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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狗同喵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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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狗同喵講

從第一章開始,汪潯重新快速地翻看,重點看主角的心理活動。

前天晚上看的時候,一下子受到的沖擊過大,仿佛每一頁都寫滿了橫山葵是個騙子,但此刻特意再去看,發現的卻是這樣的心理活動並不多。

手指不小心碰到彈幕開關,屏幕上飄出來一句:[葵醬心動了hhhh喜聞樂見喜大普奔]

汪潯不懂,漫畫上是橫山葵獨自在家,明明心裏算計著接下來的騙人招數,但彈幕卻這樣說,而且還不止一個人這樣認為,有六百多個人都給這條彈幕點了讚。

汪潯點進去,看到可以給發彈幕的人發送私信消息。

他虛心發送問題,那邊很快回了過來。

土土月的狗:[姐妹你要仔細看右下角]

汪潯立即將漫畫右下角放大,看到了很小很小的一行字。

[小狗不在,還真是有點寂寞呢...]

汪潯有點茫然地返回對話框。

汪:[這麽小,會不會打錯了]

土土月的狗:[就是小才顯得真啊!土土太太自傳實錘了嗚嗚嗚,除了真實心情誰會這樣遮遮掩掩,今天也是磕到的一天]

汪:[你真的覺得橫山葵喜歡吉川龍嗎]

土土月的狗:[當然了!土土太太唯愛小狗。。swa。。]

汪:[可是他不是為了獲得靈感嗎]

土土月的狗:[這你就不懂啦姐妹!這一款傲嬌受連自己都騙過了捏,其實太太肯定第一次見小狗就心動了,不然為什麽只有這篇是自傳!]

汪潯又提了幾個問題,土土月的狗回答了一會兒,忽然話鋒一轉。

土土月的狗:[這樣吧,我拉你進群,群裏有大佬的詳細分析,但是涉及到三次了,不能隨便外傳,你的全訂截圖發我一下]

汪:[什麽是全訂截圖]

土土月的狗:[我靠你不會看盜的吧,再見盜版狗!]

汪:[等等,我沒看盜版]

汪:[我真的不懂,但是這篇我是充了錢看的]

土土月的狗:[哦原來是路人,那也不能進群的。剛剛看你這麽認真研究,還以為你是真愛粉呢]

汪:[我是真愛粉]

土土月的狗:[全訂都沒有算什麽真愛粉,噢你都不知道全訂截圖什麽意思,就是你訂閱了土土太太所有作品的所有章節的截圖啦]

十分鐘後。

汪:[(截圖.jpg)*n]

土土月的狗:[那個啥,只要全訂截圖都是我放低要求了,一般至少要有三本實體的實拍圖]

五分鐘後。

汪:[(新鮮購買截圖.jpg)]

土土月的狗:[你不會是臥底吧...]

汪:[不是的。我只是想弄明白他是不是真的愛小狗。]

土土月的狗:[我不能放松警惕(警覺.jpg)]

經過汪潯的多番堅持,土土月的狗終於讓步:[我跟你說,之前已經被他們舞出大岔子了,差點讓小狗的同學知道。現在群主三令五申,絕對不能再到視頻下面去留言!!如果又被流傳出去,我真的要以死謝罪了,但是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到時候順著網線爬過來,拉著你一起死]

汪:[我不會傳出去,謝謝你們這麽維護他]

群文件裏,一連串重要學習資料,只看名稱都透露著一股莫名的霸氣。

【置頂】《分析-論葵狗與汪姐的相似性》

【置頂】《分析-垚胖真愛小狗的九大石錘》

《分析-探究其它作品與葵狗的本質區別》

《茶餘-必定會更新番外的十個理由》

《茶餘-垚胖同學口嫌體正直的100個大細節》

《同人-NTR之夜(重口,不喜勿入)》

《同人-徹底改造(AA,略ooc,狗黑化,墻紙,人工生殖腔)》

……

一個廣袤的新世界在汪潯面前徐徐打開,文件列表往下怎麽拉也拉不到頭,總能刷出新的內容。

他沒去管那些看不懂的標題,重新回到了置頂位置,點進了第二個。雖然這個標題也看不太懂,但是他能看懂四個字——真愛小狗。

獨自看漫畫的時候,汪潯的思緒確實很淩亂,註意不到很多細節。但這個文件的離譜程度,讓汪潯覺得自己和作者看的好像根本不是同一部漫畫。

於是他只好在兩個app之間來回切換,看完了文檔的截圖和分析,再去漫畫裏的對應章節,查看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內容,還是說其實是文檔作者編出來的。

不光要在這一篇漫畫當中尋找,有時候文檔作者還會進行對比分析,強調圭月對待小狗的特殊性。

汪潯看著看著已經明白過來了,垚胖就是對圭月也就是桓青的另一個稱呼,他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但是將這兩個字和高高瘦瘦的桓青聯系起來,竟然覺得沒什麽違和感,甚至還有點貼切可愛。

第八大實錘是所謂的NTR事件。

汪潯這是才完全確定這幾個字母的意思。他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才敢繼續往下看。

文檔中以震撼人心的口吻,描述了那一票之差的勝利以及後續的漫畫情節發展,還截圖了一些當時評論區的謾罵,大部分是說作者遛粉要棄看。那之後,漫畫數據也確實低迷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情節再次取得重大突破,數據才開始以火箭般的速度回升。

文檔作者篤定地指出,垚胖在那時已經徹底對小狗動心,而不是像他本人以為的那樣,只是為了畫漫畫才接近小狗,因為最根本的理由已經站不住腳了。

汪潯睜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喘,繼續往下看第九大實錘。

其實文檔描述的一些情節,汪潯還沒有看到,他只看到了二十幾章,就不敢繼續往下看了。

最後一個實錘很簡單,甚至沒有任何分析。

[最後一話,懂的自然懂,我只能說垚胖唯愛小狗。

最後,只要視頻還在更新,遙望就沒有be,讓我們振臂高呼:真愛萬歲!]

從宿醉中清醒過來時,桓青感到無比地懊惱、悔恨,自我厭惡快要把他吞沒。

但他並不為此感到一絲對自我良知的安慰,而是更加痛恨自己的虛偽和軟弱。

為什麽要被那些爛人影響?他要什麽時候才能對汪潯有個交代?

太過痛苦,甚至想再寄希望於酒精。

有那麽一段時間,他甚至想著,就這樣吧,他做不到,因為他本質上和陳淑婉他們一樣,都是個爛人。

可是汪潯昨天發燒了,他至少應該問他一下。

汪潯還不知道他又失敗了,他說已經退燒了,明明昨天還在生病,今天就開始關心他,還叫他趕緊去吹頭發。

心底那一絲微弱的火星又冒出來,點燃了希望的火焰。

桓青振作起來,重新開始計劃,再次像之前每一天那樣,不停地給汪潯發消息,在他毫不敷衍的回覆中,漸漸汲取到了力量。

他甚至問了汪潯今天會不會來。

他好想見他,如果能抱抱他就更好了,身上這種小蟲子在爬一樣的難受應該會好很多。

可是汪潯沒有回。

他等了好久,汪潯都沒有回。

桓青根本不敢催。直到他已經完全放棄希望,打算打個哈哈將話題揭過去的時候,對話框那頭卻忽然跳出了一條新消息。

等我的小狗:[等會吃好晚飯來。]

桓青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顫抖著手指回覆:[好,我等你]

等我的小狗:[你晚飯吃什麽]

桓青根本還沒想過要吃晚飯這件事,不過汪潯問了,他就回:[點好外賣啦(轉圈.jpg)]

等我的小狗:[(小狗幹飯.jpg)]

汪潯是和外賣同時到的。

桓青接到外賣電話,一打開門,就見到了從樓下走上來的汪潯。

猝不及防,他一下子楞住了,等人走到近前,才說:“你來啦。”

汪潯好像也有點緊張,手放在外套口袋裏,點了點頭:“嗯。”

他看到掛在門把手上的外賣,又問:“你還沒吃嗎?”

桓青說:“剛到。”

汪潯摸了摸鼻尖,將外賣從門把手上卸下來,遞給他:“那你先吃飯吧。”

恍惚之間,桓青想到了他們第二次見面。那時汪潯戴著他的兔子耳朵頭盔,也是這樣站在他家門口,緊張得眼神飄忽不定。聽到他邀請他進門時,他滿臉見鬼的神情,像只兔子一樣逃走了。

對他來說,那種隨隨便便的人應該很可怕吧。

但他現在願意跟著他進門了。

桓青接過外賣,讓開身子,汪潯便自覺地走了進去,換上了屬於他的那一雙拖鞋。

桓青在桌前坐下,問:“今天拍什麽?”

他下意識覺得汪潯是來拍視頻的。

沒想到面前的人搖了搖頭,說:“今天不拍。”

桓青眨了眨眼,楞楞應了聲:“哦。”

汪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後只是看著他的外賣說:“你先吃吧。”

餐桌上很安靜,汪潯的手放在上衣口袋裏,摸了摸那捆臨時買的粗繩,忽然懷疑起群裏信誓旦旦的保證來。

那些很有想法和頭腦的讀者說,按照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發展,接下來應該就是小黑屋強制愛了。只要小狗把葵醬綁起來,醬醬釀釀幹到他服氣,他就再也沒有力氣說謊,也不會嘴硬說什麽沒愛過了。

倒是也沒想過要把桓青幹…幹到服氣,他只是忽然來了靈感。

昨晚問桓青的時候,他的反應實在嚇到了汪潯,哪怕他現在並沒有喝醉,汪潯都不敢隨隨便便開口問了,生怕他又傷害自己。

但如果把他綁起來的話,好像就沒這個擔憂了。

怕不小心傷到桓青,他還向群裏的讀者們虛心求教,怎麽樣綁人會不痛一點。

他們熱心地發了許多教程,有文字圖片的,也有視頻的,汪潯感覺自己在這種動手操作的事上還是挺有天賦的,看了半個多小時,自覺胸有成竹了,於是信心滿滿地和桓青說晚上會過來。

但此刻,真正坐在桓青面前,他又開始心虛氣短了。

坐在對面的汪潯盯著他看,起初視線很專註,一臉若有所思,看了一會兒,視線飄忽開去,仿佛有什麽話想說,又憋了回去。

然後視線就沒回來過了,到最後甚至低下了頭。

桓青咬了咬筷子,將面前的外賣盒推到一邊,站了起來:“我吃好了。”

汪潯好像被他嚇了一跳,唰的一下擡起來頭,連講話都開始磕巴了:“不、不吃了嗎?”

桓青搖了搖頭:“吃飽了。”

等他從廚房洗好手出來時,汪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醞釀好了:“青青,我、我要問你一件事。”

桓青也被他這架勢搞得有點緊張,“你問。”

汪潯並沒有立刻開口問,而是視線朝客廳裏掃了一眼,下一秒眼神變得堅定,語氣篤定:“我們到沙發上吧。”

桓青下意識問:“要看電視嗎?”

汪潯的語氣又心虛起來:“不看。”

“哦……”桓青朝沙發邊走去,率先坐在了上面。

汪潯好像才回過神,猛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這邊走過來時,竟然差點同手同腳。

緊張的氣氛渲染之下,桓青也不由地正襟危坐起來。

汪潯再次做了兩個深呼吸,一直放在衣兜裏的手終於拿了出來,連同那捆嶄新的繩子一起。

他頂著桓青明顯詫異的神色,硬著頭皮問:“可、可以把你綁起來嗎?”

桓青楞了一下,遞出雙手:“給你。”

說實話,雖然覺得有點意外,但汪潯向他尋求這些,反而讓桓青感到安心。

汪潯努力冷靜下來,將繩子從他身體上繞過,一邊回憶刻在腦海裏的步驟,一邊小聲說:“我學過了,不會把你弄痛的。”

他認真地控制著繩子的力道,既可以將桓青的動作束縛住,又不至於勒得太緊。

桓青已經緩過來了,聞言笑著安慰他:“弄痛我也沒關系哦。”

畢竟是著名的土土太太。汪潯一下子反應過來,他肯定誤會了,連忙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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