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歇斯底裏的老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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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聽後皺了皺眉頭，說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今天栽在你的手裏面，我算是認了。”
段天一聳了聳肩，說道。
“那我問了啊，話說，你走了這條路，應該也走了挺長時間了，有沒有後悔過？或者說，你曾幾何時，有沒有想過要收手？”
“後悔？收手？有什麽用?難道再回警局告訴顧大陸，告訴他說我沒死？說一切都是我的騙局？然後告訴他，我做了一段時間的違禁藥品的生意，現在後悔了，還想做警察？別特麽逗了，老子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賺來的，這一切也都是在我不做警察以後得來的。”
“你這種思想...不是說進了警校以後，都會被洗腦麽？怎麽你這三觀竟然歪到了這種地步了？你這叫靠著自己的努力賺來的？你特麽這跟偷跟搶有什麽區別麽？你這靠著不正當手段得來得錢，難道你就這麽的安心？你就這麽的自豪？你再警校學了什麽了？難道警校裏面就教你做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麽？難道警校就教你，這種見不得人的生意，就是努力麽？你特麽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你特麽知不知道因為你，有多少人離開了這個世界？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他們把你當做兄弟，而最終，卻又不得不以這種狀態去面對你？嗯？你對得起顧局長對你的提拔麽？”
段天一面無表情，心裏同樣十分平靜。
“老楊，我研究了你也算挺長時間了，到現在你真名叫什麽都不記得了。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就是了。我只是很不理解，原本是一個如此憨厚老實可靠的人，是怎麽一步步變成了像你現在這樣的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的？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深刻的體會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人都是會變得。甚至，曾經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可能變得你根本都不認識他了。雖然，我沒有體會過這種時刻，但是我能想象的到，顧局長在真的跟你面對面的時候，那是一個怎麽樣的心情。我第一次聽見老楊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通過顧局長的嘴巴裏面聽到的。你知不知道，他真的把你當兄弟？當做那種一輩子都可以互相信任的好兄弟？你就這麽對待他？”
“兄弟？！你特麽知道個屁！老子什麽都比他強，他只不過比我早進了警局一段時間而已，憑什麽老子要給他當副手？我們都是警校的畢業生，老子的畢業成績比他要優秀，憑什麽他一進警局就是正式編制，而我進警局卻是要從他的小弟做起？老子哪一點比他差了？憑什麽？！你說他一手提拔我？你特麽放屁，如果沒有他的話，老子早特麽就是局長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重大的案子，都是因為我的功勞，最後才得以成功偵破的？！結果就因為他是我的上級，功勞就比我大？憑什麽！？老子的努力，老子的血和汗，誰特麽看得見？你以為顧大陸脾氣就那麽好？你特麽知不知道，每次遇到難題，一發脾氣，他特麽準是對著我發脾氣的！老子是不是欠他的？！啊？！我憑什麽就應該給他打下手，憑什麽我就應該被他罵？憑什麽老子就要一輩子被他壓著？老子的能力比他強，老子樣樣都比他強，憑什麽老子幹了十幾年的警察，到最後只是一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憑什麽！”
段天一皺了皺眉，看著歇斯底裏的老楊，長長的出了口氣。
“也許，你之所以做不了顧局長的位置，就是因為你的這種性格吧。你太過急於求成了，就算你樣樣都比顧局長強，那又怎麽樣？你太過貪婪，不懂得滿足，只會以為的去追求，就算讓你做了局長你又能怎麽樣？嗯？到了局長的位置，難道你就會停下來麽？我告訴你老楊，你說的這些，根本就是為你的貪念找借口而已！你永遠不懂得滿足，就算沒有顧局長，依然有其他的人是你的領導，你永遠都會覺得這樣。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的原因，你知不知道？是你的自私，是你的貪念，最終，一步一步的毀了你自己。當然了，還有你那個老婆。我想，最終讓你下定決心的，還是你那個老婆吧？”
“你怎麽知道？”
段天一看了看從貨倉出來的馬宇，招了招手，隨後朝著老楊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麽發現你沒死的？”
“因為墳地我那個看墳的手下？”
“那倒不是，來來來，馬大叔過來坐會兒。老二，你跟顧叔叔再去船上轉一圈，看看還有沒有什麽人。然後去一趟船長那裏，讓他返航，給他點兒苦頭，媽蛋，敢坑小爺！”
老二和顧大生都是點了點頭，轉頭離去。
馬宇來到了段天一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面。
看了看滿是傷痕的老楊，嘆了口氣說道。
“老楊大哥，這一路，可餓死我了...”
老楊看了看馬宇，沒說話。
段天一看了看老楊，笑著說道。
“你說你恨顧局長，你說他壓著你如何如何，那馬大叔呢？他一直把你當老大哥，手機裏面還一直存著你們兩家人的合照。他怎麽對你的？你又是怎麽對他的？知道馬大叔的老娘有腿病，就利用這個機會，讓方響找人去害他？就借著這個機會，把馬大叔踢下去，讓方響上位？”
“你放屁！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方響出的主意！整件事情我都沒有插手！”
“你特麽沒有插手不就代表你默認了麽？嗯？你是傻還是當我傻？這麽點兒事兒你都想不明白？這麽大歲數了，都活在狗身上了？”
段天一有些氣憤，馬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段大師，都過去了。”
“對了，還沒跟你說呢。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吧？我去找過你老婆，我一開始只是覺得有些可疑，不過當我見到你老婆之後，才確定，你沒死。這事兒說起來可能你覺得很荒謬，就像顧局長聽到一樣。因為我是個相師，相師知道麽？也算是你們口中那些江湖術士吧，只不過我比較專業而已。你老婆不是寡婦相，而是旺夫相，並且是旺夫邪財。而你，雖然長著一副正骨，但奈何空有一身正骨，卻帶著一身的邪氣。這也是你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最大原因。我也是因為見過你老婆，才斷定你沒有死的，這才有了之後的一系列事情。是不是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段天一笑了笑，繼續說道。
“不過，不管怎麽說吧。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已經被捕了。如果你還有一點兒良心的話，那麽，說出兩家人的下落吧。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曾經是你的兄弟。不管你當不當他們是兄弟，起碼在他們的眼裏，他們真的把你當做兄弟。真的是這樣，你知道麽？當我查到了你再D市這邊的事情之後，我有你的照片，有你的一切的證據，我把這些放在顧局長的面前，他都不相信。他不相信你會騙他，他堅定的認為你已經死掉了。並不是他不希望你還活著，而是他承受不了，他的兄弟跟他開這麽大的玩笑。哪怕是證據擺在了他的眼前，他都不相信。所以，你也算是行行好，說出兩個家人的下落吧。這也算是你，對自己犯下的錯，最後的救贖了。”
老楊聽後看了看段天一，隨後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他們那邊，是被玉萍派人去的。”
段天一看了看老楊，慢慢的點了點頭。
又看了看一旁的馬宇，段天一笑了笑說道。
“不用擔心，張玉萍已經被我們抓獲了，我有辦法讓她說出來，等我們回去，第一時間，我就去做這件事情。”
馬宇聽後，感激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真的多虧你了，段大師。”
段天一笑了笑，拍了拍馬宇的肩膀。
“好了，事情都結束了。你要不要跟他單獨聊聊？放心，他身上已經沒有武器了。”
馬宇聽後，轉頭看了看老楊，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吧，那我們走吧。去吃點兒東西，我餓了。估計你也餓了吧？”
“嗯，兩天沒吃東西了...”
瞧著站起身，想要離開的兩人，老楊趕忙說道。
“小馬。”
馬宇聽後皺了皺眉，轉過頭看著老楊。
“說吧，老楊大哥。”
“小馬，能不能求你件事兒？”
“嗯？”
“殺了我！別帶我回去。我...我不想回去！殺了我吧，就算是...就算是我被你擊斃了也好，殺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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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今天栽在你的手裏面，我算是認了。”
段天一聳了聳肩，說道。
“那我問了啊，話說，你走了這條路，應該也走了挺長時間了，有沒有後悔過？或者說，你曾幾何時，有沒有想過要收手？”
“後悔？收手？有什麽用?難道再回警局告訴顧大陸，告訴他說我沒死？說一切都是我的騙局？然後告訴他，我做了一段時間的違禁藥品的生意，現在後悔了，還想做警察？別特麽逗了，老子的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賺來的，這一切也都是在我不做警察以後得來的。”
“你這種思想...不是說進了警校以後，都會被洗腦麽？怎麽你這三觀竟然歪到了這種地步了？你這叫靠著自己的努力賺來的？你特麽這跟偷跟搶有什麽區別麽？你這靠著不正當手段得來得錢，難道你就這麽的安心？你就這麽的自豪？你再警校學了什麽了？難道警校裏面就教你做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麽？難道警校就教你，這種見不得人的生意，就是努力麽？你特麽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你特麽知不知道因為你，有多少人離開了這個世界？你又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他們把你當做兄弟，而最終，卻又不得不以這種狀態去面對你？嗯？你對得起顧局長對你的提拔麽？”
段天一面無表情，心裏同樣十分平靜。
“老楊，我研究了你也算挺長時間了，到現在你真名叫什麽都不記得了。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就是了。我只是很不理解，原本是一個如此憨厚老實可靠的人，是怎麽一步步變成了像你現在這樣的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的？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深刻的體會到了一個事情，那就是人都是會變得。甚至，曾經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可能變得你根本都不認識他了。雖然，我沒有體會過這種時刻，但是我能想象的到，顧局長在真的跟你面對面的時候，那是一個怎麽樣的心情。我第一次聽見老楊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通過顧局長的嘴巴裏面聽到的。你知不知道，他真的把你當兄弟？當做那種一輩子都可以互相信任的好兄弟？你就這麽對待他？”
“兄弟？！你特麽知道個屁！老子什麽都比他強，他只不過比我早進了警局一段時間而已，憑什麽老子要給他當副手？我們都是警校的畢業生，老子的畢業成績比他要優秀，憑什麽他一進警局就是正式編制，而我進警局卻是要從他的小弟做起？老子哪一點比他差了？憑什麽？！你說他一手提拔我？你特麽放屁，如果沒有他的話，老子早特麽就是局長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重大的案子，都是因為我的功勞，最後才得以成功偵破的？！結果就因為他是我的上級，功勞就比我大？憑什麽！？老子的努力，老子的血和汗，誰特麽看得見？你以為顧大陸脾氣就那麽好？你特麽知不知道，每次遇到難題，一發脾氣，他特麽準是對著我發脾氣的！老子是不是欠他的？！啊？！我憑什麽就應該給他打下手，憑什麽我就應該被他罵？憑什麽老子就要一輩子被他壓著？老子的能力比他強，老子樣樣都比他強，憑什麽老子幹了十幾年的警察，到最後只是一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憑什麽！”
段天一皺了皺眉，看著歇斯底裏的老楊，長長的出了口氣。
“也許，你之所以做不了顧局長的位置，就是因為你的這種性格吧。你太過急於求成了，就算你樣樣都比顧局長強，那又怎麽樣？你太過貪婪，不懂得滿足，只會以為的去追求，就算讓你做了局長你又能怎麽樣？嗯？到了局長的位置，難道你就會停下來麽？我告訴你老楊，你說的這些，根本就是為你的貪念找借口而已！你永遠不懂得滿足，就算沒有顧局長，依然有其他的人是你的領導，你永遠都會覺得這樣。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歸根結底，還是你自己的原因，你知不知道？是你的自私，是你的貪念，最終，一步一步的毀了你自己。當然了，還有你那個老婆。我想，最終讓你下定決心的，還是你那個老婆吧？”
“你怎麽知道？”
段天一看了看從貨倉出來的馬宇，招了招手，隨後朝著老楊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麽發現你沒死的？”
“因為墳地我那個看墳的手下？”
“那倒不是，來來來，馬大叔過來坐會兒。老二，你跟顧叔叔再去船上轉一圈，看看還有沒有什麽人。然後去一趟船長那裏，讓他返航，給他點兒苦頭，媽蛋，敢坑小爺！”
老二和顧大生都是點了點頭，轉頭離去。
馬宇來到了段天一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面。
看了看滿是傷痕的老楊，嘆了口氣說道。
“老楊大哥，這一路，可餓死我了...”
老楊看了看馬宇，沒說話。
段天一看了看老楊，笑著說道。
“你說你恨顧局長，你說他壓著你如何如何，那馬大叔呢？他一直把你當老大哥，手機裏面還一直存著你們兩家人的合照。他怎麽對你的？你又是怎麽對他的？知道馬大叔的老娘有腿病，就利用這個機會，讓方響找人去害他？就借著這個機會，把馬大叔踢下去，讓方響上位？”
“你放屁！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是方響出的主意！整件事情我都沒有插手！”
“你特麽沒有插手不就代表你默認了麽？嗯？你是傻還是當我傻？這麽點兒事兒你都想不明白？這麽大歲數了，都活在狗身上了？”
段天一有些氣憤，馬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段大師，都過去了。”
“對了，還沒跟你說呢。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吧？我去找過你老婆，我一開始只是覺得有些可疑，不過當我見到你老婆之後，才確定，你沒死。這事兒說起來可能你覺得很荒謬，就像顧局長聽到一樣。因為我是個相師，相師知道麽？也算是你們口中那些江湖術士吧，只不過我比較專業而已。你老婆不是寡婦相，而是旺夫相，並且是旺夫邪財。而你，雖然長著一副正骨，但奈何空有一身正骨，卻帶著一身的邪氣。這也是你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最大原因。我也是因為見過你老婆，才斷定你沒有死的，這才有了之後的一系列事情。是不是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段天一笑了笑，繼續說道。
“不過，不管怎麽說吧。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已經被捕了。如果你還有一點兒良心的話，那麽，說出兩家人的下落吧。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曾經是你的兄弟。不管你當不當他們是兄弟，起碼在他們的眼裏，他們真的把你當做兄弟。真的是這樣，你知道麽？當我查到了你再D市這邊的事情之後，我有你的照片，有你的一切的證據，我把這些放在顧局長的面前，他都不相信。他不相信你會騙他，他堅定的認為你已經死掉了。並不是他不希望你還活著，而是他承受不了，他的兄弟跟他開這麽大的玩笑。哪怕是證據擺在了他的眼前，他都不相信。所以，你也算是行行好，說出兩個家人的下落吧。這也算是你，對自己犯下的錯，最後的救贖了。”
老楊聽後看了看段天一，隨後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的下落，他們那邊，是被玉萍派人去的。”
段天一看了看老楊，慢慢的點了點頭。
又看了看一旁的馬宇，段天一笑了笑說道。
“不用擔心，張玉萍已經被我們抓獲了，我有辦法讓她說出來，等我們回去，第一時間，我就去做這件事情。”
馬宇聽後，感激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真的多虧你了，段大師。”
段天一笑了笑，拍了拍馬宇的肩膀。
“好了，事情都結束了。你要不要跟他單獨聊聊？放心，他身上已經沒有武器了。”
馬宇聽後，轉頭看了看老楊，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吧，那我們走吧。去吃點兒東西，我餓了。估計你也餓了吧？”
“嗯，兩天沒吃東西了...”
瞧著站起身，想要離開的兩人，老楊趕忙說道。
“小馬。”
馬宇聽後皺了皺眉，轉過頭看著老楊。
“說吧，老楊大哥。”
“小馬，能不能求你件事兒？”
“嗯？”
“殺了我！別帶我回去。我...我不想回去！殺了我吧，就算是...就算是我被你擊斃了也好，殺了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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