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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我隨你姓。 你該不是有那個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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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我隨你姓。 你該不是有那個癮吧……

家政的到來讓對話戛然而止, 斷在了將明未明的節點,像晨霧稀薄即將消散的時分。

吳優一分心,忘了自己在等的外賣, 不留神阿姨就幫她簽收直接遞了過來。

她翻折藥店的包裝袋,還是被李執看到了:“你生病了?”

……貓哭耗子假慈悲。她吃藥還不是因為某只禽獸麽?可本就是難言之隱, 旁邊還站著外人,吳優只能狠狠地瞪他。

李執無端受了白眼, 走過去把掌心覆上吳優的額頭。剛剛還軟著腰往懷裏靠的人, 是腦子抽風還是發燒了

吳優想到就來氣,往後縮了縮腦袋想躲, 李執另一只手臂橫過來, 勾著腰防止她逃。昨晚在車裏衣服脫脫穿穿,後來又是浴室、衣帽間裏各種折騰, 別真受涼感冒了。

雖然……他確信她一直精力旺盛、渾身火熱。

這姿態太過親昵, 阿姨剛剛邁出廚房的一只腳, 又快速地收回去了。

吳優想閉眼裝死。終於,她也成為不分場合、在外人面前卿卿我我的臭情侶了……

李執和吳優吃了頓食不知味的午飯。看著對面吳優紅一陣、白一陣的臉,實在精彩,一會兒就飽了。

兩個剛剛還在摟摟抱抱的人突然不大說話,顯得格外冷清。只是在結束時, 阿姨邊做清潔, 邊跟吳優搭話帶了句“李太太。”

……她差點噎住。幾乎沒反應過來,眼睛瞪大了一些。

這個阿姨是李執聯系物業新請的,確實不清楚吳優的名字。

太離譜的稱呼, 她開天辟地人生第一次被這麽叫。倆人兒戲地領了證,居然難得有了實感。阿姨也不知道內情,她只能稀裏糊塗地應著。

李執倒被她那想發作而不能的滑稽樣逗樂, 又不敢太放肆,憋著笑心虛裝乖。

用完餐吳優就回了臥室,直到阿姨離開都沒出房門。李執才知道棘手,捱到家裏只剩兩人獨處,主動敲門。

“你什麽居心?” 吳優開始興師問罪。

“我沒說過,阿姨自己理解的。”

李執沒有底氣地洗脫,畢竟是他在占便宜。

“可憑什麽叫我李太太???我沒有名字麽?不可以是男的跟隨女的麽?”

“吳”是挺普通,吳率還曾經取笑過:幸好他出了國,她走了商業路子沒進研究所,不然家裏會出現兩只“蜈蚣”(吳工)。但再普通,她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李執回過味來:“下次我讓阿姨叫我‘吳女士老公’,我隨你姓。”

他不介意,他心裏美著呢……

也不對,吳優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伏擊的陷阱,越掙紮網收得越緊。

彼此的這段關系,像機緣巧合誤入了高速岔口,想駛離卻找不到出口,被逼得提著膽子一路飆車。

吳優白了她一眼,準備合上門用藥。

“你還沒說生了什麽病。”李執從她手裏拽過紙袋子,拆了口翻出盒子。

吳優從來沒覺得這人這麽煩過。淩晨的那場荒唐,她的興致像一輛疾馳而過的列車,甚至連警報都沒有鳴起,就碾過了彼此。

成年人為自己負責,她沒辦法怪李執。但他確實有點太離譜了點……

那架勢恨不得生吃活剝了她,他以前的女朋友都遭得住麽?還有那些臉紅心跳的招式,真像是身經百戰練出來的。

沒想到平日裏不肯對她低頭、端著克制模樣的他,扯掉面具,能這麽悶騷……

可範容說過,認識李執的這麽幾年,他沒有女朋友。那他這些經驗從何而來

那張照片吳優也才知曉,居然就是傳說中的衛晴。在她們的女生小群裏,沈南風描述過很多戀愛的甜蜜、分手的撕裂。可惜她跟南風熟識時,衛晴已拿到去歐洲讀書的offer出國很久。

那時衛晴和家人決裂,臨時搬出去。沈南風把她安排在李執家,也是逼不得已。

沈家對南風感情的態度是:不支持、不反對,底線是在外面得藏藏好。至於帶到家裏,那是絕無可能。

而那時的衛晴,沈南風如果不穩住看牢,讓她躲到哪個酒店。可能一張機票,就逃得不見蹤影。

當然那一切都是茍延殘喘,最終衛晴還是跑了,真夠鐵石心腸的。

沈南風有時候挺看不起自己的。和衛晴的這段感情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全部的懦弱無力。讓自己平日裏那些瀟灑做派,變成了可笑的虛張聲勢。

她不像衛晴一樣,可以和家裏撕破臉。親情只占很小一部分原由,沈南風知道自己的底牌:她割舍不下父母的那些資源。它們支撐她畢業回國就可以立刻開設工作室,並被業內買單。

即便她拿到課業第一、榮譽學位,登上知名大賽的領獎臺,雜志上介紹沈南風稱“才華橫溢的新興設計師”。

這些像天邊夢幻的雲彩,終究是要落地成煙雨,才能長久不息。

她不是忍讓父母,而是敗給了自己的野心。和衛晴的分開,體面上講是異國發展分歧,根源沈南風卻心知肚明。

這也是她為什麽發狠工作,放著走順的舊渠道不做,跟李執、沈南雨一起新創品牌的原由。

獨立,才能自由。

沈南風的小眾取向,決定了她的戀愛是註定荊棘滿地的狹徑。吳優本以為她和李執的戀愛不同,應該是那種常見的都市男女組合,就像一杯普普通通的白開水。

靠近了,聞到一股辛辣味,不是水、是酒。

嗯,現在她懷疑,李執有某些小眾、甚至陰暗的癖好。

李執當然不知道吳優此刻的想法,這麽得烏七八糟。他正在仔細地翻看手中的包裝盒,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藥效、適用癥……

看著看著,李執臉紅了。

他反應過來,明白吳優為什麽一直緊張兮兮地盯著門鈴。自己昨晚真是上了頭、失了智。可她沒說過一個不字,甚至……還隱約跟自己較上了勁。

吳優又急又氣,墊著腳、夠李執的手。這男人,老是利用身高差壓制她。但她是會用陰招的,看李執攥著藥不松手,就一口咬上了他的小臂。

反正,他身上也不差這一處牙印,背上、腰間一道道刺目的紅痕,都是她的功勞。

“出去!”

吳優終於奪了藥,轉身往裏面走。

李執帶著心虛和後悔,本以為她昨晚會十分享受,沒想到卻弄巧成拙。說話都沒了立場,心思好像懸在杯中的白茶針葉上下沈浮。

吳優當時確實很投入。酒精和多巴胺的雙重刺激,勾得她不受控地弓身迎合。再加上習慣跟李執一絕高下地鬥狠,根本沒想過要停,最後暈暈乎乎不知道什麽時候昏睡過去的。

等醒後過了興奮點,隱秘的痛覺才提醒她,是操勞過度了。

“腫了?”

“你受不了怎麽不說呢”

“說了浴室做完一次,我們就不繼續了。”

出於懊惱,李執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炸裂。

光天白日,晴空昭昭,雖然室內只有彼此兩人,說這話題還是有點尷尬。

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歸屬於逼仄的暗夜,坦誠相見總是在錯雜的昏暗燈光裏。

他又有點委屈:昨晚吳優並不沈默,好聽的咿咿呀呀就沒斷過。一開始在車上還是自己坐上去的,最後也是把他夾得欲生欲死,潮紅的面頰上看不出半點難受。

早上仔細回味,李執還以為自己表現這麽好,悠悠應該會很滿意吧

看著這位罪魁禍首,還一副無辜的模樣。吳優決定不再給他留面子,直接戳破他。

“李執,你該不是有那個癮吧?”

“什麽癮”

李執一臉茫然。他現在煙基本不抽,酒量雖好、但不貪杯。她說的癮,莫不是……性/癮

換李執鐵青著一張臉了。吳優可真會扭曲事實,惡人先告狀。當初不是她自己大放厥詞麽:

“早就膩了高醫生那種文靜書生。”

“不如換個年下弟弟,高低得體驗回下不來床的‘青春活力’。”

兔姐在旁邊添油加醋:“年上也行,關鍵看技術。”

……那時的吳優,生活、工作處處觸礁,午夜時分坐在雨夜小酒館的吧臺旁,和姐妹們肆無忌憚地說著渾話。

為了這些神神鬼鬼的話,李執可是健身加練了不少,甚至還換了一個肌肉塑型更好的私教。暗自想想,都覺得過於羞恥。

至於技術……就有點強人所難了,他只能自己揣度,努力專研。一不小心就學過了頭,各種樣式挑花了眼,都貪心地想用一用。

小朋友才做選擇,成年人都是all-in,何況是這麽成年的事情。李執像獻寶一樣全盤托出、任君采擷。

吳優跟他想的也有出入。不都是說這種時候,女人會軟著嗓子,欲拒還迎地推拒著“不要”麽?

她則是像水蛇一樣扭著腰,熱忱地說,“抱我”。

李執當即心下一沈,原來吳優之前說的不是醉話,她對這事需求確實比較高。咬咬牙頂上,男人這個時候怎麽能不行呢?

有好幾次,決堤的洪水即將漫灌而來,李執靠著強大的意志圍堵。悠悠還沒夠,他怎麽能停

吳優以為李執不說話是默認。誰知下一步他低下頭在耳邊提醒。

“悠悠,你在賊喊捉賊麽?是誰說喜歡肌肉猛男是誰想體驗一夜七次是誰跟人研究尺寸時長”

有癮的另有其人。

……吳優再心大,這時候也知道害臊了。這人,居然偷聽女孩子聊天

“我去接我妹回家,防止她被你們帶壞。順便,看看你啊。”

李執食指曲起,蹭蹭她滾燙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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