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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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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掌控

第五章

潮月和閻決的相處恢覆到了從前,許煥再次退回二線,潮月上班下班,跟在身邊的人依舊是閻決。

表面看是這樣,但實際上潮月已經等不及要除掉閻決了。

他已經坐穩了位置,那條狗卻握著權利不肯松,唐爾德的事就是一個終點,他們之間的交易該結束了。

潮月一夕之間好像忘了自己下過的命令,他不再厭煩閻決不經他的同意就出現在書房,不再事事提防閻決,甚至交給了閻決幾項任務,讓他去分公司出差了幾次。

當然,他的脾氣還是那麽差,只要看閻決不順眼,他就讓人有多遠滾多遠,尤其在床上。

他最近總愛說閻決醜,長得惡心,是條啞巴狗。

閻決一如既往地沈默應對,但偶爾潮月受不住打他時,他會翹起點唇角。

潮月就更厭惡了。

他以為他做的並不明顯,但實際上他背地裏的所有動作都瞞不過閻決。閻決比他想象的掌握更多。

這大概也是潮月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趕出公司的原因。

所以閻決讓步了,他歸還了部分權利,靜默地等著,他想和潮月重新回到一個平衡。

但收效甚微。

不過這幾天潮月的心情總算好了,他站在二樓,淡淡地瞥了眼下面的閻決,只是一眼,閻決就喉結滾動,明白了潮月的意思。

他上樓梯的動作有些難以察覺地急。

兩個小時後,潮月手腕間纏著閻決沒有扔掉的黑色領帶,發絲鋪灑在雪白的床上,柔軟魅惑如海妖,他的小腹微微起伏。

潮月從海潮中睜開眼,皺眉,用力踩住閻決汗津津的胸膛,眼尾紅的跟玫瑰一樣,瞪閻決,“你再試一下就滾。”

閻決抓住潮月的腳踝,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潮月,眼中的情緒濃烈地快淹沒潮月。

潮月不喜歡這個動作,更不喜歡閻決這個眼神,他踩住閻決的臉,“出去。”

閻決下面出去了,潮月不可自已地放松了身體,渾身更軟了,舒緩了幾秒鐘,他放下腳,朝閻決勾手。

閻決彎下腰,還沒撐好身體,脖子就被一條領帶勒住了。

潮月沒有用力,但脖子上有禁錮的感覺還是讓閻決本能地緊繃了一下。

潮月看在眼裏,唇角溢出冷笑。

這條狗嘴上說著忠誠,實際上一樣對他設防。

“C市那邊新開了個酒店,你過去替我剪個彩,另外把內部人員清理一遍。”

閻決克制著放松身體,嗯了聲。

潮月笑意更深,他手上用力,繼續道:“董事會那幾個老東西煩人的很,今天在大會上都敢陰陽怪氣我。”

閻決聲音低啞,“我去處理。”

潮月若有似無地親吻閻決的臉頰,語氣輕昵,手上卻更狠了,“你要怎麽處理?”

閻決:“他們想要的就那幾樣,我威脅一下就好了。”

潮月看著閻決的臉色從正常一點點變成紅色,他的眼裏已經沒了最開始的排斥,好像就這麽死在潮月手裏也無所謂。

亦或是,他篤定潮月不敢殺了他。

潮月知道是後者,這讓他更恨閻決。他松開領帶,掩飾自己眼中的情緒,“好了,去吧。”

閻決低低地咳了幾聲,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拿起潮月的手看,他今天的領帶不是什麽大牌子,做工不好,有些粗糙,他怕剛才的用力會磨紅潮月的手。

潮月有一瞬間幾乎壓不住心裏的冷和厭,他覺得閻決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令人惡心。

“可以了。”潮月拍了拍閻決的臉。既然閻決想演深情,左右也演不了幾天了,他忍著惡心陪一下就是。

閻決好像笑了點,松開潮月的手,“我很快回來。”

閻決知道他這次去C市,再回來,公司裏他的人恐怕都要換一輪了,但他還是沒做任何後手的去了。

只是對潮月的觀察沒有停。

無關控制和監視,他只是想知道潮月有沒有好好吃飯……和見了什麽人。

林徐風就住在C市,閻決忙完工作去見了他,他要給潮月留出足夠的時間。

林徐風上次被閻決說了一半話丟在公司大門之後就再也沒聯系上過閻決,都快擔心瘋了,他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口的閻決,又是驚喜又是生氣,“你怎麽來了啊?!你來了也不說一聲,快進來。”

“打你電話不接,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現在倒是知道來找我了……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林徐風風風火火地給閻決倒了杯橙汁,然後就看見閻決脖子上的青紫,又是倒吸一口氣,急忙上前,“脖子怎麽了?!”

閻決往後靠了靠,沒讓林徐風摸到,“沒什麽,小傷。”

林徐風臉色很不好,死死盯著閻決的脖子,他跟閻決從小一起長大,知道脖子對於閻決來說意味著什麽,但看閻決的表情,他好像知道是誰弄的了。

“是他嗎?”林徐風想起上次閻決說的話,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麽開口,“你……”

閻決倒是很淡定,仿佛知道林徐風的未盡之言,“嗯。”

林徐風:“那你脖子……”

閻決:“是我在床上惹了他生氣。”

林徐風這次可以確定了,閻決雖然還是那張面無表情臉,但他在說這話時真的在暗爽。一種把挨打當成情/趣的暗爽。

林徐風徹底說不出話了。

最後只能憋出來一句,“你什麽時候喜歡的男人?我都不知道。”

閻決輕輕撥了下手上的銀鏈子,“看見他的第一眼。”

林徐風楞住了,他沒想到閻決會說出這種話。閻決一直都是寡言的,很少情緒外露,小時候他還以為閻決是被孤兒院的人打壞了腦袋,偷偷哭了好幾次。

他放輕了聲音,“那你現在什麽打算?”

床都上了,得好好在一起啊。

閻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林徐風一直看著他,他只好在起身離開的時候說了句,“一直陪著他。”

林徐風沒被他敷衍到,瞪大眼,“那肯定是要陪著啊,你們都談戀愛了……”

閻決看了他一眼。

林徐風懂了,也更震驚了,“沒談?!”

床都上了還沒談戀愛?!

林徐風一臉我不懂你們非直男的愛情的魔幻表情,直到閻決都消失在樓梯間了,他才回過神,急忙沖著樓下喊道:“那你趕緊加油啊!不行、不行你就讓他多打打吧!”

一開始心疼閻決被打得那麽重,現在知道閻決樂在其中,林徐風也不擔心了。

閻決沒有回頭,他在看手機裏的潮月。

出來一個星期了,他想見潮月了。

可以回去了。

他現在有什麽打算?想做什麽?

林徐風的問題還在耳邊。閻決的尾指勾到了垂下來的銀鏈,那天在車上結束後,他收起了這條鏈子,潮月的私人物品他擁有的其實不多,所以都很珍惜,更何況這條鏈子被潮月抓在手心裏過。

他知道潮月的性格,知道他容不下他,但他還是想再拖一拖。

閻決買了最近的機票,他沒有隱瞞他的行程,潮月應該在他落地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但意料之外的,潮月沒有安排人來接他。

這些年,除了潮月生氣不理他,只要他出差回來,潮月都會派人來接他,這是第一次。

很快,閻決知道了原因。

他站在辦公室門外,從沒有關好的縫隙中,窺探到裏面的暧/昧。

潮月坐在辦公桌上,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幾乎將他擁在懷裏,他們貼得很近,閻決在潮月臉上看到他從未看到的魅。

他們說了什麽,男人用力掐住了潮月的腰。

男人微微側頭,露出一張非常熟悉的臉。

潮月同父異母的大哥,李凜冬。

他從A國回來了。

閻決沒有看李凜冬,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在潮月身上。

他一直都知道他想要什麽。

陪著潮月?

不,他想要的是潮月。

他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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