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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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廢了好一番工夫才讓狐之助相信他們只是被大雨耽誤了時間，江霖伸手慢慢把狐之助炸開的毛捋平，“在下去了很久？”
狐之助的性格是不太穩重，但擔心成這個樣子……不太對勁。
一提到這個狐之助還是心有餘悸，“您離開了整整一天一夜啊，要不是和您契約的鶴丸國永一切正常，我都怕您出什麽事……鶴丸國永！你在幹什麽！”
享受著審神者擼毛手法的狐之助一擡頭就看到從江霖背後探出來的白色腦袋，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的小少年看起來比之前長大了一些，眨巴著眼睛十分可愛。
但這一切掩蓋不了他的行為，“給我從審神者大人身上下來啊！”
踩在桌子上的鶴丸國永滿不在乎地掂了踮腳尖，“別生氣嘛狐之助，你看主人自己都沒意見。”
“那也不行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家夥！”
沒有管他們兩個之間殺傷力為零的拌嘴，江霖擡手摸了摸鶴丸國永的頭發，跟狐之助確認，“一天一夜？”
他記得邀請他擔任審神者的狐之助曾經說過，本丸因身處時空夾縫中，不與現世相通，時間流速有所不同，不管出陣遠征中在歷史上經歷了多久，等回來時本丸的時間至多也只會過去十二個小時。
“是的，”狐之助對此也是頭緒全無，“時空轉換裝置和C區的總陣一切正常，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過去了十二個小時江霖還沒回來之後，它就把自己權限內的所有因素都排查了一遍，但是也沒有找到原因。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時，掛在江霖身上的鶴丸國永加入了對話，“主人是新人不清楚很正常，狐之助你是半吊子嗎一問三不知的。”
說完這句極度偏心的話，他靈活地躲過狐之助的憤怒伸爪，趴在江霖另一邊肩膀上施施然開口，“這種事我們本丸很早之前就發生過了。”
他表情正經，只是現在的樣子怎麽看都有種小孩子裝大人的可愛，“那是初任審神者楠沐剛上任沒多久時發生的事了，她帶著加州清光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幾天不見蹤影，連時政都被驚動了。”
“政府派來的調查員掘地三尺都沒找到她，在他們考慮要不要上報給C區總負責人的時候，楠沐從傳送陣的方向回來了，眼眶通紅、嘴裏還念叨著什麽‘美強慘’、‘天妒英才’。”
“她去見了沖田總司，在那個時代待了幾天，正好跟她在本丸失蹤的時間一樣。”
“也是從楠沐身上，時政發現作為人類的審神者去往戰場時，本丸的時間流速跟外界是一致的，這是他們此前從未註意過的。”
“後面好像把這一點加進了他們的，那什麽工作手冊裏？”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聽鶴丸國永講的同時瘋狂翻找著工作條例一心二用的狐之助講的。
好不容易在附加內容裏翻到這一條的狐之助：……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它放首頁啊！
當然它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點無理取鬧，絕大部分審神者都是坐鎮本丸，不會親涉戰場，因此這一項內容的優先級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不過這不妨礙它惡狐先告狀，“你知道為什麽不說？害我擔心了那麽久！”
“冤枉啊，”鶴丸國永瞪大了眼睛，看著委屈十足，“我有想過告訴你的，但是你急的上躥下跳根本不聽我講。”
狐之助一哽，“你……！”
仔細想想那時候鶴丸國永好像是想說什麽，但是它嫌他礙事直接把他趕出去了。
“對不起……”狐之助尾巴垂了下去，蔫頭蔫腦地道歉，“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失職，我不應該不聽你講話還把錯怪在你身上。”
審神者大人不會看它這麽蠢想要換狐吧嗚嗚嗚不要啊！
只是想要逗狐之助的鶴丸國永看它反應這麽嚴肅，有點不自在，“咳咳……我也有錯，沒有直接告訴你這一點，讓你擔心了那麽久，抱歉吶。”
看樣子順利解決了，一直沒有開口的江霖暗自松了口氣，真要吵起來……他可不太擅長勸架。
然後，還有一事。
江霖望向跳下桌跟狐之助握爪言和的白發少年，“鶴丸殿下來天守閣，是有事需要在下幫忙嗎？”
據他這幾天的觀察來看，他們似乎都不太喜歡天守閣，大概是因為這個地方留給他們的，只有噩夢吧。
那麽鶴丸國永此時過來，應當是有急事。雖然還有問題需要問狐之助，但可以稍後再說，先處理他的事吧。
“嗚哇，殿下這個稱呼也太生疏了。”鶴丸國永皺著眉不滿道，臉頰微微鼓起，“主人你應該直接叫我名字的。”
目光落在他圓潤的臉頰上，江霖指尖微動，下一秒垂下眼，“閣下誕生已逾千年，在下若直呼姓名，於禮不合。”
鶴丸國永：聽懂了，這小子在說他老。
但被稱作為老不尊的典範的鶴丸國永怎麽可能就此罷休呢？
他跟江霖好一番爭論，舌燦蓮花、妙句頻出，但在狐之助眼裏就是他仗著自己現在小孩的模樣撒嬌賣萌、死纏爛打。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兩人各退一步，鶴丸國永不再執著於讓江霖直接喊名字，江霖也改用比之前關系更親近的“鶴先生”。
解決了稱呼問題，鶴丸國永終於想起來回答江霖的問題，“我是來自薦的。”
“上次在窗戶外面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不是要帶一個人去審神者大會嗎？你看我怎麽樣？”
說完，鶴丸國永露出乖巧可愛的笑容，用渴望又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看著江霖。
哎呀呀，為了看起來討人喜歡他還特意去觀摩了粟田口那幾個，應該沒有用力過猛……吧？
他眼睜睜看著江霖眼眸一顫，分明是意動的樣子，卻又堅定地移開了目光，“這件事在下需要認真考慮一番，抱歉，鶴先生。”
一時之間，鶴丸國永不知道是該為新主人的意志堅定高興，還是為自己丟下臉面撒嬌賣萌都沒達成目的傷心。
——好吧，也沒有丟下臉面，畢竟他其實玩的挺開心的。
“那個……審神者大人，”聽到他們兩個說的，狐之助突然想起一件事，弱弱開口，“您的確應該帶鶴丸國永去審神者大會。”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九凝大人的命令，她說十年來還從未發生過付喪神連體型都被改變的情況，她需要親自確認。”
“但是之後……我就、給忘了……”
狐之助的聲音越來越低，耳朵也沮喪地垂了下去。
江霖久違的有了嘆氣的沖動，但幾天下來，他也習慣了狐之助的不靠譜，所以只是說了一句，“除此之外，那位九凝大人還有別的命令嗎？”
“沒有了，”狐之助急忙道，恨不得指天發誓，“絕對沒有了！如果再有新的指示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嗯，在下知道了。”
青年淺淡卻透澈的紅眸看向眼睛晶亮的白發付喪神，帶著些無奈和誠懇，“需要麻煩鶴先生和我一起參加審神者大會了。”
上一刻才堅定的拒絕了他，現在又要邀請他，對主人來說，算不算是一種驚嚇呢？
想是這麽想，鶴丸國永痛快地答應了，“沒問題，交給我吧。”
他本來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幹嘛要給自己找事，增加難度嗎？這種只會給人添堵的驚嚇大可不必。
目的達到的鶴丸國永告辭了，如江霖所想，他們的確不怎麽喜歡來天守閣，即使這座建築已經換了主人，帶來的影響也不會輕易消退。
江霖也終於有時間問狐之助那件事了。
“恢覆本丸的土地嗎？”狐之助毛茸茸的臉上顯露出幾分為難，“您還記得政府當初讓您一定要想辦法先激活本丸的核心裝置嗎？”
“除了核心裝置承載著與所有刀劍男士的契約以外，還因為核心裝置是控制本丸的媒介。”
“簡單來說，核心裝置相當於本丸的鑰匙。只不過它的作用要更加廣泛，本丸的建築、土地，甚至群山、河流，都可以利用核心裝置改變，畢竟存在於時空夾縫的本丸大概也算是一種意念產物。”
“現在的問題是……”狐之助耳朵抖了抖，“本丸的核心裝置被分成了碎片，不是完整的話只會擁有一部分的權限，我不知道您手裏的是否剛好就是土壤的那一部分。”
倒是比他一開始想的必須有完整的核心裝置才能控制要好。
至於是不是……
江霖拿出那三枚半片百合花瓣註入靈力，與其空想，不如踐行。
被灌註靈力的花瓣如同晶體一樣光滑而堅硬的外表慢慢融化，變成了一團晶瑩的液體。
不等江霖有什麽反應，液體仿佛有靈性一般一點點延展塑形，最後出現在江霖手中的，是觸感柔軟細膩與真實花朵無異的白色花瓣，微微泛著光。
下一刻，花瓣上的紋路亮起，緊接著腳下的地面忽然震動起來，狐之助的尾巴陡然炸開，“怎、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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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好一番工夫才讓狐之助相信他們只是被大雨耽誤了時間，江霖伸手慢慢把狐之助炸開的毛捋平，“在下去了很久？”
狐之助的性格是不太穩重，但擔心成這個樣子……不太對勁。
一提到這個狐之助還是心有餘悸，“您離開了整整一天一夜啊，要不是和您契約的鶴丸國永一切正常，我都怕您出什麽事……鶴丸國永！你在幹什麽！”
享受著審神者擼毛手法的狐之助一擡頭就看到從江霖背後探出來的白色腦袋，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的小少年看起來比之前長大了一些，眨巴著眼睛十分可愛。
但這一切掩蓋不了他的行為，“給我從審神者大人身上下來啊！”
踩在桌子上的鶴丸國永滿不在乎地掂了踮腳尖，“別生氣嘛狐之助，你看主人自己都沒意見。”
“那也不行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家夥！”
沒有管他們兩個之間殺傷力為零的拌嘴，江霖擡手摸了摸鶴丸國永的頭發，跟狐之助確認，“一天一夜？”
他記得邀請他擔任審神者的狐之助曾經說過，本丸因身處時空夾縫中，不與現世相通，時間流速有所不同，不管出陣遠征中在歷史上經歷了多久，等回來時本丸的時間至多也只會過去十二個小時。
“是的，”狐之助對此也是頭緒全無，“時空轉換裝置和C區的總陣一切正常，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過去了十二個小時江霖還沒回來之後，它就把自己權限內的所有因素都排查了一遍，但是也沒有找到原因。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時，掛在江霖身上的鶴丸國永加入了對話，“主人是新人不清楚很正常，狐之助你是半吊子嗎一問三不知的。”
說完這句極度偏心的話，他靈活地躲過狐之助的憤怒伸爪，趴在江霖另一邊肩膀上施施然開口，“這種事我們本丸很早之前就發生過了。”
他表情正經，只是現在的樣子怎麽看都有種小孩子裝大人的可愛，“那是初任審神者楠沐剛上任沒多久時發生的事了，她帶著加州清光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幾天不見蹤影，連時政都被驚動了。”
“政府派來的調查員掘地三尺都沒找到她，在他們考慮要不要上報給C區總負責人的時候，楠沐從傳送陣的方向回來了，眼眶通紅、嘴裏還念叨著什麽‘美強慘’、‘天妒英才’。”
“她去見了沖田總司，在那個時代待了幾天，正好跟她在本丸失蹤的時間一樣。”
“也是從楠沐身上，時政發現作為人類的審神者去往戰場時，本丸的時間流速跟外界是一致的，這是他們此前從未註意過的。”
“後面好像把這一點加進了他們的，那什麽工作手冊裏？”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聽鶴丸國永講的同時瘋狂翻找著工作條例一心二用的狐之助講的。
好不容易在附加內容裏翻到這一條的狐之助：……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它放首頁啊！
當然它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點無理取鬧，絕大部分審神者都是坐鎮本丸，不會親涉戰場，因此這一項內容的優先級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不過這不妨礙它惡狐先告狀，“你知道為什麽不說？害我擔心了那麽久！”
“冤枉啊，”鶴丸國永瞪大了眼睛，看著委屈十足，“我有想過告訴你的，但是你急的上躥下跳根本不聽我講。”
狐之助一哽，“你……！”
仔細想想那時候鶴丸國永好像是想說什麽，但是它嫌他礙事直接把他趕出去了。
“對不起……”狐之助尾巴垂了下去，蔫頭蔫腦地道歉，“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失職，我不應該不聽你講話還把錯怪在你身上。”
審神者大人不會看它這麽蠢想要換狐吧嗚嗚嗚不要啊！
只是想要逗狐之助的鶴丸國永看它反應這麽嚴肅，有點不自在，“咳咳……我也有錯，沒有直接告訴你這一點，讓你擔心了那麽久，抱歉吶。”
看樣子順利解決了，一直沒有開口的江霖暗自松了口氣，真要吵起來……他可不太擅長勸架。
然後，還有一事。
江霖望向跳下桌跟狐之助握爪言和的白發少年，“鶴丸殿下來天守閣，是有事需要在下幫忙嗎？”
據他這幾天的觀察來看，他們似乎都不太喜歡天守閣，大概是因為這個地方留給他們的，只有噩夢吧。
那麽鶴丸國永此時過來，應當是有急事。雖然還有問題需要問狐之助，但可以稍後再說，先處理他的事吧。
“嗚哇，殿下這個稱呼也太生疏了。”鶴丸國永皺著眉不滿道，臉頰微微鼓起，“主人你應該直接叫我名字的。”
目光落在他圓潤的臉頰上，江霖指尖微動，下一秒垂下眼，“閣下誕生已逾千年，在下若直呼姓名，於禮不合。”
鶴丸國永：聽懂了，這小子在說他老。
但被稱作為老不尊的典範的鶴丸國永怎麽可能就此罷休呢？
他跟江霖好一番爭論，舌燦蓮花、妙句頻出，但在狐之助眼裏就是他仗著自己現在小孩的模樣撒嬌賣萌、死纏爛打。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兩人各退一步，鶴丸國永不再執著於讓江霖直接喊名字，江霖也改用比之前關系更親近的“鶴先生”。
解決了稱呼問題，鶴丸國永終於想起來回答江霖的問題，“我是來自薦的。”
“上次在窗戶外面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不是要帶一個人去審神者大會嗎？你看我怎麽樣？”
說完，鶴丸國永露出乖巧可愛的笑容，用渴望又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看著江霖。
哎呀呀，為了看起來討人喜歡他還特意去觀摩了粟田口那幾個，應該沒有用力過猛……吧？
他眼睜睜看著江霖眼眸一顫，分明是意動的樣子，卻又堅定地移開了目光，“這件事在下需要認真考慮一番，抱歉，鶴先生。”
一時之間，鶴丸國永不知道是該為新主人的意志堅定高興，還是為自己丟下臉面撒嬌賣萌都沒達成目的傷心。
——好吧，也沒有丟下臉面，畢竟他其實玩的挺開心的。
“那個……審神者大人，”聽到他們兩個說的，狐之助突然想起一件事，弱弱開口，“您的確應該帶鶴丸國永去審神者大會。”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九凝大人的命令，她說十年來還從未發生過付喪神連體型都被改變的情況，她需要親自確認。”
“但是之後……我就、給忘了……”
狐之助的聲音越來越低，耳朵也沮喪地垂了下去。
江霖久違的有了嘆氣的沖動，但幾天下來，他也習慣了狐之助的不靠譜，所以只是說了一句，“除此之外，那位九凝大人還有別的命令嗎？”
“沒有了，”狐之助急忙道，恨不得指天發誓，“絕對沒有了！如果再有新的指示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的！”
“嗯，在下知道了。”
青年淺淡卻透澈的紅眸看向眼睛晶亮的白發付喪神，帶著些無奈和誠懇，“需要麻煩鶴先生和我一起參加審神者大會了。”
上一刻才堅定的拒絕了他，現在又要邀請他，對主人來說，算不算是一種驚嚇呢？
想是這麽想，鶴丸國永痛快地答應了，“沒問題，交給我吧。”
他本來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幹嘛要給自己找事，增加難度嗎？這種只會給人添堵的驚嚇大可不必。
目的達到的鶴丸國永告辭了，如江霖所想，他們的確不怎麽喜歡來天守閣，即使這座建築已經換了主人，帶來的影響也不會輕易消退。
江霖也終於有時間問狐之助那件事了。
“恢覆本丸的土地嗎？”狐之助毛茸茸的臉上顯露出幾分為難，“您還記得政府當初讓您一定要想辦法先激活本丸的核心裝置嗎？”
“除了核心裝置承載著與所有刀劍男士的契約以外，還因為核心裝置是控制本丸的媒介。”
“簡單來說，核心裝置相當於本丸的鑰匙。只不過它的作用要更加廣泛，本丸的建築、土地，甚至群山、河流，都可以利用核心裝置改變，畢竟存在於時空夾縫的本丸大概也算是一種意念產物。”
“現在的問題是……”狐之助耳朵抖了抖，“本丸的核心裝置被分成了碎片，不是完整的話只會擁有一部分的權限，我不知道您手裏的是否剛好就是土壤的那一部分。”
倒是比他一開始想的必須有完整的核心裝置才能控制要好。
至於是不是……
江霖拿出那三枚半片百合花瓣註入靈力，與其空想，不如踐行。
被灌註靈力的花瓣如同晶體一樣光滑而堅硬的外表慢慢融化，變成了一團晶瑩的液體。
不等江霖有什麽反應，液體仿佛有靈性一般一點點延展塑形，最後出現在江霖手中的，是觸感柔軟細膩與真實花朵無異的白色花瓣，微微泛著光。
下一刻，花瓣上的紋路亮起，緊接著腳下的地面忽然震動起來，狐之助的尾巴陡然炸開，“怎、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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