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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客戶 讓實習生背鍋這種事情她不能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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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客戶 讓實習生背鍋這種事情她不能幹啊……

“我知道肖秘你是不想麻煩別人, 但這也正是我擔心的事情,你看我不就是一直在麻煩你嗎?”

周琢斐說得極為坦誠,“也許你覺得是我做得太多了, 但實際上反而是我覺得自己做的太少。我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照拂,所以千萬不要有困擾, 請讓我來幫你吧,不然你越客氣, 我會越難受的。”

把話說開之後, 她頓時覺得身心舒暢,果然講客氣什麽的還是不適合她,還是得說實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肖望實在是說不出拒絕周琢斐的話了。其實這也不是周琢斐的問題, 說白了是他自己意志不堅定, 倘若再繼續下去就是在傷害周琢斐了。

“我明白了, 不過你也不要太有負擔,我並不認為自己有特意照顧你,我們是在互幫互助。

他想做的就是減輕對方心中的負擔, 不要把他的幫助擡高, 也不要忽視自己的力量。

自己之所以會持續與周琢斐打交道,絕不是因為想要幫助對方,而是周琢斐身上也有一些特質足夠吸引他。

“我從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只是一直沒機會感謝你。”

“真的嗎?”周琢斐沒有吃驚也沒有意外,只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原來我還有點用處。”

“不是有用,你是個很值得交往的朋友。”

肖望推心置腹地說著,他認為自己是很珍惜和周琢斐相處的時光,畢竟縱觀整個寰宇, 他也找不出第二個和周琢斐一樣,可以讓自己完全放松的談話對象。

為此他對周琢斐說:“不要勉強自己,我會盡快跟她說清楚的。”

周琢斐比了個OK的手勢,心想難得看到肖望如此果斷,看來不論男女在面對無感的兩性關系時,都會想著盡快脫離。

不過男性在處理這種事情要比女性更困難些,更需要註重尺度,稍有不慎就容易被掛上不紳士不體面的帽子了。

她小聲地跟肖望加油打氣:“加油肖秘,你可以的,要學會勇敢地說不。”

肖望被她這句話鬧得哭笑不得,不由得問:“所以你以前都是這麽處理的?”

公司內部單身員工眾多,周琢斐樣貌性格都不差,想來也不缺追求者,不過看對方的狀態,可能更享受單身狀態。

周琢斐故作一番思考,“你要聽真話嗎?”

“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我一般在拒絕這個階段之前就已經把問題給解決了,不過我們情況不一樣啦,肖秘你不是這種風格,按照自己的節奏做就好,過程其實不重要,對吧?”

對方也配合地點點頭,“有道理。”

“所以說嘛……”話說到一半,正巧有員工路過,周琢斐當即提高音調,朗聲對肖望說:“肖秘你放心,我保證今天下午就把文件給你送過去。”

肖望看著周琢斐一本正經的樣子,正要問什麽情況,餘光瞥見路過的同事立刻了然,以微笑回應道:“那就拜托你了。”

“您客氣了。”

“肖秘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那我不耽誤你工作了。”

“也不叫耽誤啦,正好我可以偷偷懶。”周琢斐指了指辦公室方向,臉上不露出一絲表情,頗為嚴肅地說:“你看,只要我保持這個表情跟你說話,哪怕是說廢話,大家都只會認為我們倆在談工作。”

肖望聽了就想笑,也不知道周琢斐的腦袋是怎麽長的,為什麽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過我還是回去吧。”周琢斐還記得自己剛剛才說她最近挺忙的,自己提的人設,自己總得圓一圓,

“好的,那你忙。”

周琢斐回到辦公室,坐下後,雖然手裏握著鼠標,但一時半會兒還沒能進入工作狀態,她不禁開始回憶起剛剛和肖望說過的每一句話。

因為事發突然,她也來不及去仔細斟酌,純粹是想到什麽說什麽,但願她的意思可以完整傳達給對方吧。

只是……還是有點不甘心。

明明不管是在詹子朗,還是謝涯的事情上,她都能處理好,怎麽在肖望面前就是不能頂用一回呢?

不過後來她仔細一琢磨,發現那些能展示她能力的事情都和工作無關,而她跟肖望一直沒什麽私交,都是工作往來,的確沒有什麽展示的機會。

她也自認工作上只是做到了稱職,還遠遠沒到像褚晴那樣出類拔萃,肖秘對她認識不足也是正常。

如此一來,周琢斐便想通了,工作上的實力倒也不必強求。

之後她一如既往的發動態,褚晴也一如既往地給她點讚,到了周五,對方突然給她發了個消息邀請她周六去參加聚會,雖然聽介紹感覺挺有意思的,但被她果斷拒絕了。

[不好意思,我周末不想出門。]

[這樣啊,那你周末兩天都打算呆在家裏嗎?]

[嗯。]

[那多悶呀,出來可以認識一些新朋友,不好嗎?]

[我很討厭人多的地方,所以這種活動就不用邀請我啦~]

[好吧,太遺憾了,我還以為你會感興趣呢。]

[是啊,真遺憾呢。]

對話到此也就結束了,周琢斐深谙結束聊天之道,只要不給對方起新話題的機會,再活躍的聊天都能被她給聊死。

不過這還不是結束,之後周琢斐將整個聊天記錄發給了肖望,除此之外,一句話都沒說。

此時無聲勝有聲。

稍晚一會,對方給她回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小狗表情包。

周琢斐覺得自己好像是扳回一城了,果然比起肖望的懷柔政策,還是她的鐵腕手段立竿見影!

過了兩天的一個上午周琢斐正在幹活,葉茹打來電話,讓她叫上詹子朗來辦公室一趟。

在去的路上,詹子朗問周琢斐知不知道是什麽事。

“這我上哪兒猜去?”不過周琢斐轉念一想,還真想到一個靠譜的了,她問詹子朗:“會不會是你轉正的事情?”

寰宇的常規實習期是三個月,不過要是表現良好是會提前轉正的,比如她就是第二個月末簽的轉正合同。

“這麽快嗎?”詹子朗納悶地摸摸鼻子,其實他還沒跟家裏人商量這事,因為他還有些猶豫。

因為要是轉正的話,工作量可就比現在多多了,他覺得現在的工作量正正好,所以還想多混幾天呢。

“你應該說我這麽優秀的嗎?”詹子朗是什麽德行周琢斐心裏再清楚不過了,“要是真轉正了,那你可就沒什麽時間玩掃雷了。”

詹子朗嘆了口氣,“這……果然太優秀也是種負擔啊。”

不過等兩人去了辦公室,對方既沒有提轉正也沒有提合同,而是對給她們安排了工作:“你們去頂樓的一號會議室布置一下,等會兒有個商務會談。”

周琢斐楞了一下,“葉姐這不對啊,布置不是咱們的活兒啊。”

行政部的內部職能劃分的很明確,大家都是各司其職,俗稱一個蘿蔔一個坑,商務招待這種事情都是有專人負責的,周琢斐實習的時候也幫忙跑過腿,但現在按理說已經不是她的工作範疇了。

“我知道,但這是肖秘的意思。”葉茹雖然在和周琢斐說話,但視線卻是看向了她身旁的詹子朗。

周琢斐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也跟著看向詹子朗。

這下輪到詹子朗迷惑了,“怎麽都看我,我不知道啊。”

周琢斐覺得估計是來開會的人和詹子朗有點關系,所以肖望想讓他過去露個臉表現一下,而自己則是順帶的,誰讓她以前幹過有經驗了。

要真是這樣問葉茹也沒用,肖望肯定不會和她解釋的。

周琢斐認命地拍了拍詹子朗的肩膀:“走了,幹活去吧,你還沒做過接待吧?”

“沒有啊。”

“今天帶你去體驗一下。”

只有淩煜會出席的會議才會在頂樓開,所以說明這場會議很重要,或者是參會者的身份很重要。

其實周琢斐是最不喜歡處理這種重要會議,因為每次都得提著一百二十萬分的小心,生怕出問題。

做好了沒好處,做壞了準倒黴!

周琢斐帶著詹子朗去頂樓布置,忙了一會兒,肖望進來看了一眼便立即離開,就連一句閑話都來不及說。

他的態度也讓詹子良意識到會議的重要性,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

“周姐,這弄好之後我們就能走了吧?”

周琢斐則回答:“走什麽,得呆著啊,萬一需要跑腿倒水什麽的,難道讓肖秘做啊?”

肖望的職務雖然是秘書,但工作職責是輔助淩煜處理工作,而不是做雜活。

“什麽人啊,還這麽擺譜。”詹子朗小聲嘟囔著,讓他幹活倒無所謂,但是伺候人就……

周琢斐一聽這發言,連忙叮囑他:“等會兒別亂講。”

人都沒見上就開始編排客戶了,她都不敢想象詹子朗當面說會捅出多大的簍子來。

布置好兩人便出了會議室,周琢斐沒看到肖望,也不敢貿然離開,只能先等著,但也不敢放松,生怕一不留神人就來了。

就在此時,肖望突然給她發來了一條消息。

[十分鐘到。]

看到具體時間,周琢斐心中瞬間就有了底。

她掐著時間,帶著詹子朗守在門口。

果然就在差不多時間裏,走廊裏傳來了細微的動靜,是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來了。”她小聲提醒詹子朗,接著昂首挺胸,露出職業化的笑容等待著貴賓來臨,詹子朗也跟著有樣學樣。

隨著大門開啟,一行人出現在二人面前。

詹子朗在看清為首者的長相後,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我去……”

怎麽是他?!

周琢斐同樣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當你有預感不妙時,噩耗就已經出現了。

謝淮一身造價不菲的昂貴西裝,從頭到腳都經過精致的打理,就連皮鞋都是片塵不染,他站在人群的最前端,神情淡漠又不失威嚴,即便什麽也依舊引人註目。

“謝總,這邊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肖望此時向前一步,為謝淮指引帶路。

謝淮依舊是一言不發,沈默地跟了上去,身後的一眾員工也紛紛跟上,並沒有人註意到站在角落的周琢斐和詹子朗。

周琢斐早在看到謝淮的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直到所有人進了會議室,才緩緩擡起頭,視線正好與詹子朗相對。

對方略顯意外道:“沒想到寰宇和世瑞也有合作。”

周琢斐哪裏知道這些,她一向不關心公司的業務和發展,現在她只想跑路。

“小詹。”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很嚴肅。“我要是現在離開,你一個人能搞定嗎?”

“啊?”詹子朗瞬間呆住,“周姐你要上廁所?”

“我……”周琢斐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把事情拋給詹子朗。

讓實習生背鍋這種事情她不能幹啊!

“沒什麽,我還能忍一忍。”周琢斐只能安慰自己,人家今天是來談正事的,哪有空理你一個小員工?

她做了個深呼吸,對詹子朗道:“端茶去吧。”

上茶也是有講究的,自然要從最高位者開始,周琢斐和詹子朗端著兩杯熱茶走進會議室。

坐在會議室兩邊最前方的自然是謝淮和淩煜,周琢斐看了一眼,正準備朝淩煜那邊走去,沒想到卻被詹子朗搶先一步。

她只能無奈地調轉方向,朝著謝淮走去,全程她都是眼觀鼻,鼻觀心,視線絕不亂看,走到謝淮身邊放下茶杯就打算走人。

也正因如此,她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急迫,導致放水杯的力度過大了一些,杯中的熱水也隨之搖晃,幾滴熱水滴落在桌上,在黑色的桌面上顯得格外顯眼。

周琢斐心中暗叫不好,當機立斷借著動作,用袖子快速擦了一把,將茶水擦幹凈。

做完這些她正準備走人,卻聽到謝淮說:“勞駕,我要一杯熱水。”

“好的。”周琢斐立馬應下,聽到對方冷淡的語氣,她反而心安了不少。

她就說嘛,人家堂堂一個總裁,難道還不懂什麽叫公事公辦嗎?

所以第二次過來時,她的心態便放松了不少。

可沒想到她剛一靠近,謝淮便主動接過水杯,並且開口說:“周小姐,你的袖子濕了。”

這是謝淮進入會議室後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此時屋內唯一的聲音。

謝淮和淩煜是雙方的最高領導者,他們兩人不表態,其餘人又有誰敢吱聲呢?

所以一時間,周圍的目光全都看了過來,周琢斐頂著被高度關註的壓力,淡定地回答說:“多謝您的提醒。”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提醒,但周琢斐卻覺得對方這是給她找了個大麻煩。

原因很簡單,她又沒帶工牌,謝淮怎麽知道她姓周?

這不是擺明了在告訴所有人他倆認識嗎!

周琢斐心神不寧地回到茶水間端水,有了謝淮剛剛的表現,在她給世瑞其他職員送水時,大家的表現一個比一個客氣。

這也讓周琢斐感覺十分難受,但她並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假裝毫無察覺,加快動作,越快送完她就能早一點出去。

等送完最後一杯茶水,她便立刻離開一頭鉆進了茶水間裏。

很難說謝淮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但明明他可以不打招呼的,所以周琢斐斷定——他就是故意的!

她正思索著,茶水間的門被推開,她還以為是詹子朗回來,當即迎了上去。

“你說……”

剛說兩個字,她便發現自己搞錯了對象,進來的人不是詹子朗,而是肖望。

於是她迅速改口說:“肖秘,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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