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老楊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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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宇聽後慢慢的皺起了眉頭，轉過頭，又回到了老楊的身邊。
蹲在老楊面前，馬宇輕聲說道。
“給我個理由？為什麽要殺了你？犯罪嫌疑人已經落網，已經被制服，甚至...小腿被炸爛，胳膊中槍，手被釘在了甲板上，你連動都動不了，我為什麽要殺你？你知道的，你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我也沒有權利去殺你。我更沒有權利去虐待人犯，我們警方是講理的，該如何制裁你，要交到法庭上來等待審判，這一點，我們誰說話也不算，知道嗎？”
“不！現在這裏是公海，你做什麽誰也不會知道的。你殺了我，送我走吧。小馬，雖然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配這麽叫你了，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抱歉。真的，很抱歉。既然我們之前是兄弟，我希望你能顧及著我們之前的兄弟情，真的，送我一程吧。死在你的槍下，可能我還好過一些。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老楊大哥，我想，你真正不想面對的人，不是我，而是顧局長吧。畢竟，他甚至把你看做親弟弟一樣。你知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段大師幫忙。如果沒有段大師幫忙，我想我的老娘早就死掉了。方響會成為副局長，你的計劃將會全部完成，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你的地下生意。不過，你的美夢最終還是破滅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這樣，顧局長看見段大師給出的關於你的證據的時候，他依然不相信。他甚至跟段大師吵了起來，這是為了什麽？難道說顧局長是不尊重段大師？這當然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因為顧局長對你無限的信任！不過你應該自豪了吧？你剛才歇斯底裏的說過，你樣樣都比顧局長要強，要強得多。至少從現在來看，你說的沒錯。雖然你最後還是被捕了，但抓住你的兩個人，都不是警方的人。可以這麽說，如果沒有這兩個人的幫助，警方在跟你的鬥智鬥勇中，屬於完敗。也可以算是，顧局長在跟你的鬥智鬥勇中，被你全面的壓制了。”
馬宇笑了笑，繼續說道。
“這還是有著段大師幫忙的情況下，他依然被你壓制，被你擊敗了。顧局長受了傷，他現在跟我失去了聯系。我不知道他在哪裏，是生還是死。但是，你知道麽？顧局長真的就這麽不堪麽？有著段大師的幫助，還有這你全部的證據，本來我們還是在暗處，你在明處，最後變成了被你算計了，顧局長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樣樣都不如你麽？至少在我看來，顧局長起碼有一點比你強的多，強一萬倍，那就是顧局長念舊情。他之所以失去了精明的頭腦，寄到最後被你埋伏，被你擊敗，甚至是現在下落不明了。這並不意味著顧局長被你全面的壓制了，而是因為顧局長的對手是你，知道嗎？是你啊！你是他曾經當做親弟弟看待的人！你知不知道啊！老楊大哥！大哥！”
馬宇有些激動，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甚至是咆哮了起來。
老楊被馬宇一席話，說的慢慢的低下了頭，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傷痛，只沈浸在了這深深的痛苦之中。
老楊的眼圈紅了，眼淚流了下來。
但是，沒人會同情他，沒有一個人，會同情他。
馬宇嘆了口氣，說道。
“收起你的淚水吧，就像段大師說的。人的天命是老天定下的，但人的真實命運，是自己走出來的。是你一個又一個的選擇，最後成為了你的命運。這是你自己一步又一步，把自己逼到了絕境。沒有任何人能夠幫你，也許，你會被判罰死刑，或者是死緩。總之，你會死。但是，靠著這餘下的生命，好好的體會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一個什麽樣子愚蠢的選擇，到底做了些什麽愚蠢的事情。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傷害了多少人，你到底連累的多少人。話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了。你就在這了吹吹海風吧...”
馬宇站了起來，長長的出了口氣，轉頭走向了段天一。
而老楊則是在流過淚水之後，慢慢的大笑起來。
老楊的笑聲很大，但也很難聽。
慢慢的，老楊笑破音了，卻渾然不知。
只是自顧自的大笑，段天一和馬宇站在他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老楊則是大笑著，看著兩人。
“你說的對，你們說的都對。是我！是我選擇了這些，我不是一個可憐蟲，我更不值得同情。是我...是我啊！嗚嗚...”
老楊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哭。
“是我選擇了走向這條路，是我選擇了背叛，背叛了曾經最信任我的兄弟。顧大哥！是我，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背叛了顧大哥！我辜負了顧大哥的信任啊！我還有什麽臉面活著？我還有什麽臉面回去見他？我還有什麽臉面，面對警局的兄弟們。是我，是我連累了所有人。這一切的原罪，就是我啊！哈哈哈！嗚嗚...我還有什麽臉面，我還有什麽臉皮！我...我對不起別人，我對不起顧大哥，我對不起小馬。我對不起我老婆，我對不起所有人。我甚至對不起方響，是我拉著方響上的路，怪我，一切都怪我。是我的錯！”
老楊說著，忽然看向了天空。
“老天爺，如果你有眼睛，能看到我這些所作所為，那你就讓我死了吧！殺了我吧！我很怕死，但是，我現在，更怕活著。我無法面對別人的眼光，我無法面對所有人。剛才那個人是顧先生吧？呵呵，我有什麽臉面面對他們，老天，你殺了我啊！”
看著發瘋的老楊，段天一和馬宇對視了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老楊又看了看兩人，隨後大喊了一句。
“老天，機既然你不肯動手，好，那我就自己動手。小馬，顧大哥，我們...我們下輩子，再做兄弟。或者，下輩子，我老楊給你們兄弟當牛做馬都可以，只求還能跟你們在一起，在一起啊！”
喊完，老楊猛的擡起頭，用自己的左側臉，使勁兒的撞向了甲板。
段天一見狀一驚，想到了某種可能的他趕忙朝著老楊沖了過去。
只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老楊在接連兩三次撞擊之後，隨著一聲悶哼，身體不再動彈，隨後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而噴出來的血液中，有一顆後槽牙，後槽牙上面，還有一個很小的塑料包...
這會兒的老楊，依然斷氣了...
段天一走過去，看了看地上的鮮血以及死去的老楊，嘆了口氣。
“媽蛋！把這茬給忘了！他就是弄心梗這種違禁品藥物的，自己身上怎麽會沒有！”
段天一罵了一句，心裏有些不爽。
本來活捉的老楊，變成了一具死屍。
馬宇看了看老楊，又看了看段天一。
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段大師。以他現在這種狀態，就算是見到了顧局長，顧局長也一定不會讓他這麽痛苦著，很有可能會找個地方，送他上路的。這樣也好，省的顧局長再痛苦了。就這樣吧，我們把他的屍體運回去，讓顧局長看看遺體就算了。呼...”
馬宇說完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看樣子，馬宇的心裏也不好受。
段天一看了看馬宇，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又看了一眼老楊，段天一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兩人來到了餐廳，這會兒的貨輪依然掉頭了。
餐廳中，老二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大桌子菜。
四個人坐在那兒，雖然都很餓，但是誰也沒胃口吃東西。
最後還是顧大生看了看三人，說道。
“好了，都吃東西吧。別在這兒一個個苦著臉了！這次的行動已經成功了，幹嘛還愁眉苦臉的？我們擊斃了所有的犯人，更是擊斃了所有的犯罪團夥的領導者。還有什麽可愁眉苦臉的呢？”
“就是，有啥好愁眉苦臉的，快吃吧。馬警官，你都餓了這麽長時間了。”
馬宇看了看老二，點了點頭。
“這次，真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段大師和這個兄弟了。還不知道，您貴姓？”
“我？”
老二聽後笑著聳了聳肩，說道。
“叫我老二就行了，不用客氣。”
馬宇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感謝段大師，感謝老二了。我回去，會跟總部這邊寫報告，說一下這邊的事情。這邊會給你們準備一些將近，和一些獎章。”
段天一笑了笑，看著馬宇說道。
“其他的都無所謂，別回頭說我們殺人就可以了。這可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不動手，死的就是我們。”
“這個你放心，這個沒關系的。只是，老楊的腿...”
“這個嘛，就說是被老楊自己炸傷的就好了。反正老楊這邊武器這麽多，有個炸彈之類的，也說得過去啊！”
馬宇聽後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段天一看了看馬宇，笑著說道。
“對了，老二聯系了防暴大隊的人，咱們靠岸以後，會有那邊的人幫忙的。只不過，看起來應該不太需要幫忙了。船上的人都已經死了，除了老楊以外，屍體也都被扔到了海裏餵魚了。”
“老大，起碼他們可以幫我們看著點兒張玉萍那幾個人啊！否則，我可不想費心思去看著那幾個人...滿肚子壞水，滿腦子的幺蛾子，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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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老楊面前，馬宇輕聲說道。
“給我個理由？為什麽要殺了你？犯罪嫌疑人已經落網，已經被制服，甚至...小腿被炸爛，胳膊中槍，手被釘在了甲板上，你連動都動不了，我為什麽要殺你？你知道的，你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我也沒有權利去殺你。我更沒有權利去虐待人犯，我們警方是講理的，該如何制裁你，要交到法庭上來等待審判，這一點，我們誰說話也不算，知道嗎？”
“不！現在這裏是公海，你做什麽誰也不會知道的。你殺了我，送我走吧。小馬，雖然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不配這麽叫你了，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抱歉。真的，很抱歉。既然我們之前是兄弟，我希望你能顧及著我們之前的兄弟情，真的，送我一程吧。死在你的槍下，可能我還好過一些。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老楊大哥，我想，你真正不想面對的人，不是我，而是顧局長吧。畢竟，他甚至把你看做親弟弟一樣。你知不知道，整件事情，都是段大師幫忙。如果沒有段大師幫忙，我想我的老娘早就死掉了。方響會成為副局長，你的計劃將會全部完成，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你的地下生意。不過，你的美夢最終還是破滅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這樣，顧局長看見段大師給出的關於你的證據的時候，他依然不相信。他甚至跟段大師吵了起來，這是為了什麽？難道說顧局長是不尊重段大師？這當然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因為顧局長對你無限的信任！不過你應該自豪了吧？你剛才歇斯底裏的說過，你樣樣都比顧局長要強，要強得多。至少從現在來看，你說的沒錯。雖然你最後還是被捕了，但抓住你的兩個人，都不是警方的人。可以這麽說，如果沒有這兩個人的幫助，警方在跟你的鬥智鬥勇中，屬於完敗。也可以算是，顧局長在跟你的鬥智鬥勇中，被你全面的壓制了。”
馬宇笑了笑，繼續說道。
“這還是有著段大師幫忙的情況下，他依然被你壓制，被你擊敗了。顧局長受了傷，他現在跟我失去了聯系。我不知道他在哪裏，是生還是死。但是，你知道麽？顧局長真的就這麽不堪麽？有著段大師的幫助，還有這你全部的證據，本來我們還是在暗處，你在明處，最後變成了被你算計了，顧局長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樣樣都不如你麽？至少在我看來，顧局長起碼有一點比你強的多，強一萬倍，那就是顧局長念舊情。他之所以失去了精明的頭腦，寄到最後被你埋伏，被你擊敗，甚至是現在下落不明了。這並不意味著顧局長被你全面的壓制了，而是因為顧局長的對手是你，知道嗎？是你啊！你是他曾經當做親弟弟看待的人！你知不知道啊！老楊大哥！大哥！”
馬宇有些激動，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後甚至是咆哮了起來。
老楊被馬宇一席話，說的慢慢的低下了頭，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傷痛，只沈浸在了這深深的痛苦之中。
老楊的眼圈紅了，眼淚流了下來。
但是，沒人會同情他，沒有一個人，會同情他。
馬宇嘆了口氣，說道。
“收起你的淚水吧，就像段大師說的。人的天命是老天定下的，但人的真實命運，是自己走出來的。是你一個又一個的選擇，最後成為了你的命運。這是你自己一步又一步，把自己逼到了絕境。沒有任何人能夠幫你，也許，你會被判罰死刑，或者是死緩。總之，你會死。但是，靠著這餘下的生命，好好的體會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一個什麽樣子愚蠢的選擇，到底做了些什麽愚蠢的事情。好好的想一想，你到底傷害了多少人，你到底連累的多少人。話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了。你就在這了吹吹海風吧...”
馬宇站了起來，長長的出了口氣，轉頭走向了段天一。
而老楊則是在流過淚水之後，慢慢的大笑起來。
老楊的笑聲很大，但也很難聽。
慢慢的，老楊笑破音了，卻渾然不知。
只是自顧自的大笑，段天一和馬宇站在他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老楊則是大笑著，看著兩人。
“你說的對，你們說的都對。是我！是我選擇了這些，我不是一個可憐蟲，我更不值得同情。是我...是我啊！嗚嗚...”
老楊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哭。
“是我選擇了走向這條路，是我選擇了背叛，背叛了曾經最信任我的兄弟。顧大哥！是我，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背叛了顧大哥！我辜負了顧大哥的信任啊！我還有什麽臉面活著？我還有什麽臉面回去見他？我還有什麽臉面，面對警局的兄弟們。是我，是我連累了所有人。這一切的原罪，就是我啊！哈哈哈！嗚嗚...我還有什麽臉面，我還有什麽臉皮！我...我對不起別人，我對不起顧大哥，我對不起小馬。我對不起我老婆，我對不起所有人。我甚至對不起方響，是我拉著方響上的路，怪我，一切都怪我。是我的錯！”
老楊說著，忽然看向了天空。
“老天爺，如果你有眼睛，能看到我這些所作所為，那你就讓我死了吧！殺了我吧！我很怕死，但是，我現在，更怕活著。我無法面對別人的眼光，我無法面對所有人。剛才那個人是顧先生吧？呵呵，我有什麽臉面面對他們，老天，你殺了我啊！”
看著發瘋的老楊，段天一和馬宇對視了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老楊又看了看兩人，隨後大喊了一句。
“老天，機既然你不肯動手，好，那我就自己動手。小馬，顧大哥，我們...我們下輩子，再做兄弟。或者，下輩子，我老楊給你們兄弟當牛做馬都可以，只求還能跟你們在一起，在一起啊！”
喊完，老楊猛的擡起頭，用自己的左側臉，使勁兒的撞向了甲板。
段天一見狀一驚，想到了某種可能的他趕忙朝著老楊沖了過去。
只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老楊在接連兩三次撞擊之後，隨著一聲悶哼，身體不再動彈，隨後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而噴出來的血液中，有一顆後槽牙，後槽牙上面，還有一個很小的塑料包...
這會兒的老楊，依然斷氣了...
段天一走過去，看了看地上的鮮血以及死去的老楊，嘆了口氣。
“媽蛋！把這茬給忘了！他就是弄心梗這種違禁品藥物的，自己身上怎麽會沒有！”
段天一罵了一句，心裏有些不爽。
本來活捉的老楊，變成了一具死屍。
馬宇看了看老楊，又看了看段天一。
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段大師。以他現在這種狀態，就算是見到了顧局長，顧局長也一定不會讓他這麽痛苦著，很有可能會找個地方，送他上路的。這樣也好，省的顧局長再痛苦了。就這樣吧，我們把他的屍體運回去，讓顧局長看看遺體就算了。呼...”
馬宇說完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看樣子，馬宇的心裏也不好受。
段天一看了看馬宇，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吧。”
又看了一眼老楊，段天一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兩人來到了餐廳，這會兒的貨輪依然掉頭了。
餐廳中，老二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大桌子菜。
四個人坐在那兒，雖然都很餓，但是誰也沒胃口吃東西。
最後還是顧大生看了看三人，說道。
“好了，都吃東西吧。別在這兒一個個苦著臉了！這次的行動已經成功了，幹嘛還愁眉苦臉的？我們擊斃了所有的犯人，更是擊斃了所有的犯罪團夥的領導者。還有什麽可愁眉苦臉的呢？”
“就是，有啥好愁眉苦臉的，快吃吧。馬警官，你都餓了這麽長時間了。”
馬宇看了看老二，點了點頭。
“這次，真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段大師和這個兄弟了。還不知道，您貴姓？”
“我？”
老二聽後笑著聳了聳肩，說道。
“叫我老二就行了，不用客氣。”
馬宇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感謝段大師，感謝老二了。我回去，會跟總部這邊寫報告，說一下這邊的事情。這邊會給你們準備一些將近，和一些獎章。”
段天一笑了笑，看著馬宇說道。
“其他的都無所謂，別回頭說我們殺人就可以了。這可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不動手，死的就是我們。”
“這個你放心，這個沒關系的。只是，老楊的腿...”
“這個嘛，就說是被老楊自己炸傷的就好了。反正老楊這邊武器這麽多，有個炸彈之類的，也說得過去啊！”
馬宇聽後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
段天一看了看馬宇，笑著說道。
“對了，老二聯系了防暴大隊的人，咱們靠岸以後，會有那邊的人幫忙的。只不過，看起來應該不太需要幫忙了。船上的人都已經死了，除了老楊以外，屍體也都被扔到了海裏餵魚了。”
“老大，起碼他們可以幫我們看著點兒張玉萍那幾個人啊！否則，我可不想費心思去看著那幾個人...滿肚子壞水，滿腦子的幺蛾子，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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