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3.你幫我。 那你得求我。

關燈
第33章 33.你幫我。 那你得求我。

吳優覺得好稀奇, 李執今晚有點過於拘束了,跟預想的完全不同。

他這人是真狠!莫不是還得要她低頭主動?吳優頹敗地意識到,這是遇到了油鹽不進的對手。

沒關系, 她偏要勉強!

她翻了個身,換成面對面, 往李執懷裏鉆得更緊。隔著薄薄的一層睡衣,彼此的體溫短兵相接。

冷的、熱的……還有別的觸感。

她環上李執的後背, 手心下感受到男人肩脊緊實的肌肉走向, 以及隱隱的背溝……

嗯,吳優默默在內心一邊譴責自己的好色, 一邊讚嘆自己的眼力。

初遇的那個夏夜, 她是因此多看了他兩眼的。

李執看著她這幅怕冷的模樣,實在是過於體寒。手掌撫上她腰側, 想把人摟在懷裏, 卻無意讓吳優受了癢。

她無序地在懷.裏扭動, 李執深刻地感受到了那句“女人似水”,你根本不知道她要流淌到哪裏,完全失去了形狀。

這麽精力旺盛地折騰,也不看看自己的扣子松散、衣角掀起。

真要命……他暗暗咽下一句粗口。

她的氣息、她的柔軟,都在挑戰他的下限。

李執覺得自己太骯臟了……面色仍平靜如水, 腦海卻已經將她剝開、品嘗、吞.入。

淡淡的體香在鼻息縈繞, 李執幾乎想屏氣壓制。無奈地閉上眼,月光抵達不了雙眸,卻有瑩潤的物件在心底蕩漾。

她專註地盯著那枚平安扣的樣子, 像靜待一朵花開……

“還不暖?下次不帶你回來了,這邊沒有家裏暖和。”李執喑啞著嗓子安撫她,想著回頭讓程師把這邊的暖氣裝置調一下。

……

“李執, 你不光體力好,定力也挺好的。”吳優終於忍不住打了直球,她不是遭不住自己的yu望,是等不及戳穿他了。

裝什麽大尾巴狼,平常在家裏客廳偷偷摸摸都要親一個,這會躺床上變純情了?

吳優,真的是一個蠻極端的人。一個沒有中間態,不遺餘地、全力以赴、盡情盡致的女人。

李執被“噗嗤”逗笑,緩了下,幽怨地吐出兩個字:“沒T。”

“啊?”吳優被他的直接噎住,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不對哦,忍不住伸腳丫踢了踢他小腿,“你怎麽會不備呢?”

李執滯了一下,垂眼看了看她。想說什麽,卻又繃緊了唇。仿佛帶著點賭氣的意味沈默。

過了幾分鐘,兩人的呼吸在黑暗中愈加清晰,都睡不著。

“你想啊?”李執擡起身,低頭琢磨著她的表情。

“你有病吧?”吳優覺得他簡直太壞了。

既然不準備做壞事,還陪著她糾結要不要進房間,整晚都在釣她這條魚吧!

“到底是誰想睡誰?”李執挑了挑眉。

“我睡你呀,別忘了我還轉你五萬塊呢,你要好好表現的。”嗯,他們是領過證的。

吳優跟他逗樂間嘴角含笑,分外誘人。

李執的眼角突然生了一絲狠厲,這樣意味非凡的夜晚,他不介意得到更多。

“悠悠,待會兒不要叫得太大聲。”他聲音因著熱情帶了絲溢出的色.氣。

吳優恍然觸碰到男人炙熱的眼神,毫不遮掩的yu.望,似乎要把她撕yao咀嚼、生拆入.腹。

很快她確實被剝了皮抽了筋一般、綿軟得不成樣子。

她毛茸茸的睡衣像一只怯懦的小獸,被趕在床尾。彼此間擁抱並不陌生。唇印疊加於起起.伏伏的曲線。來回纏鬧間,最後一層輕薄的衣料也被掠去。

一絲恐慌感襲來,吳優在他耳邊斷續提醒“不可以的……”

李執看著倔強的女人難得脆弱,男人的惡意襲來。她招了他一晚上,勾出他的火氣。這個時候不懲罰她,更待何時?

李執頑劣地嚇唬她:“沒有也可以呀。”雙臂撐在兩側把她ya著。

吳優拼命搖頭,整個罩在他的控制中,也只有在此時,男女是失去平衡的。如果他想,她是無法從體力上拒絕的。

覺察到吳優當真害怕了,李執意外地怔了一怔。無奈嘆了口氣,在她耳邊安撫:“想什麽呢?我是說用其他方式。”

輕揉她的烏發,垂下眼睛和她對視:“悠悠,相信我,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李執好像有種魔力,吳優真的會信他。他也真的把她帶到了意料外的高峰。

憶起盛夏的第一次見面,幽藍色車廂裏,李執扣打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曾讓她有過一絲暗暗的悸動。

溫度在攀升,比當初更擾亂她的心智。

突如其來的刺激,旖旎的聲響洩出。

她赧得耳.垂滴血,呡住自己的chun瓣想壓下聲音。

灼燒的呼吸在耳旁:“悠悠,別害羞……”

他戴著他們的婚戒,涼涼的,又很快變得炙熱。

從試探,到熟稔。

窗外好像下起了一場驟雨,周遭都是濕.漉.漉的,

薄繭攆過。整個人被推到懸崖邊一樣,他真的太過混蛋。

命懸一線間看到他的臉,好看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近在咫尺。

指環被吞沒,成了淺水中的錨。他神色卻依然清明,是一艘終於歸航的行船,擱淺在風平浪靜的港灣。

李執輕抿著幹燥的唇,如此專註又執著地繼續。

指尖是發不出聲響的琴弦,是一圈圈回環的珠串。

繁覆的情愫在生長,她像雨季後抽條的藤蔓,枝條四散、找不到落腳。恨得咬住他jian.膀,想封閉掉暗室內逃不掉的聲響。

耳旁卻炸起了更多煙花,以及劈裏啪啦的火星。

在最後意識的一片模糊中,狠狠地留下一個血印。

一向清冷自持的女人,脊.背彎曲成弓,腳背繃緊成弦,丟盔卸甲、潰不成兵。

李執遭著疼,終於有一絲痛快。

猛然間,一滴生.理性.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跌入他的心.口。

她皮膚滾.燙,是綻放在驕陽下的紅玫瑰,夏日的自然香.氣彌漫。他手心卻涼涼的,像冬夜裏捧著一簇皎皎白月光。

……

許久才平緩下來呼吸,李執用被子把吳優裹.緊擁著。折騰這麽一下,她身.子倒是變得熱乎。

神回歸位,吳優坐起準備去清潔,轉身對上他幽怨的眼神。

“你自己不備T的。”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現在知道我沒想睡你了吧?”

吳優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兒。他什麽意思?當真沒肖想過她?死裝!氣鼓鼓地瞪著他。

“我是說,不是做什麽事都是為了那個,我這趟就是純粹帶你回來玩。”李執還記恨著剛剛吳優那幾句嘲諷的話呢。

她也自覺有愧,他給她吹發好耐心,他的手指也足夠溫柔。這樣的夜晚,人都像小鎮的溪水一樣恣意流淌,清澈浩渺。

又覺得他這樣委委屈屈挺惹人疼,故意拱起腿,擡起膝蓋往上碰了碰他:“可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哎,一點也不純粹……”

她這樣虛虛的剮蹭,最是讓人難捱。

李執耐不住了,捉了她的手,作勢往下拉,cu重的呼吸在她耳旁蔓延:“你幫我。”

“那你得求我。”終於讓她逮到機會了。兩人一直在角力,此刻她好像來到了審判席,主宰著他的生殺。

李執不擅長服軟,過往的歲月裏,他自視是驕傲不甘低頭的,這是他的生存法則。

可這個女人總想把他揉碎了、拆解了。從第一面起,她就俯視著他,可他自己還硬要犯賤貼上去。

他沒談過戀愛,也許有過一些朦朧的情愫,猜想中年輕女孩子在愛裏總會是柔軟一些的。但吳優不是,她爭強好勝、愛奚落人,稍不順意就會反唇相譏。

可她偶爾洩露的那一點點天真,又把所有玻璃碴都變成了糖霜。

頑劣的手來回緩緩dong了兩下,吳優停下來。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李執,求我。”

她等他開口,兩人的眼神對上的一刻,她卻第一次在他眼中讀到那絲隱忍和壓抑。

吳優的心軟了,他的眼睛蒙著層qing愛的濕潤,卻讓她想到了孩童的無助。

莫名地想起平日裏的他,有很多身份,好像是永遠擔著責任。可此刻他只是她懷裏的男人,只要她想,她可以給他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快樂。

香煙繚繞的佛殿上,神明高坐,被瞻仰被供奉,俯瞰著虔誠的凡俗眾生。

座下紅塵皆是客,從來沒有什麽救贖。不過是片刻的依偎,以及一瞬的慈悲。

已經足夠,已是僥幸。

吳優把唇遞給他,暗夜裏言語失去效應,只有cu感在彼此間滋生。

不知過了多久,連自己都又再次燃燒起來,可總是不得章法。李執感受著她的熱情,卻被弄得火氣越來越盛,不得抒發。

忍不住抱怨一句:“悠悠,你怎麽這麽笨呢?”這不是滅火,而是煽風點火……

她有點兒脾氣,翻轉身,光潔的璣背扭過去,不想理他。

李執只能央求著再把人掰過來,指尖撫過她雙退,絹綢一樣瑩.白.x.滑。

山間清泉、林中朗月,化為掌.心.凡塵。

“我自己來。”帶點誘哄意味。

吳優後悔了,親手釋放出一個陌生的他,沒有克制、沒有距離……利劍歸鞘、合該如此。

她突然覺得快渴死了,像被卷上幹涸河岸快窒息的魚。

忽冷忽熱地,梨花落雨、沾染人間。

溫度漸冷、聲響漸息,卻又有一絲悵然若失。心像被丟進江南的雨夾雪裏,陰濕寒涼、酸澀難耐。

入眠已是淩晨以後,再次洗好澡後,吳優滿足地蜷縮在李執溫暖的懷裏。將夢將醒間,聽背後的男人幾不可聞地說了一句:“悠悠,今晚對我意義非凡。”

因為你對我意義非凡。

“我知道你不仰望我,甚至有點看不上我。你總帶著脾氣,將一切涇渭分明。可我們終究是能如此親密……”

夜露打濕青草,生長總是悄無聲息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