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0章 要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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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要每一只
真的是汪潯。可是他今天沒有說要來。
一般汪潯過來的話，中午就會給他發信息了，因為他知道他那時候可能會起床。
桓青的第一反應是慌亂，想起自己今天沒有喝酒，稍微放下了一點心，坐起來時，卻看到剛剛弄的一片狼藉，胡亂在睡褲上擦了擦手，又躲進臥室去換褲子，著急忙慌的，甚至忘了先和門口的人說一聲。
一直沒人開門，汪潯也急了。他是有家裏的鑰匙，而且桓青也好像忘了要回去，但是自從分手之後，他就沒再用過，生怕桓青忽然想起來就要回去了。
此刻卻顧不得那麽多了。一想到桓青可能和先前那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就完全冷靜不下來。
鑰匙沒了就沒了吧。
汪潯掏出鑰匙，插進鎖孔，向右轉動。
桓青從臥室出來時，就聽到門鎖轉動的動靜，忽然又意識到手機還在一直播放視頻，連忙匆匆忙忙地點退出，等門被推開時，又做賊心虛地扔開了手機。
不知道不小心點到了哪裏，掉在沙發上的手機播放起輕快的BGM。
門口和沙發邊，兩雙驚魂未定的眼睛對視，彼此都呆楞住了。
然後同時開口：
“我敲門了但是……”
“我剛剛睡著了……”
話語停下來，汪潯又說：“對不起。”
桓青搖了搖頭：“沒事。”
他沒提起要拿回鑰匙的事，汪潯松了口氣，問：“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手機自動切換了視頻，甩著毛絨尾巴的小狗在草地上跑得歡快，桓青伸手，想關掉視頻，忽然想起剛剛忘了洗手，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
汪潯已經走到了旁邊，和他一起看著屏幕：“很可愛。”
桓青說：“小狗是很可愛。”
汪潯問：“你要養一只嗎？”
桓青楞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養。”
“為什麽？”
“……我養不好。”
汪潯沒再問下去，想起什麽，把身後的包拿到前面，打開拉鏈。
裏面是一只很大的針織小狗。這個好久之前就開始做了，先前停了一段時間，但最近又開始做了。本來今天是不過來的，但是做好了以後，汪潯很激動，迫不及待想要拿過來給桓青看看。
可他還沒說話，桓青已經轉過了身：“我去洗一下手。”
汪潯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有點失落地放下了包。桓青應該已經看見了，但是他走掉了。
桓青再回來時，剛剛打開的書包拉鏈已經拉上了，他茫然了一瞬，但也不好意思問。
無措地坐下，開口：“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話一出口，聽上去像是不歡迎的意思。桓青又補充道：“你沒有提前說。”
“過來之前說了。”汪潯說，“但是你沒有回。”
他先問了有沒有空，可不可以，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但是一直沒有回覆，實在忍不住，就直接過來了。
桓青回想起在他過來之前，自己在做什麽。沒有看手機屏幕，也無暇註意信息提示音，就在這裏，在汪潯現在坐著的地方，喊著他的名字做那種事。
明明再親密的事都做過，此刻卻有種心虛的羞恥。
他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說：“你過來一點吧。”
汪潯不疑有他，甚至很開心，因為沙發總共就這麽大，坐過去一點，就離桓青近一點。
往常他過來，都是說要拍視頻，或者拿東西的。兩人很久沒這樣安靜地坐著了。
“是不是打擾你了。”汪潯問，“你在做什麽？”
哪壺不開提哪壺。桓青含糊地說：“在看視頻。”
兩人這才不約而同地發現，桓青的手機依然在自動連播著一個接一個的小狗視頻。
桓青拿過手機，將視頻退出。
更安靜了，沈默也顯得更加尷尬。
往常他們坐在沙發上都是在做什麽呢？擁抱？接吻？互相觸碰？情難自抑？
桓青忽然站了起來，到電視櫃上面拿起遙控器：“看個電影吧。你要看什麽？”
“都、都行。”
桓青點開首頁推薦，胡亂點進一個。
片頭曲響起，有了點能夠註意的東西，總算沒一直胡思亂想，也沒那麽尷尬了。
兩人中間隔著小半個人的距離，盯著前方的屏幕，好像都在專註地看電影。
是個歐美片。前面的情節都很正常，但是十幾分鐘的時候，主角的爸媽忽然開始在廚房裏接吻，然後是不出意料的發展。
"The Children are..."
"Xuu.They are sleeping."
桓青摳了摳沙發表面，不大自在地解釋：“我、我也不知道。”
汪潯正襟危坐：“嗯。”
好不容易把這一段挨過去，桓青其實沒心思再看接下來的劇情。雖然被放在熱播首頁，但這部劇的情節有點老套，完全能猜到接下來十分鐘會發生什麽。
桓青的手指無意識擡到腰側，卻什麽也沒有摸到，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的頭發已經剪掉了。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但他依然不太適應，常常會像現在這樣，下意識就想去轉頭發。
沒有頭發可轉，他只好繼續扣弄自己的手指。指尖不自覺地越來越用力，在指腹刻下明顯的印記。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更加用力的手。
桓青下意識偏過頭。
汪潯很快收回了手，視線依然朝著前方的屏幕，沒說什麽。
其實他完全不像表面看上去這樣冷靜，怕他待在這裏讓桓青壓力太大，怕桓青覺得他阻止的動作越界。
可他好久沒和桓青這樣並肩坐著了，往常他們看電視的時候，總是肩膀挨著肩膀，像兩塊橡皮糖那樣黏在一起。
但是現在離得好遠。
真的像他最近努力安慰自己的那樣，桓青哪怕心裏有別人，依然會慢慢被他的陪伴打動嗎？
汪潯完全不敢確信，而且很怕適得其反。
“是不是快放寒假了？”
“還有一個多星期。”
“那快考試周了，最近很忙吧。”
“還好，大四了考試不多。”
“你帶了包，今天要來拿東西嗎？”
“拿……？嗯、嗯，要拿的。”汪潯楞了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應聲肯定他的猜測。
桓青又問：“可是你東西裝得那麽滿，放得下嗎？”
“放、放得下。”汪潯磕磕絆絆地解釋，“我要拿的不多。”
“哦。”桓青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是不是要拿出來整理一下，我看整個包都裝滿了。”
“嗯……”汪潯非常糾結。
桓青到底是看見了他包裏的針織小狗，還是沒看見呢？如果看見了，他應該不會這麽說吧？因為小狗是完整的一大只，不可能說“整理一下”。
想到這裏，汪潯忍不住在心底為自己鼓掌，他真的腦子越來越靈活了。
他拉開拉鏈，慢吞吞地拎起了小狗的一只耳朵，“其實我帶了這個……”他準備觀察一下桓青的表情，要是他看上去喜歡，再說要送給他。
終於拿出來了。桓青有點緊張，先前汪潯打開拉鏈，他看到的第一眼就以為是要送給他的，所以匆匆忙就去洗手了，結果出來以後，剛剛瞥見的小狗腦袋好像是個錯覺，汪潯的背包安安靜靜放在旁邊，似乎從沒打開過。
他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準備，才鼓起勇氣問一下。
汪潯抓著小狗的前爪，把整只玩偶都拿了出來。
竟然是一整只！而且還這麽大！這得做多久啊！桓青矜持地問：“我可以看看嗎？”
“當、當然可以！”汪潯連忙遞到他面前。
桓青忍著激動拿過來，放在腿上看來看去，一會捏捏軟趴趴的耳朵，一會捏捏厚實的爪子，尾巴也沒有放過。
好大一只啊。
當然了，沒有真的小狗那麽大，但是和品種比較小的狗相比，或者和小時候的小奶狗相比，那也差不多大了。
捧在手裏好像真的捧著一只小狗。
桓青又擡手，順著狗腦袋向背脊摸了摸。
手感自然還是不一樣的，但僅僅這樣也足以讓人心神蕩漾。
桓青愛不釋手，到後來完全忘了矜持的遮掩，直接將腦袋埋下去，在玩偶腦袋上親了一口。
直起身子時才感到一絲尷尬。
偏偏此時身旁的人還要問：“你喜歡嗎？”
桓青又捏了捏小狗耳朵，小聲說：“還好吧。”
他以前都會直接說很喜歡的。汪潯聞言，忍不住有些失落，忍不住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玩了好久，桓青終於想起來，這只小狗不是他的。他戀戀不舍地遞到汪潯那邊：“還給你。”
汪潯擡手，放在小狗尾巴上。
真的不是送給他的啊。桓青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一下子沒讓汪潯拿過去。
回過神，立刻松開了手。
桓青搓了搓手指，若無其事地問：“這麽大，做了多久啊？”
汪潯算了算，說：“兩個多月。”
哪怕每天都在織，那也是早在他們分手之前就開始了。原來是不是打算送給他呢？桓青止不住這樣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很無恥，明明主動說了分手，卻還一次又一次讓汪潯來他家，內心深處其實依然存著也許能覆合的念頭。
他要努力地戒酒，因為他想要汪潯以後做的每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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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汪潯。可是他今天沒有說要來。
一般汪潯過來的話，中午就會給他發信息了，因為他知道他那時候可能會起床。
桓青的第一反應是慌亂，想起自己今天沒有喝酒，稍微放下了一點心，坐起來時，卻看到剛剛弄的一片狼藉，胡亂在睡褲上擦了擦手，又躲進臥室去換褲子，著急忙慌的，甚至忘了先和門口的人說一聲。
一直沒人開門，汪潯也急了。他是有家裏的鑰匙，而且桓青也好像忘了要回去，但是自從分手之後，他就沒再用過，生怕桓青忽然想起來就要回去了。
此刻卻顧不得那麽多了。一想到桓青可能和先前那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就完全冷靜不下來。
鑰匙沒了就沒了吧。
汪潯掏出鑰匙，插進鎖孔，向右轉動。
桓青從臥室出來時，就聽到門鎖轉動的動靜，忽然又意識到手機還在一直播放視頻，連忙匆匆忙忙地點退出，等門被推開時，又做賊心虛地扔開了手機。
不知道不小心點到了哪裏，掉在沙發上的手機播放起輕快的BGM。
門口和沙發邊，兩雙驚魂未定的眼睛對視，彼此都呆楞住了。
然後同時開口：
“我敲門了但是……”
“我剛剛睡著了……”
話語停下來，汪潯又說：“對不起。”
桓青搖了搖頭：“沒事。”
他沒提起要拿回鑰匙的事，汪潯松了口氣，問：“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手機自動切換了視頻，甩著毛絨尾巴的小狗在草地上跑得歡快，桓青伸手，想關掉視頻，忽然想起剛剛忘了洗手，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
汪潯已經走到了旁邊，和他一起看著屏幕：“很可愛。”
桓青說：“小狗是很可愛。”
汪潯問：“你要養一只嗎？”
桓青楞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養。”
“為什麽？”
“……我養不好。”
汪潯沒再問下去，想起什麽，把身後的包拿到前面，打開拉鏈。
裏面是一只很大的針織小狗。這個好久之前就開始做了，先前停了一段時間，但最近又開始做了。本來今天是不過來的，但是做好了以後，汪潯很激動，迫不及待想要拿過來給桓青看看。
可他還沒說話，桓青已經轉過了身：“我去洗一下手。”
汪潯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有點失落地放下了包。桓青應該已經看見了，但是他走掉了。
桓青再回來時，剛剛打開的書包拉鏈已經拉上了，他茫然了一瞬，但也不好意思問。
無措地坐下，開口：“你今天怎麽過來了？”
話一出口，聽上去像是不歡迎的意思。桓青又補充道：“你沒有提前說。”
“過來之前說了。”汪潯說，“但是你沒有回。”
他先問了有沒有空，可不可以，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但是一直沒有回覆，實在忍不住，就直接過來了。
桓青回想起在他過來之前，自己在做什麽。沒有看手機屏幕，也無暇註意信息提示音，就在這裏，在汪潯現在坐著的地方，喊著他的名字做那種事。
明明再親密的事都做過，此刻卻有種心虛的羞恥。
他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說：“你過來一點吧。”
汪潯不疑有他，甚至很開心，因為沙發總共就這麽大，坐過去一點，就離桓青近一點。
往常他過來，都是說要拍視頻，或者拿東西的。兩人很久沒這樣安靜地坐著了。
“是不是打擾你了。”汪潯問，“你在做什麽？”
哪壺不開提哪壺。桓青含糊地說：“在看視頻。”
兩人這才不約而同地發現，桓青的手機依然在自動連播著一個接一個的小狗視頻。
桓青拿過手機，將視頻退出。
更安靜了，沈默也顯得更加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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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頭曲響起，有了點能夠註意的東西，總算沒一直胡思亂想，也沒那麽尷尬了。
兩人中間隔著小半個人的距離，盯著前方的屏幕，好像都在專註地看電影。
是個歐美片。前面的情節都很正常，但是十幾分鐘的時候，主角的爸媽忽然開始在廚房裏接吻，然後是不出意料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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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潯正襟危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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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青的手指無意識擡到腰側，卻什麽也沒有摸到，他這才反應過來，他的頭發已經剪掉了。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但他依然不太適應，常常會像現在這樣，下意識就想去轉頭發。
沒有頭發可轉，他只好繼續扣弄自己的手指。指尖不自覺地越來越用力，在指腹刻下明顯的印記。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他更加用力的手。
桓青下意識偏過頭。
汪潯很快收回了手，視線依然朝著前方的屏幕，沒說什麽。
其實他完全不像表面看上去這樣冷靜，怕他待在這裏讓桓青壓力太大，怕桓青覺得他阻止的動作越界。
可他好久沒和桓青這樣並肩坐著了，往常他們看電視的時候，總是肩膀挨著肩膀，像兩塊橡皮糖那樣黏在一起。
但是現在離得好遠。
真的像他最近努力安慰自己的那樣，桓青哪怕心裏有別人，依然會慢慢被他的陪伴打動嗎？
汪潯完全不敢確信，而且很怕適得其反。
“是不是快放寒假了？”
“還有一個多星期。”
“那快考試周了，最近很忙吧。”
“還好，大四了考試不多。”
“你帶了包，今天要來拿東西嗎？”
“拿……？嗯、嗯，要拿的。”汪潯楞了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應聲肯定他的猜測。
桓青又問：“可是你東西裝得那麽滿，放得下嗎？”
“放、放得下。”汪潯磕磕絆絆地解釋，“我要拿的不多。”
“哦。”桓青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是不是要拿出來整理一下，我看整個包都裝滿了。”
“嗯……”汪潯非常糾結。
桓青到底是看見了他包裏的針織小狗，還是沒看見呢？如果看見了，他應該不會這麽說吧？因為小狗是完整的一大只，不可能說“整理一下”。
想到這裏，汪潯忍不住在心底為自己鼓掌，他真的腦子越來越靈活了。
他拉開拉鏈，慢吞吞地拎起了小狗的一只耳朵，“其實我帶了這個……”他準備觀察一下桓青的表情，要是他看上去喜歡，再說要送給他。
終於拿出來了。桓青有點緊張，先前汪潯打開拉鏈，他看到的第一眼就以為是要送給他的，所以匆匆忙就去洗手了，結果出來以後，剛剛瞥見的小狗腦袋好像是個錯覺，汪潯的背包安安靜靜放在旁邊，似乎從沒打開過。
他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準備，才鼓起勇氣問一下。
汪潯抓著小狗的前爪，把整只玩偶都拿了出來。
竟然是一整只！而且還這麽大！這得做多久啊！桓青矜持地問：“我可以看看嗎？”
“當、當然可以！”汪潯連忙遞到他面前。
桓青忍著激動拿過來，放在腿上看來看去，一會捏捏軟趴趴的耳朵，一會捏捏厚實的爪子，尾巴也沒有放過。
好大一只啊。
當然了，沒有真的小狗那麽大，但是和品種比較小的狗相比，或者和小時候的小奶狗相比，那也差不多大了。
捧在手裏好像真的捧著一只小狗。
桓青又擡手，順著狗腦袋向背脊摸了摸。
手感自然還是不一樣的，但僅僅這樣也足以讓人心神蕩漾。
桓青愛不釋手，到後來完全忘了矜持的遮掩，直接將腦袋埋下去，在玩偶腦袋上親了一口。
直起身子時才感到一絲尷尬。
偏偏此時身旁的人還要問：“你喜歡嗎？”
桓青又捏了捏小狗耳朵，小聲說：“還好吧。”
他以前都會直接說很喜歡的。汪潯聞言，忍不住有些失落，忍不住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玩了好久，桓青終於想起來，這只小狗不是他的。他戀戀不舍地遞到汪潯那邊：“還給你。”
汪潯擡手，放在小狗尾巴上。
真的不是送給他的啊。桓青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一下子沒讓汪潯拿過去。
回過神，立刻松開了手。
桓青搓了搓手指，若無其事地問：“這麽大，做了多久啊？”
汪潯算了算，說：“兩個多月。”
哪怕每天都在織，那也是早在他們分手之前就開始了。原來是不是打算送給他呢？桓青止不住這樣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很無恥，明明主動說了分手，卻還一次又一次讓汪潯來他家，內心深處其實依然存著也許能覆合的念頭。
他要努力地戒酒，因為他想要汪潯以後做的每一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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