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不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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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不想這樣
桓青的手被綁住，沒法再活動，只好努力仰起臉來親他。
柔軟印在汪潯的臉頰。
臉頰旁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汪潯將最後一個結打好，稍微退開一點坐好，定了定心神，才說：“我真的不是要那樣。”
桓青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笑意很明顯，“你不碰我嗎？這樣也行吧。”
從他的笑容和語氣裏，汪潯知道他完完全全誤會了。
好像出了個昏招。但是此時此刻，也來不及想那麽多了，汪潯一鼓作氣，看著桓青開口問：“青青，圭月是不是你？”
桓青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嘴角，甚至都沒來得及落下去，再開口時，話語帶有點滯澀：“你知道了？”
“嗯。但是……”
桓青打斷了他的話：“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還過來幹什麽。”
“我、我想問問你……”看著他的神色，汪潯莫名感到慌張。
桓青閉上了眼睛，再次說：“是。是我。”
汪潯小心翼翼的，打算一點一點問，盡量不要刺激到他：“那你一開始看見我，就想要畫漫畫嗎？”
但桓青好像還是被他刺激到了，聞言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語氣冷冷地說：“是，讓你做我的模特，不過是沒辦法了才只能退一步，我追你是為了和你上床，誰想到你那麽難搞定……”
汪潯本來以為，看到漫畫裏主角的想法時，他已經夠傷心了，但沒想到，聽桓青親口說出這些話，感覺還要傷人一百倍。
來之前的信心滿滿，此刻都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話。眼淚像理智一樣掉了線，汪潯只記得問他最關心的問題：“你一直都在騙我嗎，到後來……到後來都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但桓青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我從來都不是什麽藝術家，只是個畫澀情漫畫的。現在你都知道了。”
聽到他這樣自我否定，汪潯下意識說：“但你的漫畫畫得也很好，有很多人都喜歡你。”
桓青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繩子，說：“你要做什麽？如果要走的話，做完再走吧。”
汪潯哭著搖頭，哽咽著說：“我、我不做。”
像賭氣一樣。
“別哭了。”桓青的腿動了動，努力地靠過去，將嘴唇湊到他眼下，輕輕蹭掉斷線珍珠似的淚水。
鹹鹹的。
“對不起。”桓青輕聲說，“我不該騙你。”
不該在一開始騙了以後，到今天還存有僥幸心理，以為汪潯永遠不會發現真相，以為只要他不發現他的真面目，這段關系就能粉飾太平地繼續下去。
從他最初打算騙汪潯開始，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汪潯的眼淚一直停不下來，斷斷續續出聲好幾次，想要說什麽話，但最後都沒有成功。喉嚨裏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懊喪，像一只小獸絕望的低吼。
很熟悉的無助。桓青一下子就想起昨天那個電話。汪潯既然今天來問，一定是看過了，說不定他生病都和這個有關。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事啊？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汪潯？
桓青的眼眶也不自覺發熱，他的嘴唇下移，輕輕地、溫柔地碰到了汪潯的。
那種懊惱的低吼停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措的舌尖。
汪潯向後退，想要避開這個吻，但桓青一直順著他的動作往前，直到兩人最後齊齊倒在沙發裏。
桓青沒有支撐的力道，幾乎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但汪潯並不覺得沈重，反而感到安心。
青青又在他懷裏了。
無論是欺騙還是愧疚，不管怎麽樣，青青還在親他。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該沈溺於接吻的時候。汪潯擡手想要將人推開時，摸到他手臂上的異樣觸感，才想起繩子的存在。
他一個激靈，連忙將人扶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忘記了。”丟失的聲音也回來了，甚至忘了哭。
桓青松了口氣，搖頭：“沒關系，你想這樣就這樣吧。”
汪潯急了：“我真的沒想。”
桓青：“哦……”
為了自證清白，汪潯著急忙慌地伸手，想要解開他身上的繩子，結果手抖得厲害，越急越解不開。
回過神時，一雙腿已經纏在了他身上。
桓青貼在汪潯耳邊，輕聲說：“沒事的。那裏被繩子擋住的話，用其他地方也可以啊。”
他忽然這樣說，汪潯更加不知道是應該解開還是不應該了。
他甚至有點突如其來的生氣。為什麽桓青總是想要用做愛來解決問題？
當、當然，他也有錯，不該莫名其妙地把桓青綁起來。
汪潯最終還是努力地把繩子解開了。
在桓青再一次送上雙唇時，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你別這樣。”
桓青楞怔了一下，受傷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後是努力呈現出來的笑意：“你不想和我做了嗎？”
想。不想。至少現在不想。
桓青急切地說：“還是你覺得，按照我們現在的關系，不能做這種事？其實沒事的，只要你覺得舒服就好了，我什麽都可以做，不管你是想要綁著我還是……”
汪潯忍無可忍，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和你這樣！”
桓青整個人都楞住了，過了一會兒才低下頭去，小聲說：“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為什麽他會以為這樣就能留住汪潯呢？明明從一開始他就不願意的。明明他是和他完全不一樣的人。
但桓青還是忍不住說：“其實你不用有負擔，如果你以後不想見我了，只要和我說一聲就好……”
汪潯簡直要被他氣死了，有那麽一瞬間怒意上頭，甚至感覺群裏的人講的是對的。對付桓青這樣口嫌體正直的家夥，就應該把他綁起來幹到服氣，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逼問他，這樣他就再也不能逃避，不能顧左右而言他，只能如實說愛他。
可看著桓青這樣低著腦袋，可憐巴巴的樣子，汪潯又覺得自己很過分。明明知道他說不出口，為什麽還要逼他呢？
“青青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汪潯的話還沒說完，行動自由的桓青已經抱了上來，攬著他的背想要來親他。
汪潯將人推開，桓青抱得更緊，背後的手按到他後背的傷，汪潯沒忍住嘶了一聲。
桓青立刻察覺，問：“怎麽了？”
汪潯搖頭：“沒事。”
桓青似乎還想再問，但神色糾結之後，又沒再開口，只是抱著他的手重新放了下來。
氣氛陷入沈默，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
是汪潯的來電鈴聲。
汪潯本來不太想管，但是那個鈴聲一直在響，又沒辦法繼續講話。
桓青說：“你接一下電話吧。”
汪潯拿出來看了看，是高偉正。這人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肯定是有急事。
果然，按下接通之後，高偉正立刻咋咋呼呼地叫救命：“啊啊啊你們怎麽一個個都不回消息，班群裏有人說阿姨等會要查大四的寢了，你們快點回來呀！！阿城說可能是為了查那些報了個到就去外地實習或者旅游的，我倆現在都在打電話呢，估計十點多的樣子查吧。”
那還有時間。汪潯應道：“我知道了。等會就回來。”
掛斷電話時，面前的人一臉無措地看著他：“你要走了嗎？”
那神情，好像他這次走了，以後就再也不會來了一樣。
汪潯無奈地嘆了口氣：“青青，你別想那麽多。”
桓青含著淚水點頭：“我知道。”
汪潯又說：“我沒怪你。我只是……”只是想讓你承認你愛我。
桓青的眼淚湧了出來，無比難過地說：“你罵我吧。”
他現在才發現，哪怕汪潯怪他、恨他，都好過現在這樣，那麽冷靜，讓他心裏發慌，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他了。汪潯在他面前，總是脆弱的，需要他照顧關心的，何曾表現得這麽成熟？
汪潯問：“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桓青下意識點頭，餘光瞥到撕壞了的日歷，動作又僵住了。
說實話，從一開始看到漫畫，到後來轉變心態，汪潯完全是憑借著一股盲目的信念在堅持，就像群裏那些讀者一樣，在外人看來甚至有點瘋魔。
有時桓青的態度就像這樣，讓他真的搞不明白。每當他下定決心要問清楚時，總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沒有戒酒就不能在一起嗎？還是因為下個月就是那個人的生日？
這樣的話，汪潯沒法問出口。
最後他只好說：“青青，你好好想想。”
頓了頓，又鼓起勇氣說：“我會等你的。”
桓青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明天有課嗎？”
汪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楞了一下才說：“沒有。”
“那你今天住下來吧。好不好？”
桓青沒聽到剛剛電話裏的話。汪潯解釋：“今天晚上要查寢，所以我得回去了。”
可C大以前從來沒有查過寢。哪怕他說晚上導師找他，都比這個理由可信。桓青的眼神暗了暗，沒再挽留：“好，我知道了。”
汪潯還是有點放心不下：“你一個人可以嗎？”
桓青呆呆地搖了搖頭：“沒事的。”
快要把人送出門時，他又想起剛剛來電話之前的事，忍不住提醒：“你的傷小心點。”
原來他已經看出來了。汪潯一下子慌了神：“沒、沒有。”
桓青抿著唇看他。
汪潯說：“我、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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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青的手被綁住，沒法再活動，只好努力仰起臉來親他。
柔軟印在汪潯的臉頰。
臉頰旁的耳朵一下子紅了，汪潯將最後一個結打好，稍微退開一點坐好，定了定心神，才說：“我真的不是要那樣。”
桓青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笑意很明顯，“你不碰我嗎？這樣也行吧。”
從他的笑容和語氣裏，汪潯知道他完完全全誤會了。
好像出了個昏招。但是此時此刻，也來不及想那麽多了，汪潯一鼓作氣，看著桓青開口問：“青青，圭月是不是你？”
桓青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嘴角，甚至都沒來得及落下去，再開口時，話語帶有點滯澀：“你知道了？”
“嗯。但是……”
桓青打斷了他的話：“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還過來幹什麽。”
“我、我想問問你……”看著他的神色，汪潯莫名感到慌張。
桓青閉上了眼睛，再次說：“是。是我。”
汪潯小心翼翼的，打算一點一點問，盡量不要刺激到他：“那你一開始看見我，就想要畫漫畫嗎？”
但桓青好像還是被他刺激到了，聞言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語氣冷冷地說：“是，讓你做我的模特，不過是沒辦法了才只能退一步，我追你是為了和你上床，誰想到你那麽難搞定……”
汪潯本來以為，看到漫畫裏主角的想法時，他已經夠傷心了，但沒想到，聽桓青親口說出這些話，感覺還要傷人一百倍。
來之前的信心滿滿，此刻都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話。眼淚像理智一樣掉了線，汪潯只記得問他最關心的問題：“你一直都在騙我嗎，到後來……到後來都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但桓青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我從來都不是什麽藝術家，只是個畫澀情漫畫的。現在你都知道了。”
聽到他這樣自我否定，汪潯下意識說：“但你的漫畫畫得也很好，有很多人都喜歡你。”
桓青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繩子，說：“你要做什麽？如果要走的話，做完再走吧。”
汪潯哭著搖頭，哽咽著說：“我、我不做。”
像賭氣一樣。
“別哭了。”桓青的腿動了動，努力地靠過去，將嘴唇湊到他眼下，輕輕蹭掉斷線珍珠似的淚水。
鹹鹹的。
“對不起。”桓青輕聲說，“我不該騙你。”
不該在一開始騙了以後，到今天還存有僥幸心理，以為汪潯永遠不會發現真相，以為只要他不發現他的真面目，這段關系就能粉飾太平地繼續下去。
從他最初打算騙汪潯開始，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汪潯的眼淚一直停不下來，斷斷續續出聲好幾次，想要說什麽話，但最後都沒有成功。喉嚨裏發出的聲音越來越懊喪，像一只小獸絕望的低吼。
很熟悉的無助。桓青一下子就想起昨天那個電話。汪潯既然今天來問，一定是看過了，說不定他生病都和這個有關。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事啊？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汪潯？
桓青的眼眶也不自覺發熱，他的嘴唇下移，輕輕地、溫柔地碰到了汪潯的。
那種懊惱的低吼停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措的舌尖。
汪潯向後退，想要避開這個吻，但桓青一直順著他的動作往前，直到兩人最後齊齊倒在沙發裏。
桓青沒有支撐的力道，幾乎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但汪潯並不覺得沈重，反而感到安心。
青青又在他懷裏了。
無論是欺騙還是愧疚，不管怎麽樣，青青還在親他。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該沈溺於接吻的時候。汪潯擡手想要將人推開時，摸到他手臂上的異樣觸感，才想起繩子的存在。
他一個激靈，連忙將人扶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忘記了。”丟失的聲音也回來了，甚至忘了哭。
桓青松了口氣，搖頭：“沒關系，你想這樣就這樣吧。”
汪潯急了：“我真的沒想。”
桓青：“哦……”
為了自證清白，汪潯著急忙慌地伸手，想要解開他身上的繩子，結果手抖得厲害，越急越解不開。
回過神時，一雙腿已經纏在了他身上。
桓青貼在汪潯耳邊，輕聲說：“沒事的。那裏被繩子擋住的話，用其他地方也可以啊。”
他忽然這樣說，汪潯更加不知道是應該解開還是不應該了。
他甚至有點突如其來的生氣。為什麽桓青總是想要用做愛來解決問題？
當、當然，他也有錯，不該莫名其妙地把桓青綁起來。
汪潯最終還是努力地把繩子解開了。
在桓青再一次送上雙唇時，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你別這樣。”
桓青楞怔了一下，受傷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後是努力呈現出來的笑意：“你不想和我做了嗎？”
想。不想。至少現在不想。
桓青急切地說：“還是你覺得，按照我們現在的關系，不能做這種事？其實沒事的，只要你覺得舒服就好了，我什麽都可以做，不管你是想要綁著我還是……”
汪潯忍無可忍，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和你這樣！”
桓青整個人都楞住了，過了一會兒才低下頭去，小聲說：“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為什麽他會以為這樣就能留住汪潯呢？明明從一開始他就不願意的。明明他是和他完全不一樣的人。
但桓青還是忍不住說：“其實你不用有負擔，如果你以後不想見我了，只要和我說一聲就好……”
汪潯簡直要被他氣死了，有那麽一瞬間怒意上頭，甚至感覺群裏的人講的是對的。對付桓青這樣口嫌體正直的家夥，就應該把他綁起來幹到服氣，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逼問他，這樣他就再也不能逃避，不能顧左右而言他，只能如實說愛他。
可看著桓青這樣低著腦袋，可憐巴巴的樣子，汪潯又覺得自己很過分。明明知道他說不出口，為什麽還要逼他呢？
“青青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汪潯的話還沒說完，行動自由的桓青已經抱了上來，攬著他的背想要來親他。
汪潯將人推開，桓青抱得更緊，背後的手按到他後背的傷，汪潯沒忍住嘶了一聲。
桓青立刻察覺，問：“怎麽了？”
汪潯搖頭：“沒事。”
桓青似乎還想再問，但神色糾結之後，又沒再開口，只是抱著他的手重新放了下來。
氣氛陷入沈默，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
是汪潯的來電鈴聲。
汪潯本來不太想管，但是那個鈴聲一直在響，又沒辦法繼續講話。
桓青說：“你接一下電話吧。”
汪潯拿出來看了看，是高偉正。這人從來沒給他打過電話，肯定是有急事。
果然，按下接通之後，高偉正立刻咋咋呼呼地叫救命：“啊啊啊你們怎麽一個個都不回消息，班群裏有人說阿姨等會要查大四的寢了，你們快點回來呀！！阿城說可能是為了查那些報了個到就去外地實習或者旅游的，我倆現在都在打電話呢，估計十點多的樣子查吧。”
那還有時間。汪潯應道：“我知道了。等會就回來。”
掛斷電話時，面前的人一臉無措地看著他：“你要走了嗎？”
那神情，好像他這次走了，以後就再也不會來了一樣。
汪潯無奈地嘆了口氣：“青青，你別想那麽多。”
桓青含著淚水點頭：“我知道。”
汪潯又說：“我沒怪你。我只是……”只是想讓你承認你愛我。
桓青的眼淚湧了出來，無比難過地說：“你罵我吧。”
他現在才發現，哪怕汪潯怪他、恨他，都好過現在這樣，那麽冷靜，讓他心裏發慌，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他了。汪潯在他面前，總是脆弱的，需要他照顧關心的，何曾表現得這麽成熟？
汪潯問：“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桓青下意識點頭，餘光瞥到撕壞了的日歷，動作又僵住了。
說實話，從一開始看到漫畫，到後來轉變心態，汪潯完全是憑借著一股盲目的信念在堅持，就像群裏那些讀者一樣，在外人看來甚至有點瘋魔。
有時桓青的態度就像這樣，讓他真的搞不明白。每當他下定決心要問清楚時，總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沒有戒酒就不能在一起嗎？還是因為下個月就是那個人的生日？
這樣的話，汪潯沒法問出口。
最後他只好說：“青青，你好好想想。”
頓了頓，又鼓起勇氣說：“我會等你的。”
桓青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明天有課嗎？”
汪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楞了一下才說：“沒有。”
“那你今天住下來吧。好不好？”
桓青沒聽到剛剛電話裏的話。汪潯解釋：“今天晚上要查寢，所以我得回去了。”
可C大以前從來沒有查過寢。哪怕他說晚上導師找他，都比這個理由可信。桓青的眼神暗了暗，沒再挽留：“好，我知道了。”
汪潯還是有點放心不下：“你一個人可以嗎？”
桓青呆呆地搖了搖頭：“沒事的。”
快要把人送出門時，他又想起剛剛來電話之前的事，忍不住提醒：“你的傷小心點。”
原來他已經看出來了。汪潯一下子慌了神：“沒、沒有。”
桓青抿著唇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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