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趙潤坤 小九是我弟弟，也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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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趙潤坤 小九是我弟弟，也是我的妻子。……
府衙
趙潤坤一睜眼就看到自家兒子站在床前, 而趙褚元一看到自家老爹醒了，就直撲上去，大聲的嚎叫, “爹, 我要燈籠！”
“要就要啊，自己拿錢去買。”趙潤坤有些惱然，這傻兒子一大早上就直楞楞站他床邊，差點沒把他嚇懵, 還嚎那麽大聲，外面那麽多燈籠店，嚎什麽嚎。
“外面那些燈籠店裏沒有，”趙褚元抱著趙潤坤大腿, 依舊在嚎, “我要不會滅的燈籠, 要怎麽撞怎麽碰都不會滅可以隨便拋著玩的那種燈籠！”
“啥？”趙潤坤整個楞了，直覺趙褚元是在逗他, “世上哪裏有這種燈籠？”
明昭書院，賀宣上完第一堂課就聽有人找, 賀宣心中納悶，這個時辰怎麽會有人找他？賀宣帶著姜延初一起走到外面, 就看到了大腹便便的趙潤坤和趙褚元。
“這位是……”賀宣看一眼趙褚元, 轉向趙潤坤, 試探道, “知府大人？”他到府城至今還沒有見過知府, 但昨天這喚阿元的孩童說他是知府的兒子，應當沒有叫錯吧。
“對，是我, ”趙潤坤應聲，看著賀宣，似是有些難以啟齒，“那個，就是，你這裏有沒有那種可以隨便撞，隨便碰，”趙潤坤望向旁邊自家圓圓滾滾看著就蠢的兒子，“都不會滅的燈籠？”
這話問完，趙潤坤自己都覺得尷尬，世上根本就沒有這種燈籠吧！但趙褚元一直纏著他要，他能怎麽辦，親生的啊，又不能扔了不要，卻聽見賀宣含笑答了一聲，“有。”
“沒有就算……”嗯？趙潤坤擡頭，呆楞楞看著賀宣，“有？”他沒聽錯吧，還是賀宣顧忌他是知府在說話誆他？
“是的。”賀宣笑看向趙褚元，“不過要下午才能做出來，小公子喜歡的話，下午可以去我家。”
趙褚元頓時一喜，從兜裏掏出許多銀錁子，“謝謝謝謝，這是我從小攢的壓歲錢，全都給你，只要你能給我做昨天的那種燈籠。”
一個燈籠罷了，賀宣淡淡笑著，將銀錁子推回去，“不用，就當送你了。”然後溫聲教導，“以後不要再在街上亂跑亂竄，會撞到別人不說，你自己也有可能摔著。”
“嗯嗯，我以後都不會亂跑亂竄了。”趙褚元乖巧認錯點頭，然後就被姜延初推開，“行了，你先出去，現在不要打擾我們上課。”同時拉過賀宣，不許賀宣再回應趙褚元。
姜延初眉目極為不滿，這胖墩，昨天直追著他們到住處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帶著家裏人來要，臉皮也太厚了吧！
一日課罷，賀宣與姜延初一起回到住處，而胖墩已經早早在兩人門口等著，雖然白日裏賀宣已經答應過，姜延初仍舊不滿的橫了胖墩一眼。
趙褚元莫名被橫，卻不敢有怨，只老實站在原地，整個有些可憐，還是賀宣開口叫了一聲，才挪動腳步跟在後面，規規矩矩同兩人進到院中。
院內擺著許多竹篾和彩紙，都是賀宣特意買回來做燈籠的材料，賀宣昨天做的叫滾燈，原理很簡單，只要在普通的燈籠內部加兩個帶軸的同心圓機環，再用軸托著環內的燈座，就可以讓蠟燭始終保持向上，從而達到怎麽轉都不滅。
賀宣拿起竹篾，依次用絲線綁出數個大小不一的圓圈，然後用大圓搭出骨架，接著固定中圈，將各交點細致捆緊，繼而固定小圈，待所有小圈全部固定，就往裏放進燭臺，糊上彩紙，再最後點燃裏面的蠟燭，一個滾燈就做好了。
賀宣做的滾燈極圓，裏面燭光映襯著外糊的各色彩紙，整個好看精巧得不行，趙褚元看得滿滿激動，立時就要伸手去拿，卻被姜延初一把搶過，語調蠻橫，“我的。”
“啊？”趙褚元哀嚎著聲，始終不敢和姜延初搶，畢竟這個會做滾燈的哥哥看起來很慣著他，賀宣淡淡一笑，重新拿起竹篾，“沒事，我再做一個。”
然而第二個滾燈做出依舊被姜延初出手搶走，漂亮的少年依舊蠻橫，“我的！”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姜延初搶了又搶，一直到第五個，趙褚元才終於得到了賀宣手中的燈籠。
“怎麽滾怎麽玩都不會滅的燈，我，我也有了。”看著這來之不易的滾燈，趙儲元激動得都有些結巴，那個人總算不和他搶了，趙褚元歡喜將燈拿在手中拋接，真的一點都沒有滅欸！
“好了，燈已經給你了，你可以走了。”姜延初看趙褚元高興心裏就不高興，直接開口逐客，哼，這胖墩沾了好大的光，賀宣明明是只給他做燈籠的！
下人送走趙褚元，賀宣轉過去哄姜延初，“好了，不生氣了，接下來的燈籠都做給小九。”竹篾和彩紙還有很多，賀宣拿著原材料，一個個的編做，每一步都極其認真用心。
姜延初乖乖坐在旁邊看賀宣動作，不時提著意見，賀宣也全聽他的，將彩紙畫上花鳥，將各交點綁上絨花，將燈籠下面掛上鈴鐺，賀宣買的材料多，除開給了趙褚元的那個，最後足足做出十七個燈籠。
十七個燈籠堆了滿滿一地，姜延初歡歡喜喜的抱著耍玩，他本就貌美非常，抱著燈籠耍玩的模樣活像天上下凡的仙童，賀宣笑看著人動作，心中不自覺浮出關於滾燈表演的詩句——擲燭騰空穩，推球滾地輕。
溫行在書院內講學七日，每日都有無數學子前去聆聽，而在每日固定的講學之後，還會尋賀宣私下探討各類數學知識。
臨水的閣樓內，紅泥小爐上茶香裊裊，今日已是最後一日，溫行與賀宣將各自所知的數學知識都探討罷，輕提茶壺，再不問學問相關，“你與姜小九？”
“小九是我弟弟，也是……”賀宣答出一半，忽聽頭頂有細碎聲響，不由擡頭，這聲音卻只響了一瞬，賀宣一笑，覆低下頭，看著溫行，接出後半句，“我的妻子。”
“妻子？”溫行駭然，縱然他已在這幾天感覺到賀宣與姜延初相處時的不同尋常，現在聽到賀宣親口承認，仍是止不住的震驚，溫行語氣艱澀，“你們都是男子。”如何能做夫妻？還說得這麽自然。
“這不重要，”賀宣坐在椅上，嗓音溫柔繾綣，“我答應了做小九的夫君，就不會管外人的言語，我會永遠愛重小九照顧小九。”他穿來至今，身邊只有一個姜延初，也只愛重一個姜延初，無論姜延初想要什麽，都該依著。
“你們年輕人還真是率性，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只你自己不會後悔就好……”溫行輕聲嘆著，給自己和賀宣都重新滿上茶水，維持住平穩的表情，轉了話題。
茶水飲完，賀宣與溫行走出閣樓，房頂之上，一直跟蹤偷聽的姜延初松開方才不小心壓裂的瓦片，滿滿激動，喚旁邊阿左阿右，“快，帶我下去。”
兩人應喏，各攙著姜延初一邊胳膊，輕巧將人帶下屋頂。
雲來酒樓內，引泉帶著球球在院子中竄來竄去，不停尋找，心中焦躁非常，完了，他又把小公子跟丟了。
“對了，”溫行最後從袖中摸出一塊玉玨，“我看你想到外縣擴張商鋪的樣子，雲州下面幾個郡守裏都有我教過的學生，你可以此玉為信物，讓他們給你行個方便，當然——”
溫行話語停頓，正容接道：“這玉玨只能讓你在律法許可之內做事方便快速一些，不能給你什麽超格的特權，我亦不會允你如此。”
“只這樣就很好了。”賀宣恭敬接過玉玨，朝溫行一禮，鄭重保證，“老師放心，學生定會遵紀守法，絕不做出有損老師聲名之事。”
“如此老夫便放心的在京城等你了。”溫行望著賀宣半低的身子，越看越覺喜歡，希望會試能趕緊到來，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給這個學生行拜師禮了。
賀宣同溫行告別，慢悠悠走回住所，看著守在姜延初門前的引泉，“小九今日可去了泗臨水閣？”
“小公子……”引泉站在門口，不知怎麽作答，姜延初是獨自偷跑出去的，不知道有沒有去過，賀宣卻是已然看出答案，越過引泉，徑直踏入。
甫一入內，就被裏面的漂亮少年撲了個滿懷，姜延遲紅漫著臉，緊緊抱住賀宣，持續對人親吻不停，嗓音嬌嬌滴滴，又甜又膩，“賀宣，賀宣……”
引泉自動關門回避，賀宣攬著人腰肢，感受懷中人泛出的香，淡淡發問，“小九在身上抹了什麽？”之前還沒有這味道，聞著有些像蘭花，卻又夾雜著股不屬於蘭花的熱烈。
“天香閣的香粉。”說是叫鸞鳳和鳴，專門給感情深厚的眷侶所用，姜延初應著聲，已不滿足只親賀宣唇瓣，用力往裏抵著舌尖，極可愛的發問，“賀宣喜歡嗎？”
“喜歡。”回應被淹沒在親吻之中，賀宣柔順張嘴，由著姜延初舌尖頂入，水聲淋漓，無盡的香氣彌漫，氤氳兩人全身，姜延初肆意勾纏著賀宣舌根攪弄，滿滿都是開心。
賀宣白天和溫行承認了，自己是他的妻子，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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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潤坤一睜眼就看到自家兒子站在床前, 而趙褚元一看到自家老爹醒了，就直撲上去，大聲的嚎叫, “爹, 我要燈籠！”
“要就要啊，自己拿錢去買。”趙潤坤有些惱然，這傻兒子一大早上就直楞楞站他床邊，差點沒把他嚇懵, 還嚎那麽大聲，外面那麽多燈籠店，嚎什麽嚎。
“外面那些燈籠店裏沒有，”趙褚元抱著趙潤坤大腿, 依舊在嚎, “我要不會滅的燈籠, 要怎麽撞怎麽碰都不會滅可以隨便拋著玩的那種燈籠！”
“啥？”趙潤坤整個楞了，直覺趙褚元是在逗他, “世上哪裏有這種燈籠？”
明昭書院，賀宣上完第一堂課就聽有人找, 賀宣心中納悶，這個時辰怎麽會有人找他？賀宣帶著姜延初一起走到外面, 就看到了大腹便便的趙潤坤和趙褚元。
“這位是……”賀宣看一眼趙褚元, 轉向趙潤坤, 試探道, “知府大人？”他到府城至今還沒有見過知府, 但昨天這喚阿元的孩童說他是知府的兒子，應當沒有叫錯吧。
“對，是我, ”趙潤坤應聲，看著賀宣，似是有些難以啟齒，“那個，就是，你這裏有沒有那種可以隨便撞，隨便碰，”趙潤坤望向旁邊自家圓圓滾滾看著就蠢的兒子，“都不會滅的燈籠？”
這話問完，趙潤坤自己都覺得尷尬，世上根本就沒有這種燈籠吧！但趙褚元一直纏著他要，他能怎麽辦，親生的啊，又不能扔了不要，卻聽見賀宣含笑答了一聲，“有。”
“沒有就算……”嗯？趙潤坤擡頭，呆楞楞看著賀宣，“有？”他沒聽錯吧，還是賀宣顧忌他是知府在說話誆他？
“是的。”賀宣笑看向趙褚元，“不過要下午才能做出來，小公子喜歡的話，下午可以去我家。”
趙褚元頓時一喜，從兜裏掏出許多銀錁子，“謝謝謝謝，這是我從小攢的壓歲錢，全都給你，只要你能給我做昨天的那種燈籠。”
一個燈籠罷了，賀宣淡淡笑著，將銀錁子推回去，“不用，就當送你了。”然後溫聲教導，“以後不要再在街上亂跑亂竄，會撞到別人不說，你自己也有可能摔著。”
“嗯嗯，我以後都不會亂跑亂竄了。”趙褚元乖巧認錯點頭，然後就被姜延初推開，“行了，你先出去，現在不要打擾我們上課。”同時拉過賀宣，不許賀宣再回應趙褚元。
姜延初眉目極為不滿，這胖墩，昨天直追著他們到住處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帶著家裏人來要，臉皮也太厚了吧！
一日課罷，賀宣與姜延初一起回到住處，而胖墩已經早早在兩人門口等著，雖然白日裏賀宣已經答應過，姜延初仍舊不滿的橫了胖墩一眼。
趙褚元莫名被橫，卻不敢有怨，只老實站在原地，整個有些可憐，還是賀宣開口叫了一聲，才挪動腳步跟在後面，規規矩矩同兩人進到院中。
院內擺著許多竹篾和彩紙，都是賀宣特意買回來做燈籠的材料，賀宣昨天做的叫滾燈，原理很簡單，只要在普通的燈籠內部加兩個帶軸的同心圓機環，再用軸托著環內的燈座，就可以讓蠟燭始終保持向上，從而達到怎麽轉都不滅。
賀宣拿起竹篾，依次用絲線綁出數個大小不一的圓圈，然後用大圓搭出骨架，接著固定中圈，將各交點細致捆緊，繼而固定小圈，待所有小圈全部固定，就往裏放進燭臺，糊上彩紙，再最後點燃裏面的蠟燭，一個滾燈就做好了。
賀宣做的滾燈極圓，裏面燭光映襯著外糊的各色彩紙，整個好看精巧得不行，趙褚元看得滿滿激動，立時就要伸手去拿，卻被姜延初一把搶過，語調蠻橫，“我的。”
“啊？”趙褚元哀嚎著聲，始終不敢和姜延初搶，畢竟這個會做滾燈的哥哥看起來很慣著他，賀宣淡淡一笑，重新拿起竹篾，“沒事，我再做一個。”
然而第二個滾燈做出依舊被姜延初出手搶走，漂亮的少年依舊蠻橫，“我的！”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姜延初搶了又搶，一直到第五個，趙褚元才終於得到了賀宣手中的燈籠。
“怎麽滾怎麽玩都不會滅的燈，我，我也有了。”看著這來之不易的滾燈，趙儲元激動得都有些結巴，那個人總算不和他搶了，趙褚元歡喜將燈拿在手中拋接，真的一點都沒有滅欸！
“好了，燈已經給你了，你可以走了。”姜延初看趙褚元高興心裏就不高興，直接開口逐客，哼，這胖墩沾了好大的光，賀宣明明是只給他做燈籠的！
下人送走趙褚元，賀宣轉過去哄姜延初，“好了，不生氣了，接下來的燈籠都做給小九。”竹篾和彩紙還有很多，賀宣拿著原材料，一個個的編做，每一步都極其認真用心。
姜延初乖乖坐在旁邊看賀宣動作，不時提著意見，賀宣也全聽他的，將彩紙畫上花鳥，將各交點綁上絨花，將燈籠下面掛上鈴鐺，賀宣買的材料多，除開給了趙褚元的那個，最後足足做出十七個燈籠。
十七個燈籠堆了滿滿一地，姜延初歡歡喜喜的抱著耍玩，他本就貌美非常，抱著燈籠耍玩的模樣活像天上下凡的仙童，賀宣笑看著人動作，心中不自覺浮出關於滾燈表演的詩句——擲燭騰空穩，推球滾地輕。
溫行在書院內講學七日，每日都有無數學子前去聆聽，而在每日固定的講學之後，還會尋賀宣私下探討各類數學知識。
臨水的閣樓內，紅泥小爐上茶香裊裊，今日已是最後一日，溫行與賀宣將各自所知的數學知識都探討罷，輕提茶壺，再不問學問相關，“你與姜小九？”
“小九是我弟弟，也是……”賀宣答出一半，忽聽頭頂有細碎聲響，不由擡頭，這聲音卻只響了一瞬，賀宣一笑，覆低下頭，看著溫行，接出後半句，“我的妻子。”
“妻子？”溫行駭然，縱然他已在這幾天感覺到賀宣與姜延初相處時的不同尋常，現在聽到賀宣親口承認，仍是止不住的震驚，溫行語氣艱澀，“你們都是男子。”如何能做夫妻？還說得這麽自然。
“這不重要，”賀宣坐在椅上，嗓音溫柔繾綣，“我答應了做小九的夫君，就不會管外人的言語，我會永遠愛重小九照顧小九。”他穿來至今，身邊只有一個姜延初，也只愛重一個姜延初，無論姜延初想要什麽，都該依著。
“你們年輕人還真是率性，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只你自己不會後悔就好……”溫行輕聲嘆著，給自己和賀宣都重新滿上茶水，維持住平穩的表情，轉了話題。
茶水飲完，賀宣與溫行走出閣樓，房頂之上，一直跟蹤偷聽的姜延初松開方才不小心壓裂的瓦片，滿滿激動，喚旁邊阿左阿右，“快，帶我下去。”
兩人應喏，各攙著姜延初一邊胳膊，輕巧將人帶下屋頂。
雲來酒樓內，引泉帶著球球在院子中竄來竄去，不停尋找，心中焦躁非常，完了，他又把小公子跟丟了。
“對了，”溫行最後從袖中摸出一塊玉玨，“我看你想到外縣擴張商鋪的樣子，雲州下面幾個郡守裏都有我教過的學生，你可以此玉為信物，讓他們給你行個方便，當然——”
溫行話語停頓，正容接道：“這玉玨只能讓你在律法許可之內做事方便快速一些，不能給你什麽超格的特權，我亦不會允你如此。”
“只這樣就很好了。”賀宣恭敬接過玉玨，朝溫行一禮，鄭重保證，“老師放心，學生定會遵紀守法，絕不做出有損老師聲名之事。”
“如此老夫便放心的在京城等你了。”溫行望著賀宣半低的身子，越看越覺喜歡，希望會試能趕緊到來，他真是迫不及待想給這個學生行拜師禮了。
賀宣同溫行告別，慢悠悠走回住所，看著守在姜延初門前的引泉，“小九今日可去了泗臨水閣？”
“小公子……”引泉站在門口，不知怎麽作答，姜延初是獨自偷跑出去的，不知道有沒有去過，賀宣卻是已然看出答案，越過引泉，徑直踏入。
甫一入內，就被裏面的漂亮少年撲了個滿懷，姜延遲紅漫著臉，緊緊抱住賀宣，持續對人親吻不停，嗓音嬌嬌滴滴，又甜又膩，“賀宣，賀宣……”
引泉自動關門回避，賀宣攬著人腰肢，感受懷中人泛出的香，淡淡發問，“小九在身上抹了什麽？”之前還沒有這味道，聞著有些像蘭花，卻又夾雜著股不屬於蘭花的熱烈。
“天香閣的香粉。”說是叫鸞鳳和鳴，專門給感情深厚的眷侶所用，姜延初應著聲，已不滿足只親賀宣唇瓣，用力往裏抵著舌尖，極可愛的發問，“賀宣喜歡嗎？”
“喜歡。”回應被淹沒在親吻之中，賀宣柔順張嘴，由著姜延初舌尖頂入，水聲淋漓，無盡的香氣彌漫，氤氳兩人全身，姜延初肆意勾纏著賀宣舌根攪弄，滿滿都是開心。
賀宣白天和溫行承認了，自己是他的妻子，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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