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然選擇，前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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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自然選擇，前進四
[‘師祖不慌不忙的說‘我還殺了你分舵的舵主’, 我當時已經在想怎麽逃回宗門了，結果，師祖 把一具半人半妖的屍體從儲物袋中掏出來後, 他們的臉色變得比之前還可怕, 卻努力擠出笑臉請師祖進去詳談。’]
簡魚：這不就是跑人祖墳上拉屎，拉完不跑, 被抓住時拿個大喇叭到處叭叭說你家出了一個漢奸50w嗎？
系統：倒也不用這麽比喻。
[‘過了一段時間, 師祖就被諸位前輩禮送出去了, 走的時候還帶走了一名煉血宗弟子。’]
[‘我確實想打聽點什麽, 但又牢記著您的教誨不和煉血宗弟子發生接觸，回到臨時洞府, 一直等您回來。’]
[好吧，吃到一點瓜也算是吃到了，你點了點頭，又問了他的學習情況]
[曲正清不愧是讓聖盟倒貼的魔子，在魔道上的天資和才情能讓一般修士恨不得撞死在豆腐上]
[不過你畢竟也練了二百年的血煞大法，稍稍提點幾句輕輕松松收獲到他敬佩的目光]
[曲正清：一法通萬法通是真的，師尊是純正的道修, 沒想到也能觸類旁通解決我在魔功時遇到的問題！]
簡魚：（叉腰）那可不。
[你出門, 打算撿點瓜皮瓜子殼]
[你推測, 宇文昊應該是把墨奕琛的屍體還給煉血宗了]
[雖然煉血宗搜不了魂了，但對著墨奕琛的身體應該也能分析點東西出來]
[你四處打探，終於還是被你問到了一些事情]
[墨奕琛以墨為姓, 似乎擁有一些黑龍黑蛟的血統, 疑似是妖庭下屬龍宮的勢力]
[龍族同種配種困難, 但從事雜交工作的時候，它們的性狀特別顯著, 特別突出]
[它們的各種混血雜交品種就像是一場雨後的池塘總能冒出點魚苗一樣，講究的就是一個多快好省]
[墨奕琛就是其中的一只小魚苗]
[煉血宗認為它被派來在無定天域潛伏至高層一定肩負著任務，只可惜已經被宇文昊和你連著搜了兩遍魂，一滴也榨不出來了]
[你好奇的問著那位煉血宗結丹期，‘半妖在妖族中會被歧視嗎？’]
[‘會，也不會，’修士說，‘妖族雖然推崇血統論，但它們以自己體內最尊貴的血脈的純度為準，不管你混的是其他的妖族還是人族統統都是要在進化過程中被剔除的雜血，像墨奕琛這種蛟族半妖在妖族中的地位會比一般普通妖族還要高。’]
簡魚：（失望）我還以為會有嫡妖庶妖這種東西呢。
系統：我沒有讓宿主滿足.jpg
[模擬器十六年，曲正清來煉血宗學習的第三年]
[在你的督促下，他提前完成了學業，和你一同返回宗門]
簡魚：我記得他四周目在煉血宗學了十六年，果然是在煉血宗爽玩舍不得回宗！
[你們回宗後沒多久，天機閣一如既往地檢測到無定天域域內的靈氣濃度在下降]
[宗門為此召開結丹期以上全體參加的大會]
[在大會上，大師姐表示，‘虛空海那邊就由我前去打探。’]
[你往前邁了一步，說道，‘我也去。’]
[‘你……’大師姐皺起了眉頭]
[你捋了捋比之前白發更多的頭發，瀟灑一笑，‘我比其他人更合適。’]
[為什麽合適？]
[因為你死得快]
[在宗門坐化和在虛空海死掉的時間是差不多的]
簡魚：不必說的如此直白。
[幾位元嬰期修士交頭接耳了一番]
[淩虛劍雖有劍靈擁有自主意識卻無法使用丹藥，身上攜帶的靈力用一些少一些只能使用靈石供能，但修士可以吞服丹藥打坐回覆靈力，在外行動的時候，能多一個為她提供靈力的淩霄宗修士，她就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既然簡魚真人自告奮勇……’一位元嬰期修士說了些場面話，打算準許簡魚的請求]
[公冶寧看了你一眼，臉上什麽表情也無]
[宇文昊欲言又止，想要阻止但沒有理由，這又不是宗門攤派，而是你毛遂自薦，只能嘆氣一聲]
[然而步出宗門大殿的時候，大師姐卻對你傳音道：‘小魚，妙妙早知你和我要去虛空海？’]
[‘你不是問過我有沒有夢到過你嗎？’你笑了笑，‘我很久很久以前，在我還沒來淩霄宗之前，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裏，與我亦師亦友的朋友最後溺亡於一片無光的深海當中，當時我就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改變這個結局。’]
[‘至於妙妙，我和她有過一個約定，我和她談過了，她同意我這麽做。’]
[大師姐：‘……’]
[曲正清是最後一個知道你要去虛空海並且有可能再也回不來的人]
[‘為什麽？’]
[你擦了擦他的臉，一副托付後事的樣子，‘你大師姐二師姐嚴格來說都不是我的弟子。’]
[‘我這一走，你就是我唯一且最後的弟子了。’]
[‘我這一脈就全靠你傳承下去了。’]
[‘抱歉，還是沒有教你太長時間。’]
[‘這是我的修煉筆記，你拿著看。’]
[‘我不要這個！’曲正清難得第一次忤逆了你，伸手將你遞給他的東西打飛，‘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為什麽要去！’]
[‘我必須去，’你說，‘因為我們無定天域的陷落是這一切災難的開端。’]
[曲正清張了張嘴]
[他想勸你，‘既然無定天域會陷落，那我們師徒幾個人去別的域好好地在一起生活不行嗎？’]
[他張不開口，他知道你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指責他茍且偷生]
[他不想讓最後一次見面不歡而散，但他也承受不住失去你的代價]
[知道卻什麽也改變不了，無力而又痛苦就好像回到了他沒被你撿回來的時候]
[他知道，他的家又一次沒有了]
[你讓曲正清一個人冷靜冷靜，和林妙妙走進房間]
[在出發前，你也有想對她說的話]
[林妙妙進去後打開了她的儲物袋]
[你沈默了一下說道，‘妙啊，雖然我要噶了，但我的東西在虛空海還有用呢，不能給你。’]
[林妙妙：？]
[‘你是不是有病，’她說，‘雖然你回不來了，但東西該給還是要給，讓你好吃好喝的上路。’]
[‘妙妙你別這樣，我害怕。’]
[林妙妙惱了，‘我折騰這麽多年總算是把能在虛空海航行的船造出來了，還有就是這一套釣魚工具，祝你在虛空海當一名快樂的釣魚佬。’]
[你吞吞吐吐的說，‘虛空海是一種能量海，沒有魚的。’]
[‘釣魚佬什麽都能釣上來但就是釣不上來魚，我給你準備釣具多麽專業對口！’]
簡魚：別說，你還真別說，妙妙子一向聰明過人。
[你收下了虛空號仙舟與強力釣具若幹]
[不日後，與大師姐啟程出發]
[路上，大師姐談論起你的預知夢，‘或許這就是你早衰的原因，你的眼睛看到太多不應看到的東西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說道，‘想要改變命運，要麽靠積累，要麽靠代價，我沒有時間積累，那就以我剩下的時間作為代價。’]
[犧牲一人生命拯救蒼生還是選擇自己愛的人活下去]
[在曲正清心中，自然是自己愛的人更重要]
[但很可惜，這個家的其他人都覺得拯救蒼生更重要]
[你和大師姐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趕到無定天域的邊界，這裏並不是什麽修煉的好地方，靈氣十分匱乏]
[與虛空海接壤的土地就像是游戲地圖上已知區域與未知區域接壤的特效一樣，處於一種虛虛實實扭扭曲曲的動態平衡中]
簡魚：天圓地方！張衡渾天說最認知世界破損凝固的一集！
模擬器的畫面發生了改變。
簡魚看到了一片海和海灘。
她和大師姐的小人就站在海灘上，旁邊還有一艘虛空號仙舟，“變成出海小游戲了？”
簡魚控制著自己進入仙舟，大師姐跟隨一起登上仙舟。
此時，她可以控制仙舟的前進了。
隨著身後的海岸線被落的越來越遠，天地間漸漸地就只有呈現出混沌色彩的海水了。
[你即將開始你的第一次虛空海旅行，你想說____？]
[‘它們就在偉大航路的盡頭！’]
簡魚：One Piece！
大師姐的頭上出現了消息泡，“……你又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真不知道你那雙眼睛究竟讓你窺見了怎樣的未來。”
簡魚嘿嘿笑著打上了兩個字：“嘿嘿。”
系統：還真是表裏如一的女人。
“對了，還有林妙妙的釣具。”
簡魚離開駕駛室，到甲板上美滋滋布置釣具。
大師姐像是頭上插了個省略號的裝飾物一樣，跟著簡魚一路走到哪兒，省略號就頂到哪裏。
簡魚：我的操作就那麽讓大師姐無語嗎？
系統：那不然呢？
“虛空海裏，並沒有魚。”
說出這句話，大師姐的小人如釋重負的吐出了一口氣。
“我又沒說非要釣魚，可以釣些別的東西嘛！”
簡魚正打著字，屏幕的左邊出現了經典·抓準時機在標註長度內按空格鍵就能和魚角力·將魚釣起來的滑動指針進度條。
簡魚：我按我按.jpg
在連續幾次perfect後，簡魚成功的釣起了這條‘魚’——一件破損的法寶殘骸。
簡魚：肉鴿已經刷膩了，現在是，釣魚時間！
釣魚佬，除了魚什麽都釣！
[你得到了有關垂釣的經驗值，繼續提升將解鎖垂釣技能]
簡魚：沒有魚，也可以磨煉垂釣技藝！
因為虛空海真的沒有魚，她還省了一筆打窩費，只是有些遺憾的沒能成為打窩仙人。
大師姐：……
她看著簡魚釣上來一堆又一堆的垃圾保持沈默。
系統：開庭的時候務必帶上你釣的這些小垃圾。
大師姐回到駕駛室。
仙舟一般都有三個前進擋，一檔巡航，二檔加速，三擋全速前進。
虛空號卻是“3+1”模式。
第四個檔位上寫著不明覺厲的一行字：自然選擇，前進四。
大師姐覺得她最好還是別按這個按鈕，從一檔調到二檔就行。
果不其然，虛空號的速度一變快，簡魚的魚線就飛了。
她收起魚竿，默默回到駕駛室。
大師姐：我們來虛空海是為了調查導致無定天域靈氣濃度下降的原因，有可能威脅到無定天域的事物！
簡魚：虛空海就沒有文明創城項目和網格員撿垃圾崗位嗎！
系統：沒有。
簡魚：真是失職呢！
一眨眼，簡魚和大師姐在虛空海上飄著有一個月了。
大師姐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把信紙拿出來，向宗門匯報這一個月的情況。
簡魚註意到大師姐那邊的小動作，湊過去，“什麽東西，家書？我也要寫！”
大師姐的信紙就仿佛是修真界的扣扣，但需要持有刀意/劍意才能使用，門檻較高。
簡魚：要是能有低配版就好了，也不知道修真界的修士們適應網絡生活後會不會也產生網癮戒斷反應？
大師姐瞥了簡魚一眼，拿出另外一張信紙，“我就知道你會要，所以在出發前也給了妙妙一張。”
“謝師祖！”
簡魚在信紙上寫著：“妙妙在嗎？正清在嗎？”
過了一會兒，信紙上浮現新的字樣：
【師尊好，大師姐也好，宗門這邊無事，不知你們近況如何？】
簡魚確信，這絕對是曲正清代筆。
林妙妙：（白眼）你讓我回信，我倒是會一門劍意刀意啊？
“都好都好，就是我和你大師姐在仙舟上沒事做比較乏悶。”
大師姐：不，只有你。
【虛空號有下潛功能】
簡魚：？
【那個前進四就是開啟防護罩的下潛按鈕】
簡魚：？？
【虛空號的底部有八根魚矛發射倉，自帶捆仙繩同款材質的回收繩索，一桿下去，既能紮穿敵人又能回收魚獲】
簡魚：不愧是妙妙子。
“好，我也覺得海水下面也許會有一些新的東西。”
簡魚回覆完，將信紙收起來，按下前進四按鈕。
一層透明的防護罩籠罩在虛空號上，隨後船身緩緩下潛，浸入海中，不斷下沈。
大師姐瞳孔地震，“發生什麽了？”
簡魚愉快地打字，“到下面看看，虛空海也會有海底嗎？虛空海海底的土壤是什麽樣子的？”
但大師姐只是很嫌棄的看著簡魚。
因為虛空海不比其他地方的大海。
它的海水像非洲大蝸牛分泌出的黏液一樣，暴露在外的皮膚只要沾上一點點就會出現嚴重後果。
簡魚竟然敢讓虛空號下潛，如此壯舉也是沒誰了。
然而大師姐不知，她腦子裏還產生過‘曼德拉草的哭聲致命所以可以制作成音波炸彈’‘虛空海的海水堪比王水為什麽不做成爆彈？’的想法。
可惜的是，虛空海海水一旦脫離虛空海範圍，進入無定天域域內就會漸漸地分解消失掉。
大師姐：是我們無定天域限制了你的想法啊。
虛空號下潛後，防護罩為了抵禦海水的侵襲，能量條急速下降。
但簡魚絲毫不懼，打開儲物袋往裏面倒靈石。
簡魚：全場消費，由淩霄宗買單！
大師姐：你可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一刻鐘後，簡魚看到了海底的景象，好像是什麽東西燃盡後的灰燼聚集的片片沙海。
沙海之上，矗立著造型獨特的三星堆。
它們一個接一個像山坡上的巨大風車，又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界碑，連綿不絕。
簡魚忙問，“師祖，你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大師姐：我什麽沒見識過……這個是真沒見識過。
她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道，宗門內部的典籍沒有記載過。”
簡魚覺得她們這艘虛空號多多少少肩負著科研考察團的職責，於是操作探爪小心翼翼地采集了一些泥土樣本，順便給林妙妙發消息：“測定土壤成分含量的實驗怎麽做啊？”
【燃燒法是最常見的測定土壤有機質含量的測定方法】
【但如果是海底淤泥的話，就有可能出現：沈積廢棄物和有害物質】
【不過我覺得我的辦法對你來說沒什麽用】
【因為虛空海的海水不是一種液體而是一種能量，同理，虛空海海底的淤泥也應當是一種異常能量】
“ok，我知道了。”
簡魚明白，這是科學沒用，需要唯心的俺尋思之力的時候了。
於是她又戳了戳大師姐的小人，“師祖，你見多識廣，你來你來。”
大師姐：？
她用神識感知了一下淤泥樣本，說道，“這是屍體。”
簡魚：！
這裏，全都是嗎？！
“這裏應該是發生過一場異常慘烈的大戰，交戰者的屍體被虛空海海水沖刷，交纏，沈積，最後成為組成虛空海的基底，”大師姐說道，“你之前釣到的法寶碎片等垃圾，大概就是這場大戰的遺留物。”
簡魚好奇，“宗門真的沒有記載此事嗎？”
大師姐搖頭，“沒有……”
簡魚追問，“上宗道盟，天機閣也無嗎？”
大師姐思索，“天機閣也許會有記載此事的典籍。”
簡魚又想辦法用探爪從三星堆上刮了些樣品下來。
她註意到，這些三星堆被沖刷磨損的現象很嚴重，成型的年代距今應該很久了，可能再過不了多少年就要徹底損毀。
簡魚看著樣品，“啊……有些熟悉。”
“你見過？”
“可能是夢裏見過。”
簡魚仔細回憶前面的周目記憶，用了很久才從犄角旮旯裏把它翻出來——三周目，墨奕琛讓她煉制的歹毒丹藥中就有這種成分的添加物。
她當時已有lv3的科學煉丹法，覺得這味藥材在整張方子裏沒什麽用。
怎麽看怎麽別扭，一直手癢想要把它刪掉，只是沒有多管閑事。
簡魚：難不成三星堆那個樣子不是風化侵蝕而是他刮的？他來虛空海海底刮墻皮入藥？
她斟酌的說道，“我曾看到，有人拿它入藥將它撒至無定天域各處。”
“那就多拿一些帶走吧。”
“好。”
簡魚拆下三星堆中其中的二分之一星，把它裝進儲物袋裏，駕駛虛空號繼續向前。
沙海並沒有蔓延太長的距離。
海底泥土的顏色又變成了很深的黑色，有一種異樣的魔力，簡魚註視著它們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自己是不是該喝孟婆湯了的幻覺。
“砰！”
虛空號好像被什麽東西撞擊到了一樣，防護罩表面泛起一陣漣漪。
“什麽東西？”
簡魚一個激靈，把手放在淩虛劍覆制品上。
大師姐看著虛空號的前方，就像是看到某種讓她不解的事物一樣，轉過頭，見簡魚還在東張西望，說道，“你看不到嗎？”
簡魚問，“我應該看到什麽嗎？”
她感覺她就像是在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猹，但楞是找不到瓜在哪裏。
大師姐右手食指與中指並為劍指，在簡魚的眉心點了一下，“劍心通明！”
簡魚腦中忽然閃過一道‘劈啪’的聲音，就好像是柯南每次想到關鍵線索時的配音特效。
她再去看虛空號正前方，居然有幾個長的像塞壬魚人一樣的東西。
頭生白骨尖角，面容醜陋，手為鬼手，下半身則為生出腳蹼狀魚鰭的蛇尾，通體暗藍。
“不是說虛空海裏沒有生命嗎？”
“虛空海裏沒有魚但卻有魚人？”
“它們為什麽是隱形怪？”
簡魚一邊三連疑問，一邊移動到操作臺，對準它們發射出魚矛。
簡魚：它打我，我打它，合情合理！
魚矛在虛空海中‘嗖’的飛出。
魚人應該擁有極佳的動態視力，在魚矛飛出的瞬間就躲閃，避開了攻擊路線。
但這裏是修真界。
只要是法器就都是可以被遠程操縱的，連繩子都是捆仙繩，魚矛本體自然也是一件法寶，只見它非常不講理的拐了個彎向著魚人紮了過去，將它們紮了個對穿。
魚人：你開掛！
簡魚驅動繩索將魚人身體帶回，淡藍色的血液順著傷口往外溢出，凝結為散落一地的結晶，它們的屍體卻在這個過程中緩緩溶解了。
簡魚：？
“是虛空海的侵蝕，它們活著的時候能夠抵禦侵蝕，死後的身體就沒辦法阻止海水的侵襲了。”
簡魚：哦！魚人的外表皮能抵禦海水，但內臟無法抵禦海水。
如此說來……
“我們要是有一件魚人皮做的潛水服是不是就可以在外面的海水中自由行動了？”
大師姐：？
不過簡魚沒急著當扒皮者，先用探爪把那些血液結晶回收了，“師祖，你看這些又是什麽？”
大師姐非常幹脆的說道：“我不知道。”
但簡魚並沒有氣餒，取出一個小號煉丹爐，把結晶往裏面一丟就開始融它，最後做出一粒奇奇怪怪丹。
簡魚和大師姐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想試藥。
簡魚：“……”
大師姐：“……”
“總之，”簡魚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
魚人只是第一種怪物。
隨後簡魚她們遇到了更多長相獵奇的怪物。
紅色但長著一身黃色渾濁眼睛的毒蛙，紫色卻會放電的毛毛蟲海蠕蟲，相比之下，長的像手指的海帶海葵已經算不怎麽惡心的生物了。
簡魚：啊，寶娟，我的san值……
這天，簡魚正想著用什麽材料煉丹的時候，把儲物袋裏的二分之一星取了出來，那些怪物像是看到了什麽惡心的臟東西一樣，瞬間退的離虛空號遠遠的。
簡魚：我尋思我手裏拿著的也不是舊印啊。
“嗯？”大師姐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怪不得我們離開那片區域後又過了一段距離才遇到隱形生物，這東西的正確用法也許是用來驅逐它們。”
但屏幕外的簡魚陷入了詭異的深思：
“墨奕琛拿這東西入藥，主要還是為了血祭提升自己的實力，次要目的是把大家都塗上屎。”
“拖把沾屎，呂布在世，之所以黑災後不會發生虛空海災難，是因為那些怪物本來積蓄多年力量，烏央烏央的準備發動襲擊，結果一看食物沾屎，嫌棄壞了繞道跑路了。”
“而因為此舉確實是在保護整個無定天域，一邊缺德一邊加功德，所以渡劫的時候也不會疊上debuff。”
“墨奕琛，真不愧是你啊，餵大家吃屎。”
墨奕琛：胡說，我沒有！
系統：你就不能把它想象成聖水大蒜一樣能夠驅逐黑暗生物的東西嗎？
簡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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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魚：這不就是跑人祖墳上拉屎，拉完不跑, 被抓住時拿個大喇叭到處叭叭說你家出了一個漢奸50w嗎？
系統：倒也不用這麽比喻。
[‘過了一段時間, 師祖就被諸位前輩禮送出去了, 走的時候還帶走了一名煉血宗弟子。’]
[‘我確實想打聽點什麽, 但又牢記著您的教誨不和煉血宗弟子發生接觸，回到臨時洞府, 一直等您回來。’]
[好吧，吃到一點瓜也算是吃到了，你點了點頭，又問了他的學習情況]
[曲正清不愧是讓聖盟倒貼的魔子，在魔道上的天資和才情能讓一般修士恨不得撞死在豆腐上]
[不過你畢竟也練了二百年的血煞大法，稍稍提點幾句輕輕松松收獲到他敬佩的目光]
[曲正清：一法通萬法通是真的，師尊是純正的道修, 沒想到也能觸類旁通解決我在魔功時遇到的問題！]
簡魚：（叉腰）那可不。
[你出門, 打算撿點瓜皮瓜子殼]
[你推測, 宇文昊應該是把墨奕琛的屍體還給煉血宗了]
[雖然煉血宗搜不了魂了，但對著墨奕琛的身體應該也能分析點東西出來]
[你四處打探，終於還是被你問到了一些事情]
[墨奕琛以墨為姓, 似乎擁有一些黑龍黑蛟的血統, 疑似是妖庭下屬龍宮的勢力]
[龍族同種配種困難, 但從事雜交工作的時候，它們的性狀特別顯著, 特別突出]
[它們的各種混血雜交品種就像是一場雨後的池塘總能冒出點魚苗一樣，講究的就是一個多快好省]
[墨奕琛就是其中的一只小魚苗]
[煉血宗認為它被派來在無定天域潛伏至高層一定肩負著任務，只可惜已經被宇文昊和你連著搜了兩遍魂，一滴也榨不出來了]
[你好奇的問著那位煉血宗結丹期，‘半妖在妖族中會被歧視嗎？’]
[‘會，也不會，’修士說，‘妖族雖然推崇血統論，但它們以自己體內最尊貴的血脈的純度為準，不管你混的是其他的妖族還是人族統統都是要在進化過程中被剔除的雜血，像墨奕琛這種蛟族半妖在妖族中的地位會比一般普通妖族還要高。’]
簡魚：（失望）我還以為會有嫡妖庶妖這種東西呢。
系統：我沒有讓宿主滿足.jpg
[模擬器十六年，曲正清來煉血宗學習的第三年]
[在你的督促下，他提前完成了學業，和你一同返回宗門]
簡魚：我記得他四周目在煉血宗學了十六年，果然是在煉血宗爽玩舍不得回宗！
[你們回宗後沒多久，天機閣一如既往地檢測到無定天域域內的靈氣濃度在下降]
[宗門為此召開結丹期以上全體參加的大會]
[在大會上，大師姐表示，‘虛空海那邊就由我前去打探。’]
[你往前邁了一步，說道，‘我也去。’]
[‘你……’大師姐皺起了眉頭]
[你捋了捋比之前白發更多的頭發，瀟灑一笑，‘我比其他人更合適。’]
[為什麽合適？]
[因為你死得快]
[在宗門坐化和在虛空海死掉的時間是差不多的]
簡魚：不必說的如此直白。
[幾位元嬰期修士交頭接耳了一番]
[淩虛劍雖有劍靈擁有自主意識卻無法使用丹藥，身上攜帶的靈力用一些少一些只能使用靈石供能，但修士可以吞服丹藥打坐回覆靈力，在外行動的時候，能多一個為她提供靈力的淩霄宗修士，她就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既然簡魚真人自告奮勇……’一位元嬰期修士說了些場面話，打算準許簡魚的請求]
[公冶寧看了你一眼，臉上什麽表情也無]
[宇文昊欲言又止，想要阻止但沒有理由，這又不是宗門攤派，而是你毛遂自薦，只能嘆氣一聲]
[然而步出宗門大殿的時候，大師姐卻對你傳音道：‘小魚，妙妙早知你和我要去虛空海？’]
[‘你不是問過我有沒有夢到過你嗎？’你笑了笑，‘我很久很久以前，在我還沒來淩霄宗之前，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裏，與我亦師亦友的朋友最後溺亡於一片無光的深海當中，當時我就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改變這個結局。’]
[‘至於妙妙，我和她有過一個約定，我和她談過了，她同意我這麽做。’]
[大師姐：‘……’]
[曲正清是最後一個知道你要去虛空海並且有可能再也回不來的人]
[‘為什麽？’]
[你擦了擦他的臉，一副托付後事的樣子，‘你大師姐二師姐嚴格來說都不是我的弟子。’]
[‘我這一走，你就是我唯一且最後的弟子了。’]
[‘我這一脈就全靠你傳承下去了。’]
[‘抱歉，還是沒有教你太長時間。’]
[‘這是我的修煉筆記，你拿著看。’]
[‘我不要這個！’曲正清難得第一次忤逆了你，伸手將你遞給他的東西打飛，‘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為什麽要去！’]
[‘我必須去，’你說，‘因為我們無定天域的陷落是這一切災難的開端。’]
[曲正清張了張嘴]
[他想勸你，‘既然無定天域會陷落，那我們師徒幾個人去別的域好好地在一起生活不行嗎？’]
[他張不開口，他知道你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指責他茍且偷生]
[他不想讓最後一次見面不歡而散，但他也承受不住失去你的代價]
[知道卻什麽也改變不了，無力而又痛苦就好像回到了他沒被你撿回來的時候]
[他知道，他的家又一次沒有了]
[你讓曲正清一個人冷靜冷靜，和林妙妙走進房間]
[在出發前，你也有想對她說的話]
[林妙妙進去後打開了她的儲物袋]
[你沈默了一下說道，‘妙啊，雖然我要噶了，但我的東西在虛空海還有用呢，不能給你。’]
[林妙妙：？]
[‘你是不是有病，’她說，‘雖然你回不來了，但東西該給還是要給，讓你好吃好喝的上路。’]
[‘妙妙你別這樣，我害怕。’]
[林妙妙惱了，‘我折騰這麽多年總算是把能在虛空海航行的船造出來了，還有就是這一套釣魚工具，祝你在虛空海當一名快樂的釣魚佬。’]
[你吞吞吐吐的說，‘虛空海是一種能量海，沒有魚的。’]
[‘釣魚佬什麽都能釣上來但就是釣不上來魚，我給你準備釣具多麽專業對口！’]
簡魚：別說，你還真別說，妙妙子一向聰明過人。
[你收下了虛空號仙舟與強力釣具若幹]
[不日後，與大師姐啟程出發]
[路上，大師姐談論起你的預知夢，‘或許這就是你早衰的原因，你的眼睛看到太多不應看到的東西了。’]
[你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說道，‘想要改變命運，要麽靠積累，要麽靠代價，我沒有時間積累，那就以我剩下的時間作為代價。’]
[犧牲一人生命拯救蒼生還是選擇自己愛的人活下去]
[在曲正清心中，自然是自己愛的人更重要]
[但很可惜，這個家的其他人都覺得拯救蒼生更重要]
[你和大師姐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趕到無定天域的邊界，這裏並不是什麽修煉的好地方，靈氣十分匱乏]
[與虛空海接壤的土地就像是游戲地圖上已知區域與未知區域接壤的特效一樣，處於一種虛虛實實扭扭曲曲的動態平衡中]
簡魚：天圓地方！張衡渾天說最認知世界破損凝固的一集！
模擬器的畫面發生了改變。
簡魚看到了一片海和海灘。
她和大師姐的小人就站在海灘上，旁邊還有一艘虛空號仙舟，“變成出海小游戲了？”
簡魚控制著自己進入仙舟，大師姐跟隨一起登上仙舟。
此時，她可以控制仙舟的前進了。
隨著身後的海岸線被落的越來越遠，天地間漸漸地就只有呈現出混沌色彩的海水了。
[你即將開始你的第一次虛空海旅行，你想說____？]
[‘它們就在偉大航路的盡頭！’]
簡魚：One Piece！
大師姐的頭上出現了消息泡，“……你又在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真不知道你那雙眼睛究竟讓你窺見了怎樣的未來。”
簡魚嘿嘿笑著打上了兩個字：“嘿嘿。”
系統：還真是表裏如一的女人。
“對了，還有林妙妙的釣具。”
簡魚離開駕駛室，到甲板上美滋滋布置釣具。
大師姐像是頭上插了個省略號的裝飾物一樣，跟著簡魚一路走到哪兒，省略號就頂到哪裏。
簡魚：我的操作就那麽讓大師姐無語嗎？
系統：那不然呢？
“虛空海裏，並沒有魚。”
說出這句話，大師姐的小人如釋重負的吐出了一口氣。
“我又沒說非要釣魚，可以釣些別的東西嘛！”
簡魚正打著字，屏幕的左邊出現了經典·抓準時機在標註長度內按空格鍵就能和魚角力·將魚釣起來的滑動指針進度條。
簡魚：我按我按.jpg
在連續幾次perfect後，簡魚成功的釣起了這條‘魚’——一件破損的法寶殘骸。
簡魚：肉鴿已經刷膩了，現在是，釣魚時間！
釣魚佬，除了魚什麽都釣！
[你得到了有關垂釣的經驗值，繼續提升將解鎖垂釣技能]
簡魚：沒有魚，也可以磨煉垂釣技藝！
因為虛空海真的沒有魚，她還省了一筆打窩費，只是有些遺憾的沒能成為打窩仙人。
大師姐：……
她看著簡魚釣上來一堆又一堆的垃圾保持沈默。
系統：開庭的時候務必帶上你釣的這些小垃圾。
大師姐回到駕駛室。
仙舟一般都有三個前進擋，一檔巡航，二檔加速，三擋全速前進。
虛空號卻是“3+1”模式。
第四個檔位上寫著不明覺厲的一行字：自然選擇，前進四。
大師姐覺得她最好還是別按這個按鈕，從一檔調到二檔就行。
果不其然，虛空號的速度一變快，簡魚的魚線就飛了。
她收起魚竿，默默回到駕駛室。
大師姐：我們來虛空海是為了調查導致無定天域靈氣濃度下降的原因，有可能威脅到無定天域的事物！
簡魚：虛空海就沒有文明創城項目和網格員撿垃圾崗位嗎！
系統：沒有。
簡魚：真是失職呢！
一眨眼，簡魚和大師姐在虛空海上飄著有一個月了。
大師姐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把信紙拿出來，向宗門匯報這一個月的情況。
簡魚註意到大師姐那邊的小動作，湊過去，“什麽東西，家書？我也要寫！”
大師姐的信紙就仿佛是修真界的扣扣，但需要持有刀意/劍意才能使用，門檻較高。
簡魚：要是能有低配版就好了，也不知道修真界的修士們適應網絡生活後會不會也產生網癮戒斷反應？
大師姐瞥了簡魚一眼，拿出另外一張信紙，“我就知道你會要，所以在出發前也給了妙妙一張。”
“謝師祖！”
簡魚在信紙上寫著：“妙妙在嗎？正清在嗎？”
過了一會兒，信紙上浮現新的字樣：
【師尊好，大師姐也好，宗門這邊無事，不知你們近況如何？】
簡魚確信，這絕對是曲正清代筆。
林妙妙：（白眼）你讓我回信，我倒是會一門劍意刀意啊？
“都好都好，就是我和你大師姐在仙舟上沒事做比較乏悶。”
大師姐：不，只有你。
【虛空號有下潛功能】
簡魚：？
【那個前進四就是開啟防護罩的下潛按鈕】
簡魚：？？
【虛空號的底部有八根魚矛發射倉，自帶捆仙繩同款材質的回收繩索，一桿下去，既能紮穿敵人又能回收魚獲】
簡魚：不愧是妙妙子。
“好，我也覺得海水下面也許會有一些新的東西。”
簡魚回覆完，將信紙收起來，按下前進四按鈕。
一層透明的防護罩籠罩在虛空號上，隨後船身緩緩下潛，浸入海中，不斷下沈。
大師姐瞳孔地震，“發生什麽了？”
簡魚愉快地打字，“到下面看看，虛空海也會有海底嗎？虛空海海底的土壤是什麽樣子的？”
但大師姐只是很嫌棄的看著簡魚。
因為虛空海不比其他地方的大海。
它的海水像非洲大蝸牛分泌出的黏液一樣，暴露在外的皮膚只要沾上一點點就會出現嚴重後果。
簡魚竟然敢讓虛空號下潛，如此壯舉也是沒誰了。
然而大師姐不知，她腦子裏還產生過‘曼德拉草的哭聲致命所以可以制作成音波炸彈’‘虛空海的海水堪比王水為什麽不做成爆彈？’的想法。
可惜的是，虛空海海水一旦脫離虛空海範圍，進入無定天域域內就會漸漸地分解消失掉。
大師姐：是我們無定天域限制了你的想法啊。
虛空號下潛後，防護罩為了抵禦海水的侵襲，能量條急速下降。
但簡魚絲毫不懼，打開儲物袋往裏面倒靈石。
簡魚：全場消費，由淩霄宗買單！
大師姐：你可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一刻鐘後，簡魚看到了海底的景象，好像是什麽東西燃盡後的灰燼聚集的片片沙海。
沙海之上，矗立著造型獨特的三星堆。
它們一個接一個像山坡上的巨大風車，又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界碑，連綿不絕。
簡魚忙問，“師祖，你見多識廣，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大師姐：我什麽沒見識過……這個是真沒見識過。
她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知道，宗門內部的典籍沒有記載過。”
簡魚覺得她們這艘虛空號多多少少肩負著科研考察團的職責，於是操作探爪小心翼翼地采集了一些泥土樣本，順便給林妙妙發消息：“測定土壤成分含量的實驗怎麽做啊？”
【燃燒法是最常見的測定土壤有機質含量的測定方法】
【但如果是海底淤泥的話，就有可能出現：沈積廢棄物和有害物質】
【不過我覺得我的辦法對你來說沒什麽用】
【因為虛空海的海水不是一種液體而是一種能量，同理，虛空海海底的淤泥也應當是一種異常能量】
“ok，我知道了。”
簡魚明白，這是科學沒用，需要唯心的俺尋思之力的時候了。
於是她又戳了戳大師姐的小人，“師祖，你見多識廣，你來你來。”
大師姐：？
她用神識感知了一下淤泥樣本，說道，“這是屍體。”
簡魚：！
這裏，全都是嗎？！
“這裏應該是發生過一場異常慘烈的大戰，交戰者的屍體被虛空海海水沖刷，交纏，沈積，最後成為組成虛空海的基底，”大師姐說道，“你之前釣到的法寶碎片等垃圾，大概就是這場大戰的遺留物。”
簡魚好奇，“宗門真的沒有記載此事嗎？”
大師姐搖頭，“沒有……”
簡魚追問，“上宗道盟，天機閣也無嗎？”
大師姐思索，“天機閣也許會有記載此事的典籍。”
簡魚又想辦法用探爪從三星堆上刮了些樣品下來。
她註意到，這些三星堆被沖刷磨損的現象很嚴重，成型的年代距今應該很久了，可能再過不了多少年就要徹底損毀。
簡魚看著樣品，“啊……有些熟悉。”
“你見過？”
“可能是夢裏見過。”
簡魚仔細回憶前面的周目記憶，用了很久才從犄角旮旯裏把它翻出來——三周目，墨奕琛讓她煉制的歹毒丹藥中就有這種成分的添加物。
她當時已有lv3的科學煉丹法，覺得這味藥材在整張方子裏沒什麽用。
怎麽看怎麽別扭，一直手癢想要把它刪掉，只是沒有多管閑事。
簡魚：難不成三星堆那個樣子不是風化侵蝕而是他刮的？他來虛空海海底刮墻皮入藥？
她斟酌的說道，“我曾看到，有人拿它入藥將它撒至無定天域各處。”
“那就多拿一些帶走吧。”
“好。”
簡魚拆下三星堆中其中的二分之一星，把它裝進儲物袋裏，駕駛虛空號繼續向前。
沙海並沒有蔓延太長的距離。
海底泥土的顏色又變成了很深的黑色，有一種異樣的魔力，簡魚註視著它們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自己是不是該喝孟婆湯了的幻覺。
“砰！”
虛空號好像被什麽東西撞擊到了一樣，防護罩表面泛起一陣漣漪。
“什麽東西？”
簡魚一個激靈，把手放在淩虛劍覆制品上。
大師姐看著虛空號的前方，就像是看到某種讓她不解的事物一樣，轉過頭，見簡魚還在東張西望，說道，“你看不到嗎？”
簡魚問，“我應該看到什麽嗎？”
她感覺她就像是在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猹，但楞是找不到瓜在哪裏。
大師姐右手食指與中指並為劍指，在簡魚的眉心點了一下，“劍心通明！”
簡魚腦中忽然閃過一道‘劈啪’的聲音，就好像是柯南每次想到關鍵線索時的配音特效。
她再去看虛空號正前方，居然有幾個長的像塞壬魚人一樣的東西。
頭生白骨尖角，面容醜陋，手為鬼手，下半身則為生出腳蹼狀魚鰭的蛇尾，通體暗藍。
“不是說虛空海裏沒有生命嗎？”
“虛空海裏沒有魚但卻有魚人？”
“它們為什麽是隱形怪？”
簡魚一邊三連疑問，一邊移動到操作臺，對準它們發射出魚矛。
簡魚：它打我，我打它，合情合理！
魚矛在虛空海中‘嗖’的飛出。
魚人應該擁有極佳的動態視力，在魚矛飛出的瞬間就躲閃，避開了攻擊路線。
但這裏是修真界。
只要是法器就都是可以被遠程操縱的，連繩子都是捆仙繩，魚矛本體自然也是一件法寶，只見它非常不講理的拐了個彎向著魚人紮了過去，將它們紮了個對穿。
魚人：你開掛！
簡魚驅動繩索將魚人身體帶回，淡藍色的血液順著傷口往外溢出，凝結為散落一地的結晶，它們的屍體卻在這個過程中緩緩溶解了。
簡魚：？
“是虛空海的侵蝕，它們活著的時候能夠抵禦侵蝕，死後的身體就沒辦法阻止海水的侵襲了。”
簡魚：哦！魚人的外表皮能抵禦海水，但內臟無法抵禦海水。
如此說來……
“我們要是有一件魚人皮做的潛水服是不是就可以在外面的海水中自由行動了？”
大師姐：？
不過簡魚沒急著當扒皮者，先用探爪把那些血液結晶回收了，“師祖，你看這些又是什麽？”
大師姐非常幹脆的說道：“我不知道。”
但簡魚並沒有氣餒，取出一個小號煉丹爐，把結晶往裏面一丟就開始融它，最後做出一粒奇奇怪怪丹。
簡魚和大師姐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想試藥。
簡魚：“……”
大師姐：“……”
“總之，”簡魚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
魚人只是第一種怪物。
隨後簡魚她們遇到了更多長相獵奇的怪物。
紅色但長著一身黃色渾濁眼睛的毒蛙，紫色卻會放電的毛毛蟲海蠕蟲，相比之下，長的像手指的海帶海葵已經算不怎麽惡心的生物了。
簡魚：啊，寶娟，我的san值……
這天，簡魚正想著用什麽材料煉丹的時候，把儲物袋裏的二分之一星取了出來，那些怪物像是看到了什麽惡心的臟東西一樣，瞬間退的離虛空號遠遠的。
簡魚：我尋思我手裏拿著的也不是舊印啊。
“嗯？”大師姐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怪不得我們離開那片區域後又過了一段距離才遇到隱形生物，這東西的正確用法也許是用來驅逐它們。”
但屏幕外的簡魚陷入了詭異的深思：
“墨奕琛拿這東西入藥，主要還是為了血祭提升自己的實力，次要目的是把大家都塗上屎。”
“拖把沾屎，呂布在世，之所以黑災後不會發生虛空海災難，是因為那些怪物本來積蓄多年力量，烏央烏央的準備發動襲擊，結果一看食物沾屎，嫌棄壞了繞道跑路了。”
“而因為此舉確實是在保護整個無定天域，一邊缺德一邊加功德，所以渡劫的時候也不會疊上debuff。”
“墨奕琛，真不愧是你啊，餵大家吃屎。”
墨奕琛：胡說，我沒有！
系統：你就不能把它想象成聖水大蒜一樣能夠驅逐黑暗生物的東西嗎？
簡魚：不能。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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