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往昔事 只要小九高興，對我做什麽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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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往昔事 只要小九高興，對我做什麽都可……
“竹簡還沒放回去……”
賀宣趴在地上, 看著手中的竹簡，有些無奈，姜延初一把抽過, 塞回架子上, “放回去了。”
“你啊。”賀宣嘆聲，緩緩調整姿勢，像普通的獸類一樣用膝蓋與手掌著地，背著姜延初往外。
姜尋步疾如風的走向藏書閣, 卻是還沒入內就看到姿勢奇異從裏行出的兩人，當即隱了身形快速躲在旁邊。
“小九坐穩，當心摔著。”手掌與膝蓋到底不是日常用來行走的，賀宣遲鈍著動作, 一邊往前, 一邊叮囑背上的人。
“就不坐穩, ”姜延初囂張的抓著賀宣肩膀，故意晃了一晃, “你要是敢把我摔了，就, ”姜延初歪著腦袋，略略想了一下, 吐出懲罰, “三天不許睡床。”
“不許睡床, 那就只能睡地了, ”賀宣小心保持著平穩, 故意逗他，“小九舍得讓我睡地上嗎？”姜延初當初可是心疼他得緊，哭著喊著把他拉到床上。
“舍得。”姜延初用力扯了下賀宣頭發, 坐在人背上，只覺多年隱藏在心底的渴望都被填滿，緩緩開口，“其實我小的時候，家裏還有一個下人。”
“他一直貼身伺候我，把我服侍得很周到妥帖，我和家裏人都很喜歡他，可是，”姜延初聲音低下去，“有一天我和人比賽騎大馬，他不願意讓我騎，我強行騎在他身上，卻被他狠狠地摔開……”
“沒事，”賀宣聽著，溫柔的哄他，“是他不識好歹，抓不住福氣，以後有我，我可以每天給小九當馬騎。”
“賀宣真好～”姜延初笑了，整個開心起來，卻又有些躊躇，“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好啊？當時那個下人把我摔在地上，摔得我好疼，我去找爹娘抱怨，反被爹娘罵了，後面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那個下人了。”
“不會，”賀宣笑帶著他，跨了個臺階，“我願意的，沒有不好，只要小九高興，對我做什麽都可以。”說著，賀宣就拿起他手，在唇邊吻了一口。
賀宣載著他，一路行出藏書閣，再行往兩人所住房間，路上下人連連回避，只有姜尋毫不避諱的跟在兩人身後，遠遠聽著兩人對話，於心中肯定，這人對小弟確實有幾分真心。
賀宣一路將姜延初送到床邊，待姜延初上床，就出去打了熱水回來給人洗腳，賀宣半跪在床邊，輕輕給姜延初除去鞋襪，溫溫柔的捧著他腳放在水中洗著。
水溫冷熱兌得正好，姜延初舒舒服服的擺動著腳趾，由賀宣認真給他搓洗，待到洗好，賀宣拿過帕子，細致給他擦幹腳上的水珠放回床上，轉端起盆出去倒水，同時也給自己收拾洗漱。
姜延初乖乖坐在床邊，等賀宣一回來就將人拉到床上，兇狠的按在身下，躲在屋頂偷看的姜尋看得一氣，他這小弟，給人睡還這麽猴急，賀宣柔順躺在床上，由他按著，“我就在這裏，不會跑的，小九不用那麽用力。”
“我喜歡賀宣嘛……”姜延初黏黏糊糊在賀宣臉上親著，然後一路往下，姜尋眉頭越皺越緊，他的小弟，也太主動了，卻在後面整個一頓，等下，他，他，他，看到了什麽？他的小弟在上面？什麽情況，賀宣才是下面那個？
姜尋手邊瓦片猛地裂開，賀宣疑惑擡頭，下一瞬就被咬了一口，咬他的人表情不滿，重重掐著他胯骨，“賀宣怎麽走神呢？看別的地方幹嘛，看我，看我啊！”
“好，”賀宣回神，笑盈盈環抱住他，挺動腰身，“只看小九，不看別的。”
第二日，賀宣與姜延初一起走出房間，遠看到正廳裏標記特殊的食盒，姜延初疑惑大喊，“大哥，你昨天買花雕雞了？”
“為什麽不拿來給我吃啊？”姜延初掀開盒蓋，看著裏面已經冷掉的雞肉，氣氣鼓鼓，“現在都冷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姜尋沒好氣從旁邊走出，眼下帶著點點青黑，賀宣遠遠向他行禮，“大公子。”
——雖然已經同意兩人在一起，但姜尋仍是很看賀宣不爽，所以賀宣也還恭敬的稱呼其為大公子。
這次姜尋卻是表情奇怪，沈聲開口，“叫大哥。”
“嗯？”賀宣一頓，繼而神色變換，想著昨夜所聽聲響，了然的依著姜尋喚了聲大哥。
姜尋隨意應了，拉過姜延初，從錢袋裏掏出幾張銀票遞過去，冷聲吩咐，“拿著，帶阿宣上街，給阿宣買幾身好的衣裳，別成天只知道讓人阿宣給你買東西。”
“啊？”姜延初傻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家大哥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兇，還是賀宣自旁拉著他，溫柔轉移他註意，“今天店裏新出了種可以往裏面放香丸的瓔珞，我們一起去瞧瞧。”
“放香丸的瓔珞？”姜延初聽得一奇，睜大眼，整個跟著賀宣往外，“瓔珞裏怎麽放香丸啊？瓔珞不都是翡翠寶石做的嗎？難道要把寶石掏空？”
“我也不知，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賀宣牽著他，一路行往店鋪，這店鋪是兩月前開來京城的，店鋪掌櫃看見兩人，當即一喜，“東家，小東家，你們怎麽來了？”
然後喜滋滋將店內的新品端來給姜延初看，賀宣所說可以往裏面放香丸的瓔珞赫然就在其中，姜延初驚奇的拿起，發現是在下面綴了一個銀制的鏤空小球，小球打開，便可以往裏面放香丸了。
現在這個裏面放的是蘇合柏子香，姜延初輕嗅一下，聞到淡淡的柏子清香，當即就讓賀宣給自己戴在頸間，瓔珞帶好，姜延初低頭撫著五彩的珠串，喜歡得不行，真好看，也真好聞，想出這種做法的人也太厲害了吧。
而在項圈之外，還有同樣做法的香囊手鏈，姜延初挑了最漂亮的兩根，一一讓賀宣給他戴上，只覺自己全身都是香的了，掌櫃在旁連連誇讚，“小東家戴這些真好看，感覺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小東家而做。”
“有，有嗎……”姜延初被誇得臉紅，賀宣笑看著他，往他頭上插了根炫麗的仙羽花簪，“有啊，要我說，這世上所有的珠玉寶石都是為我們小九而生的。”
兩人巡視過鋪子，轉而去吃中飯，因為記掛著姜延初早上沒吃的花雕雞，賀宣直接讓下人給他買了兩只，新鮮熱乎的送到桌上。
食蓋掀開，花雕的醇厚與雞肉的鮮香撲面而來，姜延初興沖沖的拔下雞腿，放在嘴邊大咬一口，幸福瞇眼，嗯，好吃，他最喜歡這家的花雕雞了，以前在家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買來做宵夜，現在又吃到了。
賀宣伸筷，淺淺嘗了下雞肉，於心中了明做法，淡淡想著，下次倒是可以在家裏做給小九吃，忽有下人入樓，向賀宣遞出封信箋，恭敬稟告， “公子，雲州那邊來的飛信。”
“飛信？”賀宣微微一楞，將信拆開，這信是鄲城寄的，說青雲縣來了個穿金戴銀的貴族公子，到處詢問賀宣與姜延初去向，還在臨走時縱火焚燒青山村，好在火勢被鄲城派人控制撲滅，只是滅得不夠及時，賀家東南面的臥房都被燒了，睡在裏面的賀家兩老不幸身隕。
“什麽，賀家兩老死了？”姜延初聽得大急，一把抓過信紙，確認只死了賀家兩老，連連拍著胸口，於心有餘悸中透著開心，“還好還好，只死了那兩個老東西。”賀家大哥二哥並兩位嫂嫂都沒事，哈哈，報應。
“小九那麽討厭他們啊？”人都死了還稱呼為老東西，賀宣笑刮他鼻尖。
“他們不值得討厭嗎？”姜延初氣哼著聲，賀老頭那個什麽都聽賀老太話的就不說了，賀老太是真的很惡心啊，只要賀宣不在，就各種挑他不是，反覆找茬，後面還想找人賣他，好在她不是賀宣親娘，死了正好！
至於那縱火的人還到處詢問他和賀宣去向，可能會對他們不利？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姜延初輕嘁一聲，完全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兩人繼續吃著午飯，只覺桌上的菜都比剛才要香。
日子悠悠過著，轉眼便又到年關，這是兩人到京城的第一次跨年，也是姜家小兒子失蹤找回來的第一個年節，整個姜府都貼滿了喜慶的福字。
姜延初和賀宣湊在一起鼓搗煙花爆竹，賀宣到京城後就教他做了之前炸殺裴維所派之人的炸彈，而制作炸彈的硫磺硝石木炭稍稍減少一下配比就是煙花。
姜延初蹲在地上，在混好的炭硝磺粉末裏加入鎂粉，再分裝入紙筒，用幹燥的泥土輕輕封存，一個白色焰火的煙花便做好了，然後是加鉀粉的紫色煙花，加鋇粉的綠色煙花，加銅粉的藍色煙花……
晚間，下人點火，各色煙花“咻”的在姜家院子上空綻響，如仙女散花般繽紛絢爛，散出一個個代表賀宣與姜延初相愛的同心圓，姜沛墉和蘇氏並著府內下人齊站在院中，看著天上的煙花，連聲誇讚，“小九好棒，真的做出煙花了呢。”
他們還以為姜延初是鬧著玩的，都想好這造出來的煙花點不燃要怎麽哄人，沒想竟真的成了，姜延初嘻嘻笑著，拉過自家父母，直指天幕，“爹，娘，看那——”
一個紅橙黃綠藍靛紫七色皆占的煙花隨著姜延初所指，瞬間炸響在天空，伴著燦爛的星子，竟是他們一家四口再並著賀宣和樂賞月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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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簡還沒放回去……”
賀宣趴在地上, 看著手中的竹簡，有些無奈，姜延初一把抽過, 塞回架子上, “放回去了。”
“你啊。”賀宣嘆聲，緩緩調整姿勢，像普通的獸類一樣用膝蓋與手掌著地，背著姜延初往外。
姜尋步疾如風的走向藏書閣, 卻是還沒入內就看到姿勢奇異從裏行出的兩人，當即隱了身形快速躲在旁邊。
“小九坐穩，當心摔著。”手掌與膝蓋到底不是日常用來行走的，賀宣遲鈍著動作, 一邊往前, 一邊叮囑背上的人。
“就不坐穩, ”姜延初囂張的抓著賀宣肩膀，故意晃了一晃, “你要是敢把我摔了，就, ”姜延初歪著腦袋，略略想了一下, 吐出懲罰, “三天不許睡床。”
“不許睡床, 那就只能睡地了, ”賀宣小心保持著平穩, 故意逗他，“小九舍得讓我睡地上嗎？”姜延初當初可是心疼他得緊，哭著喊著把他拉到床上。
“舍得。”姜延初用力扯了下賀宣頭發, 坐在人背上，只覺多年隱藏在心底的渴望都被填滿，緩緩開口，“其實我小的時候，家裏還有一個下人。”
“他一直貼身伺候我，把我服侍得很周到妥帖，我和家裏人都很喜歡他，可是，”姜延初聲音低下去，“有一天我和人比賽騎大馬，他不願意讓我騎，我強行騎在他身上，卻被他狠狠地摔開……”
“沒事，”賀宣聽著，溫柔的哄他，“是他不識好歹，抓不住福氣，以後有我，我可以每天給小九當馬騎。”
“賀宣真好～”姜延初笑了，整個開心起來，卻又有些躊躇，“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好啊？當時那個下人把我摔在地上，摔得我好疼，我去找爹娘抱怨，反被爹娘罵了，後面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那個下人了。”
“不會，”賀宣笑帶著他，跨了個臺階，“我願意的，沒有不好，只要小九高興，對我做什麽都可以。”說著，賀宣就拿起他手，在唇邊吻了一口。
賀宣載著他，一路行出藏書閣，再行往兩人所住房間，路上下人連連回避，只有姜尋毫不避諱的跟在兩人身後，遠遠聽著兩人對話，於心中肯定，這人對小弟確實有幾分真心。
賀宣一路將姜延初送到床邊，待姜延初上床，就出去打了熱水回來給人洗腳，賀宣半跪在床邊，輕輕給姜延初除去鞋襪，溫溫柔的捧著他腳放在水中洗著。
水溫冷熱兌得正好，姜延初舒舒服服的擺動著腳趾，由賀宣認真給他搓洗，待到洗好，賀宣拿過帕子，細致給他擦幹腳上的水珠放回床上，轉端起盆出去倒水，同時也給自己收拾洗漱。
姜延初乖乖坐在床邊，等賀宣一回來就將人拉到床上，兇狠的按在身下，躲在屋頂偷看的姜尋看得一氣，他這小弟，給人睡還這麽猴急，賀宣柔順躺在床上，由他按著，“我就在這裏，不會跑的，小九不用那麽用力。”
“我喜歡賀宣嘛……”姜延初黏黏糊糊在賀宣臉上親著，然後一路往下，姜尋眉頭越皺越緊，他的小弟，也太主動了，卻在後面整個一頓，等下，他，他，他，看到了什麽？他的小弟在上面？什麽情況，賀宣才是下面那個？
姜尋手邊瓦片猛地裂開，賀宣疑惑擡頭，下一瞬就被咬了一口，咬他的人表情不滿，重重掐著他胯骨，“賀宣怎麽走神呢？看別的地方幹嘛，看我，看我啊！”
“好，”賀宣回神，笑盈盈環抱住他，挺動腰身，“只看小九，不看別的。”
第二日，賀宣與姜延初一起走出房間，遠看到正廳裏標記特殊的食盒，姜延初疑惑大喊，“大哥，你昨天買花雕雞了？”
“為什麽不拿來給我吃啊？”姜延初掀開盒蓋，看著裏面已經冷掉的雞肉，氣氣鼓鼓，“現在都冷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姜尋沒好氣從旁邊走出，眼下帶著點點青黑，賀宣遠遠向他行禮，“大公子。”
——雖然已經同意兩人在一起，但姜尋仍是很看賀宣不爽，所以賀宣也還恭敬的稱呼其為大公子。
這次姜尋卻是表情奇怪，沈聲開口，“叫大哥。”
“嗯？”賀宣一頓，繼而神色變換，想著昨夜所聽聲響，了然的依著姜尋喚了聲大哥。
姜尋隨意應了，拉過姜延初，從錢袋裏掏出幾張銀票遞過去，冷聲吩咐，“拿著，帶阿宣上街，給阿宣買幾身好的衣裳，別成天只知道讓人阿宣給你買東西。”
“啊？”姜延初傻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家大哥怎麽突然對自己這麽兇，還是賀宣自旁拉著他，溫柔轉移他註意，“今天店裏新出了種可以往裏面放香丸的瓔珞，我們一起去瞧瞧。”
“放香丸的瓔珞？”姜延初聽得一奇，睜大眼，整個跟著賀宣往外，“瓔珞裏怎麽放香丸啊？瓔珞不都是翡翠寶石做的嗎？難道要把寶石掏空？”
“我也不知，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賀宣牽著他，一路行往店鋪，這店鋪是兩月前開來京城的，店鋪掌櫃看見兩人，當即一喜，“東家，小東家，你們怎麽來了？”
然後喜滋滋將店內的新品端來給姜延初看，賀宣所說可以往裏面放香丸的瓔珞赫然就在其中，姜延初驚奇的拿起，發現是在下面綴了一個銀制的鏤空小球，小球打開，便可以往裏面放香丸了。
現在這個裏面放的是蘇合柏子香，姜延初輕嗅一下，聞到淡淡的柏子清香，當即就讓賀宣給自己戴在頸間，瓔珞帶好，姜延初低頭撫著五彩的珠串，喜歡得不行，真好看，也真好聞，想出這種做法的人也太厲害了吧。
而在項圈之外，還有同樣做法的香囊手鏈，姜延初挑了最漂亮的兩根，一一讓賀宣給他戴上，只覺自己全身都是香的了，掌櫃在旁連連誇讚，“小東家戴這些真好看，感覺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小東家而做。”
“有，有嗎……”姜延初被誇得臉紅，賀宣笑看著他，往他頭上插了根炫麗的仙羽花簪，“有啊，要我說，這世上所有的珠玉寶石都是為我們小九而生的。”
兩人巡視過鋪子，轉而去吃中飯，因為記掛著姜延初早上沒吃的花雕雞，賀宣直接讓下人給他買了兩只，新鮮熱乎的送到桌上。
食蓋掀開，花雕的醇厚與雞肉的鮮香撲面而來，姜延初興沖沖的拔下雞腿，放在嘴邊大咬一口，幸福瞇眼，嗯，好吃，他最喜歡這家的花雕雞了，以前在家的時候，隔三差五就會買來做宵夜，現在又吃到了。
賀宣伸筷，淺淺嘗了下雞肉，於心中了明做法，淡淡想著，下次倒是可以在家裏做給小九吃，忽有下人入樓，向賀宣遞出封信箋，恭敬稟告， “公子，雲州那邊來的飛信。”
“飛信？”賀宣微微一楞，將信拆開，這信是鄲城寄的，說青雲縣來了個穿金戴銀的貴族公子，到處詢問賀宣與姜延初去向，還在臨走時縱火焚燒青山村，好在火勢被鄲城派人控制撲滅，只是滅得不夠及時，賀家東南面的臥房都被燒了，睡在裏面的賀家兩老不幸身隕。
“什麽，賀家兩老死了？”姜延初聽得大急，一把抓過信紙，確認只死了賀家兩老，連連拍著胸口，於心有餘悸中透著開心，“還好還好，只死了那兩個老東西。”賀家大哥二哥並兩位嫂嫂都沒事，哈哈，報應。
“小九那麽討厭他們啊？”人都死了還稱呼為老東西，賀宣笑刮他鼻尖。
“他們不值得討厭嗎？”姜延初氣哼著聲，賀老頭那個什麽都聽賀老太話的就不說了，賀老太是真的很惡心啊，只要賀宣不在，就各種挑他不是，反覆找茬，後面還想找人賣他，好在她不是賀宣親娘，死了正好！
至於那縱火的人還到處詢問他和賀宣去向，可能會對他們不利？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姜延初輕嘁一聲，完全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兩人繼續吃著午飯，只覺桌上的菜都比剛才要香。
日子悠悠過著，轉眼便又到年關，這是兩人到京城的第一次跨年，也是姜家小兒子失蹤找回來的第一個年節，整個姜府都貼滿了喜慶的福字。
姜延初和賀宣湊在一起鼓搗煙花爆竹，賀宣到京城後就教他做了之前炸殺裴維所派之人的炸彈，而制作炸彈的硫磺硝石木炭稍稍減少一下配比就是煙花。
姜延初蹲在地上，在混好的炭硝磺粉末裏加入鎂粉，再分裝入紙筒，用幹燥的泥土輕輕封存，一個白色焰火的煙花便做好了，然後是加鉀粉的紫色煙花，加鋇粉的綠色煙花，加銅粉的藍色煙花……
晚間，下人點火，各色煙花“咻”的在姜家院子上空綻響，如仙女散花般繽紛絢爛，散出一個個代表賀宣與姜延初相愛的同心圓，姜沛墉和蘇氏並著府內下人齊站在院中，看著天上的煙花，連聲誇讚，“小九好棒，真的做出煙花了呢。”
他們還以為姜延初是鬧著玩的，都想好這造出來的煙花點不燃要怎麽哄人，沒想竟真的成了，姜延初嘻嘻笑著，拉過自家父母，直指天幕，“爹，娘，看那——”
一個紅橙黃綠藍靛紫七色皆占的煙花隨著姜延初所指，瞬間炸響在天空，伴著燦爛的星子，竟是他們一家四口再並著賀宣和樂賞月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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