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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所有的,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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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所有的,他都要

有了熟悉的人作為引子, 路上霍星河和賀連海有說有笑的聊著,等賀連海下車站在弟弟賀連平身邊的時候才回過味來,“了不得。”

“嗯?”賀連平回應。

賀連海饒有興味地看向了去打開後備箱的霍星河。

頭次登門, 霍星河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他穿著正裝,合身的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衣,領口扣子松開一個, 他伸出手時外套的袖子往上微收露出一小節襯衫的袖子,貝殼質地的袖口瑩潤低調。

挺拔幹練,寬肩窄腰,能夠很明顯地看出衣服包裹下肌肉的運動痕跡, 下盤很穩,絕對是有練過的。

賀連海輕聲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論是你們說的, 還是調查到的, 都說霍星河是個少言冷漠的人, 但剛才我們來的一路,你見他冷場了嗎?”

賀連平怔了下, 還真是, 二哥不提,他都沒有在意到。

“你看,你和他接觸過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應太自然了, 不是在沒話找話、刻意地和我聊天。賀臻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毛毛躁躁, 電話裏和我抱怨上個屁班,領導都是一群傻逼,可霍星河呢, 你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鋒銳,也能夠感受到他的沈穩。”賀連海笑了笑,“還有強勢,嘖,我懷疑我們棒打鴛鴦的話,把小弟關在家裏,他能夠翻墻進來把小弟偷走。”

“二哥,你說笑了,霍星河他……”賀連平想說不會,但話到嘴邊停住了。

霍星河不是學校裏面的普通同事,他可是整個東大的傳奇人物,當學生時的鋒芒畢露、當老師時的銳意進取,旁人還沒法嫉妒地說一句“都是吹的”,那些發在頂刊上的論文、實打實能夠投入到生產的成果……賀連平聽過許多霍星河的事跡,在他印象裏,青年才俊是與霍星河劃等號的。

當然,背地裏,也有人說他清高孤傲、獨來獨往、早晚會跌跟頭等等。

賀連平無奈地說,“其實,我和他也不太熟。”

“他啊。”老二賀連海朝著霍星河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只要他願意,和誰都能夠處成朋友。”

只是他不願意罷了。

賀連海往車後走,他的視線率先被一條大狗吸引,挺立的耳朵、咧開的嘴角、乖順的坐姿絲毫不掩蓋馬犬的健壯精幹,誰看了不說一聲好狗。

閃電掃了一眼靠近的賀連海,它已經被提前叮囑過了,今天會見到許多陌生人,需要淡定點。這點完全難不住閃電,身為工作犬,它以前上班的時候見的陌生人多了去了,一般人它都是懶得搭理的,能讓它搭理的可就不一般了。

“這狗精神。”賀連海見獵心喜,卻沒有上手去摸,狗子戒備的眼神他熟悉,軍隊裏那些軍犬就這樣。

霍星河說:“閃電以前是警犬,我從春城帶回來的,它因傷退役。”

賀連海腦海裏有圖片一閃而過,畢竟是看過霍星河生平資料的人,當然知道五年前山裏面發生的事情,案件調查的過程描述中就夾著一張狗子的照片。

和腦子裏的照片對比了下,再看看神采奕奕的閃電。

賀連海憋了會兒說:“不上班看著更精神了。”

他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後備箱,震驚立刻出現在了臉上,“這麽多。”

“還好還好。”

霍星河不斷把東西從後備箱裏拿出來,一樣一樣擺在地上沒多久就有了擺地攤的感覺,別說震驚了賀連海,走過來的賀連平也被震驚住了。

他大略看了看就看到了幹鮑、燕窩、蟲草、雪蛤、人參、煙酒茶等等。

兄弟倆個面面相覷,想當年他們第一次上岳父家的時候,與霍星河準備的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最後,霍星河一只手提著個精美的手提袋,另一只手推上了門。

“都拿下來了。”霍星河把車鑰匙交給了侯在一邊的賀家不知道哪位的警衛員,“麻煩了。”

板寸頭的男人搖搖頭,拿著車鑰匙開車把車停去小公園處。等車開走,擺了一地的東西看起來就更加壯觀。附近走過的鄰居直接就被吸引住了眼球,眼裏面冒出了八卦的小泡泡。

霍星河雙拳難拿這麽多東西,求助地看向了賀連海兄弟,賀連海抹了把臉,“你等等,我進去叫人。”

三個人也拿不了的,賀連海匆匆進門,看到等候在院子裏父母,他說:“馬上進來了。”

招呼著眾人出去,等賀家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就看到一隊人拎著東西魚貫而入,最後走進來的才是霍星河。遠遠的,穿過人群,霍星河看到了秦枂,他對他輕輕笑了笑,站在秦枂從小長大的地方,霍星河心裏面驀然出現了一絲悸動,仿佛離得更近、擁有的更多。

在不熟時,霍星河就有徹底占有他的欲念,讓他從裏到外、渾身上下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沖動;

到現在,這種沖動不變,他心底深處還燃起了異樣的情愫,他想知道所有的秦枂,小時候的懵懂、成長時的茫然、成年後的……所有所有,他都要。

耳邊是秦枂家人的說話聲,這讓心中升起占有欲的霍星河斂下了眉眼,他推了下眼鏡,再度擡起頭時發現秦枂走到了自己身邊。

秦枂笑著握住霍星河的手,把他領到自己父母跟前,“爸媽,霍星河,你們視頻過的。”

“星河,我爸我媽。”他握了握霍星河的手。

霍星河喊伯父伯母。

“別站在院子裏說話了,進來吧。”秦雪孺滿面笑容,見到真人果然不同,也許是愛屋及烏,她看霍星河很順眼,招呼著進屋。

賀長明跟在妻子身邊沒吭聲,被秦雪孺用胳臂肘碰了碰才說:“都進來吧。”

他瞅了眼霍星河,在妻子耳邊小聲說:“我敢保證,這小子剛才心裏面絕對沒憋好屁。”

秦雪孺,“……”

“同為Alpha的直覺。”賀長明不動聲色地說。

情緒可以掩藏、表情可以偽裝,唯獨信息素,能夠赤裸直白地描摹出一個人心裏面的樣子,同為Alpha,賀長明心裏面嘖嘖,霍星河這個臭小子剛才看秦枂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賀長明暗地裏有珍藏的寶貝被搶走的酸溜,當看到一表人才的霍星河滿心滿眼都是自家枂枂時,他又很滿意。

老父親的一顆心糾結得很。

當看到霍星河拿出一副象棋時,他的糾結變成了錯愕,“小葉紫檀的象棋。”

“嗯,聽秦枂說你喜歡下棋,香車配寶馬、寶劍贈英雄,它到您的手上才能夠發揮最大的用處,而不是放在櫃子裏落灰。”

霍星河手上提著的是特意準備給秦枂父母的東西,當然是親自提在手上送來,他觀察到賀長明嘴角抑制不住地翹起來,就知道自己準備的這個禮物是送到時心坎上了。

坐於旁邊的秦雪孺淡淡地笑了,一年前馮珍的畫展上,賀長明和霍元琛鬥棋,彩頭便是這套小葉紫檀的象棋,東西不堪多貴重、也不是出自於名家,但戰勝棋友拿下彩頭意義就不同了。可惜,賀長明棋差一著,輸給了霍元琛、

沒料到,兜兜轉轉的,最後這棋終究是落到了賀長明手裏。

秦雪孺冷眼看著坐在一起的霍星河和秦枂,看到秦枂給霍星河剝粑粑柑,霍星河給秦枂拿紙巾擦手,兩個人之間的親昵是自然流露出來的。

她看向放在茶幾上牛皮紙袋,袋子裏是幾乎能夠撼動一個行業的專利,他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拿過來了。

再看向牛皮紙袋旁邊的盒子……秦雪孺收回了視線,她說:“小枂,帶星河到處轉轉吧,和我們兩個老的呆一塊兒沒意思,帶他去和老大老二他們見見。”

“知道了啦媽。”

秦枂拽著霍星河出去,到外面霍星河有些緊張地問,“你爸媽滿意我嗎?”

“滿意呀。”

“你爸都沒打我。”霍星河說。

“打你幹嘛……”秦枂猛然頓住了,他拍拍腦袋,之前和霍星河開玩笑說“爸爸動手才是真的承認你”,沒料到霍星河當真了。他伸出手捏了捏霍星河腮幫子上的軟肉,“霍老師,那只是個玩笑話,你別當真呀,你看我爹這麽大年紀了,他對你動手的話閃著腰怎麽辦?”

霍星河揚起了嘴角,“你說什麽我都信。”

“都信都信。”

霍星河和秦枂一並看向了待在鳥架上探頭探腦的鸚鵡,鸚鵡又開口了,“爸爸不打人,爸爸不打人。”

秦枂從靠墻的果盤裏抓了個核桃塞給鸚鵡,堵住它的鳥嘴,“以後咱不養鸚鵡,這家夥嘴巴特別碎。”

“好。”霍星河專註地看著秦枂,認真地說著。

書房內,秦雪孺輕撫著寶藍色絲絨盒子,賀長明說:“不喜歡?”

問的是盒子,亦是人。

“我猜這尊觀音像是霍星河媽媽準備的。”秦雪孺打開了盒子,裏面是一尊慈眉善目的羊脂玉觀音像,很合她的眼緣。她年輕的時候不信這些,年紀上來後卻覺得因緣際會、命運無常,反而開始看起了佛經,只是一直沒有在家供奉,不是不想,只是沒有碰到合眼緣的觀音像。

霍星河媽媽投其所好,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打探出了她的喜好,真是費心了。

“人不錯,看到剛才霍星河給枂枂擦手了嗎?動作很自然,都沒有在意我們在不在。”

賀長明心虛,他沒註意到。

不過,他不從二人的相處上看,但論信息素,自家的小枂怕是連發絲都染上了霍星河的信息素,這和標記與否有什麽區別。

賀長明反手摸了摸後頸,真是年紀大了,面對年輕Alpha強勢,他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二人聽到外面的喧嘩聲,對視一眼後老兩口走到窗邊看到霍星河正和老二比劃拳腳。

“太欺負人了,老二可是蟬聯全軍大比武第一名……”賀長明看到被霍星河掀翻在的老二,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話鋒一轉說:“好漢不提當年勇,老二自己年紀也不小了,霍星河贏老二勝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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