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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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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危險。

不說話第六章

李凜冬早兩個月就回來了,兩年前李父在醫院病逝,潮月聯合閻決,先發制人奪權,李凜冬為了保全自己,不得已暫時撤出了國內市場,和大姐一起去了A國,但他的根基還在國內,早晚有一天要回來的。

而且潮月還奪走了他的位置,他總要回來找潮月的。

樓下的安保和外面的秘書都攔不住他,他的保鏢為他推開辦公室,他走進來,看見剛放下電話的潮月。

潮月看了眼緊跟著來的許煥和秘書,示意他們不用進來。

李凜冬脫了身上的長風衣,交給保鏢,讓他們也出去了。

“好久不見啊,大哥。”潮月含著笑。

李凜冬身量很高,穿著不菲,手上還戴了雙黑色的手套,他的生母是李父第一任妻子,有外國血統,可惜他並未遺傳母親的基因,長相更像李父,威嚴冷峻。

“嗯。”李凜冬淡淡地應了聲,“還知道叫大哥。”

潮月靠在寬大的椅背裏,姿態懶洋洋的,像在無聲地提醒他們現在的身份差距,“我一直都記得大哥對我的教導。”

李凜冬居高臨下地看著潮月,神情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從容矜貴,面對潮月的刻意挑釁,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是嗎?”

“我以為你已經忘了大哥了,不然做大哥的想和你吃頓飯,怎麽還讓秘書拒絕我。我只好親自過來一趟了。”

說著,他就像回到自己的地盤一樣,摘了手上的手套,順手將西裝的紐扣也解開了。

潮月翹起腿,聲音微微拉長,“大哥生氣了啊?”

“我真的很忙啊,你知道的,畢竟你曾經也在這裏工作過。”

“不過大哥今天過來,也是幫我考察安保的能力了。我會換一家安保公司,多謝大哥。”

李凜冬放好手套,走近潮月,他彎下腰去捏潮月的下巴時,冷冽嚴肅的面容裂開了縫隙,“嘴上的道謝太輕了,小弟。”

潮月唇角笑容綻放,不等潮月說話,李凜冬猛地掐住潮月的腰將他拉出辦公椅,放在了桌子上。

李凜冬看著輕輕搖晃的椅子,道:“我以為你至少會換一張椅子。”

潮月晃了晃小腿,輕笑出聲,“這是父親的椅子,我當然會好好保管。”

李凜冬:“名不正言不順得來的東西,不合適,也不舒服。你那條狗不在,我不就上來了嗎?”

“大哥教過你,什麽能力,就做什麽事。”

潮月的手放在李凜冬的肩上,仰起臉,這是個仿佛依賴和臣服的表情,“大哥說了這麽多,原來還是……”

他在李凜冬耳邊道:“想要我啊?”

“你在嫉妒那條狗嗎?”

李凜冬垂下眼皮,冰涼的手背貼附在潮月的臉上,他的表情高高在上的冷淡,“狗而已,你想玩,玩玩就是。”

李凜冬的眼睛往下,像打量精美的物件一樣看著潮月的身體,他不太滿意,“你長大了。”

“沒有小時候單薄漂亮了。”

這句話讓潮月想起了什麽,眼神瞬間冷下來,他拉下李凜冬的手,滿是惡意和挑釁地笑道,“大哥要不再看看我?我現在,可是被滋養的很潤……不美嗎?”

李凜冬沒有生氣,只是看著潮月的嘴唇,“前後都用了嗎?”

潮月貼得更近,吐氣如蘭,“是呢,不管是哪一個,都被那條狗用熟了啊。”

李凜冬看了眼沒關嚴的門,不甚在意地又轉回來,拇指用力壓在潮月的唇上,指甲戳疼了柔軟的唇,繼續往裏按壓。

“嘴是幹凈的就行。”

潮月已經生氣了,正要擡腳踹李凜冬,門嘭一聲被推開了。

潮月猜到了來人是誰,一腳踢開李凜冬,“滾。”

李凜冬躲了下潮月的腿,看向門口的閻決,“身手倒是沒退步。”

他帶來的保鏢都已經被閻決打趴下了。

閻決:“你該走了。”

李凜冬重新戴好手套,指尖一點血被藏了進去,“你是我父親帶回來的,培養了這麽多年,就為了床上那點事背叛他。你讓我很驚訝,驚訝你的愚蠢。”

“潮月這樣的東西,只適合關起來把玩,讓他疼,讓他哭,他是低等的玩物,做不了主人。”

潮月冷笑,“可惜,終究是我贏了。”

“閻決,讓他滾。”

閻決沒有親自送李凜冬離開,他只是看著電梯門關上就回去了。

許煥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抱起文件想進去讓潮月簽名,閻決看了他一眼,許煥立時站在了原地。

連許煥都看出來了,閻決現在很危險。

“那、那你先。”

辦公室的大門被關上,這次嚴絲合縫,任何人都無法窺探裏面的場景了。

潮月氣得眼尾有些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他當然也看到閻決的臉色了,但是不想多說什麽,一條狗而已,難道還想讓他解釋嗎?!

他們只是床上的交易。

“換一家安保公司,告訴他們,再有外人闖進來,就全都滾。”

“今天值班的秘書是哪幾個,也辭了。”

半晌沒有聽到動靜,潮月氣狠地甩了杯子,“怎麽,你也要造反嗎?”

濺起的茶杯碎片砸在了閻決的褲腿,潮月忽然意識到不對。

閻決站在李凜冬剛才的位置叫他,“潮月。”

潮月敏感地察覺到空氣中的緊繃壓抑,他站在光影的陰影裏,但他不是安全的。

潮月的怒火冷了下來,“出去。”

閻決彎下腰將碎掉的杯子一片片撿起來,包好,在這個過程中潮月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閻決,他在不安和警惕。

有些東西要失控了。

他能感覺到他手中那根無形的枷鎖已經斷了。

他用言語控制一頭惡犬,享受惡犬隨時反撲的危險,現在,危險來了。

看似平靜的空間只需要瞬間就能打破,閻決將桌上的所有東西掃落,他掐著潮月的脖子將他按在上面,力道大的根本不管潮月的疼痛。

潮月同樣狠戾,他是不被馴服的。

“你想死?松開!現在松開我當什麽事沒發生,閻決!”

閻決跪在潮月腰側,死死錮著潮月,一手飛快解下了皮帶,他像李凜冬那樣用拇指去壓潮月的嘴唇,力氣更大,探得更深,他的手指被潮月咬得滿是鮮血,但依然往更深處去,就像在摸毒蛇的毒牙。

這是一場叢林裏的交鋒,閻決摸到了毒蛇的毒牙,掰開,他不怕被咬死一般,狠狠的,一下一下的,以一種對潮月來說羞辱的,從上往下的動作,壓制著潮月。

毒蛇的獠牙幾次刮過閻決的致命處,閻決都宛若無覺,他掐緊了潮月的脖子,最後甚至抓住了潮月的頭發。

潮月是疼的,還有恐怖的窒息感,他想殺了閻決的心都有,但當他咳著吐出唾液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閻決將他的手伸在他面前。

他的聲音嘶啞極了,裏面蘊含的情感濃烈到嚇人,“你喜歡,潮月。”

“他還碰了你哪裏?”

潮月隨便抓了個地上的文件夾,兜頭打在閻決頭上,文件夾打爛了,他就用手,他把閻決的嘴角扇出了血。

“閉嘴!你就是條狗,你以什麽身份跟我說話?!別拿你那可笑的占有欲威脅我!”

閻決無動於衷,他再次扣住了潮月的腰,潮月的呼吸一顫,他罵不出聲了,他的喉嚨很疼。

閻決:“你們說了什麽?”

他知道李凜冬回國,也知道他通過秘書處聯系潮月,但是他以為潮月不會見他。

潮月忽然軟了神色,攀上閻決的肩膀,輕柔地擦去閻決臉上的血,“你吃醋啊?”

閻決也用手擦潮月臉上的水漬,但他的手上都是血,越擦越臟。

“嗯。”

閻決在吃醋。

他至今記得潮月十八歲的生日禮上,潮月故意撩撥他之後,又在無人的角落,由著李凜冬肆意勾摸他的臉頰。

潮月楞了下,很快回神,偏過臉,慢慢地田幹凈了閻決手上的血,“你醋什麽?我的第一次在哪裏,你不知道嗎?”

他又開始哄弄閻決了,“你想知道我跟他說了什麽?”

“自己把皮帶纏在脖子上。”

閻決幾乎沒猶豫就照做了,還貼心的把兩端放到潮月的手裏。

潮月笑了,推倒閻決,手上開始拉緊,“剛才我受的,你也試試,怎麽樣?”

潮月下手比閻決狠多了,皮帶立刻就磨損了閻決的脖子,但閻決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只盯著潮月,“你們說了什麽。”

潮月軟軟地趴在閻決胸口,比之剛才面對李凜冬還要魅百倍。

“我說,我已經……”

“熟透了……”

“你用力,我就用力,你快,我就快,蠢狗,知道了嗎?”

閻決用行動回答了潮月。

他們差點一同死在這裏。

而接下來無論潮月怎麽做,閻決都沒有再反抗一次,那條無形的枷鎖又一次輕而易舉地回到了潮月手裏。

惡犬僅僅只是兇狠了一下,就又被訓成了乖狗狗。

潮月眼神迷蒙地看著閻決逐漸暗紅的臉,他松開皮帶,給了閻決一口喘息的時間,“真難看。”

閻決動作迅猛的讓潮月抓不到那條皮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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