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一劍弒君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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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一劍弒君憂
整個宮殿裏的女人們都穿著整齊, 或寶甲加身，或錦衣玉服，風光無限, 體面服帖。
而傅子笙行裝簡陋, 受羞澀調戲之辱。
她不理解龐寒雲這麽對她是要做什麽？
如果是要她脫光了才能放她們離開, 傅子笙二話不說便能做到，都是女子, 有什麽不能瞧的。
龐寒雲如今勝券在握，為了還從前的屈辱, 如果只是這樣，那傅子笙反而有些輕看她。
“傅子笙, 你有絕世容顏, 做個外子可惜了。”
“不如你也歸順於我, 和你姐姐一樣，從今往後在我胯`下`取暖，以色侍我。沒準兒我會棄了冰冷無趣的傅子初，專寵你做中宮鳳後也說不定。”
龐寒雲身粗如柱，不覆女子柔軟，曾幾何時她也想暧昧嬌軟，化作一汪春水躺在別人的懷裏。
她恬不知恥地對傅子笙表達憧憬和期待，看到她的雙手, 眼前一亮, 顫顫巍巍地將她修長的手捧起來，“聽聞你天資聰穎, 什麽書一學就會, 任何功夫一點就通。”
傅子笙猛地抽回手，視她為不可思議。
“天下外女應該都看過《奇術芳》這本書,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書，怎麽就被封禁了呢？”
“裏面攻計百出，憑你的本事應該很快能學會。你為我觀書，今後愛我一個可好？”
龐寒雲捏開士兵架著傅子笙脖子的劍，說著就將腦袋靠在她柔軟的胸膛，雙手環住她的腰，在後腰處摸著衣帶，不停地打旋。
輕攏慢撚，覆輕拽衣衫，聞心湊耳，視為挑逗。
“白瞎，到底有多饑渴！坐地吸土，見到人都想要！”白弈都快要被她惡心吐了，閉上眼，雙睫微顫。
傅子笙直起臉，用一根手指推開龐寒雲對她的親昵，她說：“我不願意。”
“不願意就死！！”龐寒雲早知會這樣，表情狂躁，她舉起手想要下令，讓士兵們把她們都殺了。
“你們殺了她……”
“呃！怎麽會……？”僅僅在一瞬之間，離開了傅子笙身子的龐寒雲，胸口處冒出一根長劍的劍尖。
那劍刺破龐寒雲的心口，血很快暈開，劍身在大力之下仍舊往前突進，直到整柄長劍都洞穿了龐寒雲。
龐寒雲努力睜眼，卻發現眼簾疲憊得讓她艱難轉頭，她吃驚不已：“是你？”
“為，為什麽……”龐寒雲爆心而亡，死不瞑目。
傅子笙聽到一道焦急大喊，“笙兒，快躲開！”
傅子笙立馬側身，讓向前撲倒的龐寒雲摔倒地上，劍尖觸地，二次反向洞穿龐寒雲的屍體，劍柄高高的戳在她後心的方向，散發著濃濃的鮮紅的血液回淌。
這麽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女，她的血竟然也是紅的。
傅子初身懷六甲，旁人都不敢動她。龐寒雲甚至為她，特地吩咐了士兵們不要用劍指著她。士兵們沒人願意靠近她，就怕將軍怪罪。
當眾人以為她無害時，殊不知她在寬大的衣裙下方藏了一柄內子用的細短劍。
短劍僅僅有尋常劍羽的三分之二，但足以一劍殺人。
短劍到底是短了些，孕婦力氣不夠。
為了能夠一擊斃命，傅子初掀開厚重衣袍，露出滾圓的肚子和藏匿的長劍，從後心出一劍，捅死龐寒雲。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直到，將劍柄也沒入龐寒雲的死穴。
龐寒雲的血順著劍柄染到了傅子初掌心。
她一劍弒妻，一臉激動的紅潮，力氣用盡幾乎倒下，恍如初醒，暢快不已。
傅子笙連忙去扶她，“姐！”
傅子初穩住了，她還有事要做。
她拔起沈重的雙腿走到龍椅邊，將上面的傳國玉璽和皇冠抓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走過來，雙手顫抖地把皇冠捧給傅子笙。
“赫呃！”殿中的人都被她的舉止驚呆了，誰都沒想到，她有這樣的魄力和預見反殺的時機。
傅子初滿眼都是傅子笙。她的臉色羞紅，潮紅褪去，容顏姿色更勝她及笄的時候，一位見到心上人時的羞澀少女。
都說傅子初長了一張國泰明安的臉，讓人心悅臣服的喜歡。
傅子笙則更鋒芒些，有著內子的絕世容顏和外子的鋒銳冷冽。
所以姐姐無害耐看，妹妹更驚艷。
但此時此景，眾人發現傅子初的驚艷更讓人矚目，內心震撼，流芳百世。
傅子笙也是同感。
親姐殺了龐寒雲，滿眼希冀和欣慰的將皇冠和玉璽交給她。
可姐姐的手和衣袖都染上了臟血。鮮紅的血液滲到了金絲玉錦緞面和東珠做的皇冠上，潔白無瑕的傳國玉璽也看不清紋路，變得臟汙不堪。
傅子初等了一會兒看她沒接，以為她不喜歡。
這皇冠和玉璽臟了，根本配不上笙兒了。傅子初不知如何是好，雙手一顫，將皇冠丟了。雙手跌落，單單只用纖細的手指抓著玉璽的龍頭。
“笙兒，怎麽了？”
“笙兒不喜歡嗎？姐姐我該怎麽做笙兒才願意喜歡？對了丟掉，皇冠臟了就丟掉了。笙兒你看，姐姐丟掉了。”
傅子初像哄小孩般說著，死死拽著傅子笙的手臂，“這玉璽，也、也臟了，這是融了我們延國的玉璽做的，不能丟。洗，姐姐洗一洗，洗幹凈再給笙兒好嗎？”
“笙兒，笙兒你說話，你為什麽不說話？是剛剛姐姐嚇到你了嗎？笙兒為何不理姐姐，姐姐求求你……你說句話啊傅子笙！”傅子初崩潰不已，她一拳拳打在傅子笙身上，要她聽話。
“我……我沒事。”傅子笙如夢初醒。
她連忙將顫抖停不下來的傅子初抱進懷裏，拍著後背安撫。
她就是後怕，如果傅子初沒能一劍將龐寒雲捅斷氣；
如果她沒能及時反應過來，受傷的龐寒雲去殺害了阿姐，那她就算死也難辭其咎。
不過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當年延國被滅，除越汝皆有關聯，如今大仇得報，姐姐不該為她再操心傷神。
“傅子初。”傅子笙道。
她看著腳下死去的龐寒雲，以及不知何時咬舌自盡的長孫念慈，兩具屍體，代表兩個王朝的覆滅，原來就這麽簡單。
她看到懷中姐姐顯懷的肚子，突覺蒼涼無比。
“我們成功了。”
“已經沒有人會傷害我們了。”
“嗯嗯。”傅子初哭得宛如十八歲傷心的少女，無人再像母皇傅悅一樣永遠舉著她，將她奉為掌上明珠，說她是延國最可愛的小帝卿了。
傅子初喜極而泣，看到傅子笙，想到傅悅，她擦了擦眼淚，讓傅子笙盡快登基，加冕為帝。
她現在有妹妹了。
母皇母後，你們都看到了嗎？笙兒長大了。
金鑾殿中的將領們有眼識色，看到情急反轉，立馬跪下，高呼：“傅帝萬歲。”
士兵的聲音傳出金鑾殿，圍住皇宮的南營士兵們充滿不解，不是說，龐將軍稱帝嗎？怎麽剛剛喊帝的聲音停下，這次想起了又是另外的傅將軍的姓氏？
士兵們無所適從，正當時，北營眾人接到晏六的指令，揮軍入城，一舉占領了皇宮的各個宮門宮殿。
當南營放下兵器，打算歸順臣服之時，探軍來報，京城外東南方出現了一支不明軍隊，軍旗上繡著“赤螭”龍紋。
赤螭，雌龍也。
這是傅子笙與傅子初在離開皇宮太醫院那夜密謀時，商議的國蕃旗幟。
而寒山那夜，兩人再謀。傅子笙說到龐寒雲到了京城，怕是會急不可耐的率先進城，那她們只能後進。
可到時龐寒雲又將百般阻撓北營軍，金鑾殿上又會生出兵戎相見的事端。
又該怎麽辦呢？
傅子笙與程百萬和白弈兩位軍師商議過，兩位軍師的意思是那就戰個痛快，打到龐寒雲不敢稱帝。
傅子笙卻考慮到暫時退兵的蒼容國軍隊虎視眈眈，南北營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多萬人，又耗內戰，人數銳減，將來對上上官覆，她們更加吃力。
傅子笙詢問到了傅子初這裏，問她怎麽想。
傅子初對她巧笑倩兮，以三根手指遮住眉心的金紅花鈿，溫柔說道：“笙兒放心，我有後手。”
原來，傅子笙在越汝國蒙面理政的半年，受到越汝女皇青睞，想要將她留下來。
傅子笙不肯，隨後逃離靈龜洲。
姐姐聽聞越汝女皇的招攬和傅子笙的落跑，心知越汝還有利益可圖。於是她易容改裝成了妹妹模樣，遠渡重洋，去了越汝國與女皇商談。
越汝女皇知她要推翻金昌，亦不相信，起先不答應借兵。
傅子初卻說，如果有一天越汝聽到反叛軍攻入江州，那就請女皇派兵越過東海。
只要拿著這枚晏字小令，自會有人在南海邊境接應，從瑪咖關放行，一路暢通無阻抵達京師。
此次借兵，越汝女皇是為還傅子笙治國的恩情，將來她建立新朝，越汝也能一躍成為兩國交往的座上之賓。
……
傅子笙在金鑾殿上受龐寒雲羞辱，卻全然不怕的原因是，她知即便北營不動軍，這一支舉著“赤螭”蕃旗的越汝援兵也會將京城團團圍住。
北營軍加上越汝援兵，足足是南營軍的兩倍之多。
龐寒雲依舊插翅難飛。
傅子笙本想拖延時間，等援軍抵達。
誰知傅子初看到妹妹被侮辱，率先發了難，置龐寒雲於死地。
撥雲開霧，青天見日。
一切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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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要她脫光了才能放她們離開, 傅子笙二話不說便能做到，都是女子, 有什麽不能瞧的。
龐寒雲如今勝券在握，為了還從前的屈辱, 如果只是這樣，那傅子笙反而有些輕看她。
“傅子笙, 你有絕世容顏, 做個外子可惜了。”
“不如你也歸順於我, 和你姐姐一樣，從今往後在我胯`下`取暖，以色侍我。沒準兒我會棄了冰冷無趣的傅子初，專寵你做中宮鳳後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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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恬不知恥地對傅子笙表達憧憬和期待，看到她的雙手, 眼前一亮, 顫顫巍巍地將她修長的手捧起來，“聽聞你天資聰穎, 什麽書一學就會, 任何功夫一點就通。”
傅子笙猛地抽回手，視她為不可思議。
“天下外女應該都看過《奇術芳》這本書,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書，怎麽就被封禁了呢？”
“裏面攻計百出，憑你的本事應該很快能學會。你為我觀書，今後愛我一個可好？”
龐寒雲捏開士兵架著傅子笙脖子的劍，說著就將腦袋靠在她柔軟的胸膛，雙手環住她的腰，在後腰處摸著衣帶，不停地打旋。
輕攏慢撚，覆輕拽衣衫，聞心湊耳，視為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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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笙直起臉，用一根手指推開龐寒雲對她的親昵，她說：“我不願意。”
“不願意就死！！”龐寒雲早知會這樣，表情狂躁，她舉起手想要下令，讓士兵們把她們都殺了。
“你們殺了她……”
“呃！怎麽會……？”僅僅在一瞬之間，離開了傅子笙身子的龐寒雲，胸口處冒出一根長劍的劍尖。
那劍刺破龐寒雲的心口，血很快暈開，劍身在大力之下仍舊往前突進，直到整柄長劍都洞穿了龐寒雲。
龐寒雲努力睜眼，卻發現眼簾疲憊得讓她艱難轉頭，她吃驚不已：“是你？”
“為，為什麽……”龐寒雲爆心而亡，死不瞑目。
傅子笙聽到一道焦急大喊，“笙兒，快躲開！”
傅子笙立馬側身，讓向前撲倒的龐寒雲摔倒地上，劍尖觸地，二次反向洞穿龐寒雲的屍體，劍柄高高的戳在她後心的方向，散發著濃濃的鮮紅的血液回淌。
這麽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女，她的血竟然也是紅的。
傅子初身懷六甲，旁人都不敢動她。龐寒雲甚至為她，特地吩咐了士兵們不要用劍指著她。士兵們沒人願意靠近她，就怕將軍怪罪。
當眾人以為她無害時，殊不知她在寬大的衣裙下方藏了一柄內子用的細短劍。
短劍僅僅有尋常劍羽的三分之二，但足以一劍殺人。
短劍到底是短了些，孕婦力氣不夠。
為了能夠一擊斃命，傅子初掀開厚重衣袍，露出滾圓的肚子和藏匿的長劍，從後心出一劍，捅死龐寒雲。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直到，將劍柄也沒入龐寒雲的死穴。
龐寒雲的血順著劍柄染到了傅子初掌心。
她一劍弒妻，一臉激動的紅潮，力氣用盡幾乎倒下，恍如初醒，暢快不已。
傅子笙連忙去扶她，“姐！”
傅子初穩住了，她還有事要做。
她拔起沈重的雙腿走到龍椅邊，將上面的傳國玉璽和皇冠抓了起來，然後一瘸一拐走過來，雙手顫抖地把皇冠捧給傅子笙。
“赫呃！”殿中的人都被她的舉止驚呆了，誰都沒想到，她有這樣的魄力和預見反殺的時機。
傅子初滿眼都是傅子笙。她的臉色羞紅，潮紅褪去，容顏姿色更勝她及笄的時候，一位見到心上人時的羞澀少女。
都說傅子初長了一張國泰明安的臉，讓人心悅臣服的喜歡。
傅子笙則更鋒芒些，有著內子的絕世容顏和外子的鋒銳冷冽。
所以姐姐無害耐看，妹妹更驚艷。
但此時此景，眾人發現傅子初的驚艷更讓人矚目，內心震撼，流芳百世。
傅子笙也是同感。
親姐殺了龐寒雲，滿眼希冀和欣慰的將皇冠和玉璽交給她。
可姐姐的手和衣袖都染上了臟血。鮮紅的血液滲到了金絲玉錦緞面和東珠做的皇冠上，潔白無瑕的傳國玉璽也看不清紋路，變得臟汙不堪。
傅子初等了一會兒看她沒接，以為她不喜歡。
這皇冠和玉璽臟了，根本配不上笙兒了。傅子初不知如何是好，雙手一顫，將皇冠丟了。雙手跌落，單單只用纖細的手指抓著玉璽的龍頭。
“笙兒，怎麽了？”
“笙兒不喜歡嗎？姐姐我該怎麽做笙兒才願意喜歡？對了丟掉，皇冠臟了就丟掉了。笙兒你看，姐姐丟掉了。”
傅子初像哄小孩般說著，死死拽著傅子笙的手臂，“這玉璽，也、也臟了，這是融了我們延國的玉璽做的，不能丟。洗，姐姐洗一洗，洗幹凈再給笙兒好嗎？”
“笙兒，笙兒你說話，你為什麽不說話？是剛剛姐姐嚇到你了嗎？笙兒為何不理姐姐，姐姐求求你……你說句話啊傅子笙！”傅子初崩潰不已，她一拳拳打在傅子笙身上，要她聽話。
“我……我沒事。”傅子笙如夢初醒。
她連忙將顫抖停不下來的傅子初抱進懷裏，拍著後背安撫。
她就是後怕，如果傅子初沒能一劍將龐寒雲捅斷氣；
如果她沒能及時反應過來，受傷的龐寒雲去殺害了阿姐，那她就算死也難辭其咎。
不過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當年延國被滅，除越汝皆有關聯，如今大仇得報，姐姐不該為她再操心傷神。
“傅子初。”傅子笙道。
她看著腳下死去的龐寒雲，以及不知何時咬舌自盡的長孫念慈，兩具屍體，代表兩個王朝的覆滅，原來就這麽簡單。
她看到懷中姐姐顯懷的肚子，突覺蒼涼無比。
“我們成功了。”
“已經沒有人會傷害我們了。”
“嗯嗯。”傅子初哭得宛如十八歲傷心的少女，無人再像母皇傅悅一樣永遠舉著她，將她奉為掌上明珠，說她是延國最可愛的小帝卿了。
傅子初喜極而泣，看到傅子笙，想到傅悅，她擦了擦眼淚，讓傅子笙盡快登基，加冕為帝。
她現在有妹妹了。
母皇母後，你們都看到了嗎？笙兒長大了。
金鑾殿中的將領們有眼識色，看到情急反轉，立馬跪下，高呼：“傅帝萬歲。”
士兵的聲音傳出金鑾殿，圍住皇宮的南營士兵們充滿不解，不是說，龐將軍稱帝嗎？怎麽剛剛喊帝的聲音停下，這次想起了又是另外的傅將軍的姓氏？
士兵們無所適從，正當時，北營眾人接到晏六的指令，揮軍入城，一舉占領了皇宮的各個宮門宮殿。
當南營放下兵器，打算歸順臣服之時，探軍來報，京城外東南方出現了一支不明軍隊，軍旗上繡著“赤螭”龍紋。
赤螭，雌龍也。
這是傅子笙與傅子初在離開皇宮太醫院那夜密謀時，商議的國蕃旗幟。
而寒山那夜，兩人再謀。傅子笙說到龐寒雲到了京城，怕是會急不可耐的率先進城，那她們只能後進。
可到時龐寒雲又將百般阻撓北營軍，金鑾殿上又會生出兵戎相見的事端。
又該怎麽辦呢？
傅子笙與程百萬和白弈兩位軍師商議過，兩位軍師的意思是那就戰個痛快，打到龐寒雲不敢稱帝。
傅子笙卻考慮到暫時退兵的蒼容國軍隊虎視眈眈，南北營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多萬人，又耗內戰，人數銳減，將來對上上官覆，她們更加吃力。
傅子笙詢問到了傅子初這裏，問她怎麽想。
傅子初對她巧笑倩兮，以三根手指遮住眉心的金紅花鈿，溫柔說道：“笙兒放心，我有後手。”
原來，傅子笙在越汝國蒙面理政的半年，受到越汝女皇青睞，想要將她留下來。
傅子笙不肯，隨後逃離靈龜洲。
姐姐聽聞越汝女皇的招攬和傅子笙的落跑，心知越汝還有利益可圖。於是她易容改裝成了妹妹模樣，遠渡重洋，去了越汝國與女皇商談。
越汝女皇知她要推翻金昌，亦不相信，起先不答應借兵。
傅子初卻說，如果有一天越汝聽到反叛軍攻入江州，那就請女皇派兵越過東海。
只要拿著這枚晏字小令，自會有人在南海邊境接應，從瑪咖關放行，一路暢通無阻抵達京師。
此次借兵，越汝女皇是為還傅子笙治國的恩情，將來她建立新朝，越汝也能一躍成為兩國交往的座上之賓。
……
傅子笙在金鑾殿上受龐寒雲羞辱，卻全然不怕的原因是，她知即便北營不動軍，這一支舉著“赤螭”蕃旗的越汝援兵也會將京城團團圍住。
北營軍加上越汝援兵，足足是南營軍的兩倍之多。
龐寒雲依舊插翅難飛。
傅子笙本想拖延時間，等援軍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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