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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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篇
手裏捧著粉色包裝的禮物的男生正低著頭在嘀咕著待會要說的告白, 聽見靠近的腳步聲後一臉興奮扭過臉，“高橋同學，我……”
在看清不是自己要等的人t後, 男生緊張的情緒又放松了些，“怎麽是你啊越前，剛才真是嚇我一跳！”
越前龍馬認得他，這是和他同班的, 不過叫什麽名字不記得。
他單手插兜, “你以為是誰？”
“我還以為是高橋同學，”男生抓了抓後腦勺, 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羞赧，“我打算和她告白，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我的心意。”
越前龍馬沒想到居然還真是打算告白的, 他本來還想會不會真的跟真理說的那樣是下戰書。
他輕眨著眼睛, “你們很熟嗎？”
男生不懂他為什麽要問這個, 但還是想了想, 回答他，“當然很熟啊，高橋同學應該對我也有好感的。”
越前龍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還真不知道真理什麽時候有這個朋友了。
真理每天都會和他絮絮叨叨說著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哪怕是路上碰到兩只狗在吵架, 她都要和他說它們吵了多久。
沒有被她提到的就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因此越前龍馬覺得對方說的很熟可能是他單方面以為的。
況且……少年視線往下移, 落在他手裏粉色包裝的東西時頓住，真理從來就不喜歡粉色。
比起粉色, 她更喜歡紅色。
他語氣很淡，“她不會來。”
“你幹嘛這麽肯定, 你又不了解她……”男生奇怪地看著他，他原本想說高橋同學對他可好了，看到他摔倒了還會關心他給他可愛的小熊創可貼，但話說到一半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對——”男生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好的一點還有五分鐘，越前又是怎麽知道他會在這裏的，心裏生出了不好的猜測。
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看了我給高橋同學的信？你和她什麽關系？”
看到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少年還是不疾不徐地開口，“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
“你別以為其他女孩子都追捧你，高橋同學就會喜歡你，高橋同學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越前龍馬被勾起了興趣，這才正眼看向他，“……是嗎？有哪裏不一樣？”
“高橋同學溫柔又善良，才不會只看外表！”
像是聽見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少年喉間溢出一陣輕笑，真理脾氣又壞又易怒，說她兩句她就要上房揭瓦，還只喜歡特別有趣或者特別帥氣的。
這跟溫柔又善良的高橋同學有半毛錢關系嗎？
墨綠發少年露出一個挑釁的輕笑，“你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她。”
“我……”男生剛想說我會努力了解她的，結果就被對方打斷了。
越前龍馬很直接地問他，“你知道她喜歡什麽嗎？”
男生楞了一會兒，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在告白前沒弄清楚狀況，原來高橋同學已經有男朋友了！
“非常抱歉，我不了解情況，”男生連忙鞠躬道歉，今天真是太丟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越前龍馬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這發展怎麽怪怪的。
真理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去天臺看看，也不是為了別的，她就是好奇把字寫得那麽醜的人長什麽樣。
能跟她這個剛學國語的人寫得一樣醜，也真是沒誰了。
結果她剛上來逛了一圈，不是碰到情侶就是碰到情侶，在她失望地想要扭頭回去的時候，下意識地偏過頭就看見了那個靠著欄桿發呆的少年。
特別的墨綠發絲在陽光下閃著光，看起來夢幻又美好。
她沒問你怎麽也在這的愚蠢問題，而是默默地走到龍馬的身後，剛想要蒙住他眼睛玩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就想起他眼睛還受傷呢！
少女伸出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聽見動靜的龍馬扭過臉來就看到她一副狗狗祟祟的動作。
他忽然想起剛才那個男生說的溫柔又善良的高橋同學，龍馬微微抿直薄唇，努力克制著想笑的沖動，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看——我就說是惡作劇吧！”真理繞了一圈，除了情侶外就沒有別人的了，不高興地撇著嘴，“約了我又不來，難不成、是騙我出來曬太陽的？”
他瞇著眼笑起來了，“誰又知道呢。”
看著帥氣到每根頭發絲都在發光的龍馬，真理忽然心裏有些不太好受，她剛才才被他的追求者問能不能教她網球。
真理被龍崎同學叫住的時候還有些驚訝，聽到對方的請求後又開始懷疑人生，就她那個技術，只有被網球打的命，哪裏會打網球了？
“你幹嘛一臉驚訝的表情，誰規定我必須會打網球？”
龍崎櫻乃跟不熟的人說話還是很緊張，清脆的女聲裏帶著點磕巴，“我以、我以為你和龍馬君一起長大，技術肯定會很厲害。”
真理眨了眨眼睛，“這兩者好像沒有什麽關聯……？”
她明顯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
“我的技術真的沒辦法教你，你還是找別人吧。”
少女被她這三言兩語勾起了回憶，她在還小的時候確實跟著龍馬一起打過網球。
她一開始還和龍馬打得有來有往的，但是兩人一起學了半個月後，龍馬的技術開始突飛猛進，她就只有給龍馬撿球的份。
那個時候她發現了，天賦到底有多重要。
更別提龍馬既有天賦又夠努力，像她這樣沒有悟性的，估計再練上四五十年都比不過人家一根手指。
等到再長大一點，龍雅哥就加入了他們的大家庭，龍馬的陪練對象從南次郎大叔變成了龍雅哥。
真理很喜歡這個同時擁有著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角色的大家庭，盡管爸爸跟哥哥都很不靠譜，但她還是很喜歡這裏。
只是好景不長，龍雅哥最後還是被他媽媽給帶走了。
她當時問龍雅哥能不能留下來，龍雅哥那時候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和她說“小真理，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
真理那時候還不懂，抹著眼淚說世界上怎麽會有沒有腳的鳥？沒有腳，那還怎麽生活呢？
龍雅哥只是摸摸她的腦袋說，你長大了就懂了。
時間會在無形之中改變很多東西，但有些東西還是根深蒂固，就像明明過去了這麽多年，可她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真理還是想不明白龍雅哥當時真正想和她說的是什麽。
她也想過龍雅哥會不會日子過得很苦，會不會餓肚子，畢竟接他回去的那個阿姨態度真的好兇。
但她轉念一想，龍雅哥連橘子皮那麽苦的東西都能笑嘻嘻地咽下去，那應該餓不到他。
“我想吃橘子了。”
她其實是想說我想龍雅哥了，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龍馬嗯了一聲，“等回去了再買。”
真理有些好奇，“這個季節會有橘子嗎？”
“……有，”龍馬點了點頭，“現在好像是旺季。”
她看向現在長成漂亮小少年的龍馬，她依稀記得他在龍雅哥離開的那天哭得很傷心，兩只眼睛腫得不像樣，哭得臉都漲紅了。
一開始和他抱頭痛哭的小真理已經哭累了，默默吸了吸鼻子，哭不動了，但小龍馬還是哭得很起勁，她感覺到自己脖子跟衣服都要被他的眼淚打濕了。
還沒來得及長大的兩個小孩子在眼淚裏明白了，分離是一件很難過很難過的事情。
她也在那個時候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再也不要和龍馬分開。
她不舍得讓他再次經歷這麽難過的事情了，而且，她要是走了，就沒有人和龍馬抱頭痛哭了。
所以龍馬回日本讀書，她也選擇和他一起回來。
可是她下意識地忽略了一點——
他總有一天會遇見他真正喜歡的女孩子。
他們沒有辦法像小時候一直膩在一起。
哪怕是再親密無間的兄弟姐妹，到了長大後會各自成家立業，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分離是常態。
而她好像沒有辦法阻止。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要一想到龍雅哥，真理的情緒就容易波動，她泛著淚光直勾勾地看著他，“龍馬！”
他並沒有回頭看她，只是語氣疑惑地嗯了一聲。
得到回應後的少女變本加厲，“龍馬、龍馬、龍馬！”
他無奈極了，“到底怎麽了？”t
“起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嗎？”真理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想要讓眼淚快點消失，“我就想叫叫你，這還不行嗎？”
“無聊。”他這麽說，臉上卻抑制不住地露出輕笑，眉眼精致得像是藝術品。
真理的心思很好猜，雖然努力著不想讓他看出來，但還是全寫在臉上了。
他知道她在想著誰，越前龍馬雙手插在校服的口袋裏，語氣隨意而散漫，“走啦，別在這曬太陽了，你又不缺鈣。”
真理從覆雜的思緒脫離開來，又恢覆成正常的狀態，氣憤地雙手叉著腰，“可惡，我下次再也不隨便相信陌生人的話了。”
龍馬沒想到她還有這種覺悟，明明是個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笨蛋，他輕輕地勾了勾唇，“你知道就好。”
真理總感覺他在內涵自己，但她沒有證據。
她眨了眨眼睛，“對了，你和龍崎同學很熟嗎？”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龍崎同學也跟龍馬的隊友們來他們家裏了，當時只顧著關心龍馬的眼睛，她都忘記問這回事了。
龍馬昨天等了一天，結果她死活都不問，還以為她是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事情。
驟然被她問起還有些訝異，少年的虎牙微微抵著下唇，“不熟，她是龍崎教練的孫女。”
“我知道，她之前有和我說過。”
“你都知道還問我幹嘛？”
真理眼神裏透出不解，“不能問嗎？”
龍馬：“……”他還以為她是開竅了，哪知道還是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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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捧著粉色包裝的禮物的男生正低著頭在嘀咕著待會要說的告白, 聽見靠近的腳步聲後一臉興奮扭過臉，“高橋同學，我……”
在看清不是自己要等的人t後, 男生緊張的情緒又放松了些，“怎麽是你啊越前，剛才真是嚇我一跳！”
越前龍馬認得他，這是和他同班的, 不過叫什麽名字不記得。
他單手插兜, “你以為是誰？”
“我還以為是高橋同學，”男生抓了抓後腦勺, 臉上浮現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羞赧，“我打算和她告白，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我的心意。”
越前龍馬沒想到居然還真是打算告白的, 他本來還想會不會真的跟真理說的那樣是下戰書。
他輕眨著眼睛, “你們很熟嗎？”
男生不懂他為什麽要問這個, 但還是想了想, 回答他，“當然很熟啊，高橋同學應該對我也有好感的。”
越前龍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還真不知道真理什麽時候有這個朋友了。
真理每天都會和他絮絮叨叨說著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哪怕是路上碰到兩只狗在吵架, 她都要和他說它們吵了多久。
沒有被她提到的就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因此越前龍馬覺得對方說的很熟可能是他單方面以為的。
況且……少年視線往下移, 落在他手裏粉色包裝的東西時頓住，真理從來就不喜歡粉色。
比起粉色, 她更喜歡紅色。
他語氣很淡，“她不會來。”
“你幹嘛這麽肯定, 你又不了解她……”男生奇怪地看著他，他原本想說高橋同學對他可好了，看到他摔倒了還會關心他給他可愛的小熊創可貼，但話說到一半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對——”男生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好的一點還有五分鐘，越前又是怎麽知道他會在這裏的，心裏生出了不好的猜測。
他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你看了我給高橋同學的信？你和她什麽關系？”
看到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少年還是不疾不徐地開口，“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
“你別以為其他女孩子都追捧你，高橋同學就會喜歡你，高橋同學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越前龍馬被勾起了興趣，這才正眼看向他，“……是嗎？有哪裏不一樣？”
“高橋同學溫柔又善良，才不會只看外表！”
像是聽見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少年喉間溢出一陣輕笑，真理脾氣又壞又易怒，說她兩句她就要上房揭瓦，還只喜歡特別有趣或者特別帥氣的。
這跟溫柔又善良的高橋同學有半毛錢關系嗎？
墨綠發少年露出一個挑釁的輕笑，“你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她。”
“我……”男生剛想說我會努力了解她的，結果就被對方打斷了。
越前龍馬很直接地問他，“你知道她喜歡什麽嗎？”
男生楞了一會兒，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在告白前沒弄清楚狀況，原來高橋同學已經有男朋友了！
“非常抱歉，我不了解情況，”男生連忙鞠躬道歉，今天真是太丟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越前龍馬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這發展怎麽怪怪的。
真理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去天臺看看，也不是為了別的，她就是好奇把字寫得那麽醜的人長什麽樣。
能跟她這個剛學國語的人寫得一樣醜，也真是沒誰了。
結果她剛上來逛了一圈，不是碰到情侶就是碰到情侶，在她失望地想要扭頭回去的時候，下意識地偏過頭就看見了那個靠著欄桿發呆的少年。
特別的墨綠發絲在陽光下閃著光，看起來夢幻又美好。
她沒問你怎麽也在這的愚蠢問題，而是默默地走到龍馬的身後，剛想要蒙住他眼睛玩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就想起他眼睛還受傷呢！
少女伸出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聽見動靜的龍馬扭過臉來就看到她一副狗狗祟祟的動作。
他忽然想起剛才那個男生說的溫柔又善良的高橋同學，龍馬微微抿直薄唇，努力克制著想笑的沖動，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你看——我就說是惡作劇吧！”真理繞了一圈，除了情侶外就沒有別人的了，不高興地撇著嘴，“約了我又不來，難不成、是騙我出來曬太陽的？”
他瞇著眼笑起來了，“誰又知道呢。”
看著帥氣到每根頭發絲都在發光的龍馬，真理忽然心裏有些不太好受，她剛才才被他的追求者問能不能教她網球。
真理被龍崎同學叫住的時候還有些驚訝，聽到對方的請求後又開始懷疑人生，就她那個技術，只有被網球打的命，哪裏會打網球了？
“你幹嘛一臉驚訝的表情，誰規定我必須會打網球？”
龍崎櫻乃跟不熟的人說話還是很緊張，清脆的女聲裏帶著點磕巴，“我以、我以為你和龍馬君一起長大，技術肯定會很厲害。”
真理眨了眨眼睛，“這兩者好像沒有什麽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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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開始還和龍馬打得有來有往的，但是兩人一起學了半個月後，龍馬的技術開始突飛猛進，她就只有給龍馬撿球的份。
那個時候她發現了，天賦到底有多重要。
更別提龍馬既有天賦又夠努力，像她這樣沒有悟性的，估計再練上四五十年都比不過人家一根手指。
等到再長大一點，龍雅哥就加入了他們的大家庭，龍馬的陪練對象從南次郎大叔變成了龍雅哥。
真理很喜歡這個同時擁有著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角色的大家庭，盡管爸爸跟哥哥都很不靠譜，但她還是很喜歡這裏。
只是好景不長，龍雅哥最後還是被他媽媽給帶走了。
她當時問龍雅哥能不能留下來，龍雅哥那時候半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和她說“小真理，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
真理那時候還不懂，抹著眼淚說世界上怎麽會有沒有腳的鳥？沒有腳，那還怎麽生活呢？
龍雅哥只是摸摸她的腦袋說，你長大了就懂了。
時間會在無形之中改變很多東西，但有些東西還是根深蒂固，就像明明過去了這麽多年，可她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真理還是想不明白龍雅哥當時真正想和她說的是什麽。
她也想過龍雅哥會不會日子過得很苦，會不會餓肚子，畢竟接他回去的那個阿姨態度真的好兇。
但她轉念一想，龍雅哥連橘子皮那麽苦的東西都能笑嘻嘻地咽下去，那應該餓不到他。
“我想吃橘子了。”
她其實是想說我想龍雅哥了，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龍馬嗯了一聲，“等回去了再買。”
真理有些好奇，“這個季節會有橘子嗎？”
“……有，”龍馬點了點頭，“現在好像是旺季。”
她看向現在長成漂亮小少年的龍馬，她依稀記得他在龍雅哥離開的那天哭得很傷心，兩只眼睛腫得不像樣，哭得臉都漲紅了。
一開始和他抱頭痛哭的小真理已經哭累了，默默吸了吸鼻子，哭不動了，但小龍馬還是哭得很起勁，她感覺到自己脖子跟衣服都要被他的眼淚打濕了。
還沒來得及長大的兩個小孩子在眼淚裏明白了，分離是一件很難過很難過的事情。
她也在那個時候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再也不要和龍馬分開。
她不舍得讓他再次經歷這麽難過的事情了，而且，她要是走了，就沒有人和龍馬抱頭痛哭了。
所以龍馬回日本讀書，她也選擇和他一起回來。
可是她下意識地忽略了一點——
他總有一天會遇見他真正喜歡的女孩子。
他們沒有辦法像小時候一直膩在一起。
哪怕是再親密無間的兄弟姐妹，到了長大後會各自成家立業，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分離是常態。
而她好像沒有辦法阻止。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要一想到龍雅哥，真理的情緒就容易波動，她泛著淚光直勾勾地看著他，“龍馬！”
他並沒有回頭看她，只是語氣疑惑地嗯了一聲。
得到回應後的少女變本加厲，“龍馬、龍馬、龍馬！”
他無奈極了，“到底怎麽了？”t
“起名字不就是給人叫的嗎？”真理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想要讓眼淚快點消失，“我就想叫叫你，這還不行嗎？”
“無聊。”他這麽說，臉上卻抑制不住地露出輕笑，眉眼精致得像是藝術品。
真理的心思很好猜，雖然努力著不想讓他看出來，但還是全寫在臉上了。
他知道她在想著誰，越前龍馬雙手插在校服的口袋裏，語氣隨意而散漫，“走啦，別在這曬太陽了，你又不缺鈣。”
真理從覆雜的思緒脫離開來，又恢覆成正常的狀態，氣憤地雙手叉著腰，“可惡，我下次再也不隨便相信陌生人的話了。”
龍馬沒想到她還有這種覺悟，明明是個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的笨蛋，他輕輕地勾了勾唇，“你知道就好。”
真理總感覺他在內涵自己，但她沒有證據。
她眨了眨眼睛，“對了，你和龍崎同學很熟嗎？”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龍崎同學也跟龍馬的隊友們來他們家裏了，當時只顧著關心龍馬的眼睛，她都忘記問這回事了。
龍馬昨天等了一天，結果她死活都不問，還以為她是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事情。
驟然被她問起還有些訝異，少年的虎牙微微抵著下唇，“不熟，她是龍崎教練的孫女。”
“我知道，她之前有和我說過。”
“你都知道還問我幹嘛？”
真理眼神裏透出不解，“不能問嗎？”
龍馬：“……”他還以為她是開竅了，哪知道還是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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