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演技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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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演技拙劣
邏輯很牽強，演技也實在拙劣，連聲音裏的醉意都快消失了。偏偏小狗聽不出來，進臥室的腳步頓住了，在原地站了片刻，終於想出了完美的解決辦法：“我的床給你。”
桓青滿意，攬著人脖子的手松開一些，輕輕地“嗯”了一聲。
汪潯覺得他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和懷裏的人那麽近，一定被他聽出了端倪。
幸好他喝得不省人事，應該不會註意到這一點。
桓青一個人租房，自然當初不會搞兩個臥室，汪潯的房間是用家裏的儲物間改的，六七平大小，還有扇一米×一米的小窗戶。以前的租客應該是用這裏做兒童房，書桌書架一應俱全，相比起宿舍，其實也是個不錯的私人空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放不了太大的床，只放得下一張一米二的。
一個人睡正好，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汪潯將懷裏的人在床上放下，要直起身子時，才意識到自己從踏入房門開始，就一直秉著呼吸。
剛吸入一點新鮮空氣，就被床上的人拉住了，桓青的眼睛閉著，無助張口：“別走……”
汪潯感覺心尖都顫了一下，連忙應聲：“我不走。”
拉在他胳膊上的手越發用力，汪潯順著他的力道俯下身去，被人攬著肩背抱了個滿懷。
他膝蓋抵在床沿，維持著這個略顯扭曲的姿勢，卻半分也不敢動彈。
桓青安靜地抱了一會兒，手上的力道沒收，又把人往床上壓了壓，迷迷糊糊地說：“睡覺。”
好像走不掉了。汪潯努力保持理智，提醒醉鬼：“我要洗澡。”
桓青楞了一下，抱著他的手臂松開，不放心地說：“你要回來哦。我不想一個人睡。”
汪潯撚了撚指尖，輕聲答應：“好。”
再次回到房間時，桓青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上去好像已經睡著了。
汪潯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有點糾結，剛想離開，便見床上的人睜開了雙眼。
桓青看著他，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發絲披散在臉側的枕頭上，神色無辜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個不谙世事的公主。
汪潯啞聲開口：“我……”
公主掀開被角，示意他上來。
最後一點抵抗的理智也被消磨了，汪潯的身體接觸到了床沿，下一秒便被用力拉了一把，順著床上人的力道，躺在了他身邊。
桓青很貼心，還把擠在兩人中間的被角扯出來，分了他半床被子。
他抱著汪潯不撒手，好像把他當成了一個大型玩偶。
汪潯緊張得呼吸都快停止了。意識到憋悶的那一刻，連忙又開始吸氣，但距離實在太近，鼻間都是桓青的氣息。
桓青前陣子洗發水用完了，最近在用的是汪潯買的。因為懶得出門，讓他順便帶一個回來。
汪潯在樓下小超市看了好久，特別想買那個橙子味的，但感覺和桓青的品味不太符合，糾結半天，最後挑了一個據說是“高山茶香”的洗發水。
平常的社交距離下，這種香氣淡淡的，有些縹緲，此刻卻是原先的幾倍。
汪潯想起他小時候去外婆家做客，剛好遇到他們在做紅茶。揉撚後的新鮮茶葉發酵時，有一種特殊的花果香，在小汪潯的心裏，那就是世界上所有好聞的水果氣味裏面，最最好聞的那些都被湊到一起了。
就好像此刻，飄在鼻間，香而不膩，令人仿佛要醉了。
汪潯小心翼翼地呼吸，努力放松不自覺緊繃的身體，緩緩地伸手，輕輕試探著，最後終於抱住了身邊的人。
昏昏欲睡時，忽聽旁邊的人開口：“刷牙……”
桓青已經忍了好久，努力想要忽視那種異樣感，但最後實在沒做到。平常有時候真的喝醉了睡著，倒根本沒心思去在意這點，但這次不是真醉，就實在忍受不了了。
其實，他喝那小半罐酒之前，已經事先刷過牙，喝完以後還漱口了，但心裏總還是覺得怪怪的。
聽到他說話，汪潯一下子就醒了，聞言有些擔憂：“可以嗎？”
喝醉的人刷牙，會不會用牙刷捅到喉嚨裏去啊？
“可以。”桓青說，“你在這裏等我。”
目標達成，他已經有點懶得裝醉了。
汪潯不放心：“我陪你去。”
於是，在汪潯好像照顧失能老人的攙扶下，桓青終於解決了心頭大事。
剛打算轉身出去，桓青的動作又停住了。
汪潯立刻問：“怎麽了？”
桓青的目光看向旁邊：“我要上廁所。”
汪潯楞楞地說：“哦。”
桓青繼續說：“你扶著我。”
剛剛還上趕著來陪他刷牙的小狗，這會兒又不說話了。
桓青說：“算了。我自己來。”
“不、不行。”汪潯有點結巴了，“扶你。”
作為一名模特，在賞識他的畫家面前，汪潯無數次袒露過自己的身體，從起初的難堪羞澀，到如今（大部分時候）的坦然面對，他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為所謂的赤身露體而尷尬。
但那僅僅是針對他個人的身體而言。當他見到桓青身體上從未袒露在他面前的地方，臉頰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發燙。
甚至暗暗在心底做著對比。好像比他的要小一點點，而且顏色也更粉，明明他覺得自己的很醜，偶然在衛生間看到人家的也覺得很醜，但桓青的就不一樣，和他身體其他任何一個地方一樣，都是好看的。
“你這樣盯著我，有點尿不出來。”
汪潯猛然回神，無措地挪開視線，甚至連扶著桓青的手也松了三分。
桓青的聲音聽上去懶洋洋的：“別走啊。我會摔跤的。”
“哦、哦。”汪潯偏著腦袋猛點頭，眼睛專註地盯著瓷磚花紋，連餘光都不敢再挪過去了。
桓青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醉了，不然他為什麽那麽想逗狗：“還是不行，你幫我噓兩聲唄。”
小狗沈默幾秒，就在桓青已經打算放過他的時候，顫顫巍巍地出聲了：“噓……噓……”
聲音中氣不足，可憐得要命。
桓青忍不住在心底大笑，連忙清了清嗓子，省得笑出了聲。
他本來其實根本不想上廁所，被汪潯這麽一弄，還真的有了點尿意，於是順便就解決了一下。
“好啦，我們去睡覺吧。”
“嗯、嗯。”
睡夢中，汪潯迷迷糊糊感到胸前癢癢的，無意識擡手撩了一下，卻抓住了一只作怪的手。
昨晚的記憶回籠，他猛地驚醒，對上桓青無辜但清醒的目光。
“你的胸肌真的好大啊。”桓青真誠地誇獎，“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很好。”
胸肌放松的時候確實是柔軟的，但被桓青這麽一說，卻莫名有種奇怪的意味。
汪潯磕磕巴巴地道謝：“謝、謝。”
他松手，於是桓青又摸了兩把。
其實汪潯一直知道，桓青很喜歡他的身體，在畫畫的時候，這種喜歡尤其明顯，但汪潯心裏對桓青的偏見早就扭轉過來，現在在他看來，那是藝術家對美的欣賞。
桓青以前只在畫畫的時候誇他，最近這段時間卻不一樣了，平時逮著機會就要誇他身材好，胸肌腹肌好看，肱二頭肌好看，臀肌腿肌也好看。
不光如此，他還要變著法子誇，從早到晚誇。
汪潯做了午飯，他要驚嘆：“你做的菜好好吃啊！簡直就是大廚了！”
遇到汪潯健身，他要貢獻星星眼：“每天都鍛煉，你真的好有毅力啊。”
汪潯晚飯後出門，他要在門邊送別：“放暑假還要工作，真是自力更生的好男人！”
汪潯被他搞得很不好意思，又確實被誇得挺開心，但有時候實在有點奇怪，不知道桓青在搞什麽名堂。
如果他能撬開桓青的大腦看一看，就會發現裏面飄蕩著一個奇怪的學術名詞，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阿倫森效應——
經常誇獎對方，讓他感受到被喜歡和重視，對方也會更喜歡你。
桓青確實覺得，汪潯最近變得更有自信了，好像整個人都變帥了幾分，於是誇得越發不遺餘力。
在情感關系當中，還有著名的相似吸引力法則，也就是說人們會傾向於喜歡和自己相似的人。
桓青覺得這一條是最難辦的，畢竟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兩個人都比較高，實在找不出他和汪潯哪裏有相似之處。
不光外表沒有，興趣愛好也沒有。
暑假這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他發現汪潯從來不刷小狗視頻，甚至不刷任何小視頻，每天在他家，就是健身、做飯、打掃衛生，除此以外就是出門送外賣，好像幾乎都沒做過其他的事情。
而且他還愛吃水果、不吃辣，桓青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吃水果的。
經過他的仔細排除，最後勉強剩下來的一項就是健身。
雖然桓青很懶，並不想動，就連從前做1的時候，一般都是找那種喜歡自己動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讓汪潯指導他健身的話，好像對兩個人的關系進展，是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幫助。
“今天先這樣。”桓青放下筆，擡眼看向對面跪坐在墊子上的汪潯。
“我不累。”汪潯沒有立刻站起來。
“知道你體力好。”桓青朝他走過去，遞出一只手給他，“所以今天有別的事情要麻煩你。”
面前的手每一個細節仿佛都是精心雕琢，指節修長，膚色白皙，手腕的皮膚下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
汪潯將背在身後的手拿過來，輕輕放在上面。
桓青手上用力，拉著他站了起來。
哪怕有墊子，跪坐近一個小時也是很吃力的事，汪潯的腿有些僵，沒敢松開桓青的手，靜靜地緩了一會兒，然後才說：“好了。”
桓青沒將人松開，而是順著手臂向上，輕輕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開口：“你教我健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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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很牽強，演技也實在拙劣，連聲音裏的醉意都快消失了。偏偏小狗聽不出來，進臥室的腳步頓住了，在原地站了片刻，終於想出了完美的解決辦法：“我的床給你。”
桓青滿意，攬著人脖子的手松開一些，輕輕地“嗯”了一聲。
汪潯覺得他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和懷裏的人那麽近，一定被他聽出了端倪。
幸好他喝得不省人事，應該不會註意到這一點。
桓青一個人租房，自然當初不會搞兩個臥室，汪潯的房間是用家裏的儲物間改的，六七平大小，還有扇一米×一米的小窗戶。以前的租客應該是用這裏做兒童房，書桌書架一應俱全，相比起宿舍，其實也是個不錯的私人空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放不了太大的床，只放得下一張一米二的。
一個人睡正好，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汪潯將懷裏的人在床上放下，要直起身子時，才意識到自己從踏入房門開始，就一直秉著呼吸。
剛吸入一點新鮮空氣，就被床上的人拉住了，桓青的眼睛閉著，無助張口：“別走……”
汪潯感覺心尖都顫了一下，連忙應聲：“我不走。”
拉在他胳膊上的手越發用力，汪潯順著他的力道俯下身去，被人攬著肩背抱了個滿懷。
他膝蓋抵在床沿，維持著這個略顯扭曲的姿勢，卻半分也不敢動彈。
桓青安靜地抱了一會兒，手上的力道沒收，又把人往床上壓了壓，迷迷糊糊地說：“睡覺。”
好像走不掉了。汪潯努力保持理智，提醒醉鬼：“我要洗澡。”
桓青楞了一下，抱著他的手臂松開，不放心地說：“你要回來哦。我不想一個人睡。”
汪潯撚了撚指尖，輕聲答應：“好。”
再次回到房間時，桓青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上去好像已經睡著了。
汪潯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有點糾結，剛想離開，便見床上的人睜開了雙眼。
桓青看著他，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眼睛，發絲披散在臉側的枕頭上，神色無辜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個不谙世事的公主。
汪潯啞聲開口：“我……”
公主掀開被角，示意他上來。
最後一點抵抗的理智也被消磨了，汪潯的身體接觸到了床沿，下一秒便被用力拉了一把，順著床上人的力道，躺在了他身邊。
桓青很貼心，還把擠在兩人中間的被角扯出來，分了他半床被子。
他抱著汪潯不撒手，好像把他當成了一個大型玩偶。
汪潯緊張得呼吸都快停止了。意識到憋悶的那一刻，連忙又開始吸氣，但距離實在太近，鼻間都是桓青的氣息。
桓青前陣子洗發水用完了，最近在用的是汪潯買的。因為懶得出門，讓他順便帶一個回來。
汪潯在樓下小超市看了好久，特別想買那個橙子味的，但感覺和桓青的品味不太符合，糾結半天，最後挑了一個據說是“高山茶香”的洗發水。
平常的社交距離下，這種香氣淡淡的，有些縹緲，此刻卻是原先的幾倍。
汪潯想起他小時候去外婆家做客，剛好遇到他們在做紅茶。揉撚後的新鮮茶葉發酵時，有一種特殊的花果香，在小汪潯的心裏，那就是世界上所有好聞的水果氣味裏面，最最好聞的那些都被湊到一起了。
就好像此刻，飄在鼻間，香而不膩，令人仿佛要醉了。
汪潯小心翼翼地呼吸，努力放松不自覺緊繃的身體，緩緩地伸手，輕輕試探著，最後終於抱住了身邊的人。
昏昏欲睡時，忽聽旁邊的人開口：“刷牙……”
桓青已經忍了好久，努力想要忽視那種異樣感，但最後實在沒做到。平常有時候真的喝醉了睡著，倒根本沒心思去在意這點，但這次不是真醉，就實在忍受不了了。
其實，他喝那小半罐酒之前，已經事先刷過牙，喝完以後還漱口了，但心裏總還是覺得怪怪的。
聽到他說話，汪潯一下子就醒了，聞言有些擔憂：“可以嗎？”
喝醉的人刷牙，會不會用牙刷捅到喉嚨裏去啊？
“可以。”桓青說，“你在這裏等我。”
目標達成，他已經有點懶得裝醉了。
汪潯不放心：“我陪你去。”
於是，在汪潯好像照顧失能老人的攙扶下，桓青終於解決了心頭大事。
剛打算轉身出去，桓青的動作又停住了。
汪潯立刻問：“怎麽了？”
桓青的目光看向旁邊：“我要上廁所。”
汪潯楞楞地說：“哦。”
桓青繼續說：“你扶著我。”
剛剛還上趕著來陪他刷牙的小狗，這會兒又不說話了。
桓青說：“算了。我自己來。”
“不、不行。”汪潯有點結巴了，“扶你。”
作為一名模特，在賞識他的畫家面前，汪潯無數次袒露過自己的身體，從起初的難堪羞澀，到如今（大部分時候）的坦然面對，他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為所謂的赤身露體而尷尬。
但那僅僅是針對他個人的身體而言。當他見到桓青身體上從未袒露在他面前的地方，臉頰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發燙。
甚至暗暗在心底做著對比。好像比他的要小一點點，而且顏色也更粉，明明他覺得自己的很醜，偶然在衛生間看到人家的也覺得很醜，但桓青的就不一樣，和他身體其他任何一個地方一樣，都是好看的。
“你這樣盯著我，有點尿不出來。”
汪潯猛然回神，無措地挪開視線，甚至連扶著桓青的手也松了三分。
桓青的聲音聽上去懶洋洋的：“別走啊。我會摔跤的。”
“哦、哦。”汪潯偏著腦袋猛點頭，眼睛專註地盯著瓷磚花紋，連餘光都不敢再挪過去了。
桓青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醉了，不然他為什麽那麽想逗狗：“還是不行，你幫我噓兩聲唄。”
小狗沈默幾秒，就在桓青已經打算放過他的時候，顫顫巍巍地出聲了：“噓……噓……”
聲音中氣不足，可憐得要命。
桓青忍不住在心底大笑，連忙清了清嗓子，省得笑出了聲。
他本來其實根本不想上廁所，被汪潯這麽一弄，還真的有了點尿意，於是順便就解決了一下。
“好啦，我們去睡覺吧。”
“嗯、嗯。”
睡夢中，汪潯迷迷糊糊感到胸前癢癢的，無意識擡手撩了一下，卻抓住了一只作怪的手。
昨晚的記憶回籠，他猛地驚醒，對上桓青無辜但清醒的目光。
“你的胸肌真的好大啊。”桓青真誠地誇獎，“摸上去軟軟的手感很好。”
胸肌放松的時候確實是柔軟的，但被桓青這麽一說，卻莫名有種奇怪的意味。
汪潯磕磕巴巴地道謝：“謝、謝。”
他松手，於是桓青又摸了兩把。
其實汪潯一直知道，桓青很喜歡他的身體，在畫畫的時候，這種喜歡尤其明顯，但汪潯心裏對桓青的偏見早就扭轉過來，現在在他看來，那是藝術家對美的欣賞。
桓青以前只在畫畫的時候誇他，最近這段時間卻不一樣了，平時逮著機會就要誇他身材好，胸肌腹肌好看，肱二頭肌好看，臀肌腿肌也好看。
不光如此，他還要變著法子誇，從早到晚誇。
汪潯做了午飯，他要驚嘆：“你做的菜好好吃啊！簡直就是大廚了！”
遇到汪潯健身，他要貢獻星星眼：“每天都鍛煉，你真的好有毅力啊。”
汪潯晚飯後出門，他要在門邊送別：“放暑假還要工作，真是自力更生的好男人！”
汪潯被他搞得很不好意思，又確實被誇得挺開心，但有時候實在有點奇怪，不知道桓青在搞什麽名堂。
如果他能撬開桓青的大腦看一看，就會發現裏面飄蕩著一個奇怪的學術名詞，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阿倫森效應——
經常誇獎對方，讓他感受到被喜歡和重視，對方也會更喜歡你。
桓青確實覺得，汪潯最近變得更有自信了，好像整個人都變帥了幾分，於是誇得越發不遺餘力。
在情感關系當中，還有著名的相似吸引力法則，也就是說人們會傾向於喜歡和自己相似的人。
桓青覺得這一條是最難辦的，畢竟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了兩個人都比較高，實在找不出他和汪潯哪裏有相似之處。
不光外表沒有，興趣愛好也沒有。
暑假這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他發現汪潯從來不刷小狗視頻，甚至不刷任何小視頻，每天在他家，就是健身、做飯、打掃衛生，除此以外就是出門送外賣，好像幾乎都沒做過其他的事情。
而且他還愛吃水果、不吃辣，桓青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愛上吃水果的。
經過他的仔細排除，最後勉強剩下來的一項就是健身。
雖然桓青很懶，並不想動，就連從前做1的時候，一般都是找那種喜歡自己動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讓汪潯指導他健身的話，好像對兩個人的關系進展，是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幫助。
“今天先這樣。”桓青放下筆，擡眼看向對面跪坐在墊子上的汪潯。
“我不累。”汪潯沒有立刻站起來。
“知道你體力好。”桓青朝他走過去，遞出一只手給他，“所以今天有別的事情要麻煩你。”
面前的手每一個細節仿佛都是精心雕琢，指節修長，膚色白皙，手腕的皮膚下隱隱透出青色的血管。
汪潯將背在身後的手拿過來，輕輕放在上面。
桓青手上用力，拉著他站了起來。
哪怕有墊子，跪坐近一個小時也是很吃力的事，汪潯的腿有些僵，沒敢松開桓青的手，靜靜地緩了一會兒，然後才說：“好了。”
桓青沒將人松開，而是順著手臂向上，輕輕捏了捏他的肱二頭肌，開口：“你教我健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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