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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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他了,邊秦見她閉上眼睛摟上來,禮服直接剝落,又脫下他的外套裹住她,人肆無忌憚的直接按在懷裏又揉又親,就差最後一步。

林楊不知道他們倆那麽忘情,以為在裏面聊天呢,進來的時候門都沒敲,剛推開,對面鏡子前,男人壓著女人親密的唇舌交纏,女人衣裳淩亂,男人的手霸在她胸前。

林楊腦袋嗡的一聲,嚇懵了。

邊秦聽到聲音,馬上側身擋住他的景黎,隨後朝門口斜睨去。

林楊收到他輕皺眉頭的目光,默默後退,砰的一聲,關上門。

景黎知道是林楊,倒沒那麽不自在,只是邊秦又要壓下來吻時,她躲了下。

邊秦皺眉。

景黎見此,摟上去親了親,啞聲呢喃:“不是,又有人進來怎麽辦?不要了好不好。”

邊秦看她一眼,狠狠揉了她一把過癮,就真沒再亂來了。

☆、Chapter92尾聲

兩人在後臺休息室胡鬧了會兒後,邊秦帶她去吃飯,一進副駕駛座,景黎意外看到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放著一束艷紅欲滴的花。

她怔了兩秒,拿起來後坐下,抱著看駕駛座進來的人,“驚喜。”

“這也算?你沒想到?”

“沒有。”

邊秦悠悠斜睨她,“沒有兩個字好意思說得這麽清晰直白?”

景黎輕笑,冤枉的表示:“我是一直在琢磨著,了卻了這一樁事後,送你點東西。”

邊秦眉尾揚了揚,“送什麽?”

景黎微笑:“還沒想好,又不是買花那麽簡單。”

他一頓,笑了:“大禮?那給個日期。”

景黎:“年前吧。”

邊秦又一頓,踩著油門把車開出地下停車場後側眸看她一眼,“年前?”今天十五號,二十五號是除夕,“你確定?”

景黎勾唇。

邊秦瞇眼,一下子看出破綻了,“想好不說?”

景黎哼笑了聲偏過頭,“你乖乖再等幾天,我真的還沒想好,也許會換。”

“為什麽?”

“因為不是我能全部決定的呀。”

邊秦挑了挑眉,又扯了扯唇角,點點頭。

但她說到這兒份上,他隱隱也能估摸個五六分了。

新年開年事很多,又兼農歷年尾,兩人天天出席各種品牌宴、大活動。

其中有一場景黎覺得頗有意思,泰青的二姐、和最近也在往前飆升的泰青新花旦鐘芯都在。

她們倆同個公司,因為資源問題,是外界公認的面和心不合的。

而這兩人,一個明著公開表示欣賞她男朋友,至今單身,在他們沒公開那會兒,偶爾提起還話裏話外意味不明,惹人瞎想;

一個暗地裏已經悄悄表白,而且看著被拒絕了、他們公開了她也沒怎麽甘心,就算迅速和別人在一起了,見了邊秦她還是點點頭沒有鬧不愉快,而對她,卻幾乎不看一眼,一副不認識的模樣。

她這模樣,景黎怎麽看怎麽覺得她還惦記著她的邊先生。

而那天她這個邊秦現女友,頭一次覺得,那斯怎麽桃花債那麽多,就算別人喜歡他不怪他吧,她一個人應付這兩人在背後偶爾、甚至鐘芯幾乎時不時就投來的目光,還是多少想掐他出氣。

就是好在咖位不同,她也用不著鳥她們而已,同場酒席,她和看得順眼的推杯換盞,用不著去和她們喝酒。

倒是鐘小姐,中間被她男友、圈內某知名導演攬過來和她打招呼時,還只勉強掃了她一眼,金口都不開一句。

景黎沒見過娛樂圈裏有這麽不會做人的,心裏不和,面上總得做做樣子。

所以這人得對他用情多深呀?她是低估了?

後面時不時想起一點,景黎湊齊了就發現,《最後》是前年春節期間拍的,去年上映,就是說,他們拍戲至今都已經兩年多。

所以恐怕不是邊秦說的那種,看上眼了就上,表白失敗轉身就走的人。

她這保不準是醞釀了兩年的情緒的,也許以前覺得地位不夠,公司不許,或許太忙兼顧不了,所以一直拖著,到了後面說了出來,他拒絕她也死不了心,畢竟動心太久。

除了這樣景黎也想不出什麽結果因由了。

這麽想來,景黎被對方這不甘的模樣惹得難得的有點小不爽了,想著得找個機會和邊某人聊聊才行。

而這麽想著時,她又慶幸他沒來這場,不然估計鐘小姐都懶得管她了,全程盯著他。

年尾最後一場是布蘭登的宴,這場邊秦終於和景黎同場出現,還全程同框,景黎註意到,鐘芯小姐是受邀了的,卻沒來。

少見少見,估計是不想看他們秀恩愛。

但他們其實全場最低調,品牌的事忙完,本分的坐在一起吃喝聊天,當然,沒人知道正經紳士的邊某人全場在她耳邊逗她。

活動後有媒體問為什麽那麽低調,公開了不是應該到處秀恩愛嗎?

景黎明白,公開對他們來說,就是出門不小心被拍了也不要緊而已,不是公開了就可以借此高調了。

他們不需要。

三十除夕,二十八終於閑下來,兩人跑去謝津導演家吃飯。

謝津年齡輩分兼圈內泰鬥的地位,年尾也是各種忙、各種人請。

但推出一頓飯的時間留給這兩人是必須的,以前他還單獨吃,今年還能一起,省去時間了說。

席間他就感慨了一句以前不知道體諒他一下,也老大不小了兩人。

景黎默了:“大嗎?”

演員這個年齡,明明還嫩得在老一輩眼裏看都不想看的,遑論幾年前。

得虧她出道早,又是從第一部戲就得獎過來的,才導致二十幾歲就已經地位穩如泰山。

邊秦也是,他那個實力,一路輕飄飄卻碾壓著人走來,他們倆是娛樂圈裏兩個少有的異類。

說實話,一般人沒他們這實力加運氣。

景黎表示:“今年這不是體諒了嗎?早幾年,早幾年來您老看都不看,小孩子過家家。”

謝津低笑。

“或者……”景黎扭頭看邊某人,“你不是有女朋嘛前幾年?沒帶來?”

邊秦:“……”

謝津在一旁失笑,“你以為普通人他敢帶來?”

景黎悠悠唇角一抽,臥著椅子晃了晃杯子後,問:“這樣?那要是我和別人,也帶不來了?”

邊秦:“……”

謝津斜睨她,又悠悠看向邊秦,最後低頭笑問:“你想帶誰來?給你個特權,再留一頓飯給你。”

邊秦唇角一抽,看景黎。

景黎放下杯子,馬上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她是解釋了,邊秦也看出她是玩笑兼喝了不少酒,可回去的路上還是話少了很多。

景黎被他安放在床上的時候,手上拿著手機,歪著頭一眼不眨的看他。

邊秦要拿走她的手機放床頭櫃上時,她縮了縮手,“等電話。”

他眉斂了斂,神色淺淡:“誰的?”

景黎一笑,轉移話題:“願意跟我說話了?”

邊秦一頓,景黎懶洋洋的收了笑,漂亮的眼睛上眉尾輕挑,“生氣了?我就隨口開了句玩笑。”

邊秦聞言,往後倚著床頭櫃,手插在口袋裏,目光落在床邊的她身上,“你不知道我不喜歡?”

景黎收了眼神,低頭揉了揉太陽穴,“我還不喜歡呢。但那個真的就隨口一說。”

邊秦斂了斂眉,還是忍不住松了松領口的襯衫扣子走過去,“什麽?”他沒聽明白。

景黎扯他坐下,低喃,“我還不喜歡呢。”

邊秦松開解扣子的手,扶著她的雙肩,語氣已經趨於低柔,“不喜歡什麽?”

“你的那些追求者。”

“嗯?”

景黎臥進他懷裏,“我懶的提這種其實也無關緊要的事,早前只是喝了酒,一時順著那個話題想起,就逗你一句而你,不說了好不好?”

邊秦聽明白了,若有所思了會兒,“最近有活動見過鐘芯?”所以故意來一句讓他吃醋?

“唔。”景黎有些吃味的問,“她是不是還喜歡你?找你了沒有?”

邊秦一笑,說著不想提,但還是本能的問了出來。

“沒有。景黎……”他聲線低低磁性非常的喊她,“你要相信,我拒絕人,不會給人留下一盯點回旋的餘地。”

“那她為什麽一副還惦記你的模樣?”

“我沒去研究過。”

“……”

“這問題你應該也深有感觸才對,嗯?”

“……”景黎後悔莫及,“好吧,都不提,ok?”

邊秦失笑。

景黎哼了聲,扭頭要睡覺。

邊秦裹著她抱著,“困了?”

“沒有。”

“那陪我說說話。”

“不說,剛剛臉那麽黑。”

邊秦愧疚,還心疼,但也忍不住逗她,“不說?這句八個字,也不短了。”

“……”景黎不說了,閉上眼睛休息。

邊秦的低笑卻在她頭頂,又在她耳邊暈開,很快,他就順著她的耳廓吻了下來,含住她的瑩白耳垂後,技巧嫻熟的逗弄起了她的敏感點。

景黎一開始終究不舍得推開他,所以很快就受不了了,“邊秦,別……”

邊秦摩挲進她短裙的手被她按住,他繼續親了親她,啞著聲問:“為什麽?”

景黎擡起頭,還不想理他,又不得不開口,不然他怕是收不了手。

她咬了咬唇,有點小不爽的問:“除夕你需要回家嗎?”

邊秦微怔,“都可以,怎麽了?”他原本是打算帶她回去的。

“那和我去吃?隔天再去你家好不好?”

邊秦聽她這會兒心情不怎麽樣,還是給他留了一天,一時心軟得一塌糊塗,愧疚感越發的重,“和你?去哪兒?”

景黎:“今年我有幾個家人在。”

之前她說過送他禮物,卻又不能自己全權做主,那會兒,他就在猜是不是她的家人,或許今年有人過來,但時間,最終行程還沒能確定。

現在,果然是。

他剛剛還把人惹不開心了,在這種時候,邊秦簡直覺得自己該死。

他又親了下去,景黎看了眼手機,推了推他,他卻把她緊緊按在懷裏放進臂彎,低頭吻得尤為的深。

電話果然中途就響了。

可景黎那會兒已經衣裳繚亂,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著,眼底都是水光,壓根說不了話。

邊秦把人按進胸膛裏,瞥了眼床上反蓋著的手機,伸手拿過來,上面閃著個國際電話,以及Dad。

邊秦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景黎緩了緩瞄了眼手機,然後就生無可戀的掐了掐他。

邊秦知錯了,他怎麽也不知道是這麽一個電話。

景黎深呼吸一口氣,伸手要去拿,邊秦不讓,低頭在她耳邊說,“給我在岳父大人面前留點印象。”這個聲音,這幅樣子,他怎麽可能讓她聽電話。

景黎咬他,氣死的呢喃,“他們沒時間,我待會兒打回去也許就沒時間接。”

難怪她要等到這麽臨近節日了才聽到電話,而且得是來電。

邊秦蹙了蹙眉,猶豫了兩秒,“那我接?”

景黎:“……”

她扭過頭埋進他懷裏,不管他了。

邊秦一笑,怎麽也比她這個動情起來後完全變了的聲音來聽好。

已經響了半分鐘,他趁著沒掛斷,趕緊劃過接聽鍵。

景黎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邊秦沒等裏面出聲,就說了句:“您好。”

電話那邊的人正要開口,聞聲一頓,然後拿下手機看了看,沒錯,然後,就和旁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無聲輕笑了下,“你好。”

景黎聽到了,臉色一紅,ok,她爸爸聽出來了。

邊秦挑了挑眉,被他未來的岳父大人這一句直白不委婉的你好鎮到了。

幹脆利落。

他無聲牽了牽唇角,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揉了揉懷裏人的臉頰。

“伯父,抱歉,景黎在休息。”

話落他懷裏的人莫名又一陣害羞,咬了一口他的手指,邊秦低頭看她。

那邊電話裏人,被旁邊的人挑眉表示好奇後,索性開了免提給旁邊的人聽。

“沒關系,不過怎麽這麽早?”他瞄了眼辦公室壁上的時間,北京時間九點。

“年尾一直比較忙,估計累了。”邊某人繼續第一個電話,就句句糊弄岳父大人。

“哦,好。不過她在等我電話,約了除夕吃飯,我安排好了,回頭告訴她一聲。”

邊秦一邊應著,一邊低笑的看臂彎裏看著他,眼裏眼珠水靈靈,像要把他吸進去的人。

電話那邊的人呢,話說到這裏了,又時間不多,本來應該掛電話了,但卻沒有,還明知故問的問了句:“你們一起來?”

邊秦聞言緩緩盯著懷裏眼皮瞬間擡起的人,她顯然沒想到電話裏的人會問這個問題。

他看了眼後,擡起頭表示:“景黎沒跟我說。”

景黎掐他,她怎麽沒說了?

邊秦遞下來一個:寶貝兒,三分鐘前說的也算的眼神?

另外,他當然也不可能來一句“嗯,一起去”的大白話,那樣像什麽?

景黎嘟嘴,又看出他後面的意思,就乖乖無異議了。

電話裏的人聞言,一笑,“是嘛,怎麽還沒說,都二十八了。”

兩秒後,那邊的人又來了句,“她倒是一個月前就跟我提了,讓我今年除夕留下,和你們吃個飯。”

邊秦一怔,低頭看懷裏馬上閉上眼睛撇開臉的人。

一個月前?他和她提回家也才二十五天。

就是,頒獎典禮前,她就已經有安排了。

即使沒有任何後面關於他提的結婚之類的話題,她也有準備帶他和家人吃飯的。

沒有任何原由,她也覺得可以吃飯,還是特意留人下來的。

然後那天居然還不說,只提了之前在國外那次,還糊弄他二月再一起去。

☆、Chapter93尾聲

邊秦擡頭繼續回電話,那邊顯然也沒什麽時間,不過就是臨時起意多試探兩句,沒多久就掛了電話。

通話頁面一斷,邊秦就把臂彎裏的人放到床上,他撐在她身上解衣服,邊解邊問:“一個月前?”

景黎閉上眼睛裝死。

邊秦扯唇笑,“一直在糊弄我?”他沒耐心脫掉,解了一半就覆下去咬住她的唇,“為什麽?”沒他的任何承諾她都大費周章的留下了她忙碌的父親和他們吃飯,即使以後什麽事都沒有,他們沒有結婚。

“為什麽不告訴我?一開始不說,到了後面我提起你也不說,藏到今天?”他在她紅腫的唇上輾轉輕舔,“景黎?嗯?”

景黎被他邊說話邊四下點火的掌心揉得渾身發燙,受不了時,即使看他還沒脫掉衣服,她也伸開雙腿纏了上去。

“因為……”她咬了咬唇看他,聲音有些啞又有些低柔無力,“因為沒確定呀,怕說了白說。”

邊秦把手從她裙裏抽出來,伸手扯掉了她的上衣,“安排很難?”

景黎胡亂的在他接下來的手下力道中點頭。

邊秦眼底神色一深,深到心裏,俯下去吻她,“那你不怕自己白忙活一場?我沒給任何承諾,你就敢這麽做?”

“你不說我也知道。再說……”她水光快滴下來的眼睛直直盯著他,“就吃個飯而已,誰要你什麽承諾了,愛娶不娶。”

邊秦笑了起來,“上次是誰說我那樣的家庭,女朋友不能隨便帶回去。你們這,男朋友可以隨便帶?”

景黎還是直直看著他,聲音越發輕細,“我說了,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怎麽想的。而我說的,也是真的,一頓飯而已,沒什麽。”

邊秦手下一重,“沒什麽?”

景黎哼出聲,把他纏得更緊,一邊和他輕吻著一邊呢喃,“我只是覺得,應該帶你和他們見見,這只是……尊重你。我沒想過別的,什麽以後,什麽我自己,我沒想過。”

邊秦被她震撼到了,尊重他而已,這麽不容易不安排出來的一頓飯,她沒想過她自己,想的只是……尊重他。

除夕那天,清早下了一地雪,到了七八點,陽光上來,斜斜穿刺滿屋。

景黎看邊秦半個早上都在聽電話,等他空下來時,問他:“你是不是,這一天都很忙的?”

邊秦搖頭,“沒有。”

他朝她走來,景黎坐在沙發,擡起頭迎上他,“真的?我好像應該先跟你商量商量時間,是不是你要推了別人的約?”

邊秦屈膝半蹲在她身前,笑了下,“推再多都沒關系,我怎麽可能讓長輩遷就我的時間。”

景黎朱唇輕勾:“不好意思。”

邊秦挑了挑眉,湊近她問:“你是不是太見外了?”

景黎雙臂順著攀上他的肩,聲音變輕與變低,“我只是客氣,你別當真,都要帶你見家長了。”

邊秦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忍不住薄唇輕碰了碰她的紅唇,“不是說隨便見一見?”

景黎也吻了他一下,“那也得你和我在一起啊,我閑著沒事帶外人見什麽見?”

邊秦聞言,“你現在,還沒換一種想法?像我帶你回去一樣。”

景黎低了低頭:“沒有。”

邊秦神色還沒變,只是問:“為什麽?”

“因為……”她動了動身子,攀住他的雙肩,人往他懷裏靠去,“我們二月再去一趟。”

邊秦挑了挑眉,他以為不會有了。

景黎知道他驚訝了下,“這一頓真的,我安排時沒什麽心思,那時候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吃個飯。”

“但後面……”

“後面我也禮尚往來了呀,你家已經去了,二月就去我那兒,今天還是保持它原有的樣子,嗯?不然……你吃虧了。”

邊秦低笑,“吃虧?”他把她整個抱下來,兩人落座在柔軟的地毯上曬除夕的太陽,“明明是賺到了。”

傍晚前兩人出門,景黎和邊秦坐在後座,司機開車。

路上竟有稀稀疏疏下起了雪,景黎降下車窗接了兩片雪邊秦就把她連手帶人收進懷裏,窗升起來。

“鎖了。”

話落,司機啪嗒一聲,全車車窗封鎖。

“……”景黎郁悶,低喃:“又不是小孩子,玩玩怎麽了?”

“你在我這兒就是小孩子。”沒什麽區別,他捧著抱著寵著,什麽都要看著。

景黎低聲逗他:“對比你小很多的你也下得了手?”

邊秦:“……”

景黎埋進他大衣裏笑,須臾後,邊秦低下頭來在她耳邊輕咬,順便跟她說,“某些地方不小就行了。”

景黎:“……”

她伸手掐他,邊秦隨她洩氣,沒一會兒人就手酸了,還可愛的呢喃了句,“也沒見怎麽鍛煉……一身肌肉。”

邊秦低笑,“以前有,現在時間都拿來陪老婆了。”

“哦?你老婆在哪裏?”

邊秦一本正經的看她,“嗯?你說什麽?”

景黎也正經得不行,“也許你老婆還在上幼兒園。”

邊秦:“……”

“我看你也是個可以接受年齡小的嘛。”她側身坐在/他身上,認真的在琢磨,“差二十出歲……唔,也不是沒有,去年那誰,那個導演,不就娶了個小二十三歲的小花嘛,我還去吃酒席了。”

邊秦:“……”

景黎:“按你這個地位,到時候也有的是小女孩趨之若鷲往上撲。”

邊秦:“……”

景黎:“你去了沒有?感覺怎麽樣?抱著個小二十……”

邊秦咬住她的唇瓣,低斥:“閉嘴,不許說了。”

“為什麽?”她一笑,乖乖的問。

邊秦:“特麽感覺亂倫一樣。”

景黎:“……”一瞬後,她埋進他懷裏,笑到雙肩發顫。

邊秦揉著她的身子,須臾後,俯下身在她耳邊說,“我老婆只能是你,很快就是你。”

景黎緩了緩收了笑,“唔……好,可你那個詞怎麽想出來的?”

邊秦低下頭來,“這不是很正常,正常人那時候女兒都多大了。”

景黎一靜。

邊秦笑了下,“我也是。”

她扭頭。

邊秦追過去吻,“嗯?不想給我生女兒?”

“還早,邊先生。”她提醒。

邊秦卻不以為然,“什麽還早?我們這不是去見家長了?”

“又不是見了就結婚。”

“見了明天我就把你拐去登記。”

“噢~我倒要看看,明天全國各地誰給你登記。”

“……”

“嗯?”

“那我們明天躲家裏做……”

景黎捂住他的嘴,羞惱低斥,“閉嘴。”

邊秦拿下她的手,笑了起來,“我說什麽了?那麽不純潔你。”

景黎:“……”

邊秦湊在她耳邊,某些字聲線沈沈卻清晰,像發光體一樣讓她光聽到就睜不開眼了,“既然這麽‘懂’,我們就好好‘做’,我喜歡女兒。”

景黎無力的軟在他身上,再也不說一句話了。

車子開到新區那家金碧輝煌的會所的時候,已經七點。

因為是這種飯約,怕被人撞見爆出去,他們一路上去都是帶著口罩的。

出電梯的時候,兩人才摘了口罩邊走邊無所顧忌的說話。

“應該是我爸爸和一兩個叔伯,其他人沒在這邊。”景黎側眸看身邊的人。

邊秦頷首。

景黎:“現在說會不會太晚?”

邊秦溫柔的、一本正經的道:“你沒吃完午餐再告訴我晚餐來這裏,就不錯了,其他的不敢奢求。”

“……”景黎停住,笑著推了推他,“餵,你這兩天明明很正常,等到這裏才秋後算賬?”

“不是,真心話。”

“見鬼的真心話。”

“真的,誰都可以,多少人都可以。”他揉了揉她的臉頰,“一樣,我都很開心,都是你的家人。”

景黎被他說的心上驟軟,紅唇微張正要說話,驀然雕梁畫棟闊氣的走廊傳來一陣中年男子笑意隱晦的輕咳聲,隨後就是兩三人的腳步聲一齊傳來。

景黎馬上回頭,邊秦跟著她看過去。

七八米遠外,三個西裝革履又夾著風衣的高大中年人剛拐過走廊拐角,正直直朝他們兩人走來。

人都很年輕,兩個臉上還隱約掛著笑意。

只有走在中間的那位,目光一直放在邊秦身上,最後又落在他摟著他女友肩上的手。

邊秦註意到後,適時放開懷裏的人。

景黎臉色紅了一下,走過去,什麽話都沒說,就被中間那個人摟進懷裏。

景黎和她父親講的是英語,她父親回的確實中文,邊說著,邊有意無意看著旁邊高大年輕的男子。

邊秦感覺到,是那天他無意之下講的中文,所以她父親今天回中文,算是一種禮貌。

父女兩擁抱著說了幾句想念的話後,景黎又抱了抱她兩位叔伯。

她都打完招呼後,邊秦走過去伸出手,“伯父,您好。”

他伸出寬厚的手握上,輕笑了下,卻沒說什麽。

隨後邊秦再和其他兩位握了手後,幾人就往前進包間裏去。

圓桌子旁,景黎坐在她父親右手邊,邊秦順著坐在她身邊。

她大伯父與叔叔先慢條斯理的逗了她兩句後,她才正經和她父親說起話。

全部換成了中文。

她父親問問她的工作,與前陣子的傷好沒好透而已,也沒深入說太多。

景黎聊了幾句後,問了句今晚時間多嗎?

她父親一笑,忽然就擡頭看了眼邊秦,隨後才收回視線落在桌面上,說:“多,你親自要的一餐時間,都沒法好好吃的話,怎麽行?”

她大伯父笑了起來,“專門給你騰的,聽說要帶男朋友來,你爸爸沒時間也得有時間,不然不得得罪了你?”

她父親與叔叔均低笑。

景黎臉紅,偏頭看了看邊秦,然後說:“有也不早說呀,還不是等到年快過了才通知。”

她小叔聞言,也看了看邊秦後才悠悠說道:“景黎,今晚本來有三場宴請,現在時間全給你了,還不滿意?”

邊秦低笑,無聲端起酒杯替他女友回話了,碰了幾下後,他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八點十分

知道為什麽吧??

☆、Chapter94尾聲

這杯酒喝了,幾個長輩話題委婉或直白的,才多少有些圍繞在他們倆的事身上。

景黎知道,她這時候不要插嘴才好,所以多半邊秦在回。他們其實在國外,對國內娛樂圈並不太了解,對她的工作也並不知道得多透測。

但邊秦是在外面也頗有名氣的人,所以也基本多多少少知道他,也就不用問太多,主要還是問他們倆私底下的事。

剛說兩句,景黎的小叔叔就問她:“是要訂婚了嗎?”

邊秦幾不可察的挑眉,隨後就見景黎清咳一聲,“沒有。”

對面她的叔伯隱晦的對視一眼,有點不明白,顯然他們跟他家那邊比還要更規矩、慎重,看樣子是以為她有了心要訂婚了,基本定下來了才見面。

她倒好,直接大費周章的從一個多月前就約了人,但什麽名目都沒有。

邊秦心裏感嘆,他的景黎,所謂的尊重兩個字,沈甸到他心裏無法言說。

她卻說的時候,還雲淡風輕的。

看出來後,邊秦出聲解釋了下他們年後再親自過去拜訪的事。

她的兩個叔伯聞言,恍然明白的點了點頭了。

她父親倒是若有所思須臾後,看了他一眼,而後問她,“什麽時候?”

“二月。”景黎回答。

他們第三部戲開工前,那部戲一個多月,隨後就沒什麽事了,休到年中有個頒獎典禮,再到年尾,之前答應制片的那部戲可能開機。

邊秦明年基本就安排了這麽點事。

她這兩年本來工作量就已經在減少,這會兒當然要跟他一起當閑人好,沒什麽心思工作了。

她父親聽後深看了看她,半晌才點點頭,又朝邊秦頷了頷首:“好,我知道了。”

近兩個小時後散局,景黎和兩個叔伯說話,走在前面,她父親和邊秦走在後面,走著走著,距離拉得有四五米遠,他們進電梯時,她見她爸爸停下來和邊秦在說話。

靜謐走廊上昏黃的光暈下,兩個男人都身著黑色大衣,年長的四五十歲模樣的人,身材高大,很年輕,面容還是一派毫無遮掩的豐神俊朗模樣。

邊秦今天穿了深藍襯衣和黑色風衣,他人本來就高,長衣黑褲與隱隱約約的一抹藍稱起來,更是長身玉立格外的好看,站在哪裏都是一道光,且那張臉,輪廓分明,五官英挺俊逸到無一處可挑剔。

景黎的父親與他在離電梯門約莫五米的地方停下來後,他視線落在邊秦臉上,笑容雖隱晦,但比來那時,已經明顯了。

“景黎一個多月前就提起這事了,但那會兒我隱約聽過,你們也才在一起沒多久。”

邊秦低頭一笑。

她父親卻也說:“但她第一次提這種事情,就是沒多久,我也慎重考量了,我知道,她不是隨便說說。”

“知道她不是隨意說的,所以我即使覺得有些過早,但最終還是來了,不然真得罪她了,也不尊重你。”

邊秦頷首:“我知道,謝謝。”

她父親:“另外,我相信她,相信她看人。”

邊秦心裏微頓,目視前方,與說話的人離著半米距離對視。

對面的人說:“因為這麽快就約出來見面,她考慮的一定完全是你,如果考慮我,就不會這麽早,也不會打來讓安排時間就撂了電話,也不問問我除了時間之外,願不願意見。”

邊秦失笑。

她父親也無奈輕笑,“考慮你的話,也許是尊重吧,所以,我相信能讓她這麽尊重的人,值得我一見。”

邊秦薄唇輕撚:“謝謝。”

“不過來之前我是秉著相信她,來隨意的吃一頓沒什麽性質的飯的。她叔伯不知道,以為是要定下來了。

但是,眼下看來,你們是計劃有變?變得和她叔伯所料一樣?”

邊秦馬上開口:“抱歉。”他聽出來她父親最後一句,是想了解他們究竟到哪一步了,原本平常的一頓飯,卻定了年後過去的時間。

沒有事,不可能年後還過去。

邊秦:“今天的話,按景黎的意思,她確實就說是隨便吃個飯,因為她安排的時候,還早,那時候她什麽都沒想。”

對面的人淡笑點頭。

邊秦認真的看著她父親,繼續道:“但後面,我和她提過婚禮了。”

景黎父親聽到這,繞是有所準備,眼中神色還是明顯的有些許變化,看著眼前年輕男子的目光,顯得重了一分。

邊秦看出來了,他語氣沈穩的繼續說道:“但因為還沒去拜訪,婚禮的事,我也沒資格深入去說,只是提過。

所以今天的意思是,就不打亂原有的計劃了,其他的什麽事,我們年後過去後再說。”

景黎的父親隱約聽出什麽意思了,倒是很會尊重他,一切都知道按順序來,沒有急切、浮躁,今天就把事情說了。

但這個話裏的意思,是等見完父母,走完程序,估計就要求婚了。

他深思了半晌後,才開口:“你們都有這個意思?”

邊秦輕輕頷首,話語卻鄭重:“我是認真的。景黎的話……”他微笑,“不排除她是覺得我帶她回家了,她也得帶我回去看看,還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對面的中年男人驀然失笑。

但是須臾後,他開口:“會嗎?你以什麽形式帶她回去,她心裏應該清楚。”說話的人,臉色似乎因為這句話的含義,而顯得深沈,卻又好像透著一股不想提的淺淡。

嫁女兒……

邊秦都看出來了。

她父親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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