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3 汪忘忘 33 “阮燈開心了就會忘忘。”

關燈
第33章 33 汪忘忘 33 “阮燈開心了就會忘忘。”

阮燈和傅初霽在首爾待了一個月,像是做了一場曇花一現的美夢,盡情逃避著現實對感情的批判。

大多數時候兩人會一同去看演唱會,在大街小巷中尋找阮燈想吃的美食,偶爾兩人也會在酒店裏享受荒淫無度的性愛,互相訴說著打情罵俏的情話。

阮燈被傅初霽的花言巧語引誘著墮入凡間,早就忘了高居神壇是什麽滋味。

每當他穿上衣服時,神性的光輝依然籠罩在他的周圍,吸引著傅初霽甘願跪拜在他的石榴裙下。

一旦脫下衣服,他就會變成被傅初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雌獸,在愉悅的歡愛中迷失自我,甘願收起那對向往自由的潔白羽翼。

傅初霽的瘋癲如同一把來勢洶洶的燎原烈火,將阮燈的理智燒得所剩無幾,可他的溫柔又如同一捧沁人心脾的清泉,為阮燈帶來短暫的清醒。

阮燈的神志被傅初霽反覆燒灼、清洗,差點兒以為傅初霽發瘋那夜只是他做過的一場噩夢。

但如今回到家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項圈與固定在床頭的鎖鏈,阮燈的滿心歡喜終於煙消雲散,那些被他忽略掉的事實破開雲霧顯露出來——是他與傅初霽不平等的身份地位,以及傅初霽當初幹下的不齒勾當。

他們現在是愛與被愛的關系,但傅初霽沒有履行愛情應有的擔當,阮燈在甜蜜過後,同樣沒有感受到被愛的幸福,他們每天大多數時間都黏在一起,無數個看似親昵的動作背後是緊繃成一條直線的感情,以岌岌可危的狀態挑戰著兩人的耐心。

阮燈在單方面和傅初霽冷戰的第七天,傅初霽依然笑臉相迎,只是在下午時把他脖子上可以走向衛生間的鎖鏈摘了下來,轉而縮短成可以攥在手裏的距離。

阮燈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看小說。可是他剛喝完一罐可樂,肚子裏凈是些液體,躺了沒一會兒就有了尿意。

阮燈翻過身來,用腳踢了踢傅初霽的小腿,不情願道:“我要上廁所。”

傅初霽停下手上的工作,把筆記本電腦往床上一放,彎起眼眸笑意吟吟:“老婆求我。”

阮燈肚子裏憋著一股氣,哪能說散就散,他仰起倔強的小臉,堅決不向傅初霽低頭,轉過身繼續看小說了。

傅初霽伸手撥弄著阮燈後頸上變得有點長的碎發,心裏默念著秒數,等他數到45時,阮燈果然又轉過身來,握住他的小拇指討好地晃了晃,小聲道:“我要上廁所,我快憋不住了……”

傅初霽挑起眉毛,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角,歪著頭等待阮燈的親吻。

要是兩人沒經歷過頻繁的性愛,傅初霽倒是真有幾分拿捏不準阮燈嬌氣又倔強的性格,但經歷了首爾一個月的相處以後,傅初霽已經對阮燈的性格了如指掌。

他的小愛人就是個狗狗脾氣,好處是生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心軟得像一顆棉花糖,基本上不會計較他幹過的壞事。但這同時也引來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忘性太大——

小狗開心了就會汪汪,阮燈開心了就會忘忘。

而像憋尿這種痛苦的事情,別說在日常生活中了,在性事中阮燈從來都沒憋住過,總是會哭吟著尿他一身,最後還要他哄上半天才能止住眼淚。

阮燈看著傅初霽翹起的嘴角,湊上前用力親了他一口:“滿意了吧?”

“不是很滿意,但是誰讓你是我老婆呢。”傅初霽伸出舌尖舔了舔阮燈親過的位置,勉為其難地把他抱了起來。

阮燈試圖把鏈條從傅初霽手裏抽出來,語氣裝得兇狠:“別人家老婆是天,老婆是地,怎麽到了你家老婆就是奴隸了?”

“因為我家奴隸不愛主人,所以要受到懲罰。”傅初霽帶著一臉假笑攥緊了手中的鎖鏈,把阮燈抱坐到馬桶上,輕浮地吹了聲口哨,“老婆快點尿吧。”

阮燈眨著不知所措的杏眼看著傅初霽,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雖說在床上被開發出女性尿道孔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可是他除了被肏尿時會情不自禁地使用這個小孔,其他時候都是用陰莖解決尿意。

阮燈想要站起身來,傅初霽按住他的肩膀,用不容拒絕的語氣低聲道:“乖,就這麽尿。”

“那你……你轉過身去。”阮燈緊緊並著大腿根部,沈重的膀胱墜得他小腹生疼。

傅初霽垂眸看著阮燈抖著細顫的豐滿大腿,伸出手指打算插進他的腿縫裏:“看來燈燈需要老公幫你把尿道口揉松了才能尿出來。”

“不要……不要……”阮燈為難地抓住傅初霽的手腕,尿液在他的恐嚇中嚇漏了幾滴。

阮燈意識到自己失禁後,擡起一只手痛苦地捂住眼睛,從女性尿道口噴射出的尿液很快淅淅瀝瀝地響在衛生間內,帶給他詭異又滿足的快感。

傅初霽擡起大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發頂,在他尿完後拿著衛生紙插進他的腿縫裏,這次阮燈似乎拋棄掉羞恥心,輕易地就張開雙腿,任由粗糙的衛生紙表面擦過敏感的女穴。

傅初霽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衛生紙揉弄著可憐的陰蒂,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女性尿道孔被衛生紙摩擦出微痛的感覺,阮燈坐在馬桶上遭受著傅初霽手法下流的侵犯,可恥的生理反應為他帶來強烈快感,令他難以自制地打了幾個尿顫。

“嗚嗚嗚……”阮燈委屈地哭了起來,用大腿軟肉討好地夾住傅初霽的手腕上下磨蹭,暗自祈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

傅初霽掐了一下變硬的陰蒂,將衛生紙扔進紙簍裏,再次把阮燈抱了起來,啞聲問道:“誰家的奴隸尿完尿還要讓老公給擦小屁股?”

“是你……非要讓我……”阮燈哭著去躲傅初霽的親吻,兩人在床上折騰了半分鐘,傅初霽依然只能在他臉頰上亂親。

阮燈伸出手心用力推著傅初霽的下巴,口齒不清地拒絕他:“我不做,老流氓……你今天早上肏疼我了……嗯……討厭……”

“那老婆給我口交,不然我就強奸你。”傅初霽喘著粗氣把阮燈抱起來,他用商量的語氣哄騙阮燈,霸道的動作卻不容拒絕。

阮燈幾乎是被傅初霽拖拽著跪趴在他的腿間,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棍帶著羞辱意味拍打在他的臉頰上,傅初霽捏開他的下巴,把宛如雞蛋大小的龜頭塞進他的口中,暗示性地往柔軟的口腔內頂了幾下。

阮燈脖子上的鎖鏈還被傅初霽拽在手心裏,強勢的力度拉扯著他的後頸,讓他只能以跪趴的姿勢去吞吃雞巴。

他深知傅初霽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此刻口中含著圓碩的龜頭無法說話,不得不收斂起牙齒,用熟練的動作裹吸住口腔,滑動著舌面把柱身一並吞入溫熱的口中。

在首爾待過的那段時間裏,傅初霽教會阮燈很多性知識,其中就包括如何口交。

他敏感的性器官在阮燈柔嫩緊致的口腔裏上下吞吐,被吮吸地嘖嘖作響,而阮燈那張他最為癡迷的清純臉龐上帶著勉強口交下的不正常潮紅,偶爾與他對視的杏眼水汽氤氳,這些畫面與動作無不令他筋酥骨軟,費了好大力氣才能忍住不在阮燈的口腔內進行暴力動作。

“燈燈……嘶……老婆真棒……”龜頭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頂撞進喉嚨中,柔軟的喉頭抵著馬眼來回擠壓,傅初霽渾身顫抖了一下,直接被吸得精關失守,射在了阮燈嘴裏。

傅初霽趕忙去擡阮燈的下巴,口腔與雞巴分離時牽扯出幾根銀絲,阮燈亮晶晶的唾液與半透明的精液還殘留在柱身上,他紅著臉頰咳嗽了幾下,喉嚨下意識地做出吞咽動作,把口腔內的精液一並吞入腹中。

傅初霽抽出的衛生紙就這麽楞在半空中,阮燈帶著純潔的表情對他伸出又紅又軟的舌頭,讓他檢查口腔內一滴不剩的精液,軟聲道:“吞進去了。”

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刺激著傅初霽的大腦,他一把將阮燈抱入懷中,大掌拍著他的脊背為他順氣:“燈燈好乖,我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燈燈……”

阮燈窩在傅初霽懷裏聽他紊亂的心跳聲,他恍惚地想,每次傅初霽沈迷在他身上時,他都會為此心動不已,可是在清醒過後他又會覺得這樣的傅初霽不夠真實,好像他粗魯的一面只存在於性欲中似的。

要是傅初霽能夠在他面前卸下虛偽的面具,表露出真實的一面就好了。

哪怕這一面人格非常恐怖,至少能讓他不用在那副看似溫柔的笑容裏擔驚受怕。

阮燈擡起頭看向傅初霽的眼睛,男人撫摸著他的後背,輕聲道:“等會兒有一個長輩要來家裏做客,他曾經幫我接洽過商業合作,我不好直接拒絕他。吃過晚飯後我會盡早送他離開的。”

“哪個長輩?他見過我嗎?”

傅初霽摸了摸阮燈的後頸:“放心吧,他跟阮家沒有來往,他是一家傳媒公司的老板,我跟他也好久沒聯系了,昨天突然說要來家裏做客。”

他剛說完,羅屹那邊就打來電話了,說段總提前過來了。

傅初霽給自己和阮燈換上居家服,當他打開家門時,那位傳媒公司的段總正拄著手杖大腹便便地走過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和阮燈年紀相仿的俊俏少年。

傅初霽意外地挑起眉來,眨眼間明白了段總突然造訪的目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