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制滾燈 套中了，賀宣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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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制滾燈 套中了，賀宣是我的了～……
“這樣？”
溫行端詳著說話的學子, 半響，開口，“也罷, 我便再出一個對子吧。”
溫行擡手, 執筆橫寫——若不撇開終是苦。
眾學子看著這對，全都一楞，這要怎麽對？看著像是拆字，但又仿佛有正反, 若對已，苦對甜，那撇開要怎麽對？按住？終是苦，對這個對子可不就苦嘛！
卻聽一聲輕笑, 眾人還在苦悶撓頭, 賀宣就已走到臺上, 提筆對出——各自捺住即成名。
“好！”旁邊的夫子看著賀宣所對下聯，頓時誇讚出聲, “若字的撇如果不撇出去就是苦字，各字的捺只有收住才是名字！是真真正正的意字合宜, 上下對仗。”
“一撇一捺即是‘人’，凡世間之事, 撇開一些利益, 看開了就不苦了, ”溫行將賀宣所對提在自己對子下面, 轉望向先前說話的學子, 意有所指，“方寸之間，能按捺住情緒才是大智, 如此，豈不妙哉。”
郭顯聽著溫行話語，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整個人赧然不已，卻絲毫無法反駁。
“好了，”溫行含笑，自袖中摸出一支紫檀木鑲嵌鏤空白玉制成的毛筆，和煦遞向賀宣，重新發問，“小友可願做老夫的弟子？”
“自是願的。”賀宣恭敬一禮，接過毛筆。
旁邊眾人看著賀宣被成功收徒，全都羨慕非常，卻再不敢多有質疑，溫行輕鋝長須，“老夫將在此地講學七日，這七日內你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拿來問我，等你明年秋闈中舉之後，拿著這筆來京城尋我，我親自為你行拜師禮。”
“是。”賀宣坐下，溫行則轉回臺上，開始講解自己先前所出的三道算數題。
雞兔同籠，問物幾何，兩鼠對穿，都是很經典的算數題目，再因溫行的修改而將知識覆蓋得更全面，溫行站在臺上，一步步的講著解法，中間著重關註之前交過答案的三人，在知道三人中有兩人（姜延初杜殊明）都是自南陽而來後臉上讚賞更甚。
直至三道題都講完，溫行從身後拿出一本編撰好的線裝書籍，安慰除姜延初杜殊明以外的眾位學子，“其實各位也不必因解不出剛才的題而覺得自己蠢笨，你們只是沒有系統的學過罷了。”
溫行將書高舉在手中，“這是我游歷至南陽時看到的書籍，上面有許多精妙算法，將所有算數知識都講得鞭辟入裏深入淺出，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好書。”
南陽？
眾學子恍然，南陽竟有這種書，難怪賀宣三人都能解出溫行所出之題。
溫行將書遞給身後夫子，讓夫子以後有空拿著教教院內學子，夫子恭敬應是，視線掃過書籍扉頁的作者名姓，驚疑望向賀宣。
課罷，所有人都湊上來朝賀宣道喜，其中以陳暮生為甚，他最好算數，剛才看出賀宣算數水平最好，迫不及待與人親近，賀宣含著笑意，一一與眾人客套應付。
只有最開始被嘲笑的胡堯坐在原地，陰沈沈看著被簇擁在人群中的賀宣。
崇暉堂，院長夫子與賀宣相對而坐——桌中，是溫行早上拿給夫子由賀宣編撰而成的那本線書。
“院長和夫子想印這書在府城發行？”賀宣聽完院長和夫子想法，面上含笑，毫不在意，“我沒意見的，這書編出來本也是為了讓更多人看。”
院長和夫子頓時對賀宣大為感謝，賀宣連連擺手，轉退出房門，卻才一出來，就被早等著的姜延初撲到了懷裏。
“賀宣～”姜延初整個抱著賀宣，黏黏膩膩撒嬌，“事情都說完了吧，我們去逛街～”
“好。”賀宣應聲，牽著他走出書院，府城比縣城的經濟要好得多，兩人一起行在街上，只覺滿目都是繁華。
到處都是店鋪貨攤，行走游逛的人流熙攘，賀宣掏錢買了袋糖炒栗子，邊走邊剝給姜延初吃，路邊有挑擔售賣鮮花的花農，都是精挑細選徹底綻放出花蕊的，賀宣瞧著，又上前買了束芙蓉花。
盛開的芙蓉花花瓣堆疊，因著光照方向不同，每一朵的顏色都各不相同，其中一朵更是有足足三種顏色，姜延初接過，驚奇的拿在手中觀察，忽而，一個圈子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姜延初身上，姜延初擡頭，便見一個少女不好意思的朝著他笑，“哎呀，套歪了。”
姜延初視線移轉，發現前面是個套圈的攤子，少女道著歉上前把圈子取走，姜延初轉轉眼珠，尋向攤主，要了二十個圈子，站在劃出的線外，直直往賀宣身上扔套，第一次，沒套中，第二次，沒套中，第三次，中了！
姜延初歡呼一聲，持續扔著圈子，第四次，沒套中，第五次，又中了！圈子一個接一個，直到所有圈子都扔完，姜延初方上前抱著脖頸上掛了數個圈子的賀宣，“套中了，賀宣是我的了～”
“是，我是小九的。”賀宣巍然不動，就這樣任由他抱著，滿滿都是縱容，姜延初歡歡喜喜的在賀宣胸口挨蹭了個夠，轉拿下圈子，一個個數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賀宣被我套中了八次。”
姜延初輕點自己臉頰，語聲嬌縱，“要親我八下。”
“好。”賀宣低頭，輕輕吻他臉頰，旁邊的人都停頓下來，呆楞楞看著兩人動作，繼而有少女捂臉，哎呀，好羞，八下親完，賀宣將圈子還了，帶著姜延初繼續往前。
除了套圈，路上還有許多別的攤位，兩人邊走邊看，遇到有趣的就上前買了，天色漸漸黑了，開始有人售賣花燈，姜延初挑了個可愛的兔子燈，拎著在賀宣面前轉了個圈，“賀宣，好看嗎？”
“好看。”賀宣盈盈凝望著人，也不知說的是燈還是人，姜延初嘻嘻一笑，“我也覺得好看。”轉而又挑了個漂亮的狐貍花燈，同兔子燈並在一起，歡歡喜喜的拎玩在手中。
街上流光綽約，姜延初一邊往前，一邊可愛的蹦跳，買來的兩個花燈隨著動作在人衣袂旁翩躚，忽而，一道人影從旁邊竄出，猝不及防擦過姜延初身子，硬生生將姜延初手中的花燈撞了個滅。
“賀宣！！”兩個花燈都被撞熄，姜延初望著滅掉的花燈，整個委屈極了。
賀宣擡手，一把抓住旁邊竄出的第二個身影——是個小孩，小孩手裏也拎著花燈，賀宣抓著人，目光看向對方花燈，“為什麽要撞滅我們的燈？”
“誰讓你們不躲開的？”小孩被賀宣抓住，卻是半點不覷，兀自掙紮著想要脫身，“放開我，我爹是雲州知府！”
“哦？”賀宣望著這熊孩子的模樣，將人抓得越發緊了，“你撞到了人就只會搬你爹出來嗎？”小孩半天掙紮不出，整個氣惱的哼哼，旁邊的其他小孩也圍了上來，兇狠朝賀宣喊著，“放開阿元！”
賀宣望著眾孩童人手一個的花燈，忽而開口，“你們手裏這些花燈一點都不好，輕輕一碰就滅了，信不信我可以用一個花燈把你們的燈全部撞滅還保持燃著？”
“不可能！”剛才把姜延初花燈撞滅的小孩率先開口，他們先前就是在玩撞燈，以護住自己的燈撞滅別人的燈為勝，他剛才撞滅姜延初的燈也是一時玩上頭了，看到燈就忍不住撞，“世上沒有撞不滅的花燈！”
“不信那就試試。”賀宣神色不變，“我要是拿出這種燈，你們就，”賀宣語氣停頓，拉過姜延初，“給這個小哥哥道歉。”
“試就試！”半天沒有從賀宣手裏掙紮出身的知府兒子直接應聲，語氣蠻橫，“要是沒有這種燈我就讓我爹抓你！”
賀宣淡淡一笑，同姜延初一起帶著所有小孩浩浩蕩蕩前往一個賣燈籠的店，賀宣讓姜延初和眾小孩站在門口等候，自己進到店內同店主交談。
兩刻鐘後，賀宣拿著一個燈籠從裏走出，看向眾小孩，“來，撞吧。”
“撞！”知府兒子領著眾小孩直撞上去，賀宣不躲不避，由得他們故意撞上，嘻嘻哈哈的小孩叫喊聲中，賀宣手中的燈籠被撞得歪來倒去，卻半點沒有熄滅，紅艷艷的亮著。
一波撞擊完畢，眾小孩呆在原地，看著賀宣手中仍然保持燃燒的燈籠，滿滿驚愕，“怎麽會這樣？”他的燈籠為什麽一點都不熄？就連他們自己的燈籠都在剛才的碰撞中滅了幾個。
賀宣看著滿是不解的眾小孩，卻並不開口解釋，反微微一笑，“你們都撞完了，現在該我撞了吧。”
話落，賀宣直奔過去，挨個將所有人手中的花燈都撞得滅掉，施施然停下，“我就說你們的燈籠不好吧。”
“好了。”賀宣將燈轉遞給姜延初，看著眾小孩，“道歉。”
“對不起！”眾小孩齊齊向姜延初鞠躬道歉，而後直起身來，看向姜延初手中的燈，“小哥哥，這個燈……”
“我的！”姜延初抱著燈，滿滿傲嬌。
“我們知道是你的，”小孩子總是喜歡稀奇玩意的，看見這麽神奇的燈，難免想要上手，全都求著姜延初，“能不能借給我們看看？”
“不能。”姜延初也不明白這燈是怎麽保持碰撞而不滅的，卻不耽誤對眾小孩炫耀，“這是我的燈，不給你們看。”
姜延初挽著賀宣，繞開眾小孩，小孩們急急跟在後面，不斷懇求，姜延初卻是毫不心軟，兀自拿著燈籠把玩，同時跟賀宣撒嬌，“賀宣，這燈籠好有趣啊，明天給我多做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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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溫行端詳著說話的學子, 半響，開口，“也罷, 我便再出一個對子吧。”
溫行擡手, 執筆橫寫——若不撇開終是苦。
眾學子看著這對，全都一楞，這要怎麽對？看著像是拆字，但又仿佛有正反, 若對已，苦對甜，那撇開要怎麽對？按住？終是苦，對這個對子可不就苦嘛！
卻聽一聲輕笑, 眾人還在苦悶撓頭, 賀宣就已走到臺上, 提筆對出——各自捺住即成名。
“好！”旁邊的夫子看著賀宣所對下聯，頓時誇讚出聲, “若字的撇如果不撇出去就是苦字，各字的捺只有收住才是名字！是真真正正的意字合宜, 上下對仗。”
“一撇一捺即是‘人’，凡世間之事, 撇開一些利益, 看開了就不苦了, ”溫行將賀宣所對提在自己對子下面, 轉望向先前說話的學子, 意有所指，“方寸之間，能按捺住情緒才是大智, 如此，豈不妙哉。”
郭顯聽著溫行話語，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整個人赧然不已，卻絲毫無法反駁。
“好了，”溫行含笑，自袖中摸出一支紫檀木鑲嵌鏤空白玉制成的毛筆，和煦遞向賀宣，重新發問，“小友可願做老夫的弟子？”
“自是願的。”賀宣恭敬一禮，接過毛筆。
旁邊眾人看著賀宣被成功收徒，全都羨慕非常，卻再不敢多有質疑，溫行輕鋝長須，“老夫將在此地講學七日，這七日內你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拿來問我，等你明年秋闈中舉之後，拿著這筆來京城尋我，我親自為你行拜師禮。”
“是。”賀宣坐下，溫行則轉回臺上，開始講解自己先前所出的三道算數題。
雞兔同籠，問物幾何，兩鼠對穿，都是很經典的算數題目，再因溫行的修改而將知識覆蓋得更全面，溫行站在臺上，一步步的講著解法，中間著重關註之前交過答案的三人，在知道三人中有兩人（姜延初杜殊明）都是自南陽而來後臉上讚賞更甚。
直至三道題都講完，溫行從身後拿出一本編撰好的線裝書籍，安慰除姜延初杜殊明以外的眾位學子，“其實各位也不必因解不出剛才的題而覺得自己蠢笨，你們只是沒有系統的學過罷了。”
溫行將書高舉在手中，“這是我游歷至南陽時看到的書籍，上面有許多精妙算法，將所有算數知識都講得鞭辟入裏深入淺出，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好書。”
南陽？
眾學子恍然，南陽竟有這種書，難怪賀宣三人都能解出溫行所出之題。
溫行將書遞給身後夫子，讓夫子以後有空拿著教教院內學子，夫子恭敬應是，視線掃過書籍扉頁的作者名姓，驚疑望向賀宣。
課罷，所有人都湊上來朝賀宣道喜，其中以陳暮生為甚，他最好算數，剛才看出賀宣算數水平最好，迫不及待與人親近，賀宣含著笑意，一一與眾人客套應付。
只有最開始被嘲笑的胡堯坐在原地，陰沈沈看著被簇擁在人群中的賀宣。
崇暉堂，院長夫子與賀宣相對而坐——桌中，是溫行早上拿給夫子由賀宣編撰而成的那本線書。
“院長和夫子想印這書在府城發行？”賀宣聽完院長和夫子想法，面上含笑，毫不在意，“我沒意見的，這書編出來本也是為了讓更多人看。”
院長和夫子頓時對賀宣大為感謝，賀宣連連擺手，轉退出房門，卻才一出來，就被早等著的姜延初撲到了懷裏。
“賀宣～”姜延初整個抱著賀宣，黏黏膩膩撒嬌，“事情都說完了吧，我們去逛街～”
“好。”賀宣應聲，牽著他走出書院，府城比縣城的經濟要好得多，兩人一起行在街上，只覺滿目都是繁華。
到處都是店鋪貨攤，行走游逛的人流熙攘，賀宣掏錢買了袋糖炒栗子，邊走邊剝給姜延初吃，路邊有挑擔售賣鮮花的花農，都是精挑細選徹底綻放出花蕊的，賀宣瞧著，又上前買了束芙蓉花。
盛開的芙蓉花花瓣堆疊，因著光照方向不同，每一朵的顏色都各不相同，其中一朵更是有足足三種顏色，姜延初接過，驚奇的拿在手中觀察，忽而，一個圈子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姜延初身上，姜延初擡頭，便見一個少女不好意思的朝著他笑，“哎呀，套歪了。”
姜延初視線移轉，發現前面是個套圈的攤子，少女道著歉上前把圈子取走，姜延初轉轉眼珠，尋向攤主，要了二十個圈子，站在劃出的線外，直直往賀宣身上扔套，第一次，沒套中，第二次，沒套中，第三次，中了！
姜延初歡呼一聲，持續扔著圈子，第四次，沒套中，第五次，又中了！圈子一個接一個，直到所有圈子都扔完，姜延初方上前抱著脖頸上掛了數個圈子的賀宣，“套中了，賀宣是我的了～”
“是，我是小九的。”賀宣巍然不動，就這樣任由他抱著，滿滿都是縱容，姜延初歡歡喜喜的在賀宣胸口挨蹭了個夠，轉拿下圈子，一個個數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賀宣被我套中了八次。”
姜延初輕點自己臉頰，語聲嬌縱，“要親我八下。”
“好。”賀宣低頭，輕輕吻他臉頰，旁邊的人都停頓下來，呆楞楞看著兩人動作，繼而有少女捂臉，哎呀，好羞，八下親完，賀宣將圈子還了，帶著姜延初繼續往前。
除了套圈，路上還有許多別的攤位，兩人邊走邊看，遇到有趣的就上前買了，天色漸漸黑了，開始有人售賣花燈，姜延初挑了個可愛的兔子燈，拎著在賀宣面前轉了個圈，“賀宣，好看嗎？”
“好看。”賀宣盈盈凝望著人，也不知說的是燈還是人，姜延初嘻嘻一笑，“我也覺得好看。”轉而又挑了個漂亮的狐貍花燈，同兔子燈並在一起，歡歡喜喜的拎玩在手中。
街上流光綽約，姜延初一邊往前，一邊可愛的蹦跳，買來的兩個花燈隨著動作在人衣袂旁翩躚，忽而，一道人影從旁邊竄出，猝不及防擦過姜延初身子，硬生生將姜延初手中的花燈撞了個滅。
“賀宣！！”兩個花燈都被撞熄，姜延初望著滅掉的花燈，整個委屈極了。
賀宣擡手，一把抓住旁邊竄出的第二個身影——是個小孩，小孩手裏也拎著花燈，賀宣抓著人，目光看向對方花燈，“為什麽要撞滅我們的燈？”
“誰讓你們不躲開的？”小孩被賀宣抓住，卻是半點不覷，兀自掙紮著想要脫身，“放開我，我爹是雲州知府！”
“哦？”賀宣望著這熊孩子的模樣，將人抓得越發緊了，“你撞到了人就只會搬你爹出來嗎？”小孩半天掙紮不出，整個氣惱的哼哼，旁邊的其他小孩也圍了上來，兇狠朝賀宣喊著，“放開阿元！”
賀宣望著眾孩童人手一個的花燈，忽而開口，“你們手裏這些花燈一點都不好，輕輕一碰就滅了，信不信我可以用一個花燈把你們的燈全部撞滅還保持燃著？”
“不可能！”剛才把姜延初花燈撞滅的小孩率先開口，他們先前就是在玩撞燈，以護住自己的燈撞滅別人的燈為勝，他剛才撞滅姜延初的燈也是一時玩上頭了，看到燈就忍不住撞，“世上沒有撞不滅的花燈！”
“不信那就試試。”賀宣神色不變，“我要是拿出這種燈，你們就，”賀宣語氣停頓，拉過姜延初，“給這個小哥哥道歉。”
“試就試！”半天沒有從賀宣手裏掙紮出身的知府兒子直接應聲，語氣蠻橫，“要是沒有這種燈我就讓我爹抓你！”
賀宣淡淡一笑，同姜延初一起帶著所有小孩浩浩蕩蕩前往一個賣燈籠的店，賀宣讓姜延初和眾小孩站在門口等候，自己進到店內同店主交談。
兩刻鐘後，賀宣拿著一個燈籠從裏走出，看向眾小孩，“來，撞吧。”
“撞！”知府兒子領著眾小孩直撞上去，賀宣不躲不避，由得他們故意撞上，嘻嘻哈哈的小孩叫喊聲中，賀宣手中的燈籠被撞得歪來倒去，卻半點沒有熄滅，紅艷艷的亮著。
一波撞擊完畢，眾小孩呆在原地，看著賀宣手中仍然保持燃燒的燈籠，滿滿驚愕，“怎麽會這樣？”他的燈籠為什麽一點都不熄？就連他們自己的燈籠都在剛才的碰撞中滅了幾個。
賀宣看著滿是不解的眾小孩，卻並不開口解釋，反微微一笑，“你們都撞完了，現在該我撞了吧。”
話落，賀宣直奔過去，挨個將所有人手中的花燈都撞得滅掉，施施然停下，“我就說你們的燈籠不好吧。”
“好了。”賀宣將燈轉遞給姜延初，看著眾小孩，“道歉。”
“對不起！”眾小孩齊齊向姜延初鞠躬道歉，而後直起身來，看向姜延初手中的燈，“小哥哥，這個燈……”
“我的！”姜延初抱著燈，滿滿傲嬌。
“我們知道是你的，”小孩子總是喜歡稀奇玩意的，看見這麽神奇的燈，難免想要上手，全都求著姜延初，“能不能借給我們看看？”
“不能。”姜延初也不明白這燈是怎麽保持碰撞而不滅的，卻不耽誤對眾小孩炫耀，“這是我的燈，不給你們看。”
姜延初挽著賀宣，繞開眾小孩，小孩們急急跟在後面，不斷懇求，姜延初卻是毫不心軟，兀自拿著燈籠把玩，同時跟賀宣撒嬌，“賀宣，這燈籠好有趣啊，明天給我多做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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