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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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次郎太刀失控了。
原本算準時間給他送酒的三日月宗近來到次郎太刀的房間時，只看到了被劈開的木門和碎掉的酒壇，酒液撒了一地，本該待在房間裏的人卻不見蹤影。
三日月宗近放下酒壺，低垂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哀傷，輕聲嘆息：“堅持了這麽久，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三日月殿下！”憑借著短刀的機動，遠遠看見他的藥研藤四郎幾個呼吸間就到了他身旁，“次郎太刀往審神者住處的方向去了，我讓博多跟在他後面了，他是不是……”
後面的話藥研藤四郎沒有說出口，三日月宗近卻知道他的意思，“啊，他最後一絲殘存的神志，大概也消失了吧。”
藥研藤四郎急聲道，“我們去找審神者！……”
他忽然一頓，脫力般靠在墻上，“沒用的……”
是了，沒用的，次郎太刀身邊的大太刀，並非他自己的本體，哪怕審神者在，也無從下手。
當初太郎太刀帶走次郎太刀被刻印了詛咒的本體，將他自己的本體留給了次郎太刀，然後……折斷在了戰場上。
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本體被折斷的次郎太刀安然無恙，太郎太刀本體作為神刀的力量更是壓制了詛咒，否則切實承受了詛咒的次郎太刀在那時大概就會徹底失控了。
可他的好意，現在卻變成了阻礙。
“總要盡力一試。”三日月宗近斂去眸中的哀色，眼神一厲，“若真無用，我會親手送走他。”
“三日月！”
“不要阻止我，藥研，”三日月宗近刀已出鞘半寸，額間的黑色紋路似乎亮起了些許，“還是說，你想看到審神者動手？”
不等藥研藤四郎回答，他轉身出了房間，“盡快追上次郎太刀吧，審神者和鶴丸，應該快回來了。”
可等他們到院落外時，只聽到了留守在此的狐之助的叫喊聲：“笑面青江！有情況這麽嚴重的你們之前為什麽不告訴審神者大人！”
猶如被狂風掃過的院子外，笑面青江石站在石板路上，狐之助蹲在他頭上，毛茸茸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怒意。
“次郎太刀的本體早就折斷了，就算告訴審神者，他也沒有辦法的。”笑面青江無奈道。
“你不說怎麽知道沒有辦法！”狐之助的聲音更加尖銳，“他把審神者大人的院子折騰成這個樣子之後不知道跑去了哪裏！你不去攔著他站在這看著有什麽用！”
“遷怒的話就不必說了，這麽口無遮攔我可是會傷心的。”笑面青江把它從頭頂薅下來，
“你不會覺得憑我能攔得住他吧？提醒一下，我只是脅差，次郎太刀一刀下來，你就能看到我哢吧一下斷成兩截。”
“而且我不只是光看著，是在等待援手，喏，他們來了。”
笑面青江空出一只手對著他們揮了揮，“三日月，藥研，我看到博多跟著次郎就沒有追上去，接下來要怎麽做？”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三日月宗近問。
“北面。”
“北面……不好！”三日月宗近一驚，“藥研，去通知數珠丸殿下跟江雪左文字，他的目的是時空轉換裝置！”
沒有發現仇敵的蹤跡，殘留的本能就想要去追逐本體嗎？真是……
要盡快攔下他，萬一跟審神者撞上，就糟了。
“好。”藥研藤四郎應下，身影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但事情總是不會如同預料的那樣發展。
他們趕到時，正好看見次郎太刀循著生人的氣息跑到江霖面前，意圖對他揮刀砍下的那一幕，笑面青江和藥研藤四郎下意識出聲，可他們終究是還隔了一段距離，鞭長莫及。
千鈞一發之際，江霖推開想要擋在他面前的鶴丸國永，擡起手臂迎向砍來的大太刀，恍惚間鶴丸國永似乎看到他身上飛快的亮起什麽又隱沒。
狐之助已經不敢看了，它因驚懼而彈出的爪子抓破了笑面青江的衣服，利聲尖叫：“你們明知道再有人死在這裏你們就會被政府肅清，為什麽不看好他！”
“這句話的前提是有人類在本丸喪命……”笑面青江扭過它的頭，“但是狐之助，你看。”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顯然還在後怕。
沒有想象中殘肢亂飛的慘烈場景，狐之助看到江霖空手擋住了次郎太刀的攻擊，即使被砍中的地方皮開肉綻、鮮紅的血液也順著手臂流淌而下。
——但那樣沈重的力度原本足以把他的手臂，甚至他整個人劈成兩半。
眼見次郎太刀一擊不中，有抽回刀的意圖，江霖右手附上靈力抓住刀背，同時擡腿橫掃，腳尖狠狠踢向次郎太刀的膝蓋，導致他膝蓋彎曲，幾乎跪地。
隨後在他竭力保持平衡時奪過刀，旋即刀鋒一轉，對準了它原本的主人，向前一送。
“呲”一聲輕響，大太刀砍中了避之不及的次郎太刀。
奇怪的是，被砍後，次郎太刀反而安靜了下來，沾染了兩個人的血的大太刀刀刃雪白，倒映著他垂頭跪地的姿態。
刀上絲絲縷縷的靈力縈繞著次郎太刀，或許正是因為這股純凈澄澈的力量，連外貌都已徹底被侵蝕的次郎太刀才能夠堅持到如今才完全失控吧。
一見到次郎太刀，江霖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詛咒的力量，還有那振氣息與他並不相合的大太刀。
以及，青年看向自己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這就是付喪神的力量嗎？”
從前除靈時，未曾有人破除過他的防禦，雖然那些家夥，也算不上人，不過是怨靈罷了。
“審神者大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痛哭流涕飛撲過去的狐之助被中途攔截了，“誒誒，你幹嘛，沒看到他身上那麽長一條傷口嗎？”
鶴丸國永揪著狐之助的耳朵絮絮叨叨，另一只手拖著足有兩米長的大太刀，這是江霖剛丟給他的。
沒有去在意他們兩個的對話，江霖擡眸望向姿容昳麗的付喪神，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終於見面了，三日月宗近殿下。”
這個經常出現在他人的話語中，似乎對本丸知之甚詳，卻一直避免與自己見面的刀劍男士。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三日月宗近蹙起眉，語氣擔憂，像對待不聽話的小孩子，“你的傷口，還是先處理一下吧。”
“我帶了繃帶。”藥研藤四郎從口袋裏翻出繃帶，這是他幾年來的習慣，就算現在本丸的手入室可以用了也沒有改。
江霖拒絕了，“不必，先告訴在下這位的情況吧。”
三日月宗近沒有隱瞞，即使知道說出來的後果是什麽，他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江霖。
“……恐怕時政都不知道這個本丸具體發生過的事吧。你所言的詛咒，渠是在同一天做下的。那一天，本丸的情況很混亂，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渠已經死在了一期一振的刀下。太郎太刀匆忙去了戰場，再也沒有回來。”
“今劍在失去神志前啞著嗓子求巖融了結他，說不想傷害大家；小烏丸稱自己身為父親不可為子代帶來煩惱，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自行刀解了。還有骨喰藤四郎、巴形薙刀……”
“好像說的有點遠了，這不是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三日月宗近看著因他的話而抿緊了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青年，唇邊浮現一抹笑，
“如你所見，你面前的不是次郎太刀自己的本體，你無法像數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那樣替他祛除詛咒的力量，也無法驅使他出陣。你要怎麽做呢，審神者大人？”
那笑容，清淺淡薄、又流於表面，有著漆黑新月的眼底更是流露出近乎於審視的情緒。
你會怎麽做呢？無用，便要舍棄嗎？
三日月宗近其實知道，他不可能保下次郎太刀的，他也保不了，但他還抱有一絲希望。
希望什麽呢？是希望江霖至少努力一下。
還是希望，他真的有辦法救下他們的同伴？
三日月宗近，知道被刻印了詛咒的付喪神都是誰，他在以此為籌碼，希望自己盡力救下次郎太刀。
江霖想，雖然他話裏的意思看似是已經知曉結果，正因為如果，在知道之後還堅持要提出來，反倒說明，他想聽到另一個答案。
這樣的心機和算計，他不討厭。
只是在江霖開口前，有一個聲音先一步給出了答案，“當然是按照政府的規定，刀解處理！”
狐之助真的不明白他們在糾結什麽，能救回來的它當然不會阻止，但是這個明明已經沒辦法了，放著還要隨時提防他暴起，又不能溝通，白白浪費靈力。
——那個破壞力審神者有多少靈力也遭不住啊！
下一秒它就被鶴丸國永抓了回去，“好了現在沒你說話的份，乖乖閉嘴。”
“唔唔……！”
“在下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
說出這句話後，江霖帶著他們去了鍛刀室，包括次郎太刀。
數珠丸恒次看著江霖投入資源、刀匠勤勤懇懇的工作，在刀成型時，青年站到了鍛刀爐前，他忍不住問了：“審神者大人，你說的辦法是什麽？”
擡高左手置於鍛刀爐上方，江霖伸手在傷口兩側的皮膚一扯，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因被撕裂，鮮紅的血液再次噴濺而出，一些濺在江霖胸前，但大部分都落入了火焰熊熊燃燒的爐中。
青年面不改色，淡聲道：“請神。”
以血為祭，請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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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太刀失控了。
原本算準時間給他送酒的三日月宗近來到次郎太刀的房間時，只看到了被劈開的木門和碎掉的酒壇，酒液撒了一地，本該待在房間裏的人卻不見蹤影。
三日月宗近放下酒壺，低垂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哀傷，輕聲嘆息：“堅持了這麽久，你已經很了不起了。”
“三日月殿下！”憑借著短刀的機動，遠遠看見他的藥研藤四郎幾個呼吸間就到了他身旁，“次郎太刀往審神者住處的方向去了，我讓博多跟在他後面了，他是不是……”
後面的話藥研藤四郎沒有說出口，三日月宗近卻知道他的意思，“啊，他最後一絲殘存的神志，大概也消失了吧。”
藥研藤四郎急聲道，“我們去找審神者！……”
他忽然一頓，脫力般靠在墻上，“沒用的……”
是了，沒用的，次郎太刀身邊的大太刀，並非他自己的本體，哪怕審神者在，也無從下手。
當初太郎太刀帶走次郎太刀被刻印了詛咒的本體，將他自己的本體留給了次郎太刀，然後……折斷在了戰場上。
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本體被折斷的次郎太刀安然無恙，太郎太刀本體作為神刀的力量更是壓制了詛咒，否則切實承受了詛咒的次郎太刀在那時大概就會徹底失控了。
可他的好意，現在卻變成了阻礙。
“總要盡力一試。”三日月宗近斂去眸中的哀色，眼神一厲，“若真無用，我會親手送走他。”
“三日月！”
“不要阻止我，藥研，”三日月宗近刀已出鞘半寸，額間的黑色紋路似乎亮起了些許，“還是說，你想看到審神者動手？”
不等藥研藤四郎回答，他轉身出了房間，“盡快追上次郎太刀吧，審神者和鶴丸，應該快回來了。”
可等他們到院落外時，只聽到了留守在此的狐之助的叫喊聲：“笑面青江！有情況這麽嚴重的你們之前為什麽不告訴審神者大人！”
猶如被狂風掃過的院子外，笑面青江石站在石板路上，狐之助蹲在他頭上，毛茸茸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怒意。
“次郎太刀的本體早就折斷了，就算告訴審神者，他也沒有辦法的。”笑面青江無奈道。
“你不說怎麽知道沒有辦法！”狐之助的聲音更加尖銳，“他把審神者大人的院子折騰成這個樣子之後不知道跑去了哪裏！你不去攔著他站在這看著有什麽用！”
“遷怒的話就不必說了，這麽口無遮攔我可是會傷心的。”笑面青江把它從頭頂薅下來，
“你不會覺得憑我能攔得住他吧？提醒一下，我只是脅差，次郎太刀一刀下來，你就能看到我哢吧一下斷成兩截。”
“而且我不只是光看著，是在等待援手，喏，他們來了。”
笑面青江空出一只手對著他們揮了揮，“三日月，藥研，我看到博多跟著次郎就沒有追上去，接下來要怎麽做？”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三日月宗近問。
“北面。”
“北面……不好！”三日月宗近一驚，“藥研，去通知數珠丸殿下跟江雪左文字，他的目的是時空轉換裝置！”
沒有發現仇敵的蹤跡，殘留的本能就想要去追逐本體嗎？真是……
要盡快攔下他，萬一跟審神者撞上，就糟了。
“好。”藥研藤四郎應下，身影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但事情總是不會如同預料的那樣發展。
他們趕到時，正好看見次郎太刀循著生人的氣息跑到江霖面前，意圖對他揮刀砍下的那一幕，笑面青江和藥研藤四郎下意識出聲，可他們終究是還隔了一段距離，鞭長莫及。
千鈞一發之際，江霖推開想要擋在他面前的鶴丸國永，擡起手臂迎向砍來的大太刀，恍惚間鶴丸國永似乎看到他身上飛快的亮起什麽又隱沒。
狐之助已經不敢看了，它因驚懼而彈出的爪子抓破了笑面青江的衣服，利聲尖叫：“你們明知道再有人死在這裏你們就會被政府肅清，為什麽不看好他！”
“這句話的前提是有人類在本丸喪命……”笑面青江扭過它的頭，“但是狐之助，你看。”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顯然還在後怕。
沒有想象中殘肢亂飛的慘烈場景，狐之助看到江霖空手擋住了次郎太刀的攻擊，即使被砍中的地方皮開肉綻、鮮紅的血液也順著手臂流淌而下。
——但那樣沈重的力度原本足以把他的手臂，甚至他整個人劈成兩半。
眼見次郎太刀一擊不中，有抽回刀的意圖，江霖右手附上靈力抓住刀背，同時擡腿橫掃，腳尖狠狠踢向次郎太刀的膝蓋，導致他膝蓋彎曲，幾乎跪地。
隨後在他竭力保持平衡時奪過刀，旋即刀鋒一轉，對準了它原本的主人，向前一送。
“呲”一聲輕響，大太刀砍中了避之不及的次郎太刀。
奇怪的是，被砍後，次郎太刀反而安靜了下來，沾染了兩個人的血的大太刀刀刃雪白，倒映著他垂頭跪地的姿態。
刀上絲絲縷縷的靈力縈繞著次郎太刀，或許正是因為這股純凈澄澈的力量，連外貌都已徹底被侵蝕的次郎太刀才能夠堅持到如今才完全失控吧。
一見到次郎太刀，江霖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詛咒的力量，還有那振氣息與他並不相合的大太刀。
以及，青年看向自己手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這就是付喪神的力量嗎？”
從前除靈時，未曾有人破除過他的防禦，雖然那些家夥，也算不上人，不過是怨靈罷了。
“審神者大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痛哭流涕飛撲過去的狐之助被中途攔截了，“誒誒，你幹嘛，沒看到他身上那麽長一條傷口嗎？”
鶴丸國永揪著狐之助的耳朵絮絮叨叨，另一只手拖著足有兩米長的大太刀，這是江霖剛丟給他的。
沒有去在意他們兩個的對話，江霖擡眸望向姿容昳麗的付喪神，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終於見面了，三日月宗近殿下。”
這個經常出現在他人的話語中，似乎對本丸知之甚詳，卻一直避免與自己見面的刀劍男士。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三日月宗近蹙起眉，語氣擔憂，像對待不聽話的小孩子，“你的傷口，還是先處理一下吧。”
“我帶了繃帶。”藥研藤四郎從口袋裏翻出繃帶，這是他幾年來的習慣，就算現在本丸的手入室可以用了也沒有改。
江霖拒絕了，“不必，先告訴在下這位的情況吧。”
三日月宗近沒有隱瞞，即使知道說出來的後果是什麽，他也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江霖。
“……恐怕時政都不知道這個本丸具體發生過的事吧。你所言的詛咒，渠是在同一天做下的。那一天，本丸的情況很混亂，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渠已經死在了一期一振的刀下。太郎太刀匆忙去了戰場，再也沒有回來。”
“今劍在失去神志前啞著嗓子求巖融了結他，說不想傷害大家；小烏丸稱自己身為父親不可為子代帶來煩惱，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自行刀解了。還有骨喰藤四郎、巴形薙刀……”
“好像說的有點遠了，這不是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三日月宗近看著因他的話而抿緊了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青年，唇邊浮現一抹笑，
“如你所見，你面前的不是次郎太刀自己的本體，你無法像數珠丸恒次和江雪左文字那樣替他祛除詛咒的力量，也無法驅使他出陣。你要怎麽做呢，審神者大人？”
那笑容，清淺淡薄、又流於表面，有著漆黑新月的眼底更是流露出近乎於審視的情緒。
你會怎麽做呢？無用，便要舍棄嗎？
三日月宗近其實知道，他不可能保下次郎太刀的，他也保不了，但他還抱有一絲希望。
希望什麽呢？是希望江霖至少努力一下。
還是希望，他真的有辦法救下他們的同伴？
三日月宗近，知道被刻印了詛咒的付喪神都是誰，他在以此為籌碼，希望自己盡力救下次郎太刀。
江霖想，雖然他話裏的意思看似是已經知曉結果，正因為如果，在知道之後還堅持要提出來，反倒說明，他想聽到另一個答案。
這樣的心機和算計，他不討厭。
只是在江霖開口前，有一個聲音先一步給出了答案，“當然是按照政府的規定，刀解處理！”
狐之助真的不明白他們在糾結什麽，能救回來的它當然不會阻止，但是這個明明已經沒辦法了，放著還要隨時提防他暴起，又不能溝通，白白浪費靈力。
——那個破壞力審神者有多少靈力也遭不住啊！
下一秒它就被鶴丸國永抓了回去，“好了現在沒你說話的份，乖乖閉嘴。”
“唔唔……！”
“在下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
說出這句話後，江霖帶著他們去了鍛刀室，包括次郎太刀。
數珠丸恒次看著江霖投入資源、刀匠勤勤懇懇的工作，在刀成型時，青年站到了鍛刀爐前，他忍不住問了：“審神者大人，你說的辦法是什麽？”
擡高左手置於鍛刀爐上方，江霖伸手在傷口兩側的皮膚一扯，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因被撕裂，鮮紅的血液再次噴濺而出，一些濺在江霖胸前，但大部分都落入了火焰熊熊燃燒的爐中。
青年面不改色，淡聲道：“請神。”
以血為祭，請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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