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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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大人，您不是答應過零大人，不會插手九凝的計劃嗎？”渾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惴惴不安道，“如果被九凝發現，那……”
如果江霖在這裏，就會發現這名男子的聲音，跟他在本丸第一次見到狐之助時聽到的那道聲音一模一樣。
“她現在可沒時間管這個。”蒼筤嗤笑一聲，“再說了，我可沒有打亂她的計劃，她不是本來就想讓那個該死的本丸當誘餌嗎？我只是幫她杜絕後患而已，就算知道了，她還得謝謝我。”
男子眼中精光一閃：“大人，您知道九凝想要做什麽？聽說她的計劃布局了很長時間了，但是除了零大人和E區那個泠月，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計劃什麽。”
“她能有什麽深奧的計劃，不就是溯行軍的……”似乎是發現自己失言，蒼筤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你的事了，退下吧，盯好那個本丸，有動靜隨時告訴我。”
“是。”男子恭謹地應聲，彎著腰退出房間，沒有讓蒼筤看到他眼底翻湧的神色。
殊不知，蒼筤在他站過的地方看了很久，隨後冷笑：“通敵的家夥，也有臉在我這裏打探消息。我跟九凝爭的再厲害，也不是你們這些垃圾能挑撥的。”
雖然他是不滿九凝對那些耗材優柔寡斷的處理方式，但帶有溯行軍氣息的本丸也沒幾個，她又確實有理由，留就留著吧。
等那小丫頭片子真的解決不了了，他這個長輩再出手也不遲。
——————
“審神者、大人，您這是要、去做什麽！！！”狐之助必須死死抓住江霖肩上的布料，才能確保自己不會摔下去。
江霖向來平淡的聲音因處於疾馳中夾雜了風聲而顯得有些模糊：“去在下來時的地方看看。”
“哪、哪裏……！”頑強出聲的狐之助在江霖的突然加速下猝不及防灌了口風進嘴裏，被迫閉嘴了。
幾息後，江霖停下站定，狐之助看著近在咫尺的朱紅色大門，終於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地方。
通常來說，審神者只有在上任的那天才會從外部的大門進入本丸，之後都會改為利用傳送裝置行動，大門外部的結界入口也會隨之關閉。
“您是想從這裏出去嗎？”自以為明白了江霖的意圖，狐之助開口阻攔，“不行的，這裏的出口也被關閉了，不如等我聯系上九凝大人再……審神者大人！你在做什麽！快住手啊！”
狐之助淒厲的尖叫聲顯然沒能阻止江霖。他手心綻開白光，盈滿靈力的一掌轟在本丸結界上。
空氣中蕩開水波般的漣漪，又漸漸消弭於無形。
“果然不行嗎？”
江霖不意外這個結果，本丸處於時空夾縫中，結界能夠保證其不受時空亂流影響，自然不會輕易被打破。
但若只是攻擊其薄弱之處，打開一個供人出入的口子，也不是沒有辦法。
銀白長劍被江霖握於手中，靈力覆蓋而上，最終在劍尖匯聚成耀眼的白光。
“您、您冷靜一點啊！”全身毛發都炸開的狐之助顫抖著聲音努力勸阻，它只是個負責聯絡的沒有武力值的式神啊，為什麽要面對這種事情！
要真被審神者大人把結界打碎了要出事的啊嗚嗚嗚嗚！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狐之助內心的祈禱，就在長劍即將接觸到結界時，從江霖側後方飛出一道黑影，黑影目的明確，直奔劍尖而去，將江霖積蓄的靈力輕易抵消，又借著餘力飛回了來時的方向。
“呼，好險好險，趕上了。”
接住折扇，「鶴丸國永」上下翻看了一遍，確認它完好無損，這才松了一口氣，望向江霖的眼神不知是驚是嘆：“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你看著是個沈穩的，做事這麽莽啊。”
一言不合就要砸陣法，他主人都沒這麽幹過！
熟悉的烏骨折扇和靈力波動，足夠江霖認出來的是哪振鶴丸國永了，他收起劍，目光中有些訝然：
“閣下是如何進來的？”
莫非狐之助所言的封鎖通道，竟只是單方面的？
“我？”「鶴丸國永」笑嘻嘻地開口，“我正大光明進來的啊。”
“……”
“咳咳，好了不開玩笑了。”沒能造成意料中緩解氣氛的效果，反而摻雜進幾分尷尬，「鶴丸國永」悻悻地摸摸鼻子，正色道，
“主人知道蒼筤一定會有動作，但是她現在抽不開身，就讓我過來看看。至於怎麽進來的，主人作為管理層，總是會有些特權嘛。”
江霖一怔：“九凝大人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嗯，”「鶴丸國永」點頭，“用主人的話說就是，蒼筤他……”
“那個空心貨認死理的很，會做什麽根本想都不用想。”九凝嘆息著，不知是在為誰，“要不是零開口讓他收斂一點，他估計會第一時間把C區236號本丸銷毀吧。”
“姬君從前未說過這些，如今是想跟我傾訴嗎？”三日月宗近笑吟吟道。
“傾訴？也許吧，”九凝偏過頭看向遠方，“蒼筤對C區236號本丸其實沒什麽惡意，只不過，也沒有善意而已。他大概只是覺得自己在執行當初的決策，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費這麽大勁阻攔他。”
“所以才會在計劃中加入那個不確定的‘變量’嗎？”順著她看的方向側目，三日月宗近笑意微斂，“如此易生變故，姬君，你任性了。”
“是‘後手’才對。”九凝糾正了他的說法，“用不上最好，計劃順利進行，皆大歡喜；用得上，正好抵消他答應我的那件事。”
“讓鶴丸特地去跟他們解釋也是後手的一部分嗎？”紺發付喪神皺起眉。
“當然，”九凝坦然點頭，“之前是為了保密，現在該傳的已經傳出去了，他們也該知情了，我可不想成為蒼筤的一丘之貉。”
會說出‘不過是量產的隨時可以換的耗材而已，有什麽費心維護的必要？’這種話的家夥，她才不要被看作他的同夥呢。
三日月宗近面露無奈：“話雖如此，但這個舉動還是莽撞了，我們的人手本就不足，如今鶴丸鎮守的位置空缺，被敵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在嗎？”
九凝輕笑一聲，洩出些許金光的碧色眼瞳中滿是肆意張揚：“而且，發現了不是更好？發現了才會慌張，慌張了，才會露出破綻，就像這樣。”
她手中出現一張長弓，向著凝視許久的方向拉開弓弦，靈力凝成箭矢，須臾之間，箭已射出，空中劃過一道銀白的拖尾，箭矢正中目標。
於是，三日月宗近看到，箭矢落下的平地周圍景象變得模糊，繼而扭曲成一座樹木茂盛的山丘。
山上樹影倏忽晃動，一雙又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接連亮起，不似人聲的嘶吼回蕩在其中，仿佛受到了什麽驚嚇。
“果然也不是。”按理說看破敵人的偽裝值得高興，但九凝實在笑不出來，“都說狡兔三窟，但這三十窟都不止了吧，它們可真能藏啊。”
雖然知道就在這一片，也設下了陣法，但捕捉不到最關鍵的首領也沒什麽大用。
“如今只能希望潛入的那幾位可以帶回來好消息了。”三日月宗近道。
“嗯，”九凝點點頭，收起弓，“那時候國永也差不多回來了。但願他出去一趟不會把我的扇子弄壞了，我還是更喜歡用那個。”
——————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發現了一處時間溯行軍的據點，但是規模不小，以我們目前的戰力來說沒有全殲的把握。”
「鶴丸國永」雙手一攤，“最關鍵的是，得逼出敵方首將，不然雜兵消滅的再多也只是白忙活。”
“緣由在下已知，”江霖看著他，面色嚴肅，“閣下特意來此，不知是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要借用你們的本丸。你本丸一期一振既然在的話，那你已經知道本丸坐標被溯行軍知曉的事了吧，這就是我們要利用的。”
“跟我去個地方。”
「鶴丸國永」帶著江霖躍上高處直奔屋頂，力求走最短的直線距離，途中不忘接著解釋：
“我們會把敵人逼得往這個本丸跑，為了確保溯行軍進了這裏就再也出不去，需要做一點小小的布置。”
被「鶴丸國永」嫌礙事塞進懷裏的狐之助聽到這話，毛茸茸的腦袋從領口探出：“誒？但是要怎麽保證時間溯行軍一定會往這裏來？”
“我們自有辦法，你安靜聽著就行。”「鶴丸國永」把它按回去，繼續對江霖道，“布置陷阱這方面，需要你動手。”
本丸的一切審神者都可以借由核心裝置操縱變化，由江霖來是最方便的。
“沒問題。”
“到了。”
他們停在一臺精密的儀器前，「鶴丸國永」拍了拍停轉的時空傳送裝置，挑眉一笑：
“出於保證敵人不會利用政府的通道逃走的目的，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給拆了。”
“嗯？等一下等一下，”狐之助再次鉆了出來，發出抗議，“但是這樣的話，我們也走不了了啊。”
「鶴丸國永」指了指自己：“不然你以為我過來是幹嘛的？”
狐之助縮了回去，悶悶的聲音傳出：“非常抱歉，請您繼續說。”
想到後面要說的話，「鶴丸國永」臉上的笑容消失，他猶豫了很久，才道：
“在動手之前，有一件事，確實需要告訴你。”
“請講。”
面對認真回答他的江霖，「鶴丸國永」的語氣變得有些沈重，“不能讓敵人發現這是個陷阱，因此，一切都要保持與平時一致。”
沒有去看江霖驟然縮小的瞳孔，他閉上眼說出了後面的話，
“所以，你的付喪神需要留在這裏，我只能帶你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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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不是答應過零大人，不會插手九凝的計劃嗎？”渾身裹在黑袍中的男子惴惴不安道，“如果被九凝發現，那……”
如果江霖在這裏，就會發現這名男子的聲音，跟他在本丸第一次見到狐之助時聽到的那道聲音一模一樣。
“她現在可沒時間管這個。”蒼筤嗤笑一聲，“再說了，我可沒有打亂她的計劃，她不是本來就想讓那個該死的本丸當誘餌嗎？我只是幫她杜絕後患而已，就算知道了，她還得謝謝我。”
男子眼中精光一閃：“大人，您知道九凝想要做什麽？聽說她的計劃布局了很長時間了，但是除了零大人和E區那個泠月，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在計劃什麽。”
“她能有什麽深奧的計劃，不就是溯行軍的……”似乎是發現自己失言，蒼筤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你的事了，退下吧，盯好那個本丸，有動靜隨時告訴我。”
“是。”男子恭謹地應聲，彎著腰退出房間，沒有讓蒼筤看到他眼底翻湧的神色。
殊不知，蒼筤在他站過的地方看了很久，隨後冷笑：“通敵的家夥，也有臉在我這裏打探消息。我跟九凝爭的再厲害，也不是你們這些垃圾能挑撥的。”
雖然他是不滿九凝對那些耗材優柔寡斷的處理方式，但帶有溯行軍氣息的本丸也沒幾個，她又確實有理由，留就留著吧。
等那小丫頭片子真的解決不了了，他這個長輩再出手也不遲。
——————
“審神者、大人，您這是要、去做什麽！！！”狐之助必須死死抓住江霖肩上的布料，才能確保自己不會摔下去。
江霖向來平淡的聲音因處於疾馳中夾雜了風聲而顯得有些模糊：“去在下來時的地方看看。”
“哪、哪裏……！”頑強出聲的狐之助在江霖的突然加速下猝不及防灌了口風進嘴裏，被迫閉嘴了。
幾息後，江霖停下站定，狐之助看著近在咫尺的朱紅色大門，終於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地方。
通常來說，審神者只有在上任的那天才會從外部的大門進入本丸，之後都會改為利用傳送裝置行動，大門外部的結界入口也會隨之關閉。
“您是想從這裏出去嗎？”自以為明白了江霖的意圖，狐之助開口阻攔，“不行的，這裏的出口也被關閉了，不如等我聯系上九凝大人再……審神者大人！你在做什麽！快住手啊！”
狐之助淒厲的尖叫聲顯然沒能阻止江霖。他手心綻開白光，盈滿靈力的一掌轟在本丸結界上。
空氣中蕩開水波般的漣漪，又漸漸消弭於無形。
“果然不行嗎？”
江霖不意外這個結果，本丸處於時空夾縫中，結界能夠保證其不受時空亂流影響，自然不會輕易被打破。
但若只是攻擊其薄弱之處，打開一個供人出入的口子，也不是沒有辦法。
銀白長劍被江霖握於手中，靈力覆蓋而上，最終在劍尖匯聚成耀眼的白光。
“您、您冷靜一點啊！”全身毛發都炸開的狐之助顫抖著聲音努力勸阻，它只是個負責聯絡的沒有武力值的式神啊，為什麽要面對這種事情！
要真被審神者大人把結界打碎了要出事的啊嗚嗚嗚嗚！
不知是不是上天聽到了狐之助內心的祈禱，就在長劍即將接觸到結界時，從江霖側後方飛出一道黑影，黑影目的明確，直奔劍尖而去，將江霖積蓄的靈力輕易抵消，又借著餘力飛回了來時的方向。
“呼，好險好險，趕上了。”
接住折扇，「鶴丸國永」上下翻看了一遍，確認它完好無損，這才松了一口氣，望向江霖的眼神不知是驚是嘆：“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你看著是個沈穩的，做事這麽莽啊。”
一言不合就要砸陣法，他主人都沒這麽幹過！
熟悉的烏骨折扇和靈力波動，足夠江霖認出來的是哪振鶴丸國永了，他收起劍，目光中有些訝然：
“閣下是如何進來的？”
莫非狐之助所言的封鎖通道，竟只是單方面的？
“我？”「鶴丸國永」笑嘻嘻地開口，“我正大光明進來的啊。”
“……”
“咳咳，好了不開玩笑了。”沒能造成意料中緩解氣氛的效果，反而摻雜進幾分尷尬，「鶴丸國永」悻悻地摸摸鼻子，正色道，
“主人知道蒼筤一定會有動作，但是她現在抽不開身，就讓我過來看看。至於怎麽進來的，主人作為管理層，總是會有些特權嘛。”
江霖一怔：“九凝大人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嗯，”「鶴丸國永」點頭，“用主人的話說就是，蒼筤他……”
“那個空心貨認死理的很，會做什麽根本想都不用想。”九凝嘆息著，不知是在為誰，“要不是零開口讓他收斂一點，他估計會第一時間把C區236號本丸銷毀吧。”
“姬君從前未說過這些，如今是想跟我傾訴嗎？”三日月宗近笑吟吟道。
“傾訴？也許吧，”九凝偏過頭看向遠方，“蒼筤對C區236號本丸其實沒什麽惡意，只不過，也沒有善意而已。他大概只是覺得自己在執行當初的決策，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費這麽大勁阻攔他。”
“所以才會在計劃中加入那個不確定的‘變量’嗎？”順著她看的方向側目，三日月宗近笑意微斂，“如此易生變故，姬君，你任性了。”
“是‘後手’才對。”九凝糾正了他的說法，“用不上最好，計劃順利進行，皆大歡喜；用得上，正好抵消他答應我的那件事。”
“讓鶴丸特地去跟他們解釋也是後手的一部分嗎？”紺發付喪神皺起眉。
“當然，”九凝坦然點頭，“之前是為了保密，現在該傳的已經傳出去了，他們也該知情了，我可不想成為蒼筤的一丘之貉。”
會說出‘不過是量產的隨時可以換的耗材而已，有什麽費心維護的必要？’這種話的家夥，她才不要被看作他的同夥呢。
三日月宗近面露無奈：“話雖如此，但這個舉動還是莽撞了，我們的人手本就不足，如今鶴丸鎮守的位置空缺，被敵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在嗎？”
九凝輕笑一聲，洩出些許金光的碧色眼瞳中滿是肆意張揚：“而且，發現了不是更好？發現了才會慌張，慌張了，才會露出破綻，就像這樣。”
她手中出現一張長弓，向著凝視許久的方向拉開弓弦，靈力凝成箭矢，須臾之間，箭已射出，空中劃過一道銀白的拖尾，箭矢正中目標。
於是，三日月宗近看到，箭矢落下的平地周圍景象變得模糊，繼而扭曲成一座樹木茂盛的山丘。
山上樹影倏忽晃動，一雙又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接連亮起，不似人聲的嘶吼回蕩在其中，仿佛受到了什麽驚嚇。
“果然也不是。”按理說看破敵人的偽裝值得高興，但九凝實在笑不出來，“都說狡兔三窟，但這三十窟都不止了吧，它們可真能藏啊。”
雖然知道就在這一片，也設下了陣法，但捕捉不到最關鍵的首領也沒什麽大用。
“如今只能希望潛入的那幾位可以帶回來好消息了。”三日月宗近道。
“嗯，”九凝點點頭，收起弓，“那時候國永也差不多回來了。但願他出去一趟不會把我的扇子弄壞了，我還是更喜歡用那個。”
——————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發現了一處時間溯行軍的據點，但是規模不小，以我們目前的戰力來說沒有全殲的把握。”
「鶴丸國永」雙手一攤，“最關鍵的是，得逼出敵方首將，不然雜兵消滅的再多也只是白忙活。”
“緣由在下已知，”江霖看著他，面色嚴肅，“閣下特意來此，不知是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要借用你們的本丸。你本丸一期一振既然在的話，那你已經知道本丸坐標被溯行軍知曉的事了吧，這就是我們要利用的。”
“跟我去個地方。”
「鶴丸國永」帶著江霖躍上高處直奔屋頂，力求走最短的直線距離，途中不忘接著解釋：
“我們會把敵人逼得往這個本丸跑，為了確保溯行軍進了這裏就再也出不去，需要做一點小小的布置。”
被「鶴丸國永」嫌礙事塞進懷裏的狐之助聽到這話，毛茸茸的腦袋從領口探出：“誒？但是要怎麽保證時間溯行軍一定會往這裏來？”
“我們自有辦法，你安靜聽著就行。”「鶴丸國永」把它按回去，繼續對江霖道，“布置陷阱這方面，需要你動手。”
本丸的一切審神者都可以借由核心裝置操縱變化，由江霖來是最方便的。
“沒問題。”
“到了。”
他們停在一臺精密的儀器前，「鶴丸國永」拍了拍停轉的時空傳送裝置，挑眉一笑：
“出於保證敵人不會利用政府的通道逃走的目的，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給拆了。”
“嗯？等一下等一下，”狐之助再次鉆了出來，發出抗議，“但是這樣的話，我們也走不了了啊。”
「鶴丸國永」指了指自己：“不然你以為我過來是幹嘛的？”
狐之助縮了回去，悶悶的聲音傳出：“非常抱歉，請您繼續說。”
想到後面要說的話，「鶴丸國永」臉上的笑容消失，他猶豫了很久，才道：
“在動手之前，有一件事，確實需要告訴你。”
“請講。”
面對認真回答他的江霖，「鶴丸國永」的語氣變得有些沈重，“不能讓敵人發現這是個陷阱，因此，一切都要保持與平時一致。”
沒有去看江霖驟然縮小的瞳孔，他閉上眼說出了後面的話，
“所以，你的付喪神需要留在這裏，我只能帶你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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