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3章 土土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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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土土太太
年後，汪潯很快就變得忙碌起來，他說要重新開始找工作了，因為去年秋招找到的工作不太滿意，所以打算再投一些簡歷。
桓青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在找工作。
去年秋天，他陪伴一個生命漸漸走向了最後的雕零，多年來為了還清負債的堅持都成為了一個笑話，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切仿佛是場夢境，當時自顧不暇，完全沒有餘力關心汪潯如何。
不過他本來以為汪潯會全職做博主，畢竟現在他的賬號快要到百萬粉絲，各項數據都非常可觀。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自由職業的，汪潯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桓青沒有多說。
讓桓青感到郁悶的是，汪潯說忙著改簡歷，還要準備開學以後的二期實驗，所以一個多星期都沒過來了。
他們就大年初一和初四見了兩面，後來汪潯一直沒來過他家。而且哪怕是那兩次見面，汪潯也是表情很奇怪，讓他心裏有點惴惴不安。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但線上聊天或是打電話的時候，汪潯又很熱情，像從前那樣粘人。有時桓青甚至有種錯覺，好像他們已經覆合了，或者是從來沒有分手過。
眨眼間假期結束，汪潯開了學，似乎反而不那麽忙了，也可能是因為要拍視頻，總之一周會來兩次，沒上學期那麽頻繁，但也讓桓青不那麽焦慮了。
面對面的接觸讓他感到安心。
桓青一天一天地數著日子，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日歷上做標記，在今天的日期旁邊寫上比昨天加一的數字。
他又會完美地堅持一天了。
今天是倒數第九天。今天結束了以後，還有八天。桓青喜歡這兩個數字，讓他覺得很吉利，所以目標一定能夠完成。
但一個月會不會太短了呢？夠不夠體現他的誠意？
可是他已經等了好久好久了。
放寒假的時候，在宿舍裏躺著沒事，汪潯就發現了視頻底下的一些奇怪評論。
[真的很好代葵醬！]
[哪個姐妹發現的]
[md我哈喇子流手機屏幕上了]
[喘得好啊]
[妙哉]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他都沒放在心上。他就是很煩惱，後背實在太痛了，害得他每次去找桓青，都不敢在他那裏待太久。
幸好還能和他打電話。
自從除夕那晚，桓青答應他重新在一起以後，汪潯每天都覺得好幸福，像生活在一個蜜罐子裏，伸出舌尖舔舔就是甜的。
桓青每天都很關心他，在監控裏看他的時候，常常拿著他送的小狗玩偶擺弄，看上去很想他。
汪潯心裏安定下來，就沒忍著疼去找桓青，認真地臥床休息，希望能盡快恢覆。
開學以後，過年期間封閉的宿舍樓打開，汪潯搬回了原來的宿舍。
一見面，室友高偉正就說起他的賬號，還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怪笑：“我也去看了你評論區說的那篇哦，真的很像嘿嘿嘿，要不是我見過小青兩次，感覺他的聲音和土土太太完全不像，我都要誤會了。真是失策啊！我怎麽到現在才發現土土太太這個寶藏，都怪我以前不看漫畫！我好悔恨！”
高偉正就是大一開學沒多久，拉著汪潯給他心目中的校花投票的那個室友。
他有一些在汪潯看來奇奇怪怪的愛好。比如做校花的正塑粉，對著各種把校花P成短發的照片傻笑。還有經常看一些小黃漫，並且看到激動之處，在宿舍裏拉著人非要分享喜悅。還有追各種真人CP，並且在一方公布戀情時偷偷暗喜，小聲說背德更好磕了。
哦對了，他還喜歡叫年紀比他們大兩歲的桓青小青，說他很像他想象中的白蛇傳裏的小青。他一直堅信小青是個一米八的高大妹子，和小白青梅相許，卻被許仙天降截胡。
有時候，他講話汪潯不怎麽聽得懂。包括今天這次。
看汪潯一臉迷惑，高偉正一拍他胳膊，說：“你評論區那麽多人說，你不會還沒看過吧？”
汪潯確實沒怎麽看。事實上，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怎麽看評論區，最近那種看不懂的話出現得越來越多以後，他就更加沒看了。
高偉正點開手機上的Y漫網app，興致勃勃地給汪潯介紹：“就是這個攻！你看這塊胸大肌，我靠和你不穿上衣的時候超級像啊！當然啦不是我看出來的，我感覺所有好看的胸大肌都差不多，是評論區有些磕學家在分析……”
汪潯的視線沒看向他點的那個肌肉男，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長發男人。
也許是因為他只遇到過一個長發的男人，所以汪潯一瞬間覺得，真的很像桓青。
高偉正依然在他耳畔激情安利：“我跟你說，入股不虧，土土太太的每一篇都很好看，我這個寒假熬了好幾個大夜，終於全看完了，感覺生命得到了升華。”他雙手捧心，作望天狀。
“在哪裏看？”汪潯問他。
高偉正一個激靈，抓住了汪潯的胳膊：“你要看？你真的要看？！”
歷經三年半，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間宿舍安利成功，不由地激動異常。
“嗯。”汪潯不大自在地點了點頭，“不是說和我像嗎，我看看……”
見他真的要接受安利，高偉正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咳咳，那個啥，太太的作品尺度比較大。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話，可以就看前面二十話，當時好像還因為太清水被罵了。這些人真是不懂得耐心等待……”
在他的碎碎念裏，汪潯下好了Y漫網的app，懷著莫名忐忑的心情，點進了名為《外賣情緣》的那部漫畫。
只是看第一章，汪潯就感受到強烈的既視感。
外賣遲到，下樓找人，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但是漫畫裏，時間沒點明是除夕夜，吉川龍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跟著橫山葵回了家，到了他家門口才又落荒而逃。
也許這個作者也有點外賣被超時的經歷，所以才想出了這樣的開頭吧。汪潯在心底告訴自己，這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情節。
但甚至連主角說的那句話都一模一樣。
汪潯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幕，昏黃的燈光下，桓青輕輕撩起耳側的濕發，纖長的睫毛顫動，如羽翼翩躚。
那是一種幾乎神聖的美麗，無關乎性別，無關乎任何綺念。
但下一秒的那句話就打破了這種神聖，神明落入凡塵，驚醒了正在驚嘆的凡人。
於是汪潯語無倫次地拒絕，仿佛落荒而逃。
當晚就做了一個無比旖旎的夢，第二天早晨不得不偷偷去公共浴室洗內褲。
只是巧合。他這樣告訴自己。畢竟第二話開頭就是主角的內心活動，想著如何才能將人騙到手，好順理成章地獲取漫畫靈感。
密密麻麻的彈幕不時飄過。
[ohhhhh當時怎麽沒看出來是土土太太的自傳]
[等番外的日子裏我輾轉反側，反覆品味]
[死心吧，太太從來不畫番外]
[但我總覺得應該有嗚嗚嗚，小狗怎麽會拋棄葵醬]
汪潯一頁一頁繼續翻看下去，吉川龍重新打來電話，橫山葵心裏不屑地想著：還不是有錢就行。
他想起當時一開始做模特，其實只是普通的模特，桓青又向他提出那種更進一步的請求，他很震驚，也很難過，因為意識到他在桓青心裏竟然是那種人，為了錢什麽都肯做。
其實他也聽說過，他們專業確實有人在外面做一些違法的職業，來錢很快，但汪潯從來沒生出過那樣的想法。
還有他離開之前的那一次，有人敲桓青的家門，他只瞥見了一眼那個人，但是對話聽到了很多，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人很危險，桓青也很危險，於是他想要逃走了。
但後來桓青救了他，又幫了他，還認真地和他道歉。
於是他就把先前的事都忘了，只記得初見時的驚艷，以及被救於水火之中的感動。
也許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同樣對桓青心動了，無論是那晚昏黃路燈下的一眼萬年，還是酒吧裏他的仗義相助，都讓汪潯越來越深地掉入那個網羅，卻不自知。
一章一章向後翻閱，汪潯的腦海越來越混亂。
相似而又不同的場景，人物所處的環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與現實幾乎沒有想象的地方，但是所有的情節，甚至是對話，無一例外都很熟悉。
他努力地讓自己相信這都是巧合，但是內心深處的懷疑卻愈演愈烈。
最讓他感到痛苦的是，主角橫山葵一次又一次地想著：
什麽時候才能騙到手呢？下次來應該能玩得更過分一點吧？
然後彈幕就歡呼期待。
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只剩下手指機械地點擊，雙眼無神地註視，內容投射到視網膜，卻似乎無法傳遞到大腦。汪潯幾乎失去了理解能力。直到在某一章的評論區下面，看到了某個因為系統機制被置頂的投票。
盡管不太理解那些字母的含義，汪潯還是在投票的回覆裏看出了端倪，但他寧願自己沒有理解。
真的這樣做了嗎？汪潯不敢再繼續看下去，痛苦地放開了手機。
他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可是背好痛。
快到十一點時，桓青打了電話過來。他一直沒回信息，所以桓青很著急。
整整一晚，汪潯沒有睡著，現實的記憶與虛構的畫面交織，光怪陸離仿如夢境。
為什麽會那麽像？世界上真的有那麽巧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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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汪潯很快就變得忙碌起來，他說要重新開始找工作了，因為去年秋招找到的工作不太滿意，所以打算再投一些簡歷。
桓青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在找工作。
去年秋天，他陪伴一個生命漸漸走向了最後的雕零，多年來為了還清負債的堅持都成為了一個笑話，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切仿佛是場夢境，當時自顧不暇，完全沒有餘力關心汪潯如何。
不過他本來以為汪潯會全職做博主，畢竟現在他的賬號快要到百萬粉絲，各項數據都非常可觀。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自由職業的，汪潯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桓青沒有多說。
讓桓青感到郁悶的是，汪潯說忙著改簡歷，還要準備開學以後的二期實驗，所以一個多星期都沒過來了。
他們就大年初一和初四見了兩面，後來汪潯一直沒來過他家。而且哪怕是那兩次見面，汪潯也是表情很奇怪，讓他心裏有點惴惴不安。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但線上聊天或是打電話的時候，汪潯又很熱情，像從前那樣粘人。有時桓青甚至有種錯覺，好像他們已經覆合了，或者是從來沒有分手過。
眨眼間假期結束，汪潯開了學，似乎反而不那麽忙了，也可能是因為要拍視頻，總之一周會來兩次，沒上學期那麽頻繁，但也讓桓青不那麽焦慮了。
面對面的接觸讓他感到安心。
桓青一天一天地數著日子，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日歷上做標記，在今天的日期旁邊寫上比昨天加一的數字。
他又會完美地堅持一天了。
今天是倒數第九天。今天結束了以後，還有八天。桓青喜歡這兩個數字，讓他覺得很吉利，所以目標一定能夠完成。
但一個月會不會太短了呢？夠不夠體現他的誠意？
可是他已經等了好久好久了。
放寒假的時候，在宿舍裏躺著沒事，汪潯就發現了視頻底下的一些奇怪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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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姐妹發現的]
[md我哈喇子流手機屏幕上了]
[喘得好啊]
[妙哉]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他都沒放在心上。他就是很煩惱，後背實在太痛了，害得他每次去找桓青，都不敢在他那裏待太久。
幸好還能和他打電話。
自從除夕那晚，桓青答應他重新在一起以後，汪潯每天都覺得好幸福，像生活在一個蜜罐子裏，伸出舌尖舔舔就是甜的。
桓青每天都很關心他，在監控裏看他的時候，常常拿著他送的小狗玩偶擺弄，看上去很想他。
汪潯心裏安定下來，就沒忍著疼去找桓青，認真地臥床休息，希望能盡快恢覆。
開學以後，過年期間封閉的宿舍樓打開，汪潯搬回了原來的宿舍。
一見面，室友高偉正就說起他的賬號，還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怪笑：“我也去看了你評論區說的那篇哦，真的很像嘿嘿嘿，要不是我見過小青兩次，感覺他的聲音和土土太太完全不像，我都要誤會了。真是失策啊！我怎麽到現在才發現土土太太這個寶藏，都怪我以前不看漫畫！我好悔恨！”
高偉正就是大一開學沒多久，拉著汪潯給他心目中的校花投票的那個室友。
他有一些在汪潯看來奇奇怪怪的愛好。比如做校花的正塑粉，對著各種把校花P成短發的照片傻笑。還有經常看一些小黃漫，並且看到激動之處，在宿舍裏拉著人非要分享喜悅。還有追各種真人CP，並且在一方公布戀情時偷偷暗喜，小聲說背德更好磕了。
哦對了，他還喜歡叫年紀比他們大兩歲的桓青小青，說他很像他想象中的白蛇傳裏的小青。他一直堅信小青是個一米八的高大妹子，和小白青梅相許，卻被許仙天降截胡。
有時候，他講話汪潯不怎麽聽得懂。包括今天這次。
看汪潯一臉迷惑，高偉正一拍他胳膊，說：“你評論區那麽多人說，你不會還沒看過吧？”
汪潯確實沒怎麽看。事實上，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怎麽看評論區，最近那種看不懂的話出現得越來越多以後，他就更加沒看了。
高偉正點開手機上的Y漫網app，興致勃勃地給汪潯介紹：“就是這個攻！你看這塊胸大肌，我靠和你不穿上衣的時候超級像啊！當然啦不是我看出來的，我感覺所有好看的胸大肌都差不多，是評論區有些磕學家在分析……”
汪潯的視線沒看向他點的那個肌肉男，而是看向了旁邊的長發男人。
也許是因為他只遇到過一個長發的男人，所以汪潯一瞬間覺得，真的很像桓青。
高偉正依然在他耳畔激情安利：“我跟你說，入股不虧，土土太太的每一篇都很好看，我這個寒假熬了好幾個大夜，終於全看完了，感覺生命得到了升華。”他雙手捧心，作望天狀。
“在哪裏看？”汪潯問他。
高偉正一個激靈，抓住了汪潯的胳膊：“你要看？你真的要看？！”
歷經三年半，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間宿舍安利成功，不由地激動異常。
“嗯。”汪潯不大自在地點了點頭，“不是說和我像嗎，我看看……”
見他真的要接受安利，高偉正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咳咳，那個啥，太太的作品尺度比較大。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話，可以就看前面二十話，當時好像還因為太清水被罵了。這些人真是不懂得耐心等待……”
在他的碎碎念裏，汪潯下好了Y漫網的app，懷著莫名忐忑的心情，點進了名為《外賣情緣》的那部漫畫。
只是看第一章，汪潯就感受到強烈的既視感。
外賣遲到，下樓找人，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但是漫畫裏，時間沒點明是除夕夜，吉川龍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跟著橫山葵回了家，到了他家門口才又落荒而逃。
也許這個作者也有點外賣被超時的經歷，所以才想出了這樣的開頭吧。汪潯在心底告訴自己，這沒什麽特別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情節。
但甚至連主角說的那句話都一模一樣。
汪潯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幕，昏黃的燈光下，桓青輕輕撩起耳側的濕發，纖長的睫毛顫動，如羽翼翩躚。
那是一種幾乎神聖的美麗，無關乎性別，無關乎任何綺念。
但下一秒的那句話就打破了這種神聖，神明落入凡塵，驚醒了正在驚嘆的凡人。
於是汪潯語無倫次地拒絕，仿佛落荒而逃。
當晚就做了一個無比旖旎的夢，第二天早晨不得不偷偷去公共浴室洗內褲。
只是巧合。他這樣告訴自己。畢竟第二話開頭就是主角的內心活動，想著如何才能將人騙到手，好順理成章地獲取漫畫靈感。
密密麻麻的彈幕不時飄過。
[ohhhhh當時怎麽沒看出來是土土太太的自傳]
[等番外的日子裏我輾轉反側，反覆品味]
[死心吧，太太從來不畫番外]
[但我總覺得應該有嗚嗚嗚，小狗怎麽會拋棄葵醬]
汪潯一頁一頁繼續翻看下去，吉川龍重新打來電話，橫山葵心裏不屑地想著：還不是有錢就行。
他想起當時一開始做模特，其實只是普通的模特，桓青又向他提出那種更進一步的請求，他很震驚，也很難過，因為意識到他在桓青心裏竟然是那種人，為了錢什麽都肯做。
其實他也聽說過，他們專業確實有人在外面做一些違法的職業，來錢很快，但汪潯從來沒生出過那樣的想法。
還有他離開之前的那一次，有人敲桓青的家門，他只瞥見了一眼那個人，但是對話聽到了很多，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人很危險，桓青也很危險，於是他想要逃走了。
但後來桓青救了他，又幫了他，還認真地和他道歉。
於是他就把先前的事都忘了，只記得初見時的驚艷，以及被救於水火之中的感動。
也許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同樣對桓青心動了，無論是那晚昏黃路燈下的一眼萬年，還是酒吧裏他的仗義相助，都讓汪潯越來越深地掉入那個網羅，卻不自知。
一章一章向後翻閱，汪潯的腦海越來越混亂。
相似而又不同的場景，人物所處的環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與現實幾乎沒有想象的地方，但是所有的情節，甚至是對話，無一例外都很熟悉。
他努力地讓自己相信這都是巧合，但是內心深處的懷疑卻愈演愈烈。
最讓他感到痛苦的是，主角橫山葵一次又一次地想著：
什麽時候才能騙到手呢？下次來應該能玩得更過分一點吧？
然後彈幕就歡呼期待。
整個人仿佛靈魂出竅，只剩下手指機械地點擊，雙眼無神地註視，內容投射到視網膜，卻似乎無法傳遞到大腦。汪潯幾乎失去了理解能力。直到在某一章的評論區下面，看到了某個因為系統機制被置頂的投票。
盡管不太理解那些字母的含義，汪潯還是在投票的回覆裏看出了端倪，但他寧願自己沒有理解。
真的這樣做了嗎？汪潯不敢再繼續看下去，痛苦地放開了手機。
他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可是背好痛。
快到十一點時，桓青打了電話過來。他一直沒回信息，所以桓青很著急。
整整一晚，汪潯沒有睡著，現實的記憶與虛構的畫面交織，光怪陸離仿如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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