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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半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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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半年之期

霍飛雁那丁點兒緊張,在對上男人視線時,就不見了。

她不屑一笑。

帶著幾分散漫朝裏面走過來。

對著慢悠悠喝茶的男人道:“真是失敬了,認識這麽久,竟然不知道你是南城首富家的大少爺。”

江序庭聞言。

唇邊暈開一抹笑。

把茶杯裏的茶喝完了,才幽幽的開口:“霍大小姐動作還挺快,這兩天沒怎麽睡吧?”

霍飛雁這兩天確實沒睡好。

剛查出來江序庭身份那會兒,她有種世事無常的荒謬感。

誰能想到假太子爺。

是個真少爺呢?

扯過椅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讓江大少爺委身於我這麽長時間,真是對不住,要不江大少爺再重新開個價。多少錢我都付,畢竟江大少爺也確實值錢。”

她說這話時,眉輕輕挑著。

英氣的臉上透出桀驁,沒有一絲無愧疚可言。

還想拿錢打發他。

江序庭在心裏被氣笑了。

面上依舊是那副和煦如春風的模樣,問她:“要是霍大小姐沒查出我的身份,打算怎麽處置?”

霍飛雁如實道:“敢再來,就打死了扔亂葬崗。”

她這話不像摻假。

江序庭哂笑:“霍大小姐還真是無情。”

霍飛雁嗤了聲:“你也別裝,不就是被當了這麽久小白臉,不甘心,想報覆回來?行,我讓你睡,但是你得給我個期限,一個月,二個月,還是半年。你定。到期之後我們一拍兩散,誰也不準再糾纏。”

她痛快。

江序庭也不含糊:“那就半年。”

又說:“半年之後,咱們各走各的,就當沒認識過。”

霍飛雁往椅背上一靠。

笑的肆意:“倒也不用那麽絕,萬一哪天在外面遇上了,覺得回頭草香,想再吃一口呢。”

江序庭:“我可不像霍大小姐,沒這習慣。”

霍飛雁也不在意。

她說:“行吧,你定個來的時間,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還有,這是你自己要來的,被人抓了,我不會救你。你們家的勢力在南城,手伸不到這邊,到時就算我家想息事寧人,陸家也不會同意。”

她倒是敢把醜話說前頭。

江序庭扯唇應下來:“不用你救。”

又說:“每個單日,我過來。”

“不行。”霍飛雁果斷拒絕:“太頻繁了,我能有什麽理由,隔一天把他支走一次?”

江序庭笑:“那是霍大小姐的事兒。”

她既然不救他。

他自然也不用管她該負責的事兒。

霍飛雁咬牙。

擡腳就踢。

結果被他鉗住腳腕,拽進了懷裏:“今天剛好是單日,那就從今天開始吧。還請霍大小姐記住,現在是我說了算,霍大小姐如果沒能讓我滿意,那我就雙日再來一次。”

霍飛雁掙紮無果。

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你招呼都不打,就真不怕被抓個正著?”

江序庭笑意不減:“霍大小姐剛剛還說了,我被人抓了你不會救,這會兒又問,是擔心我嗎?”

霍飛雁:“我擔心的不是你,是你壞我……啊……”

雙手忽然被他反扣到了身後。

霍飛雁想掙脫。

他力氣大,任她怎麽用力,都沒能抽回手,反而被他縛住了。

下一刻。

衣領被扯開。

男人一口咬在她鎖骨處。

她痛的渾身一緊,表情都失去管理了,急忙道:“江序庭,你別,別在我身上留痕跡,被人看到我沒法解釋。”

男人微頓。

忽然扣住她的下頜,問道:“他碰你了嗎?”

霍飛雁先是一頓。

對上江序庭的視線,忽然笑了。

她輕飄飄的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覺得,身邊有個男人,我會忍著不動他?”

江序庭:“確實不會。”

他蠻橫的扯掉她衣服,撞入城池,肆意掠奪:“既然現在是我說了算,那我想怎麽弄,就怎麽弄。有侍候不到的地方,還請霍大小姐多少忍著點兒。”

他報覆之意明顯。

霍飛雁生怕鬧出動靜引來了人。

咬牙忍著。

可到最後還是沒忍住。

他就是故意不讓她有半分輕松。

偏偏這滋味上癮。

等痛感幻化成陣陣快意,她扯著他衣領,同樣是報覆般的開口:“江序庭,你這個樣子會讓我覺得,你喜歡上我了。別的男人碰我,你嫉妒。”

她還說:“我沒鎖門,讓人抓到,你就死了。”

江序庭忍無可忍。

從椅子上起身。

把她丟床上。

扯下領帶,繞了兩圈,把她嘴堵上了。

不知不覺中。

擺鐘響了12下。

江序庭穿衣下床,順手扯過被子,給霍飛雁蓋上,然後一言不發的翻窗離開。

他走後,霍飛雁想起來。

一動,扯得渾身上下骨頭都在疼。

這男人狠起來要命。

到鏡子前面一照,霍飛雁殺人的心都有了。

禽獸!

衣冠禽獸!

明天還得找個理由,把那勞什子的晨昏定省給推了,要不然這一身痕跡被人看出來,怕是跟陸家的聯姻要完。

江河等在陸府外面。

江序庭出來,他就迎了過來:“少爺,你今天怎麽出來的這麽快?”

江序庭:“……”

江序庭:“不會說話,你就少說兩句。”

江河:“哦。”

江河換了話題:“姓陸的那個敗家子,到現在還在賭坊裏賭著呢,估計今天晚上又不會回家了。”

江序庭沒回話。

江河又道:“這兩天他贏不少錢了,賭坊派人來問,還繼續讓他贏嗎?”

江序庭:“讓他贏。”

江河又“哦”了聲,有點兒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銀子。

傅景淮和溫瓷回到申城,已經是晚上了。

申城比北平溫度高。

路上溫度就開始變暖,等下了火車,夾棉的小外套已經穿不住了。

溫瓷想脫下來。

傅景淮在旁邊提醒:“上了車再脫,小心著涼。”

他出發前給府裏打過電話,讓接站的人,提前在車上備好了薄外套和披肩。

回到少帥府,賀川還在。

傅景淮讓程顏陪溫瓷先回臥房,問賀川:“出什麽事了嗎?這麽晚還沒回去。”

賀川道:“不算大事,西峰去處理了。”

又道:“溫瓷的姑母,這幾天來好幾趟了,問她什麽事也不說,你用不用讓溫瓷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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