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縣試過 這麽喜歡啊？那明天給你煮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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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縣試過 這麽喜歡啊？那明天給你煮甜酒……
陳夫子提起縣試, 賀宣便也認真的準備起來。
縣試是學子科考的第一道關，於每年二月舉行，由每一縣的縣官主持, 只有考過縣試, 才能算正式踏上科舉之路。
而報名縣試時，還需要互結和廩保，王子進去年已經考過，賀宣便多拉了兩個敦厚老實的同窗跟著姜延初周天祥一起湊滿五人, 而負責作保的稟生，一個是陳夫子，一個是鄲城。
有縣官大人親自作保，所有的人都對賀宣羨慕非常, 賀宣也不驕不躁, 從不以此炫耀, 只專心看書學習，姜延初亦只乖乖的偎著他, 半點也不吵不鬧，時間持續往前, 很快就到了縣試。
考場前，姜延初表情嚴肅, 不停朝賀宣念叨, “考試的時候絕對不能緊張, 也不能急躁, 要同往常一樣做題, 還要註意字跡，千萬千萬不能讓墨水糊了卷面……”賀宣必須考過，必須！他不要把兩人的座位分開！！
“我知道的。”難得見姜延初這麽認真的對待一件事, 賀宣噙著笑意，溫柔將人滑落在臉旁的發絲捋到耳後，同樣細聲叮囑，“小九也要放輕松，努力考出個好成績。”
考場打開，賀宣帶著姜延初一起排隊入內，中間有搜子依次搜身檢查，查看是否有夾帶小抄。
待到一切弄完，眾考生入座，考試開始，賀宣提筆，看向面前試卷……
縣衙內，鄲久安看著桌前專心處理公務的人，滿滿疑惑，“縣試已經開始了，大人不去看看賀公子的考試情況，對賀公子加以勉勵嗎？”不應該啊，他們大人明明很看重賀公子的。
“這有什麽好勉勵的？”鄲城眉毛都沒動一下，“區區縣試，他考過輕而易舉。”轉將手中令牌遞出，“賀宣同本官一起編撰的算術書籍已經印出了三百冊，從今日開始發行。”
“是。”鄲久安接下令牌，麻溜下去辦事，只心中暗暗嘀咕，大人對賀公子的課業水平也太信任了點吧，明明賀公子以前的成績都特別差，也就在最後面的這幾次小試成績看著還行。
算書直接在縣內最大的書店發行，由店員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哪怕今日縣試，也被不少去年考過今年不用再考的讀書人看到，第一個讀書人好奇翻開，看過裏面內容，頓時驚呼出聲，“神書！世間竟有此等算數神書！”
“什麽？”其他的讀書人也好奇的拿起來看，然後全都嘖嘖稱奇，數還能這樣算？不用打算盤，也不用撥算籌，只在紙上寫畫就可以加減乘除，而且還有那什麽阿拉伯數字，真是又新奇又簡便。
也不知是何等人才能夠編撰出此書，眾人好奇倒回扉頁，對著作者名姓，低低的念出聲來，“賀宣……”
考場之內，賀宣將所有題目做完，再仔細檢查一遍，確認沒什麽遺漏缺失，就放下筆靜靜等待考試結束。
日色漸移漸變，時間緩緩流逝，待報時的梆子響過三聲，賀宣於考試結束的宣告聲中將卷子交到臺上，隨其他考生一起走出考場。
“題做得怎麽樣？”考場之外，早早等候的王子進看到人群中三人就急沖上去詢問。
“尚可。”賀宣淡淡應聲，姜延初和周天祥也皆說做得還行。
如此便好，試考完，今日不用上課，也沒有別的事，四人嬉鬧著，一同結伴去酒樓吃飯。
也不用多選地方，直接去明月酒樓，楊奉昭笑盈盈的吩咐小二給他們上滿酒菜，全都是賀宣新交給楊奉昭的菜式。
“哎呀呀，真是好菜！”王子進和周天祥看著這些新奇的菜式，全都誇讚不停，再舉箸一試，更覺美味，姜延初則因為早早嘗過而沒有看菜，反將目光凝註在面前的酒上。
這酒好香啊，酒味好濃，姜延初滴溜溜盯著酒液，許久，終於忍不住的捏起杯子喝上一口，下一瞬就嗆咳出聲，好辣！
賀宣一驚，快速從他手裏拿過酒杯，“笨蛋。”這可是放了三十年的燒白，轉吩咐小二端上碗甜酒，溫柔餵到人嘴邊，“來，喝這個。”
“唔……”姜延初乖乖張嘴，讓甜酒稀釋嘴裏的辣味，辣味緩過，賀宣放下碗，姜延初卻仍不舍的端著甜酒繼續喝。
賀宣瞧著他模樣，不由好笑，“這麽喜歡啊？那明天給你煮甜酒圓子。”
“我也要我也要！”姜延初還未應聲，旁邊就傳來一個少女的歡喜叫聲，眾人擡頭，是楊掌櫃的女兒，楊羽靈。
楊羽靈眉目嬌俏，方及十三豆蔻，梳著個雙丫髻，巴巴的看著賀宣，“賀先生，我也要你做的甜酒圓子。”賀先生煮的東西最好吃了，她一定要跟著小九哥哥蹭吃。
“好，也給你做。”賀宣好脾氣的應允，楊羽靈滿滿歡喜，還想再多說什麽就被楊奉昭叫住，“羽靈，過來，今天的賬本對沒？”
“啊？還沒。”楊羽靈哀呼一聲，委屈的走向楊奉昭。
“那就現在對。”楊奉昭帶她上樓，拿出今日的賬冊，心中甚為欣慰。
楊羽靈是女孩，不好送去書院讀書，縣城內也找不到合適的夫子上門教導，便一直擱置。
還是賀宣來了酒樓之後，在教姜延初算賬的時候會順帶教一教她，楊奉昭便直接讓她認了賀宣當先生，楊羽靈的算數天賦也很不錯，到現在已經會算不少賬目了。
縣試分五場，賀宣們今日考的叫正場，正場成績在隔日便發布，賀宣三人盡皆在榜，甚至賀宣的排號還直踞榜首，而姜延初則在第十二名，只有周天祥掉出了前二十名，需要再加考第二場。
周天祥連連驚嘆，不是驚賀宣，而是驚姜延初，姜延初不是才入書院沒多久嗎？怎麽就考進了第十二名？這難道是天賦？不管有多震驚，名次就擺在那，周天祥盯著姜延初排號看了又看，許久才平覆下震色，專心準備第二場的初覆。
而在周天祥準備初覆的時候，賀宣則站在縣府之內，請求鄲城將這幾日算書發行所獲的銀兩換成麥殼籽殼。
換麥殼籽殼？鄲城看著賀宣，疑惑發問，“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麽？”麥殼籽殼都是百姓不要的農作廢品，賀宣要來幹嘛？
“在下想種植銀耳，”賀宣端直著身，不卑不亢，徑直甩出一個驚雷，也解了鄲城疑惑，“還望大人相助。”
“銀耳？”鄲城微微一震，繼而平覆下神色，淡聲道：“你的意思是，那些麥殼籽殼可以培育出銀耳？”
“正是。”賀宣並不回避，他和姜延初讀書科考都需要錢，姜延初吃飯穿衣也要養得嬌貴，光靠明月酒樓的賬房工資和菜式分成指定是不夠的，必須得開源。
賀宣略略思量，便定下了銀耳，現在的銀耳還只有野生，數量稀少，價格昂貴，他以此入手，大批量的人工種植，哪怕把價格壓低一些，也有很大的賺頭。
“有意思，”鄲城展出笑容，追問道，“不過你為何不自己弄，而要尋我幫忙呢？從我這裏過一遭，你不怕我貪你利嗎？”
“在下還要上學讀書，沒那麽多時間精力去挨家挨戶的尋找農戶，而且，”賀宣朝鄲城恭敬一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下想借大人的庇佑。”
種植銀耳奇異利大，必然引人覬覦，他現在一介白身，又無權勢，便是過了縣試，也要很久才能站穩腳跟，還不如直接尋鄲城合作。
鄲城是縣令，又出自京城，只要得了鄲城當靠山，在附近的郡縣之內，他都能端然而立，無任何富商敢惹。
“可。”鄲城頷首應了，“一九分利，本官予你庇佑。”然後擡手招向賀宣，有些興奮，“上來，好好同本官說說那些東西要怎麽種出銀耳。”
“多謝大人。”賀宣誠聲道謝，上前坐在鄲城身側，細細的講解起來。
與此同時，青石村那邊，李秀月憤憤的在李家院子內走來走去，語氣不滿，“娘，我要嫁給賀永源！哦，不對，他已經改名叫賀宣了……”
她今天到縣裏，聽到很多學子談論縣內風靡的一種書籍，她搞不懂那書是做什麽的，只聽到那是賀宣寫的，那些學子們誇讚得不行，還有幾個略通些詩書的姑娘也跟著讚頌起來。
再於讚頌間詢問起賀宣家世婚配，只是還不待她說話，就有一個女子嗤嗤的笑了起來，“婚配？這位賀公子有沒有婚配我不知道，倒是知道他有個表妹李秀月曾經不要錢的送上去被狠狠甩開。”
那女子姓劉，叫劉夢兒，是她死對頭，在年後那天正好路過東街布行，看到她被賀宣狠狠甩開，此時借著眾人談論，直將她從上到下貶了個遍，說她是不要臉的倒貼貨！
“娘，我不管嘛，我就要嫁給賀宣！”李秀月走了百十圈的步子都還在氣惱，“不管用什麽辦法，我就是要嫁他！”她一定要嫁過去，狠狠打劉夢兒的臉！
“這，”賀家大姨苦著臉，“為娘也想啊。”且不說賀宣後面的成績變好，單說賀宣在縣裏當賬房的工錢她就很饞，她知道的，賀宣當賬房後可是賺了不少，都能獨立買下頭整豬了。
“但賀宣不同意……”賀家大姨艱難開口，賀宣就喜歡那個男媳婦，她當初為了把李秀月嫁過去，出主意讓賀老太偷偷賣了那個男媳婦，結果人沒賣成不說，還惹得賀宣直接同賀家斷親。
而賀老太也在後面遷怒的跟她斷親，後面更是直接癱了。
“我不管！”李秀月卻是不依，死拉著賀家大姨，“娘，您想辦法，您想想辦法，您那麽厲害，一定能有辦法的！”
“好，好了，”賀家大姨撫著額頭，極為無奈，“你不要鬧，娘給你想辦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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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試是學子科考的第一道關，於每年二月舉行，由每一縣的縣官主持, 只有考過縣試, 才能算正式踏上科舉之路。
而報名縣試時，還需要互結和廩保，王子進去年已經考過，賀宣便多拉了兩個敦厚老實的同窗跟著姜延初周天祥一起湊滿五人, 而負責作保的稟生，一個是陳夫子，一個是鄲城。
有縣官大人親自作保，所有的人都對賀宣羨慕非常, 賀宣也不驕不躁, 從不以此炫耀, 只專心看書學習，姜延初亦只乖乖的偎著他, 半點也不吵不鬧，時間持續往前, 很快就到了縣試。
考場前，姜延初表情嚴肅, 不停朝賀宣念叨, “考試的時候絕對不能緊張, 也不能急躁, 要同往常一樣做題, 還要註意字跡，千萬千萬不能讓墨水糊了卷面……”賀宣必須考過，必須！他不要把兩人的座位分開！！
“我知道的。”難得見姜延初這麽認真的對待一件事, 賀宣噙著笑意，溫柔將人滑落在臉旁的發絲捋到耳後，同樣細聲叮囑，“小九也要放輕松，努力考出個好成績。”
考場打開，賀宣帶著姜延初一起排隊入內，中間有搜子依次搜身檢查，查看是否有夾帶小抄。
待到一切弄完，眾考生入座，考試開始，賀宣提筆，看向面前試卷……
縣衙內，鄲久安看著桌前專心處理公務的人，滿滿疑惑，“縣試已經開始了，大人不去看看賀公子的考試情況，對賀公子加以勉勵嗎？”不應該啊，他們大人明明很看重賀公子的。
“這有什麽好勉勵的？”鄲城眉毛都沒動一下，“區區縣試，他考過輕而易舉。”轉將手中令牌遞出，“賀宣同本官一起編撰的算術書籍已經印出了三百冊，從今日開始發行。”
“是。”鄲久安接下令牌，麻溜下去辦事，只心中暗暗嘀咕，大人對賀公子的課業水平也太信任了點吧，明明賀公子以前的成績都特別差，也就在最後面的這幾次小試成績看著還行。
算書直接在縣內最大的書店發行，由店員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哪怕今日縣試，也被不少去年考過今年不用再考的讀書人看到，第一個讀書人好奇翻開，看過裏面內容，頓時驚呼出聲，“神書！世間竟有此等算數神書！”
“什麽？”其他的讀書人也好奇的拿起來看，然後全都嘖嘖稱奇，數還能這樣算？不用打算盤，也不用撥算籌，只在紙上寫畫就可以加減乘除，而且還有那什麽阿拉伯數字，真是又新奇又簡便。
也不知是何等人才能夠編撰出此書，眾人好奇倒回扉頁，對著作者名姓，低低的念出聲來，“賀宣……”
考場之內，賀宣將所有題目做完，再仔細檢查一遍，確認沒什麽遺漏缺失，就放下筆靜靜等待考試結束。
日色漸移漸變，時間緩緩流逝，待報時的梆子響過三聲，賀宣於考試結束的宣告聲中將卷子交到臺上，隨其他考生一起走出考場。
“題做得怎麽樣？”考場之外，早早等候的王子進看到人群中三人就急沖上去詢問。
“尚可。”賀宣淡淡應聲，姜延初和周天祥也皆說做得還行。
如此便好，試考完，今日不用上課，也沒有別的事，四人嬉鬧著，一同結伴去酒樓吃飯。
也不用多選地方，直接去明月酒樓，楊奉昭笑盈盈的吩咐小二給他們上滿酒菜，全都是賀宣新交給楊奉昭的菜式。
“哎呀呀，真是好菜！”王子進和周天祥看著這些新奇的菜式，全都誇讚不停，再舉箸一試，更覺美味，姜延初則因為早早嘗過而沒有看菜，反將目光凝註在面前的酒上。
這酒好香啊，酒味好濃，姜延初滴溜溜盯著酒液，許久，終於忍不住的捏起杯子喝上一口，下一瞬就嗆咳出聲，好辣！
賀宣一驚，快速從他手裏拿過酒杯，“笨蛋。”這可是放了三十年的燒白，轉吩咐小二端上碗甜酒，溫柔餵到人嘴邊，“來，喝這個。”
“唔……”姜延初乖乖張嘴，讓甜酒稀釋嘴裏的辣味，辣味緩過，賀宣放下碗，姜延初卻仍不舍的端著甜酒繼續喝。
賀宣瞧著他模樣，不由好笑，“這麽喜歡啊？那明天給你煮甜酒圓子。”
“我也要我也要！”姜延初還未應聲，旁邊就傳來一個少女的歡喜叫聲，眾人擡頭，是楊掌櫃的女兒，楊羽靈。
楊羽靈眉目嬌俏，方及十三豆蔻，梳著個雙丫髻，巴巴的看著賀宣，“賀先生，我也要你做的甜酒圓子。”賀先生煮的東西最好吃了，她一定要跟著小九哥哥蹭吃。
“好，也給你做。”賀宣好脾氣的應允，楊羽靈滿滿歡喜，還想再多說什麽就被楊奉昭叫住，“羽靈，過來，今天的賬本對沒？”
“啊？還沒。”楊羽靈哀呼一聲，委屈的走向楊奉昭。
“那就現在對。”楊奉昭帶她上樓，拿出今日的賬冊，心中甚為欣慰。
楊羽靈是女孩，不好送去書院讀書，縣城內也找不到合適的夫子上門教導，便一直擱置。
還是賀宣來了酒樓之後，在教姜延初算賬的時候會順帶教一教她，楊奉昭便直接讓她認了賀宣當先生，楊羽靈的算數天賦也很不錯，到現在已經會算不少賬目了。
縣試分五場，賀宣們今日考的叫正場，正場成績在隔日便發布，賀宣三人盡皆在榜，甚至賀宣的排號還直踞榜首，而姜延初則在第十二名，只有周天祥掉出了前二十名，需要再加考第二場。
周天祥連連驚嘆，不是驚賀宣，而是驚姜延初，姜延初不是才入書院沒多久嗎？怎麽就考進了第十二名？這難道是天賦？不管有多震驚，名次就擺在那，周天祥盯著姜延初排號看了又看，許久才平覆下震色，專心準備第二場的初覆。
而在周天祥準備初覆的時候，賀宣則站在縣府之內，請求鄲城將這幾日算書發行所獲的銀兩換成麥殼籽殼。
換麥殼籽殼？鄲城看著賀宣，疑惑發問，“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麽？”麥殼籽殼都是百姓不要的農作廢品，賀宣要來幹嘛？
“在下想種植銀耳，”賀宣端直著身，不卑不亢，徑直甩出一個驚雷，也解了鄲城疑惑，“還望大人相助。”
“銀耳？”鄲城微微一震，繼而平覆下神色，淡聲道：“你的意思是，那些麥殼籽殼可以培育出銀耳？”
“正是。”賀宣並不回避，他和姜延初讀書科考都需要錢，姜延初吃飯穿衣也要養得嬌貴，光靠明月酒樓的賬房工資和菜式分成指定是不夠的，必須得開源。
賀宣略略思量，便定下了銀耳，現在的銀耳還只有野生，數量稀少，價格昂貴，他以此入手，大批量的人工種植，哪怕把價格壓低一些，也有很大的賺頭。
“有意思，”鄲城展出笑容，追問道，“不過你為何不自己弄，而要尋我幫忙呢？從我這裏過一遭，你不怕我貪你利嗎？”
“在下還要上學讀書，沒那麽多時間精力去挨家挨戶的尋找農戶，而且，”賀宣朝鄲城恭敬一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下想借大人的庇佑。”
種植銀耳奇異利大，必然引人覬覦，他現在一介白身，又無權勢，便是過了縣試，也要很久才能站穩腳跟，還不如直接尋鄲城合作。
鄲城是縣令，又出自京城，只要得了鄲城當靠山，在附近的郡縣之內，他都能端然而立，無任何富商敢惹。
“可。”鄲城頷首應了，“一九分利，本官予你庇佑。”然後擡手招向賀宣，有些興奮，“上來，好好同本官說說那些東西要怎麽種出銀耳。”
“多謝大人。”賀宣誠聲道謝，上前坐在鄲城身側，細細的講解起來。
與此同時，青石村那邊，李秀月憤憤的在李家院子內走來走去，語氣不滿，“娘，我要嫁給賀永源！哦，不對，他已經改名叫賀宣了……”
她今天到縣裏，聽到很多學子談論縣內風靡的一種書籍，她搞不懂那書是做什麽的，只聽到那是賀宣寫的，那些學子們誇讚得不行，還有幾個略通些詩書的姑娘也跟著讚頌起來。
再於讚頌間詢問起賀宣家世婚配，只是還不待她說話，就有一個女子嗤嗤的笑了起來，“婚配？這位賀公子有沒有婚配我不知道，倒是知道他有個表妹李秀月曾經不要錢的送上去被狠狠甩開。”
那女子姓劉，叫劉夢兒，是她死對頭，在年後那天正好路過東街布行，看到她被賀宣狠狠甩開，此時借著眾人談論，直將她從上到下貶了個遍，說她是不要臉的倒貼貨！
“娘，我不管嘛，我就要嫁給賀宣！”李秀月走了百十圈的步子都還在氣惱，“不管用什麽辦法，我就是要嫁他！”她一定要嫁過去，狠狠打劉夢兒的臉！
“這，”賀家大姨苦著臉，“為娘也想啊。”且不說賀宣後面的成績變好，單說賀宣在縣裏當賬房的工錢她就很饞，她知道的，賀宣當賬房後可是賺了不少，都能獨立買下頭整豬了。
“但賀宣不同意……”賀家大姨艱難開口，賀宣就喜歡那個男媳婦，她當初為了把李秀月嫁過去，出主意讓賀老太偷偷賣了那個男媳婦，結果人沒賣成不說，還惹得賀宣直接同賀家斷親。
而賀老太也在後面遷怒的跟她斷親，後面更是直接癱了。
“我不管！”李秀月卻是不依，死拉著賀家大姨，“娘，您想辦法，您想想辦法，您那麽厲害，一定能有辦法的！”
“好，好了，”賀家大姨撫著額頭，極為無奈，“你不要鬧，娘給你想辦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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