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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我們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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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我們交換

汪潯從這個賬號第一次發視頻的時候講起,一邊翻著以前的評論,磕CP的很多。

桓青並不是特別地出乎意料。

剛開始和汪潯一起拍視頻發在網上的時候,他就關註到了視頻底下的評論,後來還因此更加註意著裝,每次都用特效把腦袋遮起來。

一方面,他並不想讓大家對汪潯視頻的關註偏離了重點,另一方面,他自身也不是很想用現實當中的身份面對網絡上這麽多人的喜惡。

從前被Y漫網的編輯說服去參加簽售會,桓青每次都會戴口罩,還刻意學了方法去改變自己的聲線。他習慣了將現實與網絡切割開。

看了最開始三個視頻的評論區,汪潯往下劃了下屏幕,態度忽然謹慎了起來:“青青,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桓青收斂了笑容,困惑道:“怎麽了?”

汪潯斟酌著開口:“大概從這個視頻開始吧,看我視頻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了,所以就和你漫畫的受眾之間產生了一些交集……”

那些評論其實沒有多少人點讚,所以沒去到前排,汪潯順著屏幕往下滑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條只有十幾個點讚的評論。

[啊啊啊我發現了什麽!這就是土土太太本尊吧!!]

看到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稱呼時,桓青楞住了。

他的沈默讓汪潯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汪潯趕緊安慰道:“雖然有些人好像認出來了,但大部分人都是開玩笑的啦。”

他點開這條評論底下的唯一一條回覆,故意用那種比較輕松的語氣說:“而且你的讀者基本都是互相提醒不要KY,也不要給這些評論點讚,大家很保護你的哦……”

私底下,許多粉絲各種瘋狂分析,很多人已經在內心確認了,小汪的賬號和裏面前期出鏡的模特,就是圭月的漫畫主角的原型。

關於這一部分,汪潯沒和桓青說,也不打算和他說。

桓青對他過去的作品是排斥的,這點汪潯一直都知道。

如果被他知道有人將他的作品和他實際出鏡的視頻聯系起來,不知道他會怎麽想。

桓青一直不說話,汪潯正吞吞吐吐地找補著,努力活躍氣氛。

桓青忽然拿過手機,往下劃動評論區,果不其然還看到了幾條顯然是漫畫讀者的留言。

每條留言點讚都不多,基本是個位數,但留言的數量卻不在少數。

一看到那些評論,汪潯就在心裏罵自己不小心,這條視頻底下的相關評論是最多的,到後面大家互相呼籲不要留言了,數量很快就降了下去。

桓青心頭發緊,前段時間看到新賬號底下留言時,那種逃避的本能再次冒了出來。

他將手機鎖屏放到一邊,翻身抱住汪潯,聲音悶悶的:“你不難受嗎?”

汪潯摸著他的頭發,輕聲反問:“難受?”

“就是,我畫的那本漫畫,都是畫我們那種事情的。被這些人在你評論下面說,不會很不舒服嗎?”

“不會啊。”說他遲鈍也好,奇怪也罷,從一開始汪潯就不覺得有什麽。

為了安慰桓青,汪潯絞盡腦汁:“這有什麽關系。網上不是還有些人拍自己做的視頻,然後發上去的麽。”

桓青瞬間擡頭,目光炯炯:“你怎麽知道?!”

當然是在葵狗粉絲群知道的。那幫人現在沒有新的物料,除了在群裏發一些同人,就是互相分享各種好飯。但這些都不能和桓青說啊!

汪潯吞吞吐吐,視線飄忽:“偶然在網上刷到的。但是我沒有看!”他恨不得舉雙手保證。

“真的沒看?”

“真的!”

“……你是不是還瞞了我什麽?”

汪潯糾結半晌,懊惱地抱住桓青,像一只鴕鳥那樣把臉埋進他肩膀:“青青,我真的真的沒關系的,我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呢!”

突如其來的衷心表白。桓青楞了片刻,小聲說:“就算旁邊經過的路人都可能看過你的裸體畫?”

下一秒,被汪潯隔著衣服在胸前咬了一口。

桓青喊:“你幹嘛呢!”

汪潯直起身子,神色委屈地看著他:“青青好壞。”

桓青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是你說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的。”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嘛。”汪潯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又往另一個地方放。

桓青並不扭捏,手指收攏,輕輕掐了一把,笑道:“你是這個意思?”

汪潯的臉瞬間漲紅:“我剛剛是很純潔的意思!”

桓青的語調抑揚頓挫:“哦~”

汪潯將人按倒在沙發上開始胡鬧。

氣氛變得旖旎起來,就沒那麽凝重了。汪潯啃著桓青的嘴唇,黏黏糊糊地喊他的名字:“青青……”

桓青含住他的上唇,從喉嚨裏應聲:“嗯?”

汪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帶著些推拒的意味。

等桓青松開一些了,他才撒嬌一般說:“你這樣我沒辦法講話了。”

桓青:“是誰先開始的?”

“我。”汪潯回答他的問題,顯得特別老實。

但桓青現在已經知道了,他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樣,其實在床事上憋著一肚子壞水。

自從發現桓青希望他強硬一些之後,汪潯就再也不聽桓青的話了,不像以前,指哪打哪,特別溫柔,好像一只小奶狗忽然之間長大了。

桓青感到煩惱,但同時也很舒服,也就不痛不癢地罵幾句算了。

兩人依然湊得很近,汪潯說話時,彼此的唇瓣互相磨蹭著。

“我告訴你瞞了你什麽。作為交換,青青要告訴我最近為什麽不開心。”

桓青下意識否認:“我沒有不……”

話還沒說完,被汪潯深深地吻上來。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久,似乎只是為了拒絕桓青的否認。

汪潯親昵地蹭著他,小聲問:“好不好?”

桓青瞪了他一眼,偏過頭,身體的動作卻是迎合的。

他沒出聲拒絕,其實就是同意了這個交換。

“喜歡青青。”汪潯沒有第一時間講他隱瞞的事,而是用唇舌描摹著桓青的耳廓,在他耳邊反反覆覆地說著,“特別喜歡青青……永遠都愛青青。別人怎麽看待都沒有關系,只要青青也愛我,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這輩子,下輩子,青青都要做我的老婆……”

汪潯起初是為了做些鋪墊,好讓總是很敏感的桓青不要多想,但是說著說著,內心的情感卻滿溢出來,像蝴蝶一樣從嘴邊撲閃撲閃地飛出來,表白的話語根本停不下來。

桓青實在受不了,轉過頭堵住了他的嘴,將沒說完的那一句“想一輩子做青青的狗”吃了下去。

都是從哪裏學來的話啊!

場面一度混亂。

結束了一次過後,兩人才稍微冷靜一些,溫存地抱在一起,默默無言地親吻著彼此。

桓青渾身懶散地陷在沙發裏,提醒:“你先說。”

“說什麽?”

“……說你瞞了我什麽啊!”

眼看著汪潯沈默,又變成了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桓青不幹了,一腳揣在他的小腿上:“快說。”

汪潯是鐵打的,就算桓青使出十成的力道,也踹不傷他,更別說現在桓青的腿還是軟的。

汪潯的手伸下去,順勢將桓青的小腿抓在手裏,不容反駁地向上擡起來,手指挪動到伶仃纖長的腳踝,一手就能輕松圈住。

桓青掙了掙,沒有掙開,氣道:“你別耍賴啊。”語氣並不重,埋怨的話聽著像撒嬌。

汪潯彎起眼睛笑笑,將手中的腳踝繼續往下壓了一些。桓青的柔韌性很好,可以輕松壓到十分打開的程度。

“我不會耍賴的。”汪潯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去親他。

桓青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抱住汪潯的手在他背上劃下幾道紅痕。

短暫的適應期過後,終於找回了語言:“又來!”含混地隱沒在纏綿的吻中。

一直到太陽下山,兩人才衣冠整齊地站了起來。

汪潯在廚房裏忙活,桓青靠在門邊,手臂抱在胸前,看他洗菜切菜。

平常桓青是會一起幫忙備菜的,但今天他有點氣,因為汪潯又來、又來、又又來。他還願意站在這邊陪他已經不錯了。

不過汪潯並不介意,心情很好地哼著歌。

汪潯以前是不怎麽唱歌的,但自從先前畢業晚會之後,他好像就在桓青面前打開了這個開關,在家裏時不時就要來上兩句。汪潯的嗓音條件確實得天獨厚,桓青對樂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覺得沒跑調,很好聽。

“我們最近追的那個劇,主題曲挺好聽的。”桓青有時候還會點歌,“你學一下好不好?”

汪潯正往鍋裏加水,聞言回頭看向他,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好。”

這一看就挪不開眼睛了,桓青的眼尾發紅,是剛才哭的,臉上有個牙印還沒消,是剛才咬的,睡衣的領口有些大,鎖骨附近的印記粉得刺眼。

剛好鍋裏的菜要煮一會,汪潯合上鍋蓋,朝這邊走過來。

桓青現在對他再了解不過,立刻伸直手臂,五指張開把人擋住:“停。”

汪潯的胸膛靠在他掌心,乖乖停下腳步,眼神卻好像還在往前走。

桓青手上稍微用了力去推他,好像推在一堵墻上,硬邦邦的,紋絲不動。

桓青睨他一眼:“放松。”

掌下的胸肌立刻柔軟了許多,按下去觸感很好。汪潯剛剛就是故意用力屏住的,正常放松狀態下才不會硬得像堵墻。

桓青拽住他的圍裙領口,輕輕把人拽過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開:“好了。別又像上次那樣。”

汪潯的廚藝一向很好,但也有例外的時候。先前有一次他們在廚房接吻,兩人都忘了留意時間,等鍋裏傳出焦味才反應過來。從那以後,桓青就嚴禁汪潯在廚房主動親他了。但他反過來親的就不算。

吃好飯,收拾完碗筷,桓青問:“準備什麽時候說?”

汪潯楞住了,呆呆的像個木頭人。

“不會以為我忘了吧?”桓青瞇起眼睛,語帶威脅,“你已經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了啊,別給我加一件讓我不開心的事。”

汪潯的眼尾耷拉下去,流露出那種可憐的討饒神色。

桓青兩指輕輕擡起他的下巴,笑瞇瞇道:“哭一下的話允許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再說,我們先去遛小花。”

汪潯並哭不出來:“小花在等著呢。”

小花跟在兩人腳邊,甩著尾巴熱情地跑來跑去。顯然他已經知道了規律,如果兩個主人都在家,下午反而不太會出門,要吃好晚飯才出去。

桓青低頭看了看狗,不爽地捏捏汪潯臉頰上的軟肉,說:“算了,先放過你。”

先前做完就應該問的,氣氛太好了,沒舍得。

雖然是快要入夏了,但晚上的氣溫挺舒服,不冷不熱,濕度也不高,溫暖的空氣將人包裹著,偶爾有點小風。

兩人穿著短袖和五分褲,並肩散步。汪潯牽著小花的狗繩,小花在前方慢悠悠地走。

桓青忍不住感慨:“它現在變得好乖了啊。”

最開始遛狗的時候,小花總是跑得很快,牽著狗繩的人也不得不跟著跑,累得不行。

但兩人都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直到有一次,桓青偶然看到一檔綜藝節目,是關於各種讓人頭疼的寵物的。

有一家人養的狗也是一出門就跑,而且速度比小花快多了,還是大型犬,根本拉不住,遛一次狗把人累得不行,女主人不得不戴著護腰出門遛狗。

於是他們不堪其擾地找到了節目組,神奇的訓犬師出場,三下五除二便把狗狗的不良習慣糾正了過來。

桓青看了大為驚嘆,用裏面的方法訓練了兩天,果然小花的步速也變得正常了,現在是一只情緒十分穩定的小狗。

如果小花偶爾跑得太快了,只要輕輕拎狗繩提醒,它就馬上會停下來。如果想讓它撒歡跑一跑,只要牽繩的人加快腳步,小花自然會跟著跑起來。

譬如現在。

“我們帶小花跑一會兒吧。”汪潯和桓青說了一聲,便加快腳步小跑起來。

一人一狗沿著步道的小路朝前奔去。察覺桓青沒有跟上,汪潯回身,喊了他一句:“不過來嗎?”

“你們先走。”桓青擺了擺手,拿出手機,“我拍張照。”

哢嚓一聲,畫面定格。

桓青收起手機,笑著跟了上去。

沿著步道一直小跑到河邊。回程時,兩人放慢了腳步,慢悠悠走著。

晚風拂過湖面,掠過身側,帶著夏季植物茂盛的青草氣。

桓青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的薄汗,順便替汪潯擦了兩下。

“小汪?”身後傳來一聲遲疑的呼喚,“你也住在這邊嗎?”

汪潯和桓青同時轉身,桓青疑惑地看向汪潯。

“好巧,你也住這裏啊。”汪潯替桓青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同事。”輪到介紹桓青時,汪潯卡了殼。

桓青微笑看向來人:“你好。我是他室友。”

“你好!見到你很開心~”同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古怪,朝汪潯擠眉弄眼的,不知在打什麽暗號。

汪潯則看上去緊張兮兮,也不說話。桓青只好和人尬聊了兩句。

同事的話題都有點犀利。

“哇,你們認識都三年多啦!”

桓青:“……”這年頭,兩個人認識三年有什麽稀奇的嗎?

“你們還一起養了一只狗耶。”

室友一起養狗好像是比較奇怪。

“是、是他。”緊張沈默的汪潯忽然出聲,久違地結巴了。

同事的笑容更大:“我知道呀!”

桓青一頭霧水。知道什麽?

接下來他很快就搞明白了。

“我們早就想看看小汪的男朋友長什麽樣了。沒想到我是第一個看到的!你們很配哦。”

在接下來順路的交談中,桓青才知道,原來汪潯早就在公司宣揚遍了,說先前和他一起拍視頻的人是他男朋友,兩人同居中,感情特別好。

怪不得這家夥從來不讓他去公司!原來是怕單方面出櫃敗露。

進了小區後,同事和兩人就不順路了,笑容大大地道別:“拜拜!”

“拜拜!”桓青笑著和人道別,轉過頭就準備收拾汪潯,就見對方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在昏黃的路燈下,睫毛長長地在眼下投下陰影,像欲落未落的淚水,顯得特別無辜。

他雖然總逗弄汪潯要他哭,但如果汪潯真哭了,桓青根本招架不住,什麽都想答應他。

“咳咳。”桓青清了清嗓子,“我們先回家吧。”

他默默接過小花的狗繩,借著這個機會牽了一下汪潯的手。

汪潯擡眸,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桓青移開視線:“……看我幹嘛。”

汪潯擡起手臂,試探著攬住桓青的肩膀。他們在外面不會做那種過於親密的舉動。

“青青。”

“幹嘛?”

“你對我真好。”

“……回家再收拾你。”

臥室。

身材精壯的男人跪坐在床上,粗糙的麻繩橫過胸膛,極富藝術感地綁縛全身。健美的肌肉鼓脹充血,古銅色的肌膚浮現一層氣血上湧的紅。

正對著的單人沙發上,桓青抱著畫板窩在裏面,手中的筆觸緩慢又懶散。

新賬號掉馬之後,他很久沒畫了,一時有些手生。

汪潯忍耐不了沈默,因為沈默會使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不應該的地方。

他沒話找話:“青青,你的腿冷不冷?”

桓青低頭,看到自己的睡褲都堆在大腿根這兒了,他往下扯到膝蓋,擡眼瞥向床上的人:“你都不冷,我怎麽會冷?”

汪潯舔了下嘴唇,又問:“你怎麽會綁這個的?”

“就許你學,不許我學啊。”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青青,我現在告訴你吧。其實我加了……”

“停。不許說。”桓青擡起腳,用腳尖指了指他,仿佛一種無聲的威脅,“下午讓你說,你不說。現在不許說了!”

汪潯張口,還想說什麽。桓青盯著他的眼睛,命令道:“從現在開始,一個字都不許說了。別打擾我畫畫。”

汪潯閉上嘴,眼睛裏的火卻更加旺盛。他明明好端端跪在那裏,沒被禁錮,卻乖得一動都一動,目光落在桓青身上,像自身無形的延伸一般,將桓青渾身都摸了個遍。

桓青並了並腿,斥道:“不許看我了。”

他以為就汪潯那麽精神,不知道累呢,沒想到他自己也是。

汪潯被訓得下意識低頭,清晰看到小小汪此刻的狀態時,心底的火焰燒得更旺,甚至想不管不顧地站起來,將桓青手裏礙眼的畫板拿開,再與人耳鬢廝磨,彼此交融。

可是他不能這麽做。

紙張上粗糙的輪廓漸漸成型,並不是眼前的景象,而是夜晚散步時,用手機拍下的那一幕。

桓青投入進去,甚至忘了不遠處的床上還跪著個人。

汪潯起初很聽話,不敢偷看,但時間慢慢過去,他忍不住擡眼,發覺桓青沒註意他以後,便看得更加光明正大,視線像生了黏糊糊的鉤子一般,纏繞在面前的身影上。

一開始是不聽話的緊張、偷到糖的竊喜。可桓青始終不看他,眼睛像長在畫板上了一樣,頭都不擡一下。

汪潯漸漸不滿、郁悶、委屈。

不是在畫他嗎,為什麽不看他?

抽泣聲,很輕很輕,桓青卻立刻聽到,猛然回神,這才驚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身形高大的男人跪在床上,像座小山,面上的神色卻是無比委屈,緊緊咬著下唇,眼裏蓄起兩汪淚水。

桓青放下畫板,小心翼翼地問:“很難受嗎?”

汪潯的鼻音很重:“嗯。難受。”

跪這麽久,應該腿都麻了吧。這家夥怎麽這麽傻,叫他不許動還真的一動不動。

桓青提醒:“是不是腿麻了難受?你換個姿勢吧。”

汪潯沒動,問:“要什麽姿勢?”

桓青扶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可以動了。”

汪潯乖乖地確認了一遍:“真的可以嗎?”

桓青點頭:“可以。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畫忘了……”

話音未落,已經被撲倒在沙發裏。汪潯像只餓了好久看見肉骨頭的大狼狗一樣,踉蹌著趴到了他身上。

“你當心點!”

桓青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直接過來,汪潯身上的繩子雖然沒完全限制他行動,但是站起來按理說是做不到的。

【作者有話說】

被ddl支配是我的宿命...紅豆泥私密馬賽(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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