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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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畫不出來
汪潯張開寬大的手掌，將他的兩根手指頭包住，搖了搖頭：“不行。”
桓青唰的一下把手指收了回來，惱道：“那我真的會餓死的！”
“喝酒沒用。”汪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做夜宵，好嗎？”
“你晚上不是還要去送外賣麽？”
汪潯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家，桓青說過想給他漲工資，就不要再出去了，但是人不同意。
“來得及。”其實他也不是天天去送外賣，有時候還要去學校訓練，但基本每天十點多就回家了，回來做夜宵，桓青半夜吃剛好。
桓青嘟囔了一句：“那你不是累死啦。我要給你發工資。”
汪潯點了點廚房：“包吃。”
又點了點臥室：“包住。”
顯然是覺得福利已經很好，所以不同意桓青的提議。
“好吧好吧。”桓青擺了擺手，勉強答應了，“那你別做那種很堵胃的，最好是湯湯水水的，不然我也吃不下。”
汪潯認真點頭：“知道。”
一切看似都很和諧平靜，但桓青知道不是。
從六月的最後一次更新開始，他又陷入了瓶頸期，每周交上的更新平平無奇，甚至開始像一部日常向漫畫，在同期顛鸞倒鳳的襯托下，顯得異常格格不入。
[攻是不是養胃]
[感覺看睡著了]
[誰懂，本來看到更新很開心]
[我也...推薦xx太太的新作，每章都很爽]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好甜...]
[是的，就你一個人]
半夜，汪潯聽到動靜，打著哈欠走出臥室。
客廳裏沒開燈，他第一眼甚至沒註意到沙發底下那個人影，只看到工作間的門大開著。
那裏平常都是緊閉的狀態，家裏其他地方，包括桓青的臥室，汪潯都可以隨意進出，只有這裏，他從來沒進去過。
他能感覺到桓青的諱莫如深，如果他在場，每次開關門都是很小的縫，剛好夠人進出。
他確實有點好奇，下意識往裏看了一眼。
滿地都是廢紙，揉成團，撕成碎片，扔得亂七八糟。
顯示屏黑漆漆的，看上去已經關機了。
本該在桌邊的那個人不見蹤影。
汪潯的心提了起來，剛想再看仔細點，耳邊傳來玻璃清脆的碰撞聲。
朝聲音的來源望去，就見到沙發旁邊的那個人影。
借著工作室裏透出來的光，汪潯看到他身邊散落著一大堆酒瓶。
明明家裏所有的酒都在他房間，不知道桓青手裏的是哪兒來的。
他手邊落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線條淩亂，看不清晰。
桓青很久沒喝成這樣了，他平時頂多就小酌一下。
不用汪潯勸太多，因為他自己也說喝多了腦子慢，筆不穩，會影響他創作。
汪潯沒開燈，就這樣在昏暗的環境下，慢慢地朝那邊走。
剛到桓青身邊，就聽到他兇巴巴地開口：“看什麽看。”
“別喝了。”汪潯蹲下身，想從他手裏把酒瓶拿出來，被桓青轉過身避開。
“奏凱。”桓青大著舌頭趕他。
汪潯沒有辦法，只能陪他坐在地上，小聲勸他：“去睡吧。”
桓青抱著酒瓶子背對著他，安安靜靜的。
汪潯喊了一聲：“桓青？”
桓青還是沒理他。
汪潯伸手繞到他身前，拿起酒瓶，這次沒遇到阻攔。
他松了口氣，小心將瓶子放到一邊，試著去抱桓青。躺在這裏不舒服，他想讓桓青去床上睡。
桓青忽然驚醒，掙開了他的動作：“假惺惺的幹什麽！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
汪潯收回手，無措道：“對對對、對不起。”
聽到汪潯的結巴聲時，桓青瞬間清醒了一點。
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根本怪不了汪潯。
是他走不了創作這條路。他賺不到錢給家裏還債，一輩子也沒法心安理得地活著了。
他就活該過這樣的日子。
一想到永遠都要這樣，在瘋狂的快樂和極度的痛苦當中來回切換，不停地工作一輩子，桓青忽然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我畫不出來！嗚嗚嗚我畫不出來了，怎麽辦啊，嗚嗚嗚嗚……”
他擡手在空氣中抓了抓，好像想抱什麽東西。
在他重新拿到酒瓶子之前，汪潯把自己的胳膊塞進了他懷裏。
桓青抱著他的胳膊，哭得泣不成聲，張著嘴巴嚎啕。
汪潯一點也不嫌棄，拿紙巾幫他收拾。
桓青一邊哭得抽抽，一邊趕人：“泥奏凱。”
汪潯沒走，一直默默地陪著他，時不時說：“沒事，會畫出來。”
過了好久，桓青終於緩緩平靜下來，筋疲力盡地靠在汪潯身上睡著了。
汪潯幫他擦了擦臉，又等了一會兒，等他睡得更沈，才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回房間，讓他在床上躺好。
然後他回到客廳，收拾完客廳的酒瓶，又走到了工作室門口，裏面的東西他沒看，只是伸手在靠近門邊的墻上關了燈，然後輕輕地合上了那扇門。
客廳裏瞬間一片漆黑，汪潯摸黑走到臥室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又調轉了腳步。
他怕桓青等會還會難受，或者又醒了要找酒喝，於是重新回到了他的房間，坐在床邊靜靜地守著他。
桓青房間的窗簾似乎特別厚，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
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就變得異常靈敏。他能清晰地聽見桓青淺淺的呼吸聲，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酒氣。
為什麽總是那麽難過呢？
第二天，桓青醒來，最先奪去他心神的是宿醉的頭痛。
起初的疼痛過去以後，才留意到身邊的環境。
某只巨型小狗趴在床邊，把手墊在腦袋下邊，安靜地睡著。
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但他還隱約記得汪潯在客廳陪他。
是汪潯把他弄進來的嗎？
竟然還坐在地上睡著了，難道以為自己是什麽救世主嗎？
桓青腦海中浮現出模糊的印象，半夜睡得昏昏沈沈時，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碰了碰他的臉，然後是嘴唇。
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汪潯的手指。
其實桓青知道，汪潯對他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至少是有點兒見色起意。
這話說出來有些自戀，但桓青對自己的姿色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以前有個靈感繆斯說過，你哪怕在家不修邊幅的樣子也是美的，有種讓人起保護欲的脆弱感。
雖然桓青想起來就要雞皮疙瘩掉一地，但他每次照鏡子，也確實覺得自個看上去賞心悅目。
這都要歸功於他那對無情的爹媽把他生得好。
雖然他們自認為生出個二椅子沒臉見祖宗，不過他倆的長相基因還是不錯的。
桓青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九點。
汪潯依然坐在地板上，趴在床沿睡得很沈。
這人一向早起，有一次桓青早上六點多才從工作間出來，看到他竟然已經在客廳地板上做俯臥撐了。
今天睡到現在還沒醒，昨晚顯然是把他給累到了。
這只可惡的小狗，竟敢這樣在床前伺候他，如果不是喜歡他，那就是把他當成再生父母了。
桓青當然覺得是前者。畢竟他不是一只大狗，不可能養出一只小狗。。
既然汪潯對他也有意思，和他談個戀愛怎麽了？再說他也不喜歡壯受，如果兩人做，他肯定是在下面的那個，汪潯又不吃虧。
小狗的睡姿實在扭曲，桓青輕聲把人喊醒：“你到床上來睡。”
汪潯眼睛還沒睜開，迷蒙地抵抗著困意：“買、買菜……”
沒睡醒講話都不利索。
“買菜還早呢。”桓青胡說八道，“你到床上繼續睡一會兒吧。”
看汪潯在被子裏躺好，桓青悄悄地走進了廚房。
汪潯來之前，他天天點外賣，一般剛睡醒點一頓，如果半夜特別餓，就會再點一頓。
至於他的做飯水平，雖然獨自出來生活了七八年，但做出來的東西只能算是生命體征維持餐。
不過普普通通煮個面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冰箱裏還有一些食材。
桓青掏出兩個蛋，又拿一顆小娃娃菜，決定做個愛心面條。
水開，打蛋放菜，下入面條，等它再次沸騰，然後再加冷水，再沸騰，再加冷水……
桓青重覆著這個操作，直到感覺差不多，擡手關掉了火。
剛剛隨手下了一把面，現在煮完，看上去好像太多了。
不過多了不要緊，少了才麻煩。
大熱天的，適合吃個涼拌面。
桓青自信地將面湯倒掉，開始過涼水，至於汪潯的那一碗，先浸在涼水裏，等他起床了再拌。
拌面的是現成的調料包，一份營養早餐準備妥當，桓青端著盤子，坐到桌邊拿起筷子。
自信的微笑凝固在嘴角。
煮得太久，糊了。
桓青啪的一下放下筷子，立馬站了起來。
他剛想回到廚房毀屍滅跡，臥室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汪潯因為睡過頭而有點內疚：“你吃了啊。”
“啊……嗯嗯。”桓青脫口而出，“沒……”你的份。
想到今天醒來時的打算，不留情面的話關在了嘴裏，桓青努力彎起嘴角，溫聲道：“沒給你做哦，你自己煮一點吃吧。”
追求人的第一步，就是要笑臉以待，讓對方如沐春風。
【作者有話說】
今天上來搞下章存稿，才發現這章沒過審…啥也沒寫，根本想不到會被人工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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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潯張開寬大的手掌，將他的兩根手指頭包住，搖了搖頭：“不行。”
桓青唰的一下把手指收了回來，惱道：“那我真的會餓死的！”
“喝酒沒用。”汪潯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做夜宵，好嗎？”
“你晚上不是還要去送外賣麽？”
汪潯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家，桓青說過想給他漲工資，就不要再出去了，但是人不同意。
“來得及。”其實他也不是天天去送外賣，有時候還要去學校訓練，但基本每天十點多就回家了，回來做夜宵，桓青半夜吃剛好。
桓青嘟囔了一句：“那你不是累死啦。我要給你發工資。”
汪潯點了點廚房：“包吃。”
又點了點臥室：“包住。”
顯然是覺得福利已經很好，所以不同意桓青的提議。
“好吧好吧。”桓青擺了擺手，勉強答應了，“那你別做那種很堵胃的，最好是湯湯水水的，不然我也吃不下。”
汪潯認真點頭：“知道。”
一切看似都很和諧平靜，但桓青知道不是。
從六月的最後一次更新開始，他又陷入了瓶頸期，每周交上的更新平平無奇，甚至開始像一部日常向漫畫，在同期顛鸞倒鳳的襯托下，顯得異常格格不入。
[攻是不是養胃]
[感覺看睡著了]
[誰懂，本來看到更新很開心]
[我也...推薦xx太太的新作，每章都很爽]
[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好甜...]
[是的，就你一個人]
半夜，汪潯聽到動靜，打著哈欠走出臥室。
客廳裏沒開燈，他第一眼甚至沒註意到沙發底下那個人影，只看到工作間的門大開著。
那裏平常都是緊閉的狀態，家裏其他地方，包括桓青的臥室，汪潯都可以隨意進出，只有這裏，他從來沒進去過。
他能感覺到桓青的諱莫如深，如果他在場，每次開關門都是很小的縫，剛好夠人進出。
他確實有點好奇，下意識往裏看了一眼。
滿地都是廢紙，揉成團，撕成碎片，扔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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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在桌邊的那個人不見蹤影。
汪潯的心提了起來，剛想再看仔細點，耳邊傳來玻璃清脆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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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工作室裏透出來的光，汪潯看到他身邊散落著一大堆酒瓶。
明明家裏所有的酒都在他房間，不知道桓青手裏的是哪兒來的。
他手邊落著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線條淩亂，看不清晰。
桓青很久沒喝成這樣了，他平時頂多就小酌一下。
不用汪潯勸太多，因為他自己也說喝多了腦子慢，筆不穩，會影響他創作。
汪潯沒開燈，就這樣在昏暗的環境下，慢慢地朝那邊走。
剛到桓青身邊，就聽到他兇巴巴地開口：“看什麽看。”
“別喝了。”汪潯蹲下身，想從他手裏把酒瓶拿出來，被桓青轉過身避開。
“奏凱。”桓青大著舌頭趕他。
汪潯沒有辦法，只能陪他坐在地上，小聲勸他：“去睡吧。”
桓青抱著酒瓶子背對著他，安安靜靜的。
汪潯喊了一聲：“桓青？”
桓青還是沒理他。
汪潯伸手繞到他身前，拿起酒瓶，這次沒遇到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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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汪潯的結巴聲時，桓青瞬間清醒了一點。
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根本怪不了汪潯。
是他走不了創作這條路。他賺不到錢給家裏還債，一輩子也沒法心安理得地活著了。
他就活該過這樣的日子。
一想到永遠都要這樣，在瘋狂的快樂和極度的痛苦當中來回切換，不停地工作一輩子，桓青忽然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我畫不出來！嗚嗚嗚我畫不出來了，怎麽辦啊，嗚嗚嗚嗚……”
他擡手在空氣中抓了抓，好像想抱什麽東西。
在他重新拿到酒瓶子之前，汪潯把自己的胳膊塞進了他懷裏。
桓青抱著他的胳膊，哭得泣不成聲，張著嘴巴嚎啕。
汪潯一點也不嫌棄，拿紙巾幫他收拾。
桓青一邊哭得抽抽，一邊趕人：“泥奏凱。”
汪潯沒走，一直默默地陪著他，時不時說：“沒事，會畫出來。”
過了好久，桓青終於緩緩平靜下來，筋疲力盡地靠在汪潯身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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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回到客廳，收拾完客廳的酒瓶，又走到了工作室門口，裏面的東西他沒看，只是伸手在靠近門邊的墻上關了燈，然後輕輕地合上了那扇門。
客廳裏瞬間一片漆黑，汪潯摸黑走到臥室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又調轉了腳步。
他怕桓青等會還會難受，或者又醒了要找酒喝，於是重新回到了他的房間，坐在床邊靜靜地守著他。
桓青房間的窗簾似乎特別厚，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
眼睛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就變得異常靈敏。他能清晰地聽見桓青淺淺的呼吸聲，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酒氣。
為什麽總是那麽難過呢？
第二天，桓青醒來，最先奪去他心神的是宿醉的頭痛。
起初的疼痛過去以後，才留意到身邊的環境。
某只巨型小狗趴在床邊，把手墊在腦袋下邊，安靜地睡著。
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但他還隱約記得汪潯在客廳陪他。
是汪潯把他弄進來的嗎？
竟然還坐在地上睡著了，難道以為自己是什麽救世主嗎？
桓青腦海中浮現出模糊的印象，半夜睡得昏昏沈沈時，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碰了碰他的臉，然後是嘴唇。
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汪潯的手指。
其實桓青知道，汪潯對他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至少是有點兒見色起意。
這話說出來有些自戀，但桓青對自己的姿色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以前有個靈感繆斯說過，你哪怕在家不修邊幅的樣子也是美的，有種讓人起保護欲的脆弱感。
雖然桓青想起來就要雞皮疙瘩掉一地，但他每次照鏡子，也確實覺得自個看上去賞心悅目。
這都要歸功於他那對無情的爹媽把他生得好。
雖然他們自認為生出個二椅子沒臉見祖宗，不過他倆的長相基因還是不錯的。
桓青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九點。
汪潯依然坐在地板上，趴在床沿睡得很沈。
這人一向早起，有一次桓青早上六點多才從工作間出來，看到他竟然已經在客廳地板上做俯臥撐了。
今天睡到現在還沒醒，昨晚顯然是把他給累到了。
這只可惡的小狗，竟敢這樣在床前伺候他，如果不是喜歡他，那就是把他當成再生父母了。
桓青當然覺得是前者。畢竟他不是一只大狗，不可能養出一只小狗。。
既然汪潯對他也有意思，和他談個戀愛怎麽了？再說他也不喜歡壯受，如果兩人做，他肯定是在下面的那個，汪潯又不吃虧。
小狗的睡姿實在扭曲，桓青輕聲把人喊醒：“你到床上來睡。”
汪潯眼睛還沒睜開，迷蒙地抵抗著困意：“買、買菜……”
沒睡醒講話都不利索。
“買菜還早呢。”桓青胡說八道，“你到床上繼續睡一會兒吧。”
看汪潯在被子裏躺好，桓青悄悄地走進了廚房。
汪潯來之前，他天天點外賣，一般剛睡醒點一頓，如果半夜特別餓，就會再點一頓。
至於他的做飯水平，雖然獨自出來生活了七八年，但做出來的東西只能算是生命體征維持餐。
不過普普通通煮個面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冰箱裏還有一些食材。
桓青掏出兩個蛋，又拿一顆小娃娃菜，決定做個愛心面條。
水開，打蛋放菜，下入面條，等它再次沸騰，然後再加冷水，再沸騰，再加冷水……
桓青重覆著這個操作，直到感覺差不多，擡手關掉了火。
剛剛隨手下了一把面，現在煮完，看上去好像太多了。
不過多了不要緊，少了才麻煩。
大熱天的，適合吃個涼拌面。
桓青自信地將面湯倒掉，開始過涼水，至於汪潯的那一碗，先浸在涼水裏，等他起床了再拌。
拌面的是現成的調料包，一份營養早餐準備妥當，桓青端著盤子，坐到桌邊拿起筷子。
自信的微笑凝固在嘴角。
煮得太久，糊了。
桓青啪的一下放下筷子，立馬站了起來。
他剛想回到廚房毀屍滅跡，臥室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汪潯因為睡過頭而有點內疚：“你吃了啊。”
“啊……嗯嗯。”桓青脫口而出，“沒……”你的份。
想到今天醒來時的打算，不留情面的話關在了嘴裏，桓青努力彎起嘴角，溫聲道：“沒給你做哦，你自己煮一點吃吧。”
追求人的第一步，就是要笑臉以待，讓對方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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