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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土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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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土土太太

[今日頭條:土土水水太太掉馬了!新晉治愈溫馨漫畫家竟是昔日yellow大觸!]

[樓主你的標題疊疊詞詞蠢蠢]

[很明顯啊...他還是叫土土,不就是圭麽,我以為大家早就看出來了...]

[我一直把這個當外賣情緣番外看,雖然小花真的是只狗,而真·狗不見蹤影...]

[啊原來大家都知道,我以為就我一個人看出來了]

[為什麽你們都不說...]

[我怕說出來太太落荒而逃又不見了...]

[你們講話為什麽那麽多點...]

[這不重要...]

在網上刷到“掉馬”的帖子之後,桓·土土水水·青很是尷尬了一陣子,甚至停更了一段時間。

這天晚上,兩人出門遛狗回來,汪潯把牽引繩掛起來,桓青則拿了濕巾給小花擦爪子,擦著擦著,動作慢了下來,不自覺地出神,過了一會,幽幽嘆了口氣。

汪潯在他身邊蹲下,從他手裏拿過濕巾。

“欸。”桓青回過神,“還是我來吧。”

“快好了。”汪潯沒說話,沒多久工夫,已經動作利索地擦完了。

收拾幹凈的工夫,他在心裏醞釀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好怎麽說。

他早就發現桓青最近悶悶不樂,但是每次問他的時候,桓青就睜圓了眼睛看著他,一臉無辜地說:“沒有啊,我一直很開心。”

大半年過去,桓青的頭發長長了不少,已經接近下巴,兩頰的頭發比後面短一些,理發店的人說這樣的發型最近很流行,說是很酷很帥。不過汪潯看著只覺得可愛。

有時候桓青早晨睡懵了醒來,頭發亂糟糟的,看上去好像才二十來歲。每當那種時候,汪潯都覺得心裏湧出一股暖融融的愛意,不是那種欲望之愛,占有之愛,而是一種強烈的保護欲。

他想讓桓青無憂無慮的,永遠都能開開心心。

但在桓青心裏,他好像一直是剛剛見面時的那個學生,需要他關照保護,耐心引導。

汪潯認真地想著,要問下去的話,首先不能看到桓青那雙漂亮又無辜的眼睛。每次被他那樣看著,就一點兒也沒辦法繼續問下去了。

那會給他一種感覺,硬要桓青講出讓他難過的事,或者說,讓他意識到那件事在令他難過,這件事仿佛太殘忍了。

經歷使然,汪潯並不是一個很擅長溝通的人,特別是不善於情感表達,不善於安慰和關心。兩人相識後的大部分時間,反而是桓青引導著他去表達自己。

就算在從前語言不流暢的時候,桓青也總是告訴他,心裏想什麽就要說出來,他都會聽。

但輪到桓青自己的時候,他卻不這麽做了,有不開心的事卻憋在心裏,什麽都不告訴他。

好像他是不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只能一起過過快樂的生活,遇到困難卻沒有辦法提供安慰和幫助。

最可氣的是他就是這樣的人,雖然已經工作了,但好像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忽然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每天都有一種在角色扮演的感覺。

汪潯洗澡的時候想著怎麽問出桓青的心事,沒想到越想越委屈,站在花灑下沖洗頭發上的泡沫時,溫熱的水流劃過面頰,眼淚忽然就湧了出來。

他嚇了一跳,猛地擡手關掉水流,擡手抹了把臉。

桓青的心情倒沒有他想象中那麽不好,只是每次看著小花,就想起他的新賬號。

一開始是本能逃避,在網上消失了一陣子。

過去的時間越久,評論裏問的人越多,似乎就越尷尬,更新也不是,不更新也不是,有點進退兩難。

不過大部分時間,他都感覺生活很幸福。有心意相通的伴侶,有一直想養的可愛小狗,生活規律安穩,每天睡到自然醒,好像沒有什麽不滿意的了。

如果以後都不更新了,靠以前在網站上作品的收入,日子也能過得不錯。

不過總會覺得少了點什麽。

桓青靠在床頭出神,手裏的書一點點掉下去。

在即將要掉到被子上之前,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出現,輕輕抽走了他手裏的書。

桓青對汪潯的氣息太熟悉了,以至於完全沒有任何驚訝和抗拒,只是仰頭看向來人,面色溫和,目光柔軟。

對上他的目光,汪潯剛要出口的話又頓住了,他垂眸看向手裏的書,問:“還看嗎?”

下意識掃了眼頁碼,只比昨晚拿走的時候加了一頁。

桓青笑了,輕聲說:“你來了還看什麽啊。”

話音還沒落下,汪潯的耳朵已經開始紅了。

他手裏拿著書,放下也不是,遞回來也不是,站在原地苦著臉,憂愁了好一會,最後下定決心,把書輕輕放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按在開關上,側過頭問桓青:“關燈好嗎?”

桓青一直笑意吟吟的,這時對上他的視線,略微歪了歪頭。

還沒等他說話,輕輕的啪嗒一聲,臥室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驟然從光亮進入黑暗,眼睛是適應不了的,桓青一時間什麽都看不見,下意識眨了兩下眼睛。

其實,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們彼此好像心照不宣,往往隔一天才會親密一次。昨晚剛胡鬧到淩晨,他剛剛說那句話,只不過是想要逗逗汪潯而已,並沒存著那樣的心思,沒想到汪潯直接關了燈。

短暫的適應以後,開始能夠在黑暗中看到模糊的輪廓。

在這個過程當中,桓青沒聽到什麽動靜,汪潯好像一直在床側傻站著。

“你……”桓青剛開口,床邊的人好像被驚醒了一樣,忽然就有了動作。

視覺被減弱,其它感官似乎就變得分外敏銳,桓青能聽到他動作間的輕微聲響,以及逐漸靠近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香氣。

明明兩人用的是同樣的洗浴用品,但是這氣味在對方身上,卻有了異樣的吸引力。

腦袋一下子變得有些恍惚,原本想要解釋的話被忘在腦後。

汪潯的手總是溫熱的,指腹輕輕貼到腰間的肌膚上時,沒有任何突兀的感受,只令人感到熨帖。

氣息靠近時,桓青下意識微微張開了唇。

牙膏也是一樣的香氣,但對方口腔中的薄荷味,總是格外令人沈迷。

桓青閉上眼睛,擡起手臂,輕輕攬住汪潯的脖子。

他們很少會關燈,因為彼此都喜歡看對方的反應。但在黑暗之中,呼吸聲都被放大,一點點輕微的顫動都能夠感受到。

桓青是到第二次的時候才發覺,汪潯今天有點奇怪的沈默。往常他也不愛說話,但那雙好像吃了蜜的嘴唇,總是情難自禁一般,動不動冒出誇讚的話語,直白而熱烈,有時甚至過分到叫桓青害羞。

不光話少,動作也磨蹭。桓青催了一聲:“快點呀。”

沒想到汪潯變得更加慢吞吞了。

桓青能感受到,汪潯依然很有興致,但還是漸漸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了,困了嗎?”

“沒有。”汪潯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桓青覺得他聽上去好像是要哭了,但在這種時候,怎麽樣也不至於哭。

不過心底依然本能地升起憐愛,於是手掌摸索著往上,摸了摸汪潯的頭發。

他當然知道在上位是很累的。

“要不我來……”

話還沒講完,汪潯放在他腰間的手驟然加重了力道,牢牢把他壓制禁錮在目前的位置。

桓青小聲驚呼了一聲,原本撫摸頭發的手,輕輕拍了汪潯的後腦勺一下:“有點痛。”

腰間的力道立刻減輕了,汪潯的聲音卻還是很生硬:“就這樣。”

“嗯。”桓青仰頭,嘴唇在他臉頰上蹭了蹭,央求道,“那快一點嘛。”

“青青……”汪潯喊了他一聲,似乎想說點什麽,最後卻又不作聲了。

桓青疑惑地應聲:“嗯?”

汪潯小聲說了句:“沒什麽。”

桓青還想繼續問,但很快就問不了了,汪潯忽然一改剛才磨磨蹭蹭的風格,沈默的黑暗裏,只有最原始的動靜。

結束以後,兩人都沒說話,只是依然擁抱著。

察覺到汪潯想起身,桓青抱住他的手略微用力,制止了他的動作。

開口時,聲音裏有懶洋洋的困倦:“再抱一會。”

剛才還熱烈的氛圍一下子沈寂下來,但彼此的身體又是溫熱柔軟的,這種時刻的貼近,給兩人的內心所帶來的滿足感,似乎比釋放的那一瞬間還更加滿溢。

汪潯也忘了困擾他好多天的事,忘了剛剛又沒成功,沒像群友們支招的那樣,在對方意亂情迷只能說實話的時候問出口。

還是要清理了才能睡覺,不然明天會肚子痛。這是桓青有一次心血來潮要留一晚之後得到了驗證的,從那以後,無論鬧到多晚,汪潯一定要幫他清理幹凈。

其實現在大部分時候都會戴T,但今天事發突然,黑暗的房間好像把人的理智也一並帶走了。

桓青一直沒講話,呼吸聲漸漸變得綿長。

“青青?”汪潯很輕地喊了他一聲。

桓青沒有應聲。

汪潯安靜地待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起身,打開了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柔柔地灑下來。

桓青果然已經睡著了,唇角微微勾著,細看的話,能看到眼角的一些淚痕。

汪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下意識回想剛才的場景,最後的那段時間,耳邊的聲音確實有點不對勁,似乎今天的反應也格外強烈。

可能連著兩天都鬧到這麽晚,讓他有點受不了吧。

汪潯在心裏默默祈禱這是生理性的淚水。

內心的懊惱卻沒辦法忽視。

下次再也不關燈了,連青青哭了都沒發現。

他俯下身,貼著桓青的淚痕親了親。

又去浴室開了燈,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過去。

到了浴室時,桓青感知到外界的光線變亮,明顯皺了皺眉。

一點動靜也不讓人感覺到,這是不可能的,哪怕汪潯已經很小心,卻還是驚擾了桓青。

他閉著眼睛,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哼唧聲,顯然是被弄醒了有點兒煩。

汪潯趕緊停下手上的動作,小聲勸:“你睡吧。”

今天肯定是不能再問了。

第二天醒來時,桓青只覺得渾身清清爽爽的,他昨晚困得厲害,對結束以後的事幾乎沒有印象。但想想也知道,肯定是汪潯幫他做了清理。

明明是休息日,一大早的,汪潯已經不在床上了。

桓青知道他去遛小花了。

他翻了個身,窩進被子裏,懶洋洋打了個呵欠。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他聽到臥室門輕輕打開,汪潯腳步很輕地走進來。

重新躺回被窩時,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盡量不把桓青身側的被子扯起來,躺下來以後,也沒有第一時間靠近,和桓青中間仿佛隔著條銀河。

全程過於小心,以至於桓青躺在邊上,感受到他鬼鬼祟祟的動靜,心底有點兒想笑。

他側過身,張開手臂朝旁邊抱過去。被抱住的人立刻繃緊了身體,顯然非常糾結又緊張。

其實汪潯身上並不冷。桓青是個在被窩裏留不住溫度的人,醒來以後,周身就漸漸冷卻下來,所以現在反而兩人身上的溫度差不多。

汪潯很快發現了這一點,重新放松了自己,反過來抱住桓青,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兩人又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下午,兩人半躺在沙發裏,汪潯從背後抱著桓青,兩人一起讀桓青最近在看的書。

“真的不要我和你重新看一遍嗎?”

桓青昨天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已經往後看了幾十頁。

“不要了。你給我講一下吧。”汪潯其實並不特別喜歡看這本書,他只是享受這樣的時刻,把桓青抱在懷裏,側過頭就能貼到他的面頰。

快入夏了,最近氣候並不幹燥,桓青皮膚好,所以也不覺得幹,記起來了就塗一點面霜,常常是懶得塗。

汪潯喜歡他本身的皮膚氣味,那讓他覺得依戀和渴望,有時甚至會忽然產生一種想要把懷裏的人吃掉的沖動,很莫名其妙的,是真的想要把他一口咬進肚子裏的渴望。

桓青感覺到汪潯在他臉側輕輕磨蹭著,唇瓣有一下沒一下地擦過肌膚。

他沒在意,專心回想著昨天看的劇情。他並不是特別擅長覆述一個故事,幸好汪潯也不會計較他講得怎麽樣。

“……總之,他們發現這個男人並不像在外人面前那麽友善。”桓青給剛才略顯跳躍的講述做了個總結,有點心虛地問,“你聽懂了嗎?”

“嗯,可以繼續看了。”每當這種時候,汪潯都覺得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好像天生就是為了聽桓青講話。哪怕剛才一心二用著,也能輕松理解他的話語。

他繼續一心二用,一邊感受著桓青近在咫尺的氣息,一邊和他同看一本書,聽他小聲吐槽著書裏某個角色的行為,看他紅潤的嘴唇張張合合。

“看完了嗎?”桓青微微側過臉來問他。

“嗯。”汪潯稍微湊上前一些,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

紙張一頁一頁被翻過,每次在一頁上停留了一陣子,桓青微微側過頭,汪潯就在他唇上親一下,然後桓青低頭翻到下一頁。

桓青看故事是完全不帶腦子的那種,雖然前文可能有伏筆有鋪墊,但最後兩章反轉時,他還是非常的驚訝,又往前翻兩頁,重新看了一遍結尾。

汪潯看著他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雙唇,只覺得分外可愛。明明從前面就能推測出來,怎麽還這樣驚訝啊。

他一直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桓青再次看完了,長出了一口氣,感慨道:“沒想到他竟然根本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他合上書,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靠在汪潯懷裏。

“青青。”

桓青懶洋洋應了一聲:“嗯?”

汪潯的聲音變得很輕:“我能咬你一下嗎?”

桓青第一反應是疑心自己聽錯了,下意識追問:“什麽?”

“沒什麽。”

“你說要咬我一下嗎?”

“嗯……”

桓青的思路瞬間歪了,問:“咬哪裏?”

汪潯的回答比他想象中純情很多:“臉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點了點桓青的臉頰。

白皙的膚色透出健康的紅暈,被指腹按到時微微凹陷下去,汪潯腦袋裏忽然冒出一個詞,秀色可餐。

困惑讓桓青遲疑了一會兒。

汪潯說:“也沒有很想咬。我親一下吧。”

這個就不需要征求桓青的同意了,他一說完,嘴唇就貼到了剛才手指按過的地方。

桓青回過神:“咬吧。”

他沒說什麽不要咬得太重之類的,因為他知道汪潯不會那樣。

話音剛落,臉上那個輕柔的吻立刻變得鋒利,臉頰上的軟肉被含在唇間,咬合的力道不輕不重,不痛,但有點怪。

汪潯並沒有咬很久,輕輕的一口,然後就放開了。

桓青問:“是不是有牙印?”

是有的。淺淺的齒痕印在白皙的側臉上,好像烙下了一個印記,標志著這個人的歸屬。

桓青坐在汪潯身前,對他的一切變化都很敏感,很快就發現了汪潯的異常。

實在突然,以至於桓青甚至有點茫然。

連續兩個沒有節制的夜晚,他現在並不是很想重覆晚上的事,委婉地問:“要我起來嗎?”

“不。”環在腰間的手加重了力道。

汪潯是有點尷尬的,他只是順從本心,把過去這一個小時一直想做的事做了,沒想到咬一下桓青的臉就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不用管它。”汪潯有點悶悶不樂。

桓青聽出來了,拍拍他的手背:“沒關系的。”

汪潯沈默了一會兒,問:“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有一點吧……”桓青如實把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但是沒關系呀,我覺得也可以接受。”

汪潯就這樣抱著他,沒有說話,桓青能感覺到他在慢慢地消退下去,所以並沒有對汪潯的沈默多想,只以為他在放空冷靜。

午後總是容易困倦,安寧的氣氛裏,桓青漸漸變得昏昏欲睡。

正當他快要閉上眼睛的時候,身後的人忽然開口:“青青,我是所有人裏面讓你最舒服的嗎?”

汪潯的語氣很古怪,有掩蓋不了的醋意。

桓青剛從困意裏被拉出來,正是對情緒不太敏感的時候,因此像往常那樣自然地回應:“當然是啊。我只愛你。”

這不是汪潯第一次講起這樣的話。人的情緒和思想總是容易矛盾的,他明白汪潯一方面心疼他的過往,另一方面也會不自覺地嫉妒和遺憾。在所有這些覆雜的情緒之中,唯獨沒有對他的埋怨和輕視。

汪潯這次卻不像過去那樣容易被哄好,語氣聽上去依然不太相信:“青青,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話,可以告訴我。”

汪潯說的絕對不是他們的戀愛關系,現在的話題與分開毫無關聯。桓青挑了挑眉:“不喜歡怎樣?”

汪潯陷入了沈默,好像接下來的話題對他來說實在難以啟齒。

桓青沒有追問,安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就是,我們談戀愛到現在,一直都是你當0,但是以前你從來都沒有做過……”汪潯的聲音越來越小,“你真的覺得開心嗎?會不會有點不習慣?我們換換也行……偶爾。”

這個問題從前汪潯也提起過,當時桓青就好好和他解釋過了,沒想到他依然還在想著這件事。

桓青也有點糾結,會不會是汪潯自己想當0才這麽問的?他這樣想,也這樣問了:“你想換嗎?”

重音落在“想”這個字上。

汪潯應該聽懂了他的意思,反過來問:“你想嗎?”

桓青斟酌著說:“其實我感覺現在這樣也不錯……但如果你想換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別把事情放在心裏,好不好?”

汪潯立刻順著他的話說:“好。如果你想換的話,也一定要告訴我。我覺得都可以的!”

汪潯確實想不出桓青感到失落的理由,只能一個一個地排除。

“青青,你有沒有想過回去上學?”

桓青被他忽然問起,整個人楞了一下。其實認識汪潯之前,他想過很多次,等到有存款了,沒有還債的壓力了,就重新去上學。

但和汪潯在一起之後,再想起去上學的事,他又覺得不太想去了。一個是他現在只有高中文憑,如果要上學的話,肯定還要重新高考,高中那些東西他都忘得差不多了,也不是很想學。

另一個,如果去讀本科的話,他是知道汪潯當初的課表的,晚上也常常有課,大部分學校至少都會強制要求大一住校,那就很不方便了。

說他沒有追求也好,他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並不想去過和戀人聚少離多的日子。

這些都在腦海中轉過很多次了,此時被問起,桓青只是楞了一瞬,很快就說:“不想去啦。我懶得學那麽多。”

這個也不對。汪潯又問:“那你想不想再養一只狗?養只白色的毛很長的那種怎麽樣?”

他不知道薩摩耶的品種名字,只是看到最近桓青總在看這一類的視頻。

說到這個話題,桓青一下子來了精神:“你也覺得可愛嗎?”

他下意識伸手到衣兜裏去拿手機,摸了個空,才想起手機放在臥室了。

“那種白色的毛蓬蓬的小狗叫薩摩耶啦。”

汪潯看出他的意圖,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他。

桓青拿過來放到眼前,手機就自動用他的面容解鎖了。

他點進視頻APP,右上角有個小紅點,顯示有99+的消息,桓青順手點進去看了兩眼。

滿屏的評論裏,瞥到幾句“是不是分手了”“好久沒來了”……

他一下子忘了點開APP是要做什麽,擡高了一些屏幕給汪潯看,問:“這在說什麽呢?”

他已經挺久不和汪潯拍視頻了,另一方面,現在汪潯的公司給他規劃了發展方向,重點做一些具體案例的康覆視頻,會和醫院、療養院這些機構合作,不再是普通的健身視頻了。

桓青心血來潮會看看汪潯的新視頻,不過也不是每期都看,畢竟每天在家都能抱到實實在在的人,也沒有必要盯著視頻去看了。

汪潯看了眼,神色有些赧然,道:“他們說你很久沒出現了,有些人猜我們是不是分手了……”

桓青:?

他記得他們沒在網上出櫃吧。

【作者有話說】

這章我明天再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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