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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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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老熟人

跟在陸藝莙和溫盛川身後的。

是個老熟人了。

不及傅景淮他們做出反應,霍太子爺帶人朝這邊趕了過來,嗓音嘹亮:“昨天在陸家,我就註意到你了,沒想到你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大喊一聲:“給我拿下。”

撲過來幾個衛兵。

二話不說,把人按地上了。

從他身上搜出來一把手槍和兩顆手雷。

溫盛川拉著陸藝莙退到安全處。

滿臉詫異。

陸藝莙也是不解:“他是我們家幹雜活跑腿的,因為他會開車,路也熟,管家就安排他今天來給我們當司機了。”

又詫異的道:“他身上怎麽會有這些東西?”

傅景淮也護著溫瓷退了幾步。

開口道:“他叫黎裕坤,是前總統黎學林的幹兒子。”

阮藝莙分外吃驚:“前總統的幹兒子?”

霍太子爺把槍往槍套裏一別,朝黎裕坤道:“老子當初翻遍北平都沒找到你,原來你躲陸家去了。”

黎裕坤大半張臉都是傷疤。

腰背佝僂。

與從前的黎公子判若兩人。

不是傅景淮和溫瓷這些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認出他的身份,更不會有人把現在的他跟從前的黎裕坤聯系到一塊兒。

正是因此。

他才在陸家車馬房藏了下來。

可霍開河跟他不熟。

他盯著霍開河,惡狠狠的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霍開河:“當然是……”

當然是他妹身邊的江序庭,畢竟最初他們都以為江序庭就是黎裕坤,差點兒把江序庭當黎裕坤交給黎家。

知道兩人長得的很像。

昨天他去陸家。

看到有個在角落裏幹活的人莫名熟悉。

仔細看,又不認識。

細想之下,就想起了當年逃掉的黎裕坤。

正愁剛跟陸家聯姻,就去人家家裏要人不合適,派去盯著的衛兵回來報告,說黎裕坤自己出來了。

霍開河大喜過望。

趕緊帶人來抓。

話開了個頭,忽然想到這兒還有個陸家人,萬一讓人家知道她妹有相好的,不好解釋,他緊急改口:“老子火眼金睛!”

大手一揮:“帶走。”

黎裕坤掙紮著,被衛兵押下去了。

傅景淮對霍開河道:“多謝,他冒著身份暴露的危險出來,估計是昨天在喜宴上看到我們了,想找我們尋仇。”

霍開河:“少帥客氣,我正愁怎麽跟陸家要人,這下不用愁了。”

陸藝莙心有餘悸:“險些害了你們。”

又是槍,又是手雷。

她都不敢想,如果剛才霍太子爺沒有及時趕到,會發生什麽。

溫瓷道:“怎麽能怪你?你又不認識他。”

溫盛川摟過她。

安慰般揉了揉她肩:“沒事就好,家裏不是說這個點故宮博物館人少嗎,咱們趕緊去吧。”

溫瓷道:“我都盼了半晚上了。”

陸藝莙終於放松下來:“好,我們走。”

他們沒開陸家的車,而是坐的霍開河安排的車,畢竟也不知道黎裕坤有沒有在車上動手腳。

而且程顏、浦樂他們也要跟著保護。

一輛車坐不開。

傅景淮和溫瓷在北平住了三天,去了故宮博物館,吃了上次沒吃上的全聚德烤鴨。

又喝了一次豆汁。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傅景淮嘗都沒嘗。

溫瓷全喝完了。

說味道不錯。

陸藝莙覺得不可思議。

悄悄問溫盛川,她味覺是不是不太好。得到溫盛川的否定後,陸藝莙感慨:“看來懷孕真會讓人口味變得刁鉆。”

離開前一晚,傅景淮來見江序庭。

把一份文件交給了他。

江序庭打開來看,裏面是陸家和陸滿福的資料。包括他們家和北平各大家庭勢力的關聯牽扯,全都列的清清楚楚。

比他查的還要詳細。

江序庭看完,眸光微揚:“這麽好心?”

傅景淮幽幽嘆息:“你安頓不下來,我始終不放心。”

江序庭:“你們都結婚了。”

傅景淮:“我是不放心她,不是不放心你。”

又道:“她懷孕後情緒不太穩定,我還是把後顧之憂都解決一下,省得哪天影響她心情,再朝我發火。”

江序庭收了資料。

道:“謝了。”

傅景淮回:“好運。”

翌日,溫瓷和傅景淮啟程回申城,霍開河來火車站送行。

道過別,兩人進了車廂。

剛坐下來。

就聽到有人喊:“小青蔥。”

扭頭,只見霍飛雁不知什麽時候來了,正隔著車窗朝他們招手。幾天不見,她看著有點兒憔悴。

溫瓷忙開了窗子。

問她:“你怎麽來了?”

霍飛雁不滿道:“我哥也真是的,昨天回門,他都沒跟我說一聲你們今天走。還是我去找你們,衛兵跟我說你們來火車站了。”

霍開河道:“我那不是聽說陸家規矩多,怕你不方便出來嗎?”

霍飛雁倒是沒反駁。

站內響起喇叭播報的聲音,火車緩緩開動。

霍飛雁朝溫瓷和傅景淮揮了揮手:“二少帥,小青蔥,回見了。”

溫瓷也揮手。

傅景淮則是微笑著頷首。

火車出站後,霍家兄妹兩人才往車站外走。

霍開河瞧著妹妹懨懨的,憂心的開口:“他們家是欺負你了嗎?怎麽瞧著這麽沒精神?”

霍飛雁:“他們也得敢。”

霍開河追問:“那怎麽回事兒?”

霍飛雁:“沒事兒。”

又說:“可能是換床了,不習慣,睡不好。”

霍開河想都沒想,直接喊了人過來:“你們現在去趟總統府,把我妹房裏的床,送到陸家去。”

前腳還說陸家規矩多。

後腳就要移床。

霍飛雁忙叫住了那幾人:“別折騰了,那床好幾百斤,不好擡。我習慣幾天就好了。”

霍開河不解:“以前怎麽不知道你睡覺還認床?”

霍飛雁:“……”

說著,說著,霍開河忽然發現,自家妹子手腕上戴了個鐲子。

驚奇的嘴角都裂開了笑:“你啥時候開始戴這玩意了?之前哥給你那些,你不都嫌礙事硌手不戴嗎?”

霍飛雁:“……”

這個她也嫌硌手。

這不是不戴不行了嗎?

已是初冬。

入夜,冷風瑟瑟。

陸家規矩多,講究什麽晨昏定省。霍飛雁可沒這個伺候人的耐性,幹脆找了理由說軍中事多,吃過晚飯才回來。

轉身,嚇一跳。

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正坐在桌邊。

優雅的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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