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美夢成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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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美夢成真2
☆電話，消失☆
怕死嗎？
清水清衣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曾不可避免地想象過死後的世界——是一片虛無。但是要問她害不害怕去往那樣的世界，她也不知道答案。
於是，“我不知道，太宰先生。您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清水清衣如實回答，然後反問他自己的疑惑。
電話對面，太宰治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話還有些猶豫和顧慮，沈默了一會兒才以一種玩笑似的口吻說：
“沒什麽，就是突然好奇，如果有一天需要清衣醬的死亡才能做成一些事情，清衣醬會願意嗎？”
太宰治的話讓清水清衣想起了她剛和太宰治認識沒多久的時候。那時候的她第一次見到太宰治這樣執著於追求自殺的人。
“既然你並不畏懼和排斥死亡，那為什麽還要這樣勉強自己活在這個無法融入的世界上？”
等兩人逐漸熟悉起來，太宰治閑聊似地問過她這樣的問題。
她記得她當時的回答是：“因為我從不會主動追求什麽。”
因為性格裏缺乏主動這一特質，所以哪怕她無所謂生和死，也絕對不會像太宰治一樣，去投入無限的精力追求死亡。
而此刻，對他這次的問題，清水清衣依然是這個答案。
“我不會主動追求任何東西。”但她接受這個世界給她的所有。
太宰治意會到了清水清衣話裏的隱意，於是再度沈默片刻。
等再開口說話時，他的聲音透過聽筒變得低沈，還有讓人忍不住懷疑是否察覺錯了的溫柔：“……嘛，也不一定會是最糟糕的局面。”
清水清衣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待著他說明這次打電話來的目的，然而直到電話被對方掛斷，她也沒有等到太宰治接下來的打算，更沒有等到她和偵探社的大家現在應該做什麽的說明。
不過，這何嘗不是一種保持現狀的暗示，起碼在她向國木田獨步轉述了太宰治來了消息，並且沒有對武裝偵探社目前的安排部署提出意見的時候，國木田獨步看上去也放松了一些。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在清水清衣面前痛罵太宰治一頓：“這個混蛋，說話永遠要別人去猜！”
清水清衣其實也有類似的感慨，無論是江戶川亂步還是太宰治，亦或是見過幾次的費奧多爾，她猜測或許這就是聰明人性格裏的共性。
*
在這之後又過去了三天時間，期間太宰治再也沒有打來過電話，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清水清衣懷疑他是和江戶川亂步聯系上了，因為在兩天前的晚上，江戶川亂步突然發來消息告訴她：
“名偵探現在要去做一件特別特別重要的事，所以最近都不能跟清衣醬聊天、幫看稿子了……”
等她看到消息回過去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那邊已經下線了。這讓清水清衣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定，一連兩天都有些心神不寧。
她的異常表露在了日常任務的途中，理所當然引起了最常在她身邊的中島敦和泉鏡花的註意。
於是在他們又一起吃晚飯的時候，中島敦和泉鏡花對視一眼，開口問道：“清衣小姐這兩天有什麽煩惱嗎？還是在為魔人的事擔心？”
清水清衣聽到問話回過神來，輕輕搖頭：“不，不是。是因為其他事。”
準確的說是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打算搞的事。因為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們的打算，加上上次太宰治問的那個奇怪的問題，所以她心裏總是有些忐忑。
她的忐忑倒不是擔心太宰治做出可能危害到她的計劃，因為她看得出來太宰治的手段雖然會更無所顧忌一點，或者換種說法，會更冒險一些，但是因為計劃的人是太宰治，那點風險基本等同於無。
而且她也相信，既然太宰治已經和江戶川亂步聯系上了，那麽就說明江戶川亂步也是計劃的完善者之一。如此一來她就更不用擔心計劃的危險性了。
等等。正想著，清水清衣突然反應過來，表情也變得疑惑起來。這樣一來，她這幾天都在瞎擔心什麽？
好像……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吧？
在她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世界裏的時候，一直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解釋的中島敦和泉鏡花無奈地對視一眼。
中島敦：清衣小姐怎麽又發呆了？
泉鏡花搖頭：不知道。
中島敦：那就再叫一聲吧。
泉鏡花點頭：嗯。
於是中島敦又叫了幾聲，喚回了清水清衣離家出走的心神：“清衣小姐到底怎麽了？如果有什麽煩惱的話，不如說出來，我們也可以一起幫忙想辦法解決。”
已經自己想通了的清水清衣沈默了一會兒，到底沒有說出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測。
而是恢覆成原來淡定的模樣，真誠地說：“謝謝，最近確實有些困惑，不過我剛剛已經想通了。”
中島敦臉上擔憂的表情消失，語氣輕松地說：“那就好。”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補充了一句，“如果真的有事，請一定和大家說。”
清水清衣點頭：“好。”
不再繼續糾結太宰治的計劃和江戶川亂步的異樣之後，清水清衣重新撿起了擱置了幾天的新小說，打算最好在太宰治他們的計劃開始實施前完成。
【幸運在饑餓的折磨下入睡。在睡夢中，她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純白色的空間裏什麽都沒有，看不見來路也望不到盡頭。
“你想要什麽？”
忽然，她聽到一個縹緲的聲音在問自己。
幸運被嚇了一跳，緊張地蹲下抱住自己，半響才小心翼翼地問：“誰？是誰在說話？”
聲音沒有回答幸運的問題，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道：“你想要什麽？”
“你想要什麽……”
這時，哪怕是在夢裏也依然感到饑餓不已的幸運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說：“我想吃一頓飽飯，可以嗎？”
說完後，她期待著在夢裏能夠實現自己的這個願望。可是接下來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夢醒了。
幸運還是那個不幸的幸運。
……
第二天晚飯時，幸運已經忘了昨晚做的夢，正等著老師分完餐抓緊時間多吃幾口飯。
而當老師剛從她這裏離開，那個平時帶頭欺負她的孩子就動作迅速地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沖他勾了一個惡劣的笑。
幸運想大喊大叫吸引老師的註意，但是她曾經這麽做後被當做故意擾亂用餐秩序。
所以現在她只敢用警惕和懇求的眼神看著他，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強迫地按住自己，伸出勺子把自己餐盤裏的食物撥到地板上些許。
“老師，幸運又浪費食物了！”
帶著惡意的聲音在幸運耳邊炸響。
感受到周圍投過來的各種視線，幸運臉色慘白，眼裏含著恐懼和委屈的淚水。
“沒有，我沒有。”
幸運感覺自己是在大聲辯駁，但實際上在其他人的眼裏，她不過是微微動了動嘴唇，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報告幸運做了這種事的老師臉色陰沈，生氣地訓斥幸運：
“福利院的食物那麽珍貴，你竟然還不珍惜。既然你不想吃，就給別的想吃的小朋友吃吧！”
幸運眼睜睜看著屬於自己的食物被老師分了一半給旁邊的罪魁禍首，甚至罪魁禍首此時正對老師笑得乖巧，她的眼淚瞬間控制不住糊了一臉。
在眼前的一片朦朧裏，幸運看到他在老師轉身離開之後對她做的口型：
“活——該——”
天生內向怯懦的幸運身體輕顫，只能用手臂緊緊圈住自己剩下的食物，低下頭阻擋其他人的或天真或幸災樂禍的殘忍目光。
然而，今天的幸運似乎不完全是不幸的。當她低下頭準備吃飯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食物好像並沒有減少，甚至還變多了。
她下意識擡頭看向周圍其他人的飯碗，尤其是看到旁邊時，驟然驚駭。比自己壯實太多的男孩子正扒著飯碗狼吞虎咽，可他的餐盤裏分明盛滿了沙土和小石子，而周圍的人包括他自己似乎都沒有意識到。
這是怎麽回事？
幸運感到害怕。也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熱烈，正在吃飯的男孩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緊接著像是想起什麽，又換了一副炫耀的表情，對著她一勺又一勺吃得津津有味。。
幸運連忙假裝慌張地低下頭，同時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她略遲疑了一會兒便不再猶豫，埋頭大口吃著只有自己看得見的滿滿的食物。
懵懂的幸運此時在心裏想到：
太好了，不用挨餓了。】
清水清衣在這裏停下了筆。她這次構思的故事很簡單，帶著童話故事的奇幻色彩。
名叫“幸運”的小女孩得到了一個神奇的能力，只要是她前一天晚上在夢裏想要得到的東西，第二天夢就會變成現實。
但是夢的“實現”需要代價，獲得了幸運之後也會收獲等價的不幸。
【作者有話說】
恩，靈感來自《賣火柴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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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消失☆
怕死嗎？
清水清衣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曾不可避免地想象過死後的世界——是一片虛無。但是要問她害不害怕去往那樣的世界，她也不知道答案。
於是，“我不知道，太宰先生。您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清水清衣如實回答，然後反問他自己的疑惑。
電話對面，太宰治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話還有些猶豫和顧慮，沈默了一會兒才以一種玩笑似的口吻說：
“沒什麽，就是突然好奇，如果有一天需要清衣醬的死亡才能做成一些事情，清衣醬會願意嗎？”
太宰治的話讓清水清衣想起了她剛和太宰治認識沒多久的時候。那時候的她第一次見到太宰治這樣執著於追求自殺的人。
“既然你並不畏懼和排斥死亡，那為什麽還要這樣勉強自己活在這個無法融入的世界上？”
等兩人逐漸熟悉起來，太宰治閑聊似地問過她這樣的問題。
她記得她當時的回答是：“因為我從不會主動追求什麽。”
因為性格裏缺乏主動這一特質，所以哪怕她無所謂生和死，也絕對不會像太宰治一樣，去投入無限的精力追求死亡。
而此刻，對他這次的問題，清水清衣依然是這個答案。
“我不會主動追求任何東西。”但她接受這個世界給她的所有。
太宰治意會到了清水清衣話裏的隱意，於是再度沈默片刻。
等再開口說話時，他的聲音透過聽筒變得低沈，還有讓人忍不住懷疑是否察覺錯了的溫柔：“……嘛，也不一定會是最糟糕的局面。”
清水清衣沒有說話，安靜地等待著他說明這次打電話來的目的，然而直到電話被對方掛斷，她也沒有等到太宰治接下來的打算，更沒有等到她和偵探社的大家現在應該做什麽的說明。
不過，這何嘗不是一種保持現狀的暗示，起碼在她向國木田獨步轉述了太宰治來了消息，並且沒有對武裝偵探社目前的安排部署提出意見的時候，國木田獨步看上去也放松了一些。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在清水清衣面前痛罵太宰治一頓：“這個混蛋，說話永遠要別人去猜！”
清水清衣其實也有類似的感慨，無論是江戶川亂步還是太宰治，亦或是見過幾次的費奧多爾，她猜測或許這就是聰明人性格裏的共性。
*
在這之後又過去了三天時間，期間太宰治再也沒有打來過電話，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清水清衣懷疑他是和江戶川亂步聯系上了，因為在兩天前的晚上，江戶川亂步突然發來消息告訴她：
“名偵探現在要去做一件特別特別重要的事，所以最近都不能跟清衣醬聊天、幫看稿子了……”
等她看到消息回過去的時候，江戶川亂步那邊已經下線了。這讓清水清衣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定，一連兩天都有些心神不寧。
她的異常表露在了日常任務的途中，理所當然引起了最常在她身邊的中島敦和泉鏡花的註意。
於是在他們又一起吃晚飯的時候，中島敦和泉鏡花對視一眼，開口問道：“清衣小姐這兩天有什麽煩惱嗎？還是在為魔人的事擔心？”
清水清衣聽到問話回過神來，輕輕搖頭：“不，不是。是因為其他事。”
準確的說是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打算搞的事。因為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他們的打算，加上上次太宰治問的那個奇怪的問題，所以她心裏總是有些忐忑。
她的忐忑倒不是擔心太宰治做出可能危害到她的計劃，因為她看得出來太宰治的手段雖然會更無所顧忌一點，或者換種說法，會更冒險一些，但是因為計劃的人是太宰治，那點風險基本等同於無。
而且她也相信，既然太宰治已經和江戶川亂步聯系上了，那麽就說明江戶川亂步也是計劃的完善者之一。如此一來她就更不用擔心計劃的危險性了。
等等。正想著，清水清衣突然反應過來，表情也變得疑惑起來。這樣一來，她這幾天都在瞎擔心什麽？
好像……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吧？
在她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世界裏的時候，一直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解釋的中島敦和泉鏡花無奈地對視一眼。
中島敦：清衣小姐怎麽又發呆了？
泉鏡花搖頭：不知道。
中島敦：那就再叫一聲吧。
泉鏡花點頭：嗯。
於是中島敦又叫了幾聲，喚回了清水清衣離家出走的心神：“清衣小姐到底怎麽了？如果有什麽煩惱的話，不如說出來，我們也可以一起幫忙想辦法解決。”
已經自己想通了的清水清衣沈默了一會兒，到底沒有說出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測。
而是恢覆成原來淡定的模樣，真誠地說：“謝謝，最近確實有些困惑，不過我剛剛已經想通了。”
中島敦臉上擔憂的表情消失，語氣輕松地說：“那就好。”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補充了一句，“如果真的有事，請一定和大家說。”
清水清衣點頭：“好。”
不再繼續糾結太宰治的計劃和江戶川亂步的異樣之後，清水清衣重新撿起了擱置了幾天的新小說，打算最好在太宰治他們的計劃開始實施前完成。
【幸運在饑餓的折磨下入睡。在睡夢中，她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空間。
純白色的空間裏什麽都沒有，看不見來路也望不到盡頭。
“你想要什麽？”
忽然，她聽到一個縹緲的聲音在問自己。
幸運被嚇了一跳，緊張地蹲下抱住自己，半響才小心翼翼地問：“誰？是誰在說話？”
聲音沒有回答幸運的問題，而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道：“你想要什麽？”
“你想要什麽……”
這時，哪怕是在夢裏也依然感到饑餓不已的幸運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說：“我想吃一頓飽飯，可以嗎？”
說完後，她期待著在夢裏能夠實現自己的這個願望。可是接下來她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夢醒了。
幸運還是那個不幸的幸運。
……
第二天晚飯時，幸運已經忘了昨晚做的夢，正等著老師分完餐抓緊時間多吃幾口飯。
而當老師剛從她這裏離開，那個平時帶頭欺負她的孩子就動作迅速地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沖他勾了一個惡劣的笑。
幸運想大喊大叫吸引老師的註意，但是她曾經這麽做後被當做故意擾亂用餐秩序。
所以現在她只敢用警惕和懇求的眼神看著他，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強迫地按住自己，伸出勺子把自己餐盤裏的食物撥到地板上些許。
“老師，幸運又浪費食物了！”
帶著惡意的聲音在幸運耳邊炸響。
感受到周圍投過來的各種視線，幸運臉色慘白，眼裏含著恐懼和委屈的淚水。
“沒有，我沒有。”
幸運感覺自己是在大聲辯駁，但實際上在其他人的眼裏，她不過是微微動了動嘴唇，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報告幸運做了這種事的老師臉色陰沈，生氣地訓斥幸運：
“福利院的食物那麽珍貴，你竟然還不珍惜。既然你不想吃，就給別的想吃的小朋友吃吧！”
幸運眼睜睜看著屬於自己的食物被老師分了一半給旁邊的罪魁禍首，甚至罪魁禍首此時正對老師笑得乖巧，她的眼淚瞬間控制不住糊了一臉。
在眼前的一片朦朧裏，幸運看到他在老師轉身離開之後對她做的口型：
“活——該——”
天生內向怯懦的幸運身體輕顫，只能用手臂緊緊圈住自己剩下的食物，低下頭阻擋其他人的或天真或幸災樂禍的殘忍目光。
然而，今天的幸運似乎不完全是不幸的。當她低下頭準備吃飯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食物好像並沒有減少，甚至還變多了。
她下意識擡頭看向周圍其他人的飯碗，尤其是看到旁邊時，驟然驚駭。比自己壯實太多的男孩子正扒著飯碗狼吞虎咽，可他的餐盤裏分明盛滿了沙土和小石子，而周圍的人包括他自己似乎都沒有意識到。
這是怎麽回事？
幸運感到害怕。也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熱烈，正在吃飯的男孩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緊接著像是想起什麽，又換了一副炫耀的表情，對著她一勺又一勺吃得津津有味。。
幸運連忙假裝慌張地低下頭，同時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個奇怪的夢。她略遲疑了一會兒便不再猶豫，埋頭大口吃著只有自己看得見的滿滿的食物。
懵懂的幸運此時在心裏想到：
太好了，不用挨餓了。】
清水清衣在這裏停下了筆。她這次構思的故事很簡單，帶著童話故事的奇幻色彩。
名叫“幸運”的小女孩得到了一個神奇的能力，只要是她前一天晚上在夢裏想要得到的東西，第二天夢就會變成現實。
但是夢的“實現”需要代價，獲得了幸運之後也會收獲等價的不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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