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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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一定……要如此嗎？”
江霖知道，自己的話無疑是徒勞，九凝的計劃眼看就要到最後關頭，不可能因為他不願而臨時改變。
何況，就算留在這裏，也不一定會出事。有一瞬間，江霖是這麽想的。
……開什麽玩笑，連最高負責人都沒有十足把握的敵人規模，他居然還妄想著大家在撤退都做不到的情況下全員存活嗎？
也不要說什麽再不濟，碎刀後可以再次重鍛他們這種話。
難道因為生命不止一次，死亡帶來的痛苦與恐懼就可以當作不存在嗎？
不可能的，至少江霖做不到。
所以，他想要爭取。
淺紅瞳的黑發青年緊緊盯著面前白發付喪神的表情，再度開口：“只能如此嗎？”
“不啊，你可以拒絕。”出乎意料的，「鶴丸國永」回答的相當幹脆，甚至臉上也重新出現了笑容，
“這不是命令，而是協助請求，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你也不用有什麽你不答應就會導致計劃失敗的壓力。在你本丸的布置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換句話說，是‘後手’，不一定會用得到。”
話音落下，江霖無意識皺起的眉松開，「鶴丸國永」挑了挑眉：“這副表情，你不會真的這麽以為吧，難道我之前沒說過嗎？前提是如果到了那一步……”
壞了，「鶴丸國永」沈默了，他好像真的沒說，不止沒說，還省略了一點貌似不能省略的話。
難怪這小子滿臉的掙紮猶豫。
狐之助又一次冒了出來，大聲控訴：“你沒有說啊！還一臉沈重的說出那種話，害得我們以為本丸一定要被犧牲掉！”
“那啥，我不是想著，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戰爭，當然要考慮到最壞的結果。”「鶴丸國永」心虛地別開臉，聲音越來越小，“就、忍不住烘托了一下氣氛。”
真是，如出一轍的，屬於鶴丸國永的風格。
雖然是這樣想，江霖臉上的表情卻抑制不住的柔和下來。
“咳咳。”「鶴丸國永」作勢咳了兩聲，吸引回江霖的註意，“你的回答呢，要不要協助我們？”
說著，他拍了拍江霖的肩膀，長袖下的指尖輕點。
“……”
終於沒有被塞回懷裏的狐之助看到江霖眼睫顫了顫，垂下眸，掃了一眼被碰過的地方，聲音淡漠：“抱歉，但請容在下拒絕。”
白發付喪神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只是爽朗的笑笑：“沒事，我能理解，這本來也不是你們普通審神者應該承受的。”
“不過你還是要跟我去一趟主人那邊，有件事要你幫忙。”
“是。”
“哦對了，差點忘了，”「鶴丸國永」一拍腦袋，指向他們來這的原本目的，“這東西，你還是要拆掉，防止敵人惱羞成怒對你們出手，等打完再給你們放一個。”
江霖對上他帶笑的燦金眼眸，緩緩點頭：“沒問題。”
時政辦公處某個不被註意的角落，一身黑袍的男子對著明顯不是時間政府所出的通訊器小聲報告：
“對、我親耳聽到的……九凝自作聰明……審神者也離開了……孤立無援……好機會……”
終於說完，他收起東西，左右看了看，這才走向自己現在應該待的地方，卻沒發現墻角的影子輕輕晃動了一下。
————————
“潛入的隊伍回來了？”駐守在陣法另一端的泠月擰起眉，“怎麽比平時早了這麽多，是遇到什麽意外了嗎？”
“敵人似乎在轉移。”整理了潛伏部隊帶回來的消息，山姥切國廣沈聲匯報，“我們負責區域內的敵人突然進行了大批量傳送，目的地不明。”
“大批量傳送嗎……”
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泠月像是想到了什麽，“要開始收網了啊。”
“告訴大家，做好隨時出發支援的準備。”
“是。”
“國永還沒把那小家夥帶過來嗎？”
九凝看了一眼潛入部隊給她帶回來的人，頭疼地移開了視線。
身前是被五花大綁還不安分在不斷掙紮的千子村正，目光一轉，兩個樣貌相同的紺發付喪神捧著不知道哪來的茶杯相視而笑。
偏偏身旁的人給了她最後一擊：“還沒有收到他們回來的消息。”
九凝安然地躺下，“我先休息一會，他們來了再叫我。”
“……”看著無比自然的躺在自己腿上，還嫌不夠舒服換了個姿勢的人，山姥切長義忍了又忍，才勉強壓下那股升起的無名之火，
“大敵當前，作為領袖，你可不可以，表現的有危機感一點？”
“我都親自跑到前線來了，表現的還不夠有危機感嗎？”九凝閉上眼，散開的銀白長發從一側柔順的垂下，慵懶又閑適。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敲了個爆栗，“起來，坐好，等會被你的後輩看到算什麽樣子。”
山姥切長義其人，矜貴優雅，教養良好，但偶爾也會不那麽在乎自己的教養，不然某個人只會得寸進尺。
捂著被敲紅的額頭，再看一眼山姥切長義身前摞得有半人高的文書，想到不聽話那堆文件就要自己處理，九凝認命地翻身坐直，端正了坐姿。
過了大約一刻鐘，營帳的門簾被掀開，一道聲音先於其人闖入了幄帳中：“主人，我回來了！”
飛進帳中的「鶴丸國永」一手拉著江霖向九凝邀功：“看，人我也帶回來了。”
江霖看向坐姿格外筆挺的九凝，語調平穩：“不知九凝大人何事需在下協助？”
“本來是有的，不過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九凝對著江霖的側後方微揚下頜，“你看看這是誰。”
江霖順著她指的方向轉頭，見到了某個意料之外的人：“……三日月先生？”
“我本丸的偵查部隊潛入敵營調查，正好碰到他們兩個，就一起帶回來了。”女子慵懶的解釋慢悠悠傳來。
三日月宗近舍下茶友行至江霖身旁，帶笑的眼眸暗含安撫：“讓你擔心了嗎？放心放心，我沒事，還成功找到了最後一位喲。”
責備、擔憂，江霖應該有很多話要講的，但看到三日月宗近眼中隱藏在笑意下的疲倦時，他遲疑了，最終只是輕聲道了一句：
“辛苦了。”
“應盡之責罷了。”三日月宗近哈哈一笑，示意他看向千子村正，“時間緊迫，解釋的話容我之後再說，主人快些祛除他身上的詛咒吧。”
江霖應下，拿起千子村正被放在一旁的本體開始凈化，三日月宗近負責壓制被綁了也不安分的千子村正，避免他影響到江霖。
“國永。”那邊，九凝單手倚著腦袋，目光輕飄飄落在「鶴丸國永」鼓鼓囊囊的胸前，“你這是，另外還給我準備了驚喜？”
“喔！差點忘了它！”
在「鶴丸國永」‘恍然大悟’的表情中，充當了一回貼身包裹的狐之助被他從懷裏撈出來塞給了九凝，“吶，要盤一盤嗎？手感挺不錯的喲！”
“不要說的我像是什麽毛絨玩具一樣……！”
狐之助不滿的抗議在九凝伸出手後不知不覺停下了，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拂過它額間妖異的紅色花紋，分明是溫暖的觸感，帶來的感覺卻是危險的，狐之助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體：“九凝大人，怎、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在想還好梅之助不在。”九凝收回手，唇邊浮現一抹促狹的笑，“不然你接下來半年的油豆腐可能都要沒了呢。”
“噫咦咦！？為什麽！！”
“抱歉打斷你們，”山姥切長義夾雜著幾分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快步走向九凝，手中亮起的光屏也轉向了她，
“但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了，檢測到陣法包圍內的時間溯行軍向著某個坐標短時間內進行了多次躍遷，數量占總數的一半左右。”
“多次躍遷？總數的一半？”
淺藍的光打在九凝斂去笑意的臉上，她一字一句的重覆，似乎是在確認什麽，“你的意思是，在發起總攻的前夕，讓它們，跑了？”
“雖然我不想這麽說，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沒錯。”山姥切長義沈著臉回答。
“這個坐標……看著有點眼熟啊。”得益於山姥切長義的動作，「鶴丸國永」也看到了光屏上的內容，他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回答他的是九凝徹底冷下去的聲音：“那是C區236號本丸的坐標。”
“什麽？！”「鶴丸國永」臉色一變，“但是審神者拒絕了我的協助請求，那裏現在什麽布置都沒做，他們豈不是要直面數以萬計的溯行軍！”
“之前隱隱檢測到的敵方首領的信號也消失了，它恐怕是一起跑了。”九凝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該死！現在追恐怕也來不及了！”
空氣變得寂靜，沒有人敢接她的話。
直到安靜祛除詛咒的江霖出聲：“九凝大人，完成了。”
“很快嘛，小江。”
九凝表揚了一句他的速度，緊接著，她朝狐之助揚起了嘴角，不知道是對它，還是對控制著它的人露出了一看就不走心的歉意表情：
“哎呀，抱歉抱歉，你可能更希望看到我剛剛那驚慌失措的表現吧？我是不是應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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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如此嗎？”
江霖知道，自己的話無疑是徒勞，九凝的計劃眼看就要到最後關頭，不可能因為他不願而臨時改變。
何況，就算留在這裏，也不一定會出事。有一瞬間，江霖是這麽想的。
……開什麽玩笑，連最高負責人都沒有十足把握的敵人規模，他居然還妄想著大家在撤退都做不到的情況下全員存活嗎？
也不要說什麽再不濟，碎刀後可以再次重鍛他們這種話。
難道因為生命不止一次，死亡帶來的痛苦與恐懼就可以當作不存在嗎？
不可能的，至少江霖做不到。
所以，他想要爭取。
淺紅瞳的黑發青年緊緊盯著面前白發付喪神的表情，再度開口：“只能如此嗎？”
“不啊，你可以拒絕。”出乎意料的，「鶴丸國永」回答的相當幹脆，甚至臉上也重新出現了笑容，
“這不是命令，而是協助請求，你當然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你也不用有什麽你不答應就會導致計劃失敗的壓力。在你本丸的布置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換句話說，是‘後手’，不一定會用得到。”
話音落下，江霖無意識皺起的眉松開，「鶴丸國永」挑了挑眉：“這副表情，你不會真的這麽以為吧，難道我之前沒說過嗎？前提是如果到了那一步……”
壞了，「鶴丸國永」沈默了，他好像真的沒說，不止沒說，還省略了一點貌似不能省略的話。
難怪這小子滿臉的掙紮猶豫。
狐之助又一次冒了出來，大聲控訴：“你沒有說啊！還一臉沈重的說出那種話，害得我們以為本丸一定要被犧牲掉！”
“那啥，我不是想著，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戰爭，當然要考慮到最壞的結果。”「鶴丸國永」心虛地別開臉，聲音越來越小，“就、忍不住烘托了一下氣氛。”
真是，如出一轍的，屬於鶴丸國永的風格。
雖然是這樣想，江霖臉上的表情卻抑制不住的柔和下來。
“咳咳。”「鶴丸國永」作勢咳了兩聲，吸引回江霖的註意，“你的回答呢，要不要協助我們？”
說著，他拍了拍江霖的肩膀，長袖下的指尖輕點。
“……”
終於沒有被塞回懷裏的狐之助看到江霖眼睫顫了顫，垂下眸，掃了一眼被碰過的地方，聲音淡漠：“抱歉，但請容在下拒絕。”
白發付喪神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只是爽朗的笑笑：“沒事，我能理解，這本來也不是你們普通審神者應該承受的。”
“不過你還是要跟我去一趟主人那邊，有件事要你幫忙。”
“是。”
“哦對了，差點忘了，”「鶴丸國永」一拍腦袋，指向他們來這的原本目的，“這東西，你還是要拆掉，防止敵人惱羞成怒對你們出手，等打完再給你們放一個。”
江霖對上他帶笑的燦金眼眸，緩緩點頭：“沒問題。”
時政辦公處某個不被註意的角落，一身黑袍的男子對著明顯不是時間政府所出的通訊器小聲報告：
“對、我親耳聽到的……九凝自作聰明……審神者也離開了……孤立無援……好機會……”
終於說完，他收起東西，左右看了看，這才走向自己現在應該待的地方，卻沒發現墻角的影子輕輕晃動了一下。
————————
“潛入的隊伍回來了？”駐守在陣法另一端的泠月擰起眉，“怎麽比平時早了這麽多，是遇到什麽意外了嗎？”
“敵人似乎在轉移。”整理了潛伏部隊帶回來的消息，山姥切國廣沈聲匯報，“我們負責區域內的敵人突然進行了大批量傳送，目的地不明。”
“大批量傳送嗎……”
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泠月像是想到了什麽，“要開始收網了啊。”
“告訴大家，做好隨時出發支援的準備。”
“是。”
“國永還沒把那小家夥帶過來嗎？”
九凝看了一眼潛入部隊給她帶回來的人，頭疼地移開了視線。
身前是被五花大綁還不安分在不斷掙紮的千子村正，目光一轉，兩個樣貌相同的紺發付喪神捧著不知道哪來的茶杯相視而笑。
偏偏身旁的人給了她最後一擊：“還沒有收到他們回來的消息。”
九凝安然地躺下，“我先休息一會，他們來了再叫我。”
“……”看著無比自然的躺在自己腿上，還嫌不夠舒服換了個姿勢的人，山姥切長義忍了又忍，才勉強壓下那股升起的無名之火，
“大敵當前，作為領袖，你可不可以，表現的有危機感一點？”
“我都親自跑到前線來了，表現的還不夠有危機感嗎？”九凝閉上眼，散開的銀白長發從一側柔順的垂下，慵懶又閑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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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長義其人，矜貴優雅，教養良好，但偶爾也會不那麽在乎自己的教養，不然某個人只會得寸進尺。
捂著被敲紅的額頭，再看一眼山姥切長義身前摞得有半人高的文書，想到不聽話那堆文件就要自己處理，九凝認命地翻身坐直，端正了坐姿。
過了大約一刻鐘，營帳的門簾被掀開，一道聲音先於其人闖入了幄帳中：“主人，我回來了！”
飛進帳中的「鶴丸國永」一手拉著江霖向九凝邀功：“看，人我也帶回來了。”
江霖看向坐姿格外筆挺的九凝，語調平穩：“不知九凝大人何事需在下協助？”
“本來是有的，不過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九凝對著江霖的側後方微揚下頜，“你看看這是誰。”
江霖順著她指的方向轉頭，見到了某個意料之外的人：“……三日月先生？”
“我本丸的偵查部隊潛入敵營調查，正好碰到他們兩個，就一起帶回來了。”女子慵懶的解釋慢悠悠傳來。
三日月宗近舍下茶友行至江霖身旁，帶笑的眼眸暗含安撫：“讓你擔心了嗎？放心放心，我沒事，還成功找到了最後一位喲。”
責備、擔憂，江霖應該有很多話要講的，但看到三日月宗近眼中隱藏在笑意下的疲倦時，他遲疑了，最終只是輕聲道了一句：
“辛苦了。”
“應盡之責罷了。”三日月宗近哈哈一笑，示意他看向千子村正，“時間緊迫，解釋的話容我之後再說，主人快些祛除他身上的詛咒吧。”
江霖應下，拿起千子村正被放在一旁的本體開始凈化，三日月宗近負責壓制被綁了也不安分的千子村正，避免他影響到江霖。
“國永。”那邊，九凝單手倚著腦袋，目光輕飄飄落在「鶴丸國永」鼓鼓囊囊的胸前，“你這是，另外還給我準備了驚喜？”
“喔！差點忘了它！”
在「鶴丸國永」‘恍然大悟’的表情中，充當了一回貼身包裹的狐之助被他從懷裏撈出來塞給了九凝，“吶，要盤一盤嗎？手感挺不錯的喲！”
“不要說的我像是什麽毛絨玩具一樣……！”
狐之助不滿的抗議在九凝伸出手後不知不覺停下了，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拂過它額間妖異的紅色花紋，分明是溫暖的觸感，帶來的感覺卻是危險的，狐之助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體：“九凝大人，怎、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在想還好梅之助不在。”九凝收回手，唇邊浮現一抹促狹的笑，“不然你接下來半年的油豆腐可能都要沒了呢。”
“噫咦咦！？為什麽！！”
“抱歉打斷你們，”山姥切長義夾雜著幾分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快步走向九凝，手中亮起的光屏也轉向了她，
“但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了，檢測到陣法包圍內的時間溯行軍向著某個坐標短時間內進行了多次躍遷，數量占總數的一半左右。”
“多次躍遷？總數的一半？”
淺藍的光打在九凝斂去笑意的臉上，她一字一句的重覆，似乎是在確認什麽，“你的意思是，在發起總攻的前夕，讓它們，跑了？”
“雖然我不想這麽說，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是這樣沒錯。”山姥切長義沈著臉回答。
“這個坐標……看著有點眼熟啊。”得益於山姥切長義的動作，「鶴丸國永」也看到了光屏上的內容，他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回答他的是九凝徹底冷下去的聲音：“那是C區236號本丸的坐標。”
“什麽？！”「鶴丸國永」臉色一變，“但是審神者拒絕了我的協助請求，那裏現在什麽布置都沒做，他們豈不是要直面數以萬計的溯行軍！”
“之前隱隱檢測到的敵方首領的信號也消失了，它恐怕是一起跑了。”九凝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燒，“該死！現在追恐怕也來不及了！”
空氣變得寂靜，沒有人敢接她的話。
直到安靜祛除詛咒的江霖出聲：“九凝大人，完成了。”
“很快嘛，小江。”
九凝表揚了一句他的速度，緊接著，她朝狐之助揚起了嘴角，不知道是對它，還是對控制著它的人露出了一看就不走心的歉意表情：
“哎呀，抱歉抱歉，你可能更希望看到我剛剛那驚慌失措的表現吧？我是不是應該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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