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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周期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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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周期限到

“把她放下!”

男人凜冽冷寒的聲音傳進耳朵,溫瓷把手術刀收了回去。

雙腳落地。

扯掉了頭上的麻袋。

擄她的那幾個,正跪在地上,不停的朝拿著槍的傅景淮求饒。

傅景淮收了槍。

送她的男醫生也趕了過來。

手裏拿著不知哪兒弄來的棍子。

見溫瓷被救,他把棍子一扔,對溫瓷道:“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拉起溫瓷就要走。

溫瓷:“……”

幾乎瞬間,把手腕從男醫生手裏抽了出來。

朝傅景淮看去。

正要解釋,男醫生忽然意識到什麽,搶在溫瓷前對傅景淮道:“太著急了,失禮了。我叫程開誠,是申城醫院的醫生。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救了我朋友。”

“朋友?”

傅景淮冷笑。

轉身就走。

男醫生楞了下,有些尷尬的看溫瓷:“呵呵,真是長官呵,脾氣挺沖的。”

那邊,傅景淮已經上了車。

溫瓷顧不得多解釋。

丟下一句“再見”,追過去,也上了車。

副官緊隨其後。

啟動汽車,緩緩向前駛去。

夜已至,華燈璀璨,照得路兩側燈火輝煌。

流光落進車廂。

映在男人緊繃著的臉上。

明明暗暗。

溫瓷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解釋道:“二少帥,你別誤會。我跟程醫生是和申城飯店的人一起吃飯,剛認識的。”

傅景淮烏沈的眸滾了滾。

望向窗外,嘴上道:“吃頓飯,還吃出感情來了?”

男人語氣戲謔。

帶著危險。

溫瓷:“沒有,你不能給我亂扣帽子。”

男人不語。

溫瓷只好繼續說:“你怎麽來這兒了?”

傅景淮還在望著窗外,聞言回道:“你能來吃飯,我不能?”

溫瓷:“……”

默了片刻,這次是傅景淮主動說了話:“一禮拜了。”

溫瓷恍然想起。

上次跟他扯了一個禮拜的期限,今天是最後一天。

本就繃著的心。

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好半天,才問出來一句:“你……怎麽沒來醫院換藥?”

傅景淮:“去了。”

黎裕坤打著總統府的名譽沒事找事,他忙著應對,還有福城那邊也有事要處理,他分身乏術。換藥都是軍醫來少帥府,好不容易今天抽出時間,去了趟軍醫院。

醫院的人說她在手術。

他做過檢查,換完藥,等了她半天。

沒等到。

軍政府那邊又有事,他等不及,就先離開了。

等忙完再折回去。

她下班走了。

還以為她會去少帥府找他,她可好,跑出來跟一幫子不相幹的人吃飯來了。

越想越氣。

他回身,一把將她撈進懷裏。

掐著她下巴發狠:“溫瓷,你下次就算是要糊弄我,能不能上點心糊弄?”

溫瓷半躺在他懷裏。

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前方正在開車的副官。

生怕他回頭。

傅景淮看出她怕被人看到,故意扣住她巴掌大的小臉。

低頭吻了下來。

唔……

溫瓷用力推開他:“你別,車上有人。”

副官嚇的眼都直了。

緊緊盯著前方,半分不敢看後視鏡,更不敢往後看,恨不能現在就停車滾下去消失。

傅景淮:“知道我有傷,一周都不來看我?”

溫瓷:“我有點忙。”

白天要還前幾天欠的債,晚上要趕回傅府,免得被挑理被罵。

傅景淮懲罰性去掐她的腰。

咬著她耳垂:“有空跟別人吃飯,沒空找我?”

溫瓷:“……不是,啊,你輕點兒。”

副官心裏慌的一批。

誰來救救我?

溫瓷去推傅景淮在她腰間作亂的手,反被男人抓住,十指扣緊。

男人又蹭她的唇。

咬著她唇瓣使勁兒。

男人帶著淡淡煙草味兒的氣息,撲灑在她臉上。

咬下來的力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疼又算不上多疼。

溫瓷心跳跟著他齒尖的力度,一會兒松,一會兒緊。

慢慢就亂了節奏。

男人貼著她輕喃:“你上周答應我的事兒,你得做到。”

溫瓷意亂心慌。

擡眼去看他垂著的眼眸。

他烏蒙蒙的眸子裏,是化不掉的欲,還有絲別的情緒。

溫瓷想知道那是什麽。

問他:“你出事時,心裏在想什麽?”

傅景淮眉心微蹙。

“出事時?”

“槍打過來的時候。”

傅景淮嘴角洩出絲輕笑:“想一個人,老子想睡她。”

溫瓷確認般問:“是我嗎?”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溫瓷的話,傅景淮有瞬間的怔楞。

只是這一瞬。

溫瓷心裏有了答案。

心好像忽然被什麽刺了下,有點兒疼。

但也只是一瞬間,就沒了感覺,她釉白的臉上湧上笑:“還好二少帥吉人天相。”

從他懷裏起身。

坐回到座椅另一側。

傅景淮楞神間,看到溫瓷眼裏有抹情緒一閃而過。

太快了。

他沒抓住。

回到少帥府,不等副官逃跑,傅景淮已經拽著溫瓷往裏面去了。

他心癢難撓,直奔臥室。

溫瓷沒再拒絕。

她又沒有經驗,很努力的取悅,但還是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結束的時候。

溫瓷胳膊都是麻的。

幸好明天上午沒有手術,要不然,她怕她手術刀都握不穩。

男人心滿意足,湊過來吻她。

她偏臉躲開。

男人炙熱的唇落在她耳畔。

他喃聲喚她“瓷瓷”,還想再過來親她。

她再次躲開。

許是確定了她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她有點兒排斥他的親近了。

飛快的起身:“我去洗手。”

洗手的時候,溫瓷想,如果不牽扯感情,只把他當上峰對待,這件事做起來似乎也不那麽困難。

一個小時而已嘛。

她十多個小時的手術都做過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

眼淚就落了下來。

門外傳來男人的腳步聲,她倉皇中把臉一起洗了。

男人推門進來。

大概是意猶未盡,掐腰抱住她,還想要親熱一番。

她後撤躲過。

男人蹙眉:“怎麽了?”

溫瓷朝他笑:“太累了,我不想再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她笑容裏的敷衍,傅景淮松了手:“你先出去吧,我洗一下。”

溫瓷從他身側擠過去。

等傅景淮從洗手間出來,溫瓷已經離開了。

他莫名煩躁起來。

坐到床邊,拉開了床頭櫃子的抽屜。

裏面有只腕表。

上次在馬場,他看她腕表殼子裂了,他在軍醫院住那幾天,他留意她時不時會看一下手腕,但表一直沒帶,不知道是不是拿去修了。

他托人從港城帶了塊新表回來。

想送她。

外面傳來敲門聲:“二少帥,指使綁架夫人的人,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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