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我要追你

關燈
第75章 我要追你

副官長親自把溫瓷送回的傅府。

下車給溫瓷開門,溫瓷都走到院子裏了,他還遲遲沒回車上。

溫瓷疑惑道:“有事兒?”

副官長:“上次的小藥箱,二少帥一直惦記著。夫人方便的話,能不能再給我們?”

傅景淮上次提了。

溫瓷點頭:“你稍等我一下。”

進了屋,柴伊人竟然在。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王媽和朝雲兩人齊上陣,一個給她拍背,一個遞帕子。

溫瓷進門,她擡頭看了眼。

“哇”一聲。

哭的更厲害了。

溫瓷:“……”

副官長還等在外面,溫瓷對柴伊人道:“你先別著急,我拿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去書房拿上小藥箱。

又三步並作兩步,出門交給副官長:“淋雨濕水的藥棉我都換上新的了,可以直接用。”

副官長接過。

向溫瓷道過謝,上車離開了。

溫瓷轉身回屋。

柴伊人撲過來,抱著她嚎啕大哭。

鼻涕眼淚蹭了溫瓷一身。

王媽和朝雲兩人跟在她後面,皆是一臉無奈。

王媽道:“哭一下午了。”

溫瓷安撫的拍她背,問:“你這是怎麽了?”

柴伊人哭的一抽一抽。

話都說不利索:“施……施家,要……退婚,我跟……維旭……訂婚,取消了,嗚嗚嗚……”

溫瓷扶著她進屋坐下來。

讓王媽去倒水。

等柴伊人喝了點兒水,情緒略微穩定點兒,她又問:“為什麽啊?”

柴伊人吸吸鼻子。

回:“他們家的人說,最近他們家總出事,不好,不想連累我們家。可我知道,他們不是怕連累我們家,是覺得我不祥。自從維旭要跟我訂婚,他們家就總死人。”

“嗚嗚……”她又大哭起來:瓷瓷,我怎麽辦呀?”

溫瓷幫她擦著眼淚:“你家怎麽說?”

柴伊人:“他家都那麽說了,我家能怎麽說?我爹就同意取消訂婚了。”

溫瓷:“那施維旭呢?”

提到施維旭。

柴伊人哭的更厲害了。

抽抽答答的回:“他被家裏關起來了,我根本見不著他。”

柴伊人抱緊了溫瓷。

淚水又蹭她一身:“瓷瓷,我怎麽辦呀?”

溫瓷哪知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只能抱著她安慰。

柴伊人一直哭到後半夜,最後在攬星居住了下來。

溫瓷不知柴家電話,問柴伊人又問不出來,只好讓朝雲跑了一趟柴家,給柴夫人報了個平安。

傅景淮也徹夜未眠。

指使套溫瓷麻袋的人抓回來了,是個男的。

審了半晚上。

一口咬定就是見色起意,看她人長得漂亮,想弄回家玩玩。

傅景淮派人去查了他的底細。

青幫在碼頭扛貨的小混混,家裏除了個生病住不起院的妹妹,就再沒有其他人了。

天亮時,傅景淮揉了揉眉心。

對副官道:“放了吧。”

副官還以為聽錯了。

又問了一遍。

確定沒錯,才去放人。

傅景淮囑咐:“派人盯好,看看這幾天他去找了誰,他妹的醫藥費有沒有著落。”

副官領命下去了。

傅景淮去了租界7號樓。

他很久沒來了。

姜少堂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只有腿還沒完全恢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見到傅景淮,又驚又怒。

傅景淮坐下來。

給自己點了支煙。

抽到一半兒,對姜少堂道:“我再問你一遍,她在哪兒?”

姜少堂撇開目光。

硬著聲音回:“再問一萬遍,我也不知道!”

傅景淮平靜的表情裏,帶著絲執拗,道:“讓她回來,我有話問她。”

姜少堂:“我沒辦法。”

傅景淮:“那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自己去找。”

姜少堂忍無可忍的回:“傅景淮,你關了我多久了?三年!她要是能為了我回來,早回來了。”

傅景淮:“那就再等等。”

傅景淮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又道:“不過,我快沒耐心了。你最好想辦法,讓她在我耐心徹底消失前回來,要不然,她就只能回來給你掃墓了。”

姜少堂氣的想砸了這屋子。

瘋子!

柴伊人哭了半晚上,溫瓷哄了半晚上。

早上一覺醒來。

都快遲到了。

溫瓷飯都沒顧上吃,匆匆趕往醫院。

趕到時,喬漢斯正在發脾氣。

她悄悄問科室裏另一個醫生,出什麽事了。

醫生告訴她,昨天晚上值班的護士開小差,把其中一個病人的藥給弄錯了。

好在鐘沛琴回來加班,發現了。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被罵護士哭的很無辜。

最後,喬漢斯堅持將她調離了崗位。

喬漢斯說,無論醫生還是護士,都是病人生命的守護神。不認真工作,就是對生命不尊重,這樣的人,不適合在醫護崗位上。

護士哭著收拾東西離開。

對此,有人說喬漢斯過於嚴厲,也有人說他做的對。

鐘沛琴被眾人誇獎。

醫院還破例給她發了獎金。

科室裏有人跟溫瓷說:“年底的時候,院裏會選勞動模範,估計這次的事兒能讓鐘醫生入選。”

溫瓷笑笑沒說話。

下班的時候,她在醫院門口看到了程日誠。

程日誠手上捧著束花。

大老遠朝她揮手。

溫瓷身邊也沒有別人,可以確定他找的人就是自己。

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程醫生,你這是做什麽?”

程日誠手捧鮮花,格外真誠:“溫醫生,昨天分別的太匆忙,我沒來得及說。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很喜歡,我想追求你。”

雙手把花遞了過來。

還解釋:“他們說新派的人喜歡花,我想著你是留學回來的,應該屬於新派人。可是花不好買,我跑了半個申城才買到這麽一束,送給你。”

溫瓷沒接。

跟他保持著基本的社交距離:“程醫生,昨天確實有些匆忙,所以沒來得及告訴你,我結婚了。”

又道:“很抱歉,你的花我不能要。”

說完迅速離開。

程日誠僵在原地。

好半天,他又喊:“就算結婚了,我還是有追求你的權利。現在是民國政府了,講究婚戀自由。”

溫瓷:“……”

趕緊跑。

生怕慢一步,他真追過來。

回到攬星居,柴伊人已經走了。

王媽說,是柴夫人來把她接回去的。

溫瓷困的要命。

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就想去補覺,外面又響起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