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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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阿恒，不如我們直接去探路吧”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李庭芝這人從不空穴來風，父皇定然是派你前去，但是晚去是在他們後方，我們也可以先去探路啊。”
江恒猛地擡眸，疑惑道：“公主不同李少將軍一起嗎？”
公孫馟雅搖搖頭，笑盈盈看著他，眼眸中亮晶晶的星星閃閃發光：“不呀，我讚同江校尉一起啊。”
江恒眉眼間的濃重似乎消失了，他抿了抿唇：“若是和李少將軍在一起就能更好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了。”
“確實如此。”公孫馟雅點點頭，“但這樣也會引起他的註意，受到他的懷疑。”
“公主這般在意李少將軍，為何不同皇上說出您的心意。”
江恒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攆著衣角，低下頭。
心意？
公孫馟雅不是很明白他指的具體是什麽，想當然的認為是自己猜測李庭芝的心意。
她淺淺的勾了笑，卻有些悲涼：“父皇或許什麽都懂。”
江恒微微錯愕，皇上也明白公孫馟雅對李庭芝的心意，等著李庭芝向公孫馟雅表白心意？
竟然什麽都知道。
公孫馟雅夾起一個包子放在嘴裏，油漬呲溜一聲鉆進嘴裏，咬上兩口便滿口留香。
“阿恒，你嘗嘗。”公孫馟雅夾了一個包子放在他的面前，“真的很好吃。”
在公孫馟雅期待的目光中，江恒夾起包子放在口中。沈默了片刻點點頭：“真的很好吃。”
公孫馟雅笑著點點頭。
“你知道嗎，我聽父皇說我的母妃生前也愛吃這裏的包子。”公孫馟雅指了指面前的包子，“最愛吃牛肉餡的。”
說罷，公孫馟雅沈默了半晌道，“可惜我從未見過她。”
江恒沈默著，將手中的筷子放下。
“阿恒，你見過你的娘親嗎？”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各種情緒來回變化。
江恒沈默著點頭，格外平靜的回應：“見過。”
“那她也…”
公孫馟雅聲音越來越小，以為江恒同自己一般沒有了娘親。
江恒看向公孫馟雅沒有回應，思索間只剩下茫然。
其實他也不知道她是否還存在於這人世間，他唯一知道的是她不想見他。
分離的時候他等了許久，日覆一日，為了生存，他甚至成為那一片的乞丐，只為了等到她。
可是她沒有再回來，一日兩日三日，一年兩年三年，她都沒有再回來。
“抱抱。”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心中微微心疼，她與江恒不同，最起碼她錦衣玉食無所短缺，而江恒他的生活呢。
現在他的身邊能出現的親人都未曾見過。
公孫馟雅張開雙臂半摟著江恒，緩緩地撫摸著他的背部。
江恒就這樣直挺挺的坐著，一時間不敢動彈。時間已經太久了，久到他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他甚至在得到第一次錢的時候去不斷的尋過，想問問她為什麽要拋棄他可是都沒有意義了。
然而公孫馟雅身上的馨香那麽好聞，似乎未曾聞到過這般的味道，像梔子花香，卻又有著差別。
他貪戀的呼吸著香甜的空氣，一時間竟不想顧及尊卑，也不想推開她。
同時，腦海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想法，若他能成為將軍，守在公孫馟雅身邊的是不是也可以是他。
旋即他又覺得太過大膽，他一個曾經沾滿鮮血，刀尖上討生活的人怎麽能染指像花一般的人呢。
他的理智在瘋狂的掙紮，最後在卑微的心情下輕輕拍了拍公孫馟雅：“主，我們回宮吧。”
公孫馟雅茫然的看向江恒，卻見他眼神中充斥著急迫感，點了點頭。
*
回去的一路皆是沈默，公孫馟雅腦海裏想著各種事情，江恒思緒也亂七八糟，只遠遠的跟在公孫馟雅身後。
回到宮院門口，因為沒有準備，所以並沒有迎接的人。
但人少的時候最是舒適，看到門口的梧桐樹，公孫馟雅不由揚起笑臉望著天空。
江恒看著她，她張開雙臂放松的模樣如同一只蒲公英，快樂自由，卻感覺一不小心就飛走了，讓人抓不住。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她柔軟的發絲也隨風飄揚，好似千千萬萬的蝴蝶飛舞。
江恒鬼使神差的想要伸出手去捉住一只蝴蝶，就如同抓住一次心跳一般，但是蝴蝶又俏皮的劃破他的指尖飛走。
“哎呀”
思緒萬千之際，一聲叫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公孫馟雅垂下頭，雙眸緊閉，雙手揉搓著眼睛。
眼睛的異物感傳來，公孫馟雅難受的有些哽咽：“眼睛裏好像進了沙塵，好難受。”
江恒連忙上前：“屬下…”
“我看不見了阿恒。”公孫馟雅一手捂著眼睛一手胡亂的摸著，眼前的漆黑一時間無法適應，心中不由得恐慌。
“公主，我在。”
江恒走上前，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寬大的手掌似乎給了她力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公孫馟雅努力拼命的眨著眼睛，然而顆粒感的東西似乎還未曾出來。
她努力回想著自己前世死前的場景，醞釀著眼淚。
回想著，她忽然想到風雪呼嘯逃出驛站的路上，他寬大的手掌也是這般帶著她，握著這雙手，她會放下心來，很安心。
重活一世，她真的想要活著，和江恒一起好好的活著。
想著，淚水從眼眶裏星星點點的擠出來。
眼眸中的顆粒隨著眼淚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擡起頭睜開眼眸，那雙深邃的眼眸正擔憂的緊緊盯著她，如峰巒一般的眉毛也變得兇了幾分，然而俊俏的模樣卻不曾改變，還是依舊好看。
看著公孫馟雅眼底滑落的一滴清淚，江恒只覺得心底沒來由的顫了顫，她那麽尊貴，本就該千嬌萬寵，怎麽能落下眼淚。
心裏想著，江恒伸出食指緩慢輕柔而認真的擦掉她的眼淚，深邃的眼神中露出控制不住的迷戀與沈淪。
像在清谷關，他不喜歡公孫馟雅為他鋪的路，因為他想保護她不需要誰來特意鋪路。他心甘情願為她迷戀，甘之如飴的沈淪。
梧桐樹下，她望著他，他亦是如此。只是在顧及自己內心的時候往往看不到對方的感情。
“咳咳咳。”
皇帝公孫景止不知何時到了院落門口，看著深情凝望的兩人許久，身旁的太監清了清嗓子兩人才回過神來。
“叩見陛下。”
“父皇。”
“你們都下去吧。”
公孫景止沒有理會江恒的行李，直接讓眾人推了下去，“我要和公主談談心。”
公孫馟雅看著離開的眾人，看向公孫景止，神色中帶著些許疏離。
父女之情，她無法掩飾，畢竟前世她曾是在公孫景止出現之時歡呼雀躍的撲到他身上，撒撒嬌。
可是，當知道無論此刻寵溺，自己都是一枚棋子的時候，自己無法真正開心的起來。
“梵梵為何如此疏離朕。”公孫景止故作不悅靠近公孫馟雅，“莫不是為了朕剛剛提拔的那小小校尉。”
公孫馟雅看向公孫景止，可是他又依了自己的無理要求，讓江恒離開後宮，出入朝堂。
見公孫馟雅沈默半晌，眼珠滴溜溜轉著，公孫景止又道：“你若是再不理朕，就不怕朕收了他的校尉之職。”
“不要。”
公孫馟雅連忙阻止，神色急迫。
好不容易有轉入朝堂可以建功立業的機會，怎麽能輕易的拿走呢。
“哈哈哈。”公孫景止大笑，“怪不得梵梵偷偷跑去清谷關，舍了順平侯那老家夥的兒子，原來有中意的人了。”
“梵梵可是喜歡那小子？”
公孫景止湊到公孫馟雅面前，幾乎帶著哄孩子般的語氣詢問。
公孫突然忽然想到她小時候鬧脾氣不肯吃藥，公孫景止也是這般哄著的，她幾乎是公孫景止親手帶大的，心軟的她怎麽也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恨公孫景止。
公孫馟雅對上公孫景止的眼眸，點點頭：“父皇，兒臣若是喜歡他，您可會反對。”
公孫馟雅帶著一絲絲希冀看著他，她真的不一樣他會完完全全的將她當做棋子。
公孫景止後退了一步，思索著。
受過傷害，公孫馟雅的耐心是短暫的，她眼眸中的光隨著時間一點點消失。
“梵梵喜歡的朕自然不會反對。”
公孫景止說著，“只是你是公主，他想成為駙馬，我還覺得太弱。他必須有這個實力才能娶我的女兒。”
公孫馟雅臉色瞬間臉紅，說喜歡江恒她確實是有好感，但是讓他成為駙馬，成為身側之人，成為深夜纏綿之人，她的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她從未想過，也不敢想。
此刻一想，她再也靜不下來。
“什麽駙馬，八字還沒一撇呢。”
公孫馟雅帶著幾分嗔怪，含羞帶怒的瞪了一眼公孫景止。
“什麽，還沒一撇。”公孫景止震驚的看著公孫馟雅，“他沒有主動說啊。”
“豈有此理。”公孫景止想著似乎有些生氣，“若是如此，我便取消了他與李庭芝的…”
“不要。”公孫馟雅連忙擺手，她也明白，公孫景止是知道江恒清谷關的能力的，與李庭芝的配合完美才會讓他與李庭芝再度配合。
若是因為她的緣故，讓江恒失去這次機會是得不償失的。
“父皇，女兒家主動又如何，挑選心儀的總不能挑選巧言令色的。”公孫馟雅笑盈盈的看著公孫景止，“而且兒臣也想同江恒一起去。”
“而且我想提前去。”
公孫景止未曾想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看向公孫馟雅眸色覆雜。
和親這種事情，若是她沒有提前成親，又不足夠強大，說不定哪天她也會成為這樣的和親之人，她真的想接觸嗎。
但此刻她提出來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應。
“父皇放心，我一定保證自己安全。”公孫馟雅強調著。
公孫景止看向公孫馟雅：“朕可以允許你與那校尉提前去，可是在落桑鎮必須停下來等庭芝，落桑鎮之後不能再比他提前。”
公孫馟雅笑著看向公孫景止，忽然伸出雙手抱住他：“兒臣答應。”
公孫景止沈沈的嘆了口氣，眼神中忽然布上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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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猛地擡眸，疑惑道：“公主不同李少將軍一起嗎？”
公孫馟雅搖搖頭，笑盈盈看著他，眼眸中亮晶晶的星星閃閃發光：“不呀，我讚同江校尉一起啊。”
江恒眉眼間的濃重似乎消失了，他抿了抿唇：“若是和李少將軍在一起就能更好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了。”
“確實如此。”公孫馟雅點點頭，“但這樣也會引起他的註意，受到他的懷疑。”
“公主這般在意李少將軍，為何不同皇上說出您的心意。”
江恒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攆著衣角，低下頭。
心意？
公孫馟雅不是很明白他指的具體是什麽，想當然的認為是自己猜測李庭芝的心意。
她淺淺的勾了笑，卻有些悲涼：“父皇或許什麽都懂。”
江恒微微錯愕，皇上也明白公孫馟雅對李庭芝的心意，等著李庭芝向公孫馟雅表白心意？
竟然什麽都知道。
公孫馟雅夾起一個包子放在嘴裏，油漬呲溜一聲鉆進嘴裏，咬上兩口便滿口留香。
“阿恒，你嘗嘗。”公孫馟雅夾了一個包子放在他的面前，“真的很好吃。”
在公孫馟雅期待的目光中，江恒夾起包子放在口中。沈默了片刻點點頭：“真的很好吃。”
公孫馟雅笑著點點頭。
“你知道嗎，我聽父皇說我的母妃生前也愛吃這裏的包子。”公孫馟雅指了指面前的包子，“最愛吃牛肉餡的。”
說罷，公孫馟雅沈默了半晌道，“可惜我從未見過她。”
江恒沈默著，將手中的筷子放下。
“阿恒，你見過你的娘親嗎？”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各種情緒來回變化。
江恒沈默著點頭，格外平靜的回應：“見過。”
“那她也…”
公孫馟雅聲音越來越小，以為江恒同自己一般沒有了娘親。
江恒看向公孫馟雅沒有回應，思索間只剩下茫然。
其實他也不知道她是否還存在於這人世間，他唯一知道的是她不想見他。
分離的時候他等了許久，日覆一日，為了生存，他甚至成為那一片的乞丐，只為了等到她。
可是她沒有再回來，一日兩日三日，一年兩年三年，她都沒有再回來。
“抱抱。”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心中微微心疼，她與江恒不同，最起碼她錦衣玉食無所短缺，而江恒他的生活呢。
現在他的身邊能出現的親人都未曾見過。
公孫馟雅張開雙臂半摟著江恒，緩緩地撫摸著他的背部。
江恒就這樣直挺挺的坐著，一時間不敢動彈。時間已經太久了，久到他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他甚至在得到第一次錢的時候去不斷的尋過，想問問她為什麽要拋棄他可是都沒有意義了。
然而公孫馟雅身上的馨香那麽好聞，似乎未曾聞到過這般的味道，像梔子花香，卻又有著差別。
他貪戀的呼吸著香甜的空氣，一時間竟不想顧及尊卑，也不想推開她。
同時，腦海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想法，若他能成為將軍，守在公孫馟雅身邊的是不是也可以是他。
旋即他又覺得太過大膽，他一個曾經沾滿鮮血，刀尖上討生活的人怎麽能染指像花一般的人呢。
他的理智在瘋狂的掙紮，最後在卑微的心情下輕輕拍了拍公孫馟雅：“主，我們回宮吧。”
公孫馟雅茫然的看向江恒，卻見他眼神中充斥著急迫感，點了點頭。
*
回去的一路皆是沈默，公孫馟雅腦海裏想著各種事情，江恒思緒也亂七八糟，只遠遠的跟在公孫馟雅身後。
回到宮院門口，因為沒有準備，所以並沒有迎接的人。
但人少的時候最是舒適，看到門口的梧桐樹，公孫馟雅不由揚起笑臉望著天空。
江恒看著她，她張開雙臂放松的模樣如同一只蒲公英，快樂自由，卻感覺一不小心就飛走了，讓人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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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鬼使神差的想要伸出手去捉住一只蝴蝶，就如同抓住一次心跳一般，但是蝴蝶又俏皮的劃破他的指尖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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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馟雅垂下頭，雙眸緊閉，雙手揉搓著眼睛。
眼睛的異物感傳來，公孫馟雅難受的有些哽咽：“眼睛裏好像進了沙塵，好難受。”
江恒連忙上前：“屬下…”
“我看不見了阿恒。”公孫馟雅一手捂著眼睛一手胡亂的摸著，眼前的漆黑一時間無法適應，心中不由得恐慌。
“公主，我在。”
江恒走上前，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寬大的手掌似乎給了她力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公孫馟雅努力拼命的眨著眼睛，然而顆粒感的東西似乎還未曾出來。
她努力回想著自己前世死前的場景，醞釀著眼淚。
回想著，她忽然想到風雪呼嘯逃出驛站的路上，他寬大的手掌也是這般帶著她，握著這雙手，她會放下心來，很安心。
重活一世，她真的想要活著，和江恒一起好好的活著。
想著，淚水從眼眶裏星星點點的擠出來。
眼眸中的顆粒隨著眼淚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擡起頭睜開眼眸，那雙深邃的眼眸正擔憂的緊緊盯著她，如峰巒一般的眉毛也變得兇了幾分，然而俊俏的模樣卻不曾改變，還是依舊好看。
看著公孫馟雅眼底滑落的一滴清淚，江恒只覺得心底沒來由的顫了顫，她那麽尊貴，本就該千嬌萬寵，怎麽能落下眼淚。
心裏想著，江恒伸出食指緩慢輕柔而認真的擦掉她的眼淚，深邃的眼神中露出控制不住的迷戀與沈淪。
像在清谷關，他不喜歡公孫馟雅為他鋪的路，因為他想保護她不需要誰來特意鋪路。他心甘情願為她迷戀，甘之如飴的沈淪。
梧桐樹下，她望著他，他亦是如此。只是在顧及自己內心的時候往往看不到對方的感情。
“咳咳咳。”
皇帝公孫景止不知何時到了院落門口，看著深情凝望的兩人許久，身旁的太監清了清嗓子兩人才回過神來。
“叩見陛下。”
“父皇。”
“你們都下去吧。”
公孫景止沒有理會江恒的行李，直接讓眾人推了下去，“我要和公主談談心。”
公孫馟雅看著離開的眾人，看向公孫景止，神色中帶著些許疏離。
父女之情，她無法掩飾，畢竟前世她曾是在公孫景止出現之時歡呼雀躍的撲到他身上，撒撒嬌。
可是，當知道無論此刻寵溺，自己都是一枚棋子的時候，自己無法真正開心的起來。
“梵梵為何如此疏離朕。”公孫景止故作不悅靠近公孫馟雅，“莫不是為了朕剛剛提拔的那小小校尉。”
公孫馟雅看向公孫景止，可是他又依了自己的無理要求，讓江恒離開後宮，出入朝堂。
見公孫馟雅沈默半晌，眼珠滴溜溜轉著，公孫景止又道：“你若是再不理朕，就不怕朕收了他的校尉之職。”
“不要。”
公孫馟雅連忙阻止，神色急迫。
好不容易有轉入朝堂可以建功立業的機會，怎麽能輕易的拿走呢。
“哈哈哈。”公孫景止大笑，“怪不得梵梵偷偷跑去清谷關，舍了順平侯那老家夥的兒子，原來有中意的人了。”
“梵梵可是喜歡那小子？”
公孫景止湊到公孫馟雅面前，幾乎帶著哄孩子般的語氣詢問。
公孫突然忽然想到她小時候鬧脾氣不肯吃藥，公孫景止也是這般哄著的，她幾乎是公孫景止親手帶大的，心軟的她怎麽也做不到完完全全的恨公孫景止。
公孫馟雅對上公孫景止的眼眸，點點頭：“父皇，兒臣若是喜歡他，您可會反對。”
公孫馟雅帶著一絲絲希冀看著他，她真的不一樣他會完完全全的將她當做棋子。
公孫景止後退了一步，思索著。
受過傷害，公孫馟雅的耐心是短暫的，她眼眸中的光隨著時間一點點消失。
“梵梵喜歡的朕自然不會反對。”
公孫景止說著，“只是你是公主，他想成為駙馬，我還覺得太弱。他必須有這個實力才能娶我的女兒。”
公孫馟雅臉色瞬間臉紅，說喜歡江恒她確實是有好感，但是讓他成為駙馬，成為身側之人，成為深夜纏綿之人，她的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她從未想過，也不敢想。
此刻一想，她再也靜不下來。
“什麽駙馬，八字還沒一撇呢。”
公孫馟雅帶著幾分嗔怪，含羞帶怒的瞪了一眼公孫景止。
“什麽，還沒一撇。”公孫景止震驚的看著公孫馟雅，“他沒有主動說啊。”
“豈有此理。”公孫景止想著似乎有些生氣，“若是如此，我便取消了他與李庭芝的…”
“不要。”公孫馟雅連忙擺手，她也明白，公孫景止是知道江恒清谷關的能力的，與李庭芝的配合完美才會讓他與李庭芝再度配合。
若是因為她的緣故，讓江恒失去這次機會是得不償失的。
“父皇，女兒家主動又如何，挑選心儀的總不能挑選巧言令色的。”公孫馟雅笑盈盈的看著公孫景止，“而且兒臣也想同江恒一起去。”
“而且我想提前去。”
公孫景止未曾想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看向公孫馟雅眸色覆雜。
和親這種事情，若是她沒有提前成親，又不足夠強大，說不定哪天她也會成為這樣的和親之人，她真的想接觸嗎。
但此刻她提出來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應。
“父皇放心，我一定保證自己安全。”公孫馟雅強調著。
公孫景止看向公孫馟雅：“朕可以允許你與那校尉提前去，可是在落桑鎮必須停下來等庭芝，落桑鎮之後不能再比他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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