍，做了總結。現在我來做一個簡短的匯報。”
國木田獨步按動手裏的遙控器，投屏上很快顯示出一張數據圖。
“可以看到，近期在大家和官方的共同努力下，由‘魔人’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策劃實施的‘亡靈事件’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目前橫濱存在的亡靈數量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數字，同時與之相關的咒靈也沒有對橫濱造成大的損失和危害。”
對於這個結果，辛苦了很久的偵探社成員們都感到高興。
谷崎直美一下子撲到自己哥哥懷裏：“太好了，哥哥。直美好高興～”
谷崎潤一郎笑得靦腆，隨後臉上爆紅：“是啊，我也很開心……等等、直美，手不可以……”
已經習慣了這個場面的其他人對此視若無睹，三三兩兩地和坐在自己旁邊的人分享喜悅。
宮澤賢治一臉天然：“那可以獎勵牛肉蓋飯嗎？”
中島敦側頭對泉鏡花說：“太棒了，只要繼續下去，事情應該馬上就能解決了吧。”
泉鏡花點頭：“嗯，會的。”
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而熱烈，但清水清衣知道國木田獨步一定還有話沒說完，更知道費奧多爾的目的不僅僅只是策劃這樣一個“無傷大雅”的行動。
果然，等大家高興得差不多了，比較理性的社醫與謝野晶子才開口說道：“大家先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們都知道魔人可沒有這麽好對付。”
大家頓時停下說話，心裏清楚與謝野晶子說的沒錯，於是平靜下心情，轉而看向國木田獨步，認真聽他接下來的話。
國木田獨步接收到示意，手一動換下一張幻燈片，繼續說道：
“與謝野小姐說的沒錯。對於魔人這樣的敵人，再怎麽警惕也不為過。所以，除了好的一方面結果，我們也要看到暴露出的不足：橫濱這次的亡靈事件還並沒有徹底解決，我們的行動目前進入了瓶頸。”
說到這裏，國木田獨步側身面向大家，嚴肅地說：“對此，我們需要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調整。”
“但是，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目前我們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是，想要徹底解決這次事件，就必須先找到魔人。然而我們最近的動作很大，按理說魔人應該會做出應對的舉措，可是我們對此沒有任何發現。”
聽到這裏，大家的神情都變得更加肅然，一個個若有所思，似乎也在奇怪最近的“風平浪靜”。
國木田獨步當然也覺得事情變得難辦起來。他深知在偵探社只有兩個人可以和心思難測的魔人智鬥，那就是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
可棘手就棘手在這裏，現在這兩個腦力支撐，一個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一個目前下落不明，根本聯系不上。
而他現在所想的也正是偵探社的大家所想的，一時間，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到大家不覆剛剛的鬥志滿滿，暫時代替福澤社長和江戶川亂步作為武裝偵探社的支柱人物的國木田獨步，立刻揮散心裏的想法，同時面上沈靜，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大家振作起來，我已經拜托花袋調查魔人的行蹤，一旦他有所發現就會立刻通知我們。不過我們這邊也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巡邏的任務保持不變，只不過這次要更加辛苦大家，多加註意把重點目標放在橫濱出現異常的地方。”
“是！”
所有人高聲應答，都打起精神打算在巡邏時投入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時近中午，國木田獨步看了一眼時間，宣布散會。在大家陸續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突然叫住走在最後的清水清衣和中島敦，問道：
“清水小姐，敦，太宰最近有聯系你們嗎？”
清水清衣和中島敦同時搖頭。見此國木田獨步的表情更嚴肅了一分。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跟兩人隨便多說了幾句就也離開了。
散會後，偵探社大家約著一起去樓下的旋渦咖啡廳吃午飯，然後再各自組隊執行任務。清水清衣跟著大部隊走在後面，身後落後兩步的是中島敦和泉鏡花。
當他們剛走到咖啡廳門口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清水清衣條件反射地緊繃了神經，第一個想到可能給她打電話的就是費奧多爾。
腦子裏產生這樣的想法的結果是鈴聲響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接起，直到已經走到她前面推門的中島敦湊上來，疑惑地問：“清衣小姐不接電話嗎？”
清水清衣這才慢吞吞地拿出手機。不過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打電話來的不是費奧多爾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失蹤好幾天的太宰治。
她立刻想到剛剛才在會議室裏問到太宰治消息的國木田獨步，有理由懷疑太宰治是故意選在這個時候聯系她的。
盡管如此，清水清衣還是示意中島敦和泉鏡花先進去，她接完電話隨後就到。中島敦表面上點了點頭，但其實根本沒有走遠，而是走到一個剛好他聽不見清水清衣講電話，但能隨時關註到她的距離。
在經歷過一次失誤（指的是渡邊覆制了清水清衣的傀儡那次），中島敦已經充分吸取了教訓，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覺得這裏是在武裝偵探社樓下就放松警惕。
清水清衣看到中島敦的動作沒說什麽，低頭手指輕輕一滑接起電話。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就聽到對面熟悉的帶著些許笑意的磁性嗓音，問道：
“清衣醬怕死嗎？”
【作者有話說】
清水清衣：關於太宰治一上來就問我死不死這回事……
哼哼，不就是日更嗎？還不是讓我趕上了。哼哼（嘴角瘋狂上揚）
超小聲：其實是打算更6000的，但是實在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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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小川、小剛、一郎、次郎……只有你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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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的幸運看不懂他的眼神，只以為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於是露出友善又羞澀的笑容。
於是，她的不幸也開始了。
福利院的條件很不好，到處都很破。整個福利院除了一位上了年紀的院長，就只有一個女老師在這兒長期工作。
院裏一天基本只有兩頓飯。其中午飯一般是政府補貼或者社會上的好心人捐贈的面包——是最耐儲藏的那種，味道不是很好，一塊只有手心那麽大。
每天中午福利院的孩子們都會領到一塊這種面包，但是就連福利院裏年紀最小的女孩子都吃不飽。
只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才能吃上一點主食，但那對於餓了一天的還在長身體的孩子來說，根本不夠。
……
小小的幸運在從老師那裏領到小面包之後，就趁著老師和其他孩子都不註意，小心翼翼地擠出混亂的隊伍，跑到昨天晚上剛剛發現的藏身地藏起來。
她捂住自己的口鼻在黑暗中躲著，同時豎起耳朵警惕著外面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還沒有聽到以往經常在這種時候出現在自己附近的聲音，終於放下手松了一口氣。
在黑暗中小心摩挲著撕開面包的塑料包裝，塑料和手摩擦的聲音讓她條件反射地屏住呼吸，像在進食時被外界驚動的松鼠，全身靜止許久後才以更慢的速度在包裝袋上撕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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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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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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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次是發生在福利院的故事嗎？”江戶川亂步看完了清水清衣發給他的小說第一章，很快發來消息。
清水清衣證實了他的想法：“亂步有什麽想說的嗎？”
江戶川亂步思考了一下，打字道：“唔，倒也不難理解。我記得清衣醬曾經在福利院待過一段時間，而且前兩天也剛好去了福利院。”
清水清衣手上動作微頓，到底沒有對她這次的靈感產生多做解釋，因為事實上她自己也很難解釋的清楚。那是很多種巧合和必然的融合。
於是她說：“嗯，就是突然覺得，如果能順便再做些什麽的話，應該也是很好的事吧。”
“清衣醬！！！”
清水清衣原本沒覺得自己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但是江戶川亂步那邊似乎感到十分驚訝，在發過來的她的名字後面連打了好幾個感嘆號。這讓她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到有些緊張和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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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江戶川亂步下一秒就恢覆了名偵探的淡定，一派靠譜地說：“清衣醬真的變了很多呢，看來名偵探不在你身邊的這些日子裏，清衣醬也有在很好的成長哦。”
看到這一段話，清水清衣神情頗有些不自在，一邊用手扣了扣桌面上的稿紙，一邊語氣糾結地回覆：“說是成長什麽的，也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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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這段話，江戶川亂步還不忘孩子氣地抱怨道：“我在這裏待的都要發黴了，連粗點心都不香了。結束後清衣醬可得請我大吃一頓。”
清水清衣自然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清水清衣過得格外充實。白天的時候就跟著中島敦和泉鏡花巡邏，到了晚上就專註於自己的小說。
對於她來說，有東西可寫的時候總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這一次也一樣。等她晃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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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國木田獨步拿著一疊資料走到會議桌的最前方，打開投屏開始對偵探社大家最近的工作成果進行總結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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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近期在大家和官方的共同努力下，由‘魔人’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策劃實施的‘亡靈事件’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目前橫濱存在的亡靈數量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數字，同時與之相關的咒靈也沒有對橫濱造成大的損失和危害。”
對於這個結果，辛苦了很久的偵探社成員們都感到高興。
谷崎直美一下子撲到自己哥哥懷裏：“太好了，哥哥。直美好高興～”
谷崎潤一郎笑得靦腆，隨後臉上爆紅：“是啊，我也很開心……等等、直美，手不可以……”
已經習慣了這個場面的其他人對此視若無睹，三三兩兩地和坐在自己旁邊的人分享喜悅。
宮澤賢治一臉天然：“那可以獎勵牛肉蓋飯嗎？”
中島敦側頭對泉鏡花說：“太棒了，只要繼續下去，事情應該馬上就能解決了吧。”
泉鏡花點頭：“嗯，會的。”
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而熱烈，但清水清衣知道國木田獨步一定還有話沒說完，更知道費奧多爾的目的不僅僅只是策劃這樣一個“無傷大雅”的行動。
果然，等大家高興得差不多了，比較理性的社醫與謝野晶子才開口說道：“大家先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們都知道魔人可沒有這麽好對付。”
大家頓時停下說話，心裏清楚與謝野晶子說的沒錯，於是平靜下心情，轉而看向國木田獨步，認真聽他接下來的話。
國木田獨步接收到示意，手一動換下一張幻燈片，繼續說道：
“與謝野小姐說的沒錯。對於魔人這樣的敵人，再怎麽警惕也不為過。所以，除了好的一方面結果，我們也要看到暴露出的不足：橫濱這次的亡靈事件還並沒有徹底解決，我們的行動目前進入了瓶頸。”
說到這裏，國木田獨步側身面向大家，嚴肅地說：“對此，我們需要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調整。”
“但是，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目前我們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是，想要徹底解決這次事件，就必須先找到魔人。然而我們最近的動作很大，按理說魔人應該會做出應對的舉措，可是我們對此沒有任何發現。”
聽到這裏，大家的神情都變得更加肅然，一個個若有所思，似乎也在奇怪最近的“風平浪靜”。
國木田獨步當然也覺得事情變得難辦起來。他深知在偵探社只有兩個人可以和心思難測的魔人智鬥，那就是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
可棘手就棘手在這裏，現在這兩個腦力支撐，一個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一個目前下落不明，根本聯系不上。
而他現在所想的也正是偵探社的大家所想的，一時間，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到大家不覆剛剛的鬥志滿滿，暫時代替福澤社長和江戶川亂步作為武裝偵探社的支柱人物的國木田獨步，立刻揮散心裏的想法，同時面上沈靜，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大家振作起來，我已經拜托花袋調查魔人的行蹤，一旦他有所發現就會立刻通知我們。不過我們這邊也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巡邏的任務保持不變，只不過這次要更加辛苦大家，多加註意把重點目標放在橫濱出現異常的地方。”
“是！”
所有人高聲應答，都打起精神打算在巡邏時投入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時近中午，國木田獨步看了一眼時間，宣布散會。在大家陸續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他突然叫住走在最後的清水清衣和中島敦，問道：
“清水小姐，敦，太宰最近有聯系你們嗎？”
清水清衣和中島敦同時搖頭。見此國木田獨步的表情更嚴肅了一分。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跟兩人隨便多說了幾句就也離開了。
散會後，偵探社大家約著一起去樓下的旋渦咖啡廳吃午飯，然後再各自組隊執行任務。清水清衣跟著大部隊走在後面，身後落後兩步的是中島敦和泉鏡花。
當他們剛走到咖啡廳門口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清水清衣條件反射地緊繃了神經，第一個想到可能給她打電話的就是費奧多爾。
腦子裏產生這樣的想法的結果是鈴聲響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接起，直到已經走到她前面推門的中島敦湊上來，疑惑地問：“清衣小姐不接電話嗎？”
清水清衣這才慢吞吞地拿出手機。不過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打電話來的不是費奧多爾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失蹤好幾天的太宰治。
她立刻想到剛剛才在會議室裏問到太宰治消息的國木田獨步，有理由懷疑太宰治是故意選在這個時候聯系她的。
盡管如此，清水清衣還是示意中島敦和泉鏡花先進去，她接完電話隨後就到。中島敦表面上點了點頭，但其實根本沒有走遠，而是走到一個剛好他聽不見清水清衣講電話，但能隨時關註到她的距離。
在經歷過一次失誤（指的是渡邊覆制了清水清衣的傀儡那次），中島敦已經充分吸取了教訓，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覺得這裏是在武裝偵探社樓下就放松警惕。
清水清衣看到中島敦的動作沒說什麽，低頭手指輕輕一滑接起電話。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就聽到對面熟悉的帶著些許笑意的磁性嗓音，問道：
“清衣醬怕死嗎？”
【作者有話說】
清水清衣：關於太宰治一上來就問我死不死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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