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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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似乎從未有人了解過，每個本丸那些付喪神碎刀後被再次喚醒之前，是以什麽狀態、在哪裏存在的。
是無知無覺、混沌迷茫，還是會留下一點觸角隱約感知著外界？
大約是後者吧。
在一片由深邃到與黑色無異的幽藍組成、難以辨別天與地的空間中，散落著許多大小和亮度不一的瑩白星子。
江霖循著一條朝某處蔓延的線不斷前進，還要避開途中那些想要湊近的星子。
它們都不是江霖想要找的那一顆。
直到某個角落裏，靈力構成的虛幻白線停下了尋找的步伐，圍成一個圈圈住了中間的兩個半顆星子。
略亮些的半顆一下一下閃著光，環繞著另外半顆總是不安分的想要沖出去的、隱隱發黑的星子。
找到了。
鍛刀室中，狐之助急的上躥下跳，“為什麽這麽久還沒好？”
再繼續下去審神者本來沒事現在也要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了！
“稍安勿躁。”三日月宗近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他端坐於廊下的美人靠上，旁邊江雪左文字和數珠丸恒次低聲誦著經。
藥研藤四郎靠著墻，似乎正閉目沈思，只是手裏還攥著那卷繃帶沒有放下。
“怎麽可能放心的下啊！你們都一副這麽悠閑的樣子是唔唔……”強行給狐之助閉麥的笑面青江親切的微笑中帶著威脅，“真是過分呢，居然覺得我們不關心審神者大人嗎？”
“是因為我們相信他喲，”嫌大太刀拿著不方便把它放在地上，鶴丸國永正在思考要不要躺下來比劃一下自己跟它的高度差，聽到這話停下了動作，
“雖然說話很謙虛，但主人可不是個會做沒把握的事的性格呢。”
江霖嘴裏的可以試試基本就等於他能解決，真沒有把握的事也不會逞強，像上次他不就直接讓狐之助去找那位九凝大人幫忙了嘛。
不過……鶴丸國永看了一眼江霖手上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目光上移，閉著眼的青年臉色蒼白到看不出血色，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這段時間讓光坊多給他做點補血的食物吧，得好好養養才行啊。
就在思緒即將飄到不著邊際的地方時，鶴丸國永註意到江霖的眼睫抖了抖，隨後，睜開了眼。
江霖睜眼的那一瞬間，鶴丸國永清楚的看到了他眸中升騰的暗芒，這不是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淺紅的瞳孔如同在燃燒一般翻湧著。
這樣奇異的景象在江霖闔眼再睜時恢覆了平靜，除了鶴丸國永再沒有人註意到。
他們的視線都落在了江霖身旁伴隨著櫻花散落出現的太郎太刀身上。
不等太郎太刀開口，江霖側身用左手抽出他手中的大太刀，血液順著手臂流到刀上，在接觸到黑濁痕跡的瞬間汽化成了血霧。
狐之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它早就聽說了，身具靈力的人，血液和骨骼器官都會含有靈力，這是時間溯行軍一直襲擊審神者的原因之一，哪怕是一具屍體，也是有用處的。
唔，狐之助對比了一下江霖給亂藤四郎祛除詛咒時的場景，看樣子效果似乎比普通的用靈力更好啊，不過這樣一來……
“啊！！！”原本安靜待著的次郎太刀發出一聲突兀的慘叫，尖嘯著撲向江霖。
“快攔住他！！”
跟狐之助的喊叫聲一同響起的，是次郎太刀被掀翻在地的“砰”的一聲巨響。
太郎太刀將自己弟弟雙手反扣按倒在地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讓慢了半拍的鶴丸國永忍不住感嘆：“真是粗暴啊，太郎太刀。”
“有人正在為祛除次郎太刀身上的不凈之物而努力，”太郎太刀維持著壓制的動作偏過頭，帶有紅色眼尾的金瞳展現出神性的端莊和冷靜，
“那麽，我應當為其掃去阻礙。”
“說的很好，如果你下手的對象不是你弟弟就更好了。”笑面青江拿著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摸出來的繩子靠近他們，“先把他綁起來吧，你這樣一直按著他也不行。”
廢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次郎太刀綁的結結實實，太郎太刀一手壓著他，眼睛望向已經改用靈力的江霖，“本丸新的審神者，真是位不可思議的人啊。”
“是吧是吧，”鶴丸國永把他的本體拖過來靠著墻放，伸手比劃，“主人有這麽——厲害呢！”
“鶴先生，請不要誇大在下的能力。”
江霖眼睛盯著漸漸顯出花瓣本體的詛咒，對鶴丸國永說的話有些無奈。
他也有做不到的事，並非無所不能。
“對自己有點自信啊，”白發付喪神又溜達到他身邊，“我活了一千多年，有你這種本事的人類可沒幾個。”
“……”
凈化已經到了尾聲，江霖將沒了力量支撐而掉下的百合花瓣收起，藥研藤四郎抓住機會竄進來，拿著繃帶目光灼灼地盯著江霖，目的十分明確。
這次江霖沒有再拒絕，“多謝。”
同樣割出了一道口子的黑色袖套被凝固的血液粘連在皮膚上不好脫，藥研藤四郎幹脆把它撕下來再包紮，聽到江霖的話也只是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直到包紮完畢，確定傷口不再出血，他才像是解釋般開口，“嘛，我的弟弟挺喜歡你的。”
江霖眸光微動，是指……五虎退嗎？
“呃啊……身上好痛，誰趁我睡著把我打了一頓……我怎麽被綁起來了？？”
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渾身都痛，還被五花大綁，次郎太刀朦朧的意識瞬間清明了，尤其是按著他的還是……
“大哥！你、你怎麽，在這裏？”
他忽然意識到，他的大哥應該早就已經……不在了，那麽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我又在做夢嗎？”
“你忘了你剛剛還在喊痛嗎？”綠發青年蹲在他面前，對著他伸出手指晃了晃，確認了，“嗯，至少視線是清晰的。”
太郎太刀解開了次郎太刀身上的繩子，眼中滿是不讚同，“沈湎於夢境可不行。”
“有什麽關系嘛。”次郎太刀翻了個身平躺在地上，“反正我之前那個樣子也幫不上忙，只會給大家添麻煩，要不是怕失控之後沒人制得住我，我早就……”
”次郎太刀！”
衣著艷麗的男子被吼的一激靈，猛地翻身而起，“但是我以後一定會改的！”
噫！他最怕的就是大哥生氣了。
嗯，另外一個是沒酒喝。
太郎太刀對他的知錯就改滿意頷首，“既如此，先向審神者告罪吧。”
“審神者？啊，就是新來的審神者救了我吧，但我為什麽還要告罪……”次郎太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江霖的樣子後一驚：“你身上那些血怎麽回事？手怎麽都被包成粽子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到了他身上，明白什麽的次郎太刀顫顫巍巍地伸手指著自己：“我、我幹的？”
那他豈不是差點捅了大簍子啊啊啊！
次郎太刀立馬小跑著站到江霖面前，低著頭小聲道，“那什麽、傷到你真的很對不起，你罰我吧！”
說完，他雙腿一彎跪……呃，在跪下去之前被江霖一把摁住了，“閣下不必行此大禮。”
青年模樣有些狼狽，但神態不改，“既是失控之後做出的事，便不能算到你身上。況且，在下的傷算不得嚴重，懲罰就不必了。”
藥研藤四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那個傷口，少說得養一個月，但是本人都那麽說了……算了，他就不開口討人嫌了。
“你還是罰我吧……”次郎太刀蔫頭蔫腦地開口，“罰什麽都行，不然我於心不安。”
那時候他要是成功了的話，就真的…要害死大家了。
他堅持求罰，江霖卻不願意，一時之間情況竟然僵持了起來。
見狀，鶴丸國永眼珠子一轉，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聽完他說的，江霖點頭，“可。”
因為離得近實際上隱約聽到了內容的次郎太刀面色灰暗的看著江霖開口，“那就罰次郎閣下，三個月不得飲酒。”
雖然算不得重罰，對次郎來說卻很嚴重。
見江霖說完後次郎太刀仿佛褪色成了灰白色，怕他激憤之下說出什麽失禮的話，太郎太刀拖著他離開了，“我帶次郎回去休整一番，失陪了。”
這一下仿佛觸動了什麽機關，幾人紛紛起身告辭。
數珠丸恒次聲音溫和，“審神者大人，我與江雪左文字繼續去研讀佛法了。”
江雪左文字也說了一聲，“來日有空的話，請您去一趟左文字部屋吧，宗三想親自感謝您。”
“那我也回去了，得把秋田的被褥重新翻出來曬曬呢。”藥研藤四郎閃身離開了，經過院子時能看到一個金色短發的身影從屋頂躍下跟了上去，嘰嘰喳喳不知道說了什麽。
笑面青江左看右看，瞥見在美人靠上安然不動的三日月宗近時意識到了什麽，找了個檢查被損壞的建築的借口走了。
鶴丸國永則是被江霖拜托了一件事，“鶴先生，勞煩去通知和泉守一聲，在下答應他的事需推後一段時間。”
輕快應聲的鶴丸國永雀躍地蹦走了。
現在，除了狐之助外，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江霖走到三日月宗近面前佇立，“三日月宗近殿下，要隨在下去書房詳談一番嗎？”
三日月宗近擡眸望向他，眼中浮現不帶任何情緒的純粹笑意，“在那之前，要與我契約嗎？這副樣貌，我已經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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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從未有人了解過，每個本丸那些付喪神碎刀後被再次喚醒之前，是以什麽狀態、在哪裏存在的。
是無知無覺、混沌迷茫，還是會留下一點觸角隱約感知著外界？
大約是後者吧。
在一片由深邃到與黑色無異的幽藍組成、難以辨別天與地的空間中，散落著許多大小和亮度不一的瑩白星子。
江霖循著一條朝某處蔓延的線不斷前進，還要避開途中那些想要湊近的星子。
它們都不是江霖想要找的那一顆。
直到某個角落裏，靈力構成的虛幻白線停下了尋找的步伐，圍成一個圈圈住了中間的兩個半顆星子。
略亮些的半顆一下一下閃著光，環繞著另外半顆總是不安分的想要沖出去的、隱隱發黑的星子。
找到了。
鍛刀室中，狐之助急的上躥下跳，“為什麽這麽久還沒好？”
再繼續下去審神者本來沒事現在也要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了！
“稍安勿躁。”三日月宗近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他端坐於廊下的美人靠上，旁邊江雪左文字和數珠丸恒次低聲誦著經。
藥研藤四郎靠著墻，似乎正閉目沈思，只是手裏還攥著那卷繃帶沒有放下。
“怎麽可能放心的下啊！你們都一副這麽悠閑的樣子是唔唔……”強行給狐之助閉麥的笑面青江親切的微笑中帶著威脅，“真是過分呢，居然覺得我們不關心審神者大人嗎？”
“是因為我們相信他喲，”嫌大太刀拿著不方便把它放在地上，鶴丸國永正在思考要不要躺下來比劃一下自己跟它的高度差，聽到這話停下了動作，
“雖然說話很謙虛，但主人可不是個會做沒把握的事的性格呢。”
江霖嘴裏的可以試試基本就等於他能解決，真沒有把握的事也不會逞強，像上次他不就直接讓狐之助去找那位九凝大人幫忙了嘛。
不過……鶴丸國永看了一眼江霖手上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目光上移，閉著眼的青年臉色蒼白到看不出血色，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這段時間讓光坊多給他做點補血的食物吧，得好好養養才行啊。
就在思緒即將飄到不著邊際的地方時，鶴丸國永註意到江霖的眼睫抖了抖，隨後，睜開了眼。
江霖睜眼的那一瞬間，鶴丸國永清楚的看到了他眸中升騰的暗芒，這不是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淺紅的瞳孔如同在燃燒一般翻湧著。
這樣奇異的景象在江霖闔眼再睜時恢覆了平靜，除了鶴丸國永再沒有人註意到。
他們的視線都落在了江霖身旁伴隨著櫻花散落出現的太郎太刀身上。
不等太郎太刀開口，江霖側身用左手抽出他手中的大太刀，血液順著手臂流到刀上，在接觸到黑濁痕跡的瞬間汽化成了血霧。
狐之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它早就聽說了，身具靈力的人，血液和骨骼器官都會含有靈力，這是時間溯行軍一直襲擊審神者的原因之一，哪怕是一具屍體，也是有用處的。
唔，狐之助對比了一下江霖給亂藤四郎祛除詛咒時的場景，看樣子效果似乎比普通的用靈力更好啊，不過這樣一來……
“啊！！！”原本安靜待著的次郎太刀發出一聲突兀的慘叫，尖嘯著撲向江霖。
“快攔住他！！”
跟狐之助的喊叫聲一同響起的，是次郎太刀被掀翻在地的“砰”的一聲巨響。
太郎太刀將自己弟弟雙手反扣按倒在地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讓慢了半拍的鶴丸國永忍不住感嘆：“真是粗暴啊，太郎太刀。”
“有人正在為祛除次郎太刀身上的不凈之物而努力，”太郎太刀維持著壓制的動作偏過頭，帶有紅色眼尾的金瞳展現出神性的端莊和冷靜，
“那麽，我應當為其掃去阻礙。”
“說的很好，如果你下手的對象不是你弟弟就更好了。”笑面青江拿著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摸出來的繩子靠近他們，“先把他綁起來吧，你這樣一直按著他也不行。”
廢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次郎太刀綁的結結實實，太郎太刀一手壓著他，眼睛望向已經改用靈力的江霖，“本丸新的審神者，真是位不可思議的人啊。”
“是吧是吧，”鶴丸國永把他的本體拖過來靠著墻放，伸手比劃，“主人有這麽——厲害呢！”
“鶴先生，請不要誇大在下的能力。”
江霖眼睛盯著漸漸顯出花瓣本體的詛咒，對鶴丸國永說的話有些無奈。
他也有做不到的事，並非無所不能。
“對自己有點自信啊，”白發付喪神又溜達到他身邊，“我活了一千多年，有你這種本事的人類可沒幾個。”
“……”
凈化已經到了尾聲，江霖將沒了力量支撐而掉下的百合花瓣收起，藥研藤四郎抓住機會竄進來，拿著繃帶目光灼灼地盯著江霖，目的十分明確。
這次江霖沒有再拒絕，“多謝。”
同樣割出了一道口子的黑色袖套被凝固的血液粘連在皮膚上不好脫，藥研藤四郎幹脆把它撕下來再包紮，聽到江霖的話也只是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直到包紮完畢，確定傷口不再出血，他才像是解釋般開口，“嘛，我的弟弟挺喜歡你的。”
江霖眸光微動，是指……五虎退嗎？
“呃啊……身上好痛，誰趁我睡著把我打了一頓……我怎麽被綁起來了？？”
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渾身都痛，還被五花大綁，次郎太刀朦朧的意識瞬間清明了，尤其是按著他的還是……
“大哥！你、你怎麽，在這裏？”
他忽然意識到，他的大哥應該早就已經……不在了，那麽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我又在做夢嗎？”
“你忘了你剛剛還在喊痛嗎？”綠發青年蹲在他面前，對著他伸出手指晃了晃，確認了，“嗯，至少視線是清晰的。”
太郎太刀解開了次郎太刀身上的繩子，眼中滿是不讚同，“沈湎於夢境可不行。”
“有什麽關系嘛。”次郎太刀翻了個身平躺在地上，“反正我之前那個樣子也幫不上忙，只會給大家添麻煩，要不是怕失控之後沒人制得住我，我早就……”
”次郎太刀！”
衣著艷麗的男子被吼的一激靈，猛地翻身而起，“但是我以後一定會改的！”
噫！他最怕的就是大哥生氣了。
嗯，另外一個是沒酒喝。
太郎太刀對他的知錯就改滿意頷首，“既如此，先向審神者告罪吧。”
“審神者？啊，就是新來的審神者救了我吧，但我為什麽還要告罪……”次郎太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江霖的樣子後一驚：“你身上那些血怎麽回事？手怎麽都被包成粽子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到了他身上，明白什麽的次郎太刀顫顫巍巍地伸手指著自己：“我、我幹的？”
那他豈不是差點捅了大簍子啊啊啊！
次郎太刀立馬小跑著站到江霖面前，低著頭小聲道，“那什麽、傷到你真的很對不起，你罰我吧！”
說完，他雙腿一彎跪……呃，在跪下去之前被江霖一把摁住了，“閣下不必行此大禮。”
青年模樣有些狼狽，但神態不改，“既是失控之後做出的事，便不能算到你身上。況且，在下的傷算不得嚴重，懲罰就不必了。”
藥研藤四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那個傷口，少說得養一個月，但是本人都那麽說了……算了，他就不開口討人嫌了。
“你還是罰我吧……”次郎太刀蔫頭蔫腦地開口，“罰什麽都行，不然我於心不安。”
那時候他要是成功了的話，就真的…要害死大家了。
他堅持求罰，江霖卻不願意，一時之間情況竟然僵持了起來。
見狀，鶴丸國永眼珠子一轉，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聽完他說的，江霖點頭，“可。”
因為離得近實際上隱約聽到了內容的次郎太刀面色灰暗的看著江霖開口，“那就罰次郎閣下，三個月不得飲酒。”
雖然算不得重罰，對次郎來說卻很嚴重。
見江霖說完後次郎太刀仿佛褪色成了灰白色，怕他激憤之下說出什麽失禮的話，太郎太刀拖著他離開了，“我帶次郎回去休整一番，失陪了。”
這一下仿佛觸動了什麽機關，幾人紛紛起身告辭。
數珠丸恒次聲音溫和，“審神者大人，我與江雪左文字繼續去研讀佛法了。”
江雪左文字也說了一聲，“來日有空的話，請您去一趟左文字部屋吧，宗三想親自感謝您。”
“那我也回去了，得把秋田的被褥重新翻出來曬曬呢。”藥研藤四郎閃身離開了，經過院子時能看到一個金色短發的身影從屋頂躍下跟了上去，嘰嘰喳喳不知道說了什麽。
笑面青江左看右看，瞥見在美人靠上安然不動的三日月宗近時意識到了什麽，找了個檢查被損壞的建築的借口走了。
鶴丸國永則是被江霖拜托了一件事，“鶴先生，勞煩去通知和泉守一聲，在下答應他的事需推後一段時間。”
輕快應聲的鶴丸國永雀躍地蹦走了。
現在，除了狐之助外，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江霖走到三日月宗近面前佇立，“三日月宗近殿下，要隨在下去書房詳談一番嗎？”
三日月宗近擡眸望向他，眼中浮現不帶任何情緒的純粹笑意，“在那之前，要與我契約嗎？這副樣貌，我已經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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